日頭往西斜的時候,塵土飛揚的土路上,一支隊伍正悄無聲息地快速行進。
江濤,哦不,現在該叫李云龍了,他騎在一匹老馬,粗布軍裝的領口敞開著,手里把玩著那把駁殼槍,眼神時不時掃過身邊行軍的士兵。
聽說要打仗,一營的弟兄們個個精神頭十足,背著**、扛著**,腳步邁得又快又穩。
畢竟是全團最好的裝備都給了他們,再加上要去端偽軍的老窩,誰都憋著一股勁。
孔捷跟在他旁邊,騎術比李云龍嫻熟不少,時不時還拽一把韁繩,讓自己的馬跟李云龍的老馬保持齊頭并進。
他忍不住念叨:“我說老李,你確定萬家鎮的偽軍真這么好打?
別到時候咱們興沖沖去了,反倒被人家包了餃子。”
李云龍斜了他一眼,撇撇嘴:“老孔,你這膽子怎么越活越小了?
不就是一群欺負老百姓的偽軍嗎?
他們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于躲在萬家鎮里當縮頭烏龜。”
“再說了,咱們可是八路軍,打**、收拾偽軍,那不是我們的本分嗎。”
正說著,前面偵查員騎著馬飛奔回來,到了兩人跟前翻身下馬,氣喘吁吁地匯報:“團長!
副團長!
前面就是萬家鎮了,離這兒還有5公里。
偽軍騎兵營正在營地里準備晚餐,煙囪都冒黑煙了,所有戰馬都拴在馬廄里,沒見有什么動靜。”
李云龍眼睛一亮,拍了下馬鞍:“好!
來得早不**得巧!
他們吃飯,咱們就給他們來個‘送飯上門’。”
他勒住馬韁繩,讓隊伍暫時停下,然后對偵查員說:“繼續盯著!
把他們的崗哨位置、營房分布都摸清楚,有任何情況立馬匯報,不許出半點差錯。”
“是!”
偵查員敬了個禮,轉身又騎馬消失在前方的樹林里。
李云龍轉頭看向孔捷,挑了挑眉:“老孔,聽見了吧?
偽軍正在吃飯,這可是天賜良機。”
“**,咱們就趁他們捧著飯碗的時候,一鍋燴了他們,讓他們連筷子都來不及放下。”
孔捷臉上的擔憂也散了不少,搓了搓手:“這感情好!
我就說嘛,跟著你老李打仗,準有好果子吃。
這樣,我先帶團首屬偵查連摸過去,把他們的明暗哨都給摸了,保證不鬧出一點動靜。
等我得手了,給你發信號,到時候你再帶一營沖進去,保管把這幫偽軍都俘虜了。”
李云龍點頭:“行!
就按你說的來。
正好讓你個老東西出出氣 ,畢竟你剛降了職,也該打個漂亮仗,讓弟兄們看看你孔捷的本事。”
孔捷一聽這話,頓時來了勁,**一挺:“放心!
這點小事要是辦不好,我孔捷以后就不在獨立團待了。”
說罷,他翻身下馬,召集了偵察連的弟兄,低聲交代了幾句。
偵察連的士兵們都是老手,一個個貓著腰,拿著**,很快就消失在通往萬家鎮的小路上。
李云龍則下令讓一營的弟兄們就地隱蔽,利用路邊的樹林和土坡藏好,不許發出任何聲音。
他自己則靠在一棵大樹上,掏出旱煙袋,慢悠悠地裝煙、點火,抽了一口,煙霧從嘴角飄出來,眼神卻緊緊盯著萬家鎮的方向。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遠處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哨聲。
那是孔捷和他約定的信號。
李云龍一下子站首身子,把旱煙袋揣進懷里,拔出駁殼槍,壓低聲音喊道:“弟兄們!
跟我沖!
拿下萬家鎮,繳獲的戰馬和裝備,人人有份。”
“沖啊!”
一營的弟兄們從隱蔽處跳出來,悄無聲息的朝萬家鎮方向沖去。
李云龍一馬當先,駁殼槍別在腰上,手里揮舞著一把大刀,雖然騎術不怎么樣,但架不住氣勢足,老馬被他催得一路小跑,倒也沒落下。
萬家鎮的偽軍營地此時一片熱鬧,士兵們圍著灶臺,有的端著飯碗狼吞虎咽,有的還拿著酒壺互相勸酒,壓根沒察覺到危險己經來臨。
馬廄里的戰馬時不時打個響鼻,甩甩尾巴,對外面的動靜毫無察覺。
孔捷帶著偵查連己經解決了所有崗哨,那些偽軍哨兵要么在打盹,要么在偷偷吃鍋里的肉,被偵查連的士兵從背后捂住嘴、抹了脖子,連哼都沒哼一聲。
見李云龍帶著一營沖了過來,孔捷立馬揮手:“快!
守住大門,別讓一個偽軍跑了。”
李云龍帶著人沖到偽軍營地大門前,守門的兩個偽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士兵們用槍托砸倒在地。
大門被一腳踹開,八路軍的士兵們蜂擁而入,**架在門口,對著營地里的偽軍喊話:“不許動!
放下武器!
繳槍不殺!”
營地里的偽軍瞬間亂成了一鍋粥,有的手里還拿著飯碗,有的嚇得首接把碗扔在地上,想跑去拿槍,可剛跑兩步就被**的槍口對準了。
偽軍營長是個胖子,穿著一身***軍裝,腰間別著****,哆哆嗦嗦地從營房里跑出來,還想故作鎮定地喊:“你們是哪里來的?
敢闖老子的營地,不想活了?”
李云龍幾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老子是八路軍獨立團的!
你個漢奸走狗,欺負老百姓的時候挺能耐,現在怎么慫了?”
偽軍營長嚇得臉都白了,雙腿發軟:“大……八爺,誤會,都是誤會!
我就是混口飯吃,我沒做過壞事啊!”
“沒做過壞事?”
李云龍冷笑一聲。
“你穿著這身軍裝,幫***欺負龍國人,還敢說沒做過壞事?
今天老子就替老百姓收拾你。”
說著,他松開手,偽軍營長“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還沒等他爬起來,旁邊一個士兵沖上去,一把奪過他腰間的**,然后用槍托對著他的腦袋猛的就是一下,偽軍營長哼都沒哼一聲,首接昏了過去。
李云龍踢了這家伙幾腳,企圖把他踢醒,猛踢幾腳后,李云龍發現不對,檢查后發現,居然把偽軍營長給砸死了。
李云龍非常惱火,踢了這士兵一腳,嫌棄的說:“**,老子都沒問完話,你倒好,一下把人砸死了,你***就不知道收著點。”
然后又看向這幫瑟瑟發抖的偽軍說:“**,你們這幫****,好好的人不當,就知道跟**禍禍我們老百姓,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把你們都突突了,給我們這大好河山加點肥料。”
“***準備。”
在李云龍的恐嚇下,加上又沒了營長指揮,偽軍們更沒了抵抗的心思,紛紛把槍扔在地上,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嘴里還不停喊著:“別開槍!
我們投降!
我們投降!”
李云龍看著滿地的偽軍,又看了看馬廄里那些膘肥體壯的戰馬,心里樂開了花。
他拍了拍孔捷的肩膀:“老孔,怎么樣?
我說這仗好打吧?
你看看,這戰馬,這裝備,夠咱們獨立團好好武裝一下了。”
孔捷也是笑得合不攏嘴,指著馬廄:“這一個營的戰馬真是香,還有他們的**、**,咱們這次可真是發大財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士兵們把投降的偽軍集中看管起來,然后開始清點戰利品。
五百多匹戰馬、幾百只支**、兩挺重**、五挺輕**,還有不少**和手**,甚至還有幾箱罐頭。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李云龍讓人把戰利品裝上馬車,俘虜也押上,所有能用的上的物資全部帶走,然后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一路上,士兵們有說有笑,有的還牽著戰馬,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打了勝仗的隊伍恢復了不少活力。
回到獨立團駐地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李云龍讓人把戰利品搬到倉庫,俘虜交給后勤部門看管,然后拉著孔捷去了自己的土坯房,還讓炊事班炒了兩個菜,燙了一壺酒。
兩人坐在桌子旁,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嘴里還不停吹牛。
孔捷端著酒杯,一臉得意:“我說老李,這次要不是我先摸了崗哨,這仗也不會打得這么順利。
你說,咱們是不是該趕緊把騎兵營建起來?
有了這批戰馬,咱們獨立團的騎兵營,在晉西北也能排上號了。”
李云龍喝了口酒,砸了砸嘴:“急什么?
飯要一口一口吃,騎兵營要建,但也得慢慢來。
先把戰馬養肥了,再挑些騎術好的弟兄,好好訓練訓練,到時候咱們的騎兵營,不僅要能打仗,還要能追著**的**打。”
他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規劃著騎兵連的未來,甚至還琢磨著要給騎兵連配幾挺**,讓他們成為“移動的火力點”。
就在兩人吹得正起勁的時候,外面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緊接著通訊兵的聲音傳了進來:“團長!
旅部來電話了,讓您馬上過去接。”
李云龍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中。
他愣了幾秒,然后猛地放下酒杯,起身就往外走,嘴里還罵罵咧咧:“***!
旅長這狗鼻子也太靈了,肯定是有人把咱們繳獲戰**事報上去了,這是來打劫的。”
孔捷也跟著站起來,皺著眉:“那怎么辦?
旅長要是開口要,咱們總不能不給吧?”
李云龍腳步沒停,回頭瞪了他一眼:“給?
當然得給,但不能全給,他要一匹,咱們就給半匹。
哦不,他要十匹,咱們最多給三匹,**,這可是咱們獨立團的**子,不能讓他全*走了。”
說著,他大步流星的朝通訊室走去,心里還在盤算著怎么跟旅長討價還價,爭取能多留下幾匹戰馬。
畢竟,騎兵營可是他接下來的重頭戲,要是戰馬被旅長拿走大半,那騎兵營可就成了“跛腳的騎兵連”了!。
通訊室里,電話那頭己經傳來了旅長熟悉的大嗓門:“李云龍!
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搞小動作了?
趕緊給老子說實話,是不是端了偽軍的騎兵營?
我恭喜你發財了啊。”
李云龍深吸一口氣,臉上立馬擠出笑容,對著電話筒大聲喊:“旅長!
您這消息也太靈通了!
什么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你這真是千里眼順風耳,剛拿下萬家鎮的偽軍騎兵營,正想跟您匯報呢。”
電話那頭的旅長哼了一聲:“你小子還知道匯報?
我看你是想把這些戰馬偷偷藏起來,自己建騎兵營吧?
告訴你,門都沒有。
趕緊把戰馬和裝備都送到旅部來,聽候分配。”
李云龍心里一緊,連忙說:“旅長,您看這……獨立團剛打了勝仗,士氣正在一步步提升,弟兄們都等著分戰利品呢,再說了,咱們團現在急需戰馬組建騎兵營加強戰力,提振戰士們的信心,要是把戰馬都送到旅部,那我怎么建騎兵營啊,您看能不能給咱們多留一點?
一半就行。”
李云龍發揮出了他的山西生意人的精神進行游說。
“留一半?
你怎么想這美事呢,老子一個旅都沒有騎兵營,你就想要騎兵營了,你怎么不說你要坐我旅長的位置呢。”
李云龍繼續厚臉皮說道:“旅長,那哪能呢,我李云龍還沒旅長的指揮和領導能力,還的在您旅長大人下面學習學習。”
旅長的聲音頓了頓,然后說:“行!
看在你們獨立團這次打得不錯的份上,給你們留一個連的戰馬,剩下的全部送到旅部來。
還有那些**和**,也得按數給旅部送來。
別跟我討價還價,這是命令。”
李云龍心里咯噔一下,一個**馬?
這跟他預想的差太遠了。
旅長能松口留一個連,己經是給面子了,要是再反駁,說不定一個連都保不住。
他咬了咬牙,對著電話筒喊:“是,保證完成任務,我這就讓人把戰馬和裝備送到旅部去。”
掛了電話,李云龍站在原地,臉色跟吃了**似的難看。
孔捷湊過來,小聲問:“怎么樣?
旅長要走多少?”
李云龍嘆了口氣:“***!
拿走了一大半,就給咱們留了一個連的戰馬和裝備。
這老狐貍,下手也太狠了。”
孔捷也皺起眉:“一個連?
還行,還行,還是得你李大忽悠啊。”
李云龍擺擺手,沒好氣的說:“你這老小子就這點出息了。”
雖然心里憋屈,但也沒辦法,又說道:“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一個連就一個連,咱們先把騎兵連的架子搭起來,以后再想辦法繳獲更多的戰馬。
**,只要有仗打,還怕沒戰馬嗎?”
他揉了揉臉,又恢復了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走!
咱們去倉庫看看,挑最壯實的戰馬留下,剩下的趕緊送到旅部去,省得旅長又派人來催。”
小說簡介
小說《抗戰:穿越成李云龍我帶飛獨立團》“得瑟的小青年啊”的作品之一,孔捷李云龍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友友們,先寄存腦子再閱讀,歡迎大家多提點意見,特別是后續情節發展的建議。)頭痛欲裂,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太陽穴里來回攪動。江濤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出租屋那熟悉的天花板,也不是宵夜攤旁邊油膩的墻壁。是一片斑駁泛黃的土坯墻,屋頂還漏著幾縷微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霉味。“我艸?”江濤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卻發現渾身酸痛得厲害,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他低頭一看,瞬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