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你的狗,做你的情夫,做你的仆人。”
“溫凜,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溫凜坐在會所包廂的沙發上,單手托腮,漫不經心打量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男生20出頭的年紀,穿著最簡單的白色短袖,一頭短發整理的清爽干凈。
此刻正紅著眼眶,滿臉痛苦脆弱跪在她面前,求她救他親愛的繼妹一命,很深情。
“祁聿是吧?”
溫凜無害一笑,單手支著下巴,微微抬腳,用淺粉色八厘米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抬起他的下巴。
“祁同學,一個星期前,你不是還在說我癡心妄想得到你?”
她說到這里,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輕輕眨了眨,模樣很是無辜:“怎么現在就**到我面前了?你那位親愛的妹妹,知道她最愛的哥哥要給我上趕著當狗嗎?”
聽著她毫不掩飾羞辱的話,祁聿握緊拳頭,慢慢抬眸看她。
面前的女生一頭烏黑長發柔順濃密,巴掌大的臉上五官精致,尤其一雙眼睛杏眸汪汪,長的無害又靈動。
可只有他清楚,溫凜就是一個囂張跋扈又蛇蝎心腸的壞女人!
一個月前,溫玥忽然昏迷不醒,查出是腎臟功能有了問題,如果不在半年內換腎,就會失去生命。
所有人的匹配都沒有成功,只有溫凜這個親姐姐配上了腎源。
可溫凜卻沒有任何露面的意思,他看著溫玥一天比一天虛弱的樣子,只能找到溫凜,求她能幫幫溫玥。
也是那一天,在**的別墅前,他第一次見識到了什么叫做心似毒蝎。
“你想讓我捐出一顆腎救溫玥啊?”
溫凜穿著一身高定的小香風套裝站在他面前,笑得眉眼彎彎,就那么人畜無害說出了讓他震驚的話。
“可以啊,那讓我玩玩兒你,你做我的狗,做我見不光的情夫,做我的仆人,等我把你玩兒膩了,我就去救溫玥。”
他還以為聽錯了,根本無法想象溫凜和他一樣大的年紀,是怎么能怡然自得說出那番不知廉恥的話。
明明溫凜很清楚,他是溫玥的繼兄,喜歡的是溫玥。
見他不說話,溫凜踩著高跟鞋上前一步,靠近他,笑得嫣然動人,輕輕道:“做不到**啊,那就滾,別耽誤我下一場約會。”
他當時注視著溫凜搖曳著身姿,開車那輛價值百萬的跑車揚長而去,只覺得憤怒羞恥。
在他過去二十三年的人生里,從沒有遇到過像溫凜那樣的女生。
仗著自己父親的**,行為做事囂張跋扈,毫不給人留情面。
如果有誰說她的壞話傳到她的耳朵里,她能立馬找到那個人面前,甩一巴掌過去,事后,再甩一踏錢囂張了事。
溫玥就總說,害怕溫凜這個姐姐。
他從前覺得夸大其詞,可能是因為她們父母從小分開,溫凜跟著爸爸,溫玥跟著媽媽。
導致她們兩個姐妹有什么誤會,或者溫凜有什么苦衷,才會造成那樣強勢的性格。
可現在,他心里只覺得,溫凜就是一個被寵的失去人性的千金大小姐,已經病入膏肓,沒救了。
但縱然他覺得溫凜多蛇蝎,溫玥的病卻拖不起了。
一個月的時間里,溫玥就進了三次icu,被下三次**通知書。
今天溫玥再次被送去搶救后,他沒辦法,只能強忍著屈辱,求在溫凜腳下。
“怎么不說了,又反悔了?”
溫凜看著他紅眼憤恨的模樣,只覺得無趣,收回腳就想要離開:“既然沒做狗的決心……”
“我做!”
祁聿一把握住她小巧白皙的腳,在她饒有興趣的注視下,低聲開口:“你現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溫凜挑眉,語氣悠悠:“那你親我的腳,證明證明你的決心?”
聽到她提出這種要求,祁聿神色一震,眼眶泛紅死死盯著她,做不出任何反應。
此刻,他只覺得屈辱至極!更覺得溫凜這副輕佻的模樣惡心!
但溫玥被送進手術室的樣子,又不斷浮現在他眼前,他賭不起……
包廂里沉默了許久,直到溫凜漸漸沒了耐心。
祁聿才緩緩低頭,閉著眼睛,強忍著屈辱在她腳背上親了下,啞聲開口:“我做你的狗,從今天開始我什么都聽你的,只求你能救救溫玥。”
溫凜看著他這一副被糟蹋的模樣,沒忍住一笑,捏著他的下巴問:“祁同學,是自愿的嗎?”
自愿?
祁聿現在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但現在溫玥的病迫在眉睫,他只能隱忍。
他用力閉著眼睛不說話,這是他唯一能選擇的一點尊嚴。
溫凜看著他這副隱忍到極點的模樣,正想再添把火,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看到手機的消息,她神色微變,隨后放下手機,抬眸重新看向跪在面前的祁聿,語氣里那股輕佻的意味收斂了大半。
"你的決心我收到了,但我要考慮考慮玩不玩你……"
“溫凜!”
這話說到一半,祁聿猛地抬起頭來,冷聲打斷她的話。
他眼眶還是紅的,可那雙眼里剛才的脆弱痛苦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戲耍后的冰冷怒意,一把扣住溫凜的手腕,力道大得她眉頭微微一動。
祁聿的嗓音帶著沙啞的顫意,一字一頓,"你在耍我?"
溫凜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驚了一下,但面上紋絲不動,看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下頜繃得死緊,顯然已經瀕臨某種極限。
慢慢蹲下身體,和他平視。
祁聿下意識往后仰了仰,直到后背撞上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溫凜感受著他的抗拒,雙手特意搭在他的肩上,傾身靠近他,偏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嗓音又軟又輕,帶著一點兒恰到好處的笑意:"祁聿哥哥,就因為我不讓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