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發給我108個g的視頻,我才知道老公和閨蜜兩個人有多瘋狂。
我和閨蜜交好十年,和老公鄭懷遠結婚五年,一直以為自己的生活**無缺。
直到在閨蜜家喝酒,看到老公的貼身衣服塞在沙發縫里。
我臉上一陣煞白,悄悄用手機拍下證據。
剛進家門,就聽見懷遠在浴室里問。
“老婆,我新買的**找不到了,你看見了嗎?”
我點亮手機屏幕遞過去,“是這件嗎?”
他臉上的肌肉瞬間僵硬,搶著開口,語氣刻意輕松。
“這種大眾款到處都是,這個不是我的。”
這句話像利刃,刺穿我對他們的最后一絲信任。
我知道,這段婚姻已經徹底碎了。
1“這不是蘇曼家沙發嗎?
那可能是她新男友的,或者幫家人買的。
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他湊近看了看照片,輕笑一聲,無奈地搖頭。
“我是你老公,蘇曼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們怎么可能做那種事?
別瞎想。”
要是從前,我一定會被他這番說辭說服,甚至還會自責多心。
可此刻,他每個字都像精心打磨過的謊言,連嘴角的弧度都計算得恰到好處。
他把話說得滴水不漏,反而顯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就在他完全占據上風的時候,茶幾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蘇曼的名字清晰刺眼。
“今晚還過來嗎?
我新買了你喜歡的香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短短一行字,猛地喚醒我的記憶。
蘇曼上個月曬過一雙限量版跑鞋,說是犒勞自己的禮物。
我當時還夸好看。
那牌子,那款式,和鄭懷遠寶貝得不得了的那雙,一模一樣。
我當時怎么就沒多想?
現在想來,那根本就是情侶鞋。
還有去年她發的那組三亞度假朋友圈。
照片里她穿著**泳裝,笑得明媚,身后有一只看似無意攬著她腰的手,腕上戴著一塊金表。
我當時還評論問她是不是有新戀情了,她只回了個神秘的表情。
那塊表,鄭懷遠也有一塊同款,那是他最寶貝的收藏。
而那段時間,他也“正好”在外地出差。
……一樁樁,一件件,曾經被我忽略的巧合,此刻都浮現出來。
原來那些我覺得是巧合的細節,都是他們在我眼皮底下肆無忌憚的炫耀和挑釁!
我的心像是被瞬間掏空,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鄭懷遠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一瞬,若無其事地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有個緊急項目要處理,今晚得通宵,不用等我。”
從前他說加班,我從不懷疑,還會心疼地給他熱好夜宵。
可現在,那張藏在閨蜜家沙發縫里的照片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看著他此刻故作鎮定的模樣,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是啊,一張照片,定不了罪。
捉奸捉雙,這點證據在他們精心構成的友情和愛情面前,太蒼白了。
鬧開了,打草驚蛇,他們只會把痕跡抹得更干凈。
我會陪著他們,把這場戲好好演下去。
讓他們也嘗嘗,這種被最信任的人背棄的滋味。
鄭懷遠突然又想起什么,語氣溫和下來。
“至于照片的事,別胡思亂想,別讓這些巧合影響我們的感情。”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疲憊。
“可能是我看錯了,今天酒喝多了,頭有點暈。”
鄭懷遠明顯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松弛下來,語氣也放軟了。
“以后少喝點,凈瞎想。”
他像往常一樣,想伸手揉我的頭發。
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了。
他那只懸在半空的手頓了頓,最終化作一個無奈的微笑。
“那我先去公司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背靠著門板,渾身發冷。
我最信任的兩個人,一個是我攜手五年的丈夫,一個是我十年來視為親姐妹的閨蜜。
他們竟然早就在我眼皮底下,將我的真心踐踏得粉碎。
我沖到洗手間,對著馬桶干嘔,***也吐不出來,只有冰冷的絕望順著喉嚨往上爬。
望著玄關處他忘拿的公文包,我想起婚前他公司融資時,曾在我父親面前再三強調。
“創始人家庭穩定,是企業信譽的基石。”
一個連家庭都經營不好的人,很難讓人相信他能管理好一家企業。
父親聽得欣慰,“你要是后院起火,公司明天就得跟著倒霉。”
那時鄭懷遠緊握我的手,說公司都是次要,我才是他最貴重的資產。
可如今,是他親自背棄了那些誓言。
失望像是冰水,把人從頭淋到腳。
我撥通父親電話,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爸,我要和鄭懷遠離婚。”
“他**了。”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電話打了進來:“聽說,你要離婚,那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2程景珩追了我十年,只是我當初一心愛著鄭懷遠。
可現在,我垂下眼,輕聲回了句是。
鄭懷遠果然一夜未歸。
凌晨一點,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蘇曼更新了朋友圈。
沒有配文,只有一張照片。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腕間金表格外刺眼。
照片角落,一只踩著細高跟的腳踝不經意入鏡,那條精致的腳鏈我見過。
是鄭懷遠花了一月時間讓人排隊從國外買的,當時我以為這是給我的生日驚喜,暗自高興了好久。
沒想到,會出現在另一個女人的腳踝上。
我認識那只腳,是蘇曼的。
心臟像是被鈍器反復捶打,悶痛得無法呼吸。
他們甚至連掩飾都懶得再做,這條動態,或許僅我一人可見。
這是戰書,是炫耀,是徹頭徹尾的侮辱。
手機再次震動,是父親集團里的首席律師。
“周小姐,離婚協議已準備就緒。
但資產收回通知書比較麻煩,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完成。”
我給他發了條語音。
“沒關系。
辦穩妥點,要他凈身出戶,分文不剩。”
與此同時,程景珩發來幾家婚紗店供我挑選。
第二天一早,鄭懷遠才風塵仆仆趕回。
他手里拎著專柜包包的紙袋,是我最討厭的一個牌子。
我和他說過不止一次,這個牌子的設計浮夸又刻薄。
他從前明明記得,現在卻為了給我糊弄一個生日禮物,把這些都忘了。
“寶貝生日快樂。”
他伸手要擁抱,我側身避開。
與此同時,蘇曼提著蛋糕站在他身后,笑靨如花。
“穎寶生日快樂!
懷遠哥特意叫我一起來慶祝。”
她彎腰換鞋時,我看見她腳踝上那條熟悉的腳鏈。
“真是好精美的禮物。”
我冷笑一聲。
蘇曼沒聽出話外之意,語氣殷勤。
“知道你最愛這個牌子的畫具,我托人從巴黎帶的限量款!”
她是我認識十年的朋友,知道我一切喜好。
要是從前,我定會為這份懂我的禮物欣喜若狂。
此刻我卻只覺惡心。
這些昂貴的畫具,像他們一樣惡心。
鄭懷遠湊近打量,指尖劃過包裝,像是在開玩笑。
“曼曼真貼心,知道你現在畫技退步,特意選了這個牌子的基礎款。”
話音未落,他和蘇曼默契地對視一眼,臉上同時浮現出心照不宣的笑。
要是從前,我會當成他們是在開玩笑,然后笑著不了了之。
但如今,那笑容像淬了毒的針,刺破了我最后的容忍底線。
“確實。”
我沒有收他們的禮物,轉身回客廳。
“這些年光顧著學做賢妻良母,倒是把看人的眼光都荒廢了。”
空氣驟然凝固。
三小時后,這場生日宴,到底還是在米其林餐廳包間里開始了。
餐桌上精致的生日蛋糕只切了一角,甜膩的奶油香氣與暗涌的緊張氣氛格格不入。
鄭懷遠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擺出談正事的姿態。
“小穎,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公司正在爭取一個**工程。
但關鍵人物程景珩,始終不松口。”
他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不自覺帶上敬畏。
“程家那位少爺,從不出席任何商業宴會。
我托了多少關系都請不動。
““但他愛藝術,尤其欣賞你的畫風。
三天后,我在洲際酒店宴會廳辦了個藝術晚宴。
你能不能幫我和他搭句話?”
我垂眸看著盤中冷掉的牛排。
想起今早律師發來的資料。
鄭懷遠的公司因為盲目擴張已岌岌可危,這個項目是他最后的賭注。
“好。”
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他明顯松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
蘇曼緊挨著鄭懷遠坐下,裙擺有意無意蹭過他西裝褲。
“穎寶,快嘗嘗這個。”
她舀起一勺魚子醬,勺子卻穩穩遞到鄭懷遠唇邊,“懷遠哥一直說想吃這個。”
鄭懷遠就著她的手吃下,指尖自然地拂過她手背。
“曼曼喂的總是特別香。”
他轉臉看我,語氣像在哄不懂事的孩子。
“小穎你別介意,她就是孩子氣。”
3銀勺反射的冷光刺進我眼里。
我看著他們緊貼的身影,忽然想起****發給我的那個加密文件。
短短兩天,他拍了數不清的圖片和視頻證據。
我點開時指尖都在發抖。
不是怕,是惡心。
酒店走廊的摟抱,**黑暗里的擁吻,甚至在我們婚床上的……當時我還暗罵偵探怎么拍這么多,是不是在湊數,專拍些沒用的。
現在看來,那些視頻是內存卡的極限,但絕對不是他們**證據的極限。
蘇曼突然舉杯站起,眼底閃過得意的光。
“穎寶,生日快樂。
謝謝你,從小到大,一直把最珍貴的都分享給我。”
分享二字,被她咬得又慢又重,像是故意向我挑釁。
我端起酒杯,杯沿與她輕碰。
“說起來真巧,我們做了十年姐妹,審美總是驚人地一致,從衣服到包包,連喜歡的餐廳都一模一樣。”
目光緩緩轉向鄭懷遠,我的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就是不知道,挑男人的眼光,會不會也這么像?”
蘇曼的笑容頓時僵在嘴角,捏著酒杯的指節收緊到泛白。。鄭懷遠手中的叉子哐當一聲砸在盤子上,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他緩緩放下餐巾,嘴角牽起一個無奈的弧度。
“小穎,你總是這么愛開玩笑。”
他目光轉向蘇曼時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曼曼別往心里去,她最近工作壓力大,容易多想。”
蘇曼的眼淚說來就來,像斷了線的珠子,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冰涼。
“怪我,總是不懂保持距離。
穎寶,我以后一定和你老公保持距離,絕對不讓你亂想。”
“我們認識十年了,大學時你發燒,我翹課照顧你三天。
你失戀,我陪你罵遍所有負心漢。”
她聲音哽咽,每個字都浸著委屈。
“這瓶酒我干了,但你要答應我,喝完這酒,我們就翻篇。
從今往后,你再也不能這樣懷疑我,好嗎?”
話音剛落,不等我回應,她抓起那瓶紅酒就仰頭猛灌。
暗紅的酒液像鮮血般從她嘴角不斷溢出,順著脖頸流下,在她雪白的連衣裙上暈染開痕跡。
在場的人全都攔她,于心不忍的對我勸。
“周穎你快說句話啊!
你還真這么狠心讓她喝完?”
“曼曼對你多好啊...你真不能再污蔑她了!”
“要有人說她對你老公有什么心思,我第一個不信!”
我看著蘇曼被酒液染紅的衣領,真該給她頒個獎。
這十年來,她如此精湛的演技,我竟然第一次領教。
“現在放心了?”
鄭懷遠嘆氣,站起身想抱我。
“以后別這么疑神疑鬼,傷感情。”
我的目光落在腳上。
“懷遠,我的鞋帶松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自然地彎腰系鞋帶。
就是這個角度,我曾無數次拍下他為我系鞋帶時專注的側臉。
而此刻,我清晰地看到他后頸衣領下,一抹新鮮又曖昧的紅色吻痕,囂張地烙印在他的皮膚上。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進肉里,才沒讓自己當場失態。
他系好鞋帶起身,渾然不覺自己剛剛暴露了什么。
轉身時,領口那抹玫紅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生日宴散場,蘇曼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鄭懷遠臂彎里。
“我送曼曼回去,她醉成這樣不安全。”
他摟著她的腰,動作熟練得刺眼。
周圍朋友紛紛附和。
“懷遠真是體貼。”
“曼曼就拜托你了。”
……我自然也站在門前微笑,“路上小心。”
鄭懷遠腳步頓了頓,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往常這時候,我早該纏著要他先送我回家。
但蘇曼的紅唇貼在他耳邊廝磨,雙手像藤蔓纏上他脖頸。
“遠哥……我好暈……”那點疑慮瞬間被沖散。
他將她往背上托了托,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真好。
獵物已經踏進陷阱了。
4三天后,洲際酒店宴會廳。
水晶燈流光溢彩。
鄭懷遠為這場宴會押上了全部身家。
他不斷看表。
賓客已至,全是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每一個他都得罪不起。
可我遲遲未到。
“周穎呢?”
他第二十三次撥我電話,全是忙音。
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著急的問助理。
蘇曼貼過來,香水味甜得發膩。
“懷遠哥別急,穎寶可能是挑禮服耽擱了,你也知道,她向來把打扮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上次你開董事會,她不是也因為做美容遲到了一小時嗎?”
簡直胡說。
那天董事會遲到,是因為有人舉報了鄭懷遠偷稅漏稅,證據確鑿,我在**局幫他補稅。
蘇曼又靠近半步,繼續給鄭懷遠吹耳邊風。
“對她來說,漂亮可比你的生意要緊多了。”
鄭懷遠煩躁地松了松領帶,眉頭驟然鎖緊。
他的目光陰沉地掃過空蕩的入口。
“真是越來越不懂事,永遠分不清輕重緩急。”
就在他萬念俱灰時,入口處一陣騷動。
程景珩到了。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
幾位有名的企業家下意識地挺直了背。
鄭懷遠如同瀕死之人抓到浮木,幾乎是撲過去。
“程總!
您能來真是太好了。”
程景珩似乎正要找他,漫不經心地打斷他。
“鄭先生,我這趟是替周小姐來的。”
鄭懷遠沒懂他的弦外之音,堆起更熱切的笑。
“是,程總,我知道您欣賞我妻子的畫作,我特意讓她準備了最新創作的畫,就等您來品鑒……”他邊說邊側身引路,姿態謙卑。
“鄭先生,我想你弄錯了。”
程景珩聲音很輕,卻說出一句重若千鈞的話。
“周小姐半小時前剛簽完婚書,答應和程氏聯姻,現在她是我程景珩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