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內容精彩,“烤鴨”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蕭硯之硯之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兒子認夫君白月光為親母,我讓他悔瘋》內容概括:夫君和他的白月光衣衫凌亂地從蕭家祖祠后殿出來那天,我哭得差點背過氣。滿院賓客都等著看我這個出了名的嬌氣夫人發瘋。可我還沒開口,我親手養大的兒子蕭硯之便先擋在那女人身前,冷著臉訓斥我。“娘,柳姨和父親清清白白,不過是大雨困在祠中,您為何非要把人想得如此齷齪?”“這些年柳姨待我勝似親母,您若再羞辱她,便是連兒子的臉一起踩!”我哭聲一頓。“勝似親母?”蕭硯之梗著脖子。“是!”我抹干眼淚,點了點頭。“好。...
精彩內容
夫君和他的白月光衣衫凌亂地從蕭家祖祠后殿出來那天,我哭得差點背過氣。
滿院賓客都等著看我這個出了名的嬌氣夫人發瘋。
可我還沒開口,我親手養大的兒子蕭硯之便先擋在那女人身前,冷著臉訓斥我。
“娘,柳姨和父親清清白白,不過是大雨困在祠中,您為何非要把人想得如此齷齪?”
“這些年柳姨待我勝似親母,您若再羞辱她,便是連兒子的臉一起踩!”
我哭聲一頓。
“勝似親母?”
蕭硯之梗著脖子。
“是!”
我抹干眼淚,點了點頭。
“好。”
第二日,我請來蕭氏族老,開家祠、擺香案,當著滿京城親眷的面,將一盞認親茶遞進兒子手里。
“既然勝似親母,就別只嘴上孝順。”
“硯之。”
“給你柳姨敬茶吧。”
蕭硯之臉色瞬間慘白。
因為三日后,他本來就要登柳家的門——
向他這位新義母的親女兒提親。
......
祠堂里靜得出奇。
蕭硯之死死盯著我手里的茶,臉色青了又白。
“娘,您瘋了嗎?”
我昨日哭得厲害,今日眼睛還腫著,聽見這句話鼻尖又紅了。
“我哪里瘋了?昨日那么多人都聽見了,是你親口說柳夫人待你勝似親母。我回去想了一夜,覺得這些年確實委屈她了。”
我將茶往前遞了遞。
“既如此,今日便把名分補上。”
蕭硯之咬牙道:“我只是說柳姨待我好,并不是真讓她做我娘!”
“那不就是了?”
我一臉不解。
“待你勝似親娘,又不是我逼你說的。”
坐在上首的幾個蕭氏族老互看一眼,竟真覺得有道理。
族叔蕭鶴年捋了捋胡子。
“硯之已經二十三歲,既當著賓客說出了口,確實不好再當作兒戲。柳氏寡居多年,又與國公有舊,若這些年真待硯之如親子,認一門義親,也算全了這份情。”
旁邊幾位族老紛紛點頭。
“國公夫人能容得下這等情分,倒是難得大度。”
我聽得眼圈一紅,連忙拿帕子擦淚。
“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心軟。”
“過去總覺得柳姐姐和國公爺走得太近,是我這個正妻小心眼。昨日被硯之一說,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親人一般的情分。”
說著,我看向坐在側面的柳云舒。
她今日一身月白衣裙,眼尾微紅,還是那副溫柔端莊的模樣,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早已攥得發白。
我親熱地喊了一聲。
“柳姐姐。”
“這些年,是我誤會你了。”
柳云舒臉上的笑差點撐不住。
“小小,硯之昨日也是情急之下......”
“怎么能叫情急呢?”
我驚訝地打斷她。
“硯之又不是三歲孩子,當著滿堂賓客說你勝似親母,今日若一句情急就揭過去,那以后世子的話還有幾分可信?”
“何況柳姐姐不是也常說,你一直把硯之當自己孩子疼嗎?”
柳云舒徹底沒聲了。
坐在我旁邊的夫君蕭廷川終于忍不住。
“寧小小,夠了。”
他鎮守西北多年,在朝中素有端方持重的美名,如今冷下臉,倒真有幾分不怒自威。
“祖祠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
眼淚立刻滾下來。
“昨日我懷疑你和柳姐姐不清白,你說我善妒;硯之說柳姐姐勝似親母,我信了;今日我連名分都愿意替她補上,你又說我胡鬧。”
我吸了吸鼻子,委屈地看著他。
“蕭廷川。”
“你到底要我怎么懂事?”
祠堂里沒人說話了。
昨日的事情本就難看。
蕭廷川和柳云舒被人堵在祖祠后殿,兩個人出來時衣襟都亂了。若他們堅持說只是故交,那就只能把這份關系往“親人”上靠。
可現在我真把這份“親情”坐實,他們反而一個比一個急。
越急。
越說明昨日那句清白,經不起推敲。
蕭廷川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嘴唇抿得死緊。
最終,還是柳云舒先低下頭。
“若夫人真不嫌棄,是云舒的福分。”
我立刻笑了。
“怎么會嫌棄?”
我把茶塞進蕭硯之手里。
“來,敬茶。”
蕭硯之捏著茶盞,指骨都泛白。
我輕聲提醒。
“這么多長輩看著呢。”
他終于咬著牙走到柳云舒面前。
膝蓋還沒落下,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道哭腔。
“硯之哥哥!”
眾人齊齊回頭。
柳云舒的女兒柳明瑤站在門外,眼睛哭得通紅。
她顯然已經聽見了全部。
柳云舒瞬間慌了。
“瑤兒!”
可柳明瑤根本沒有看母親,只死死盯著蕭硯之手里的茶。
“你若真認了我娘做義母......”
她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那我以后,到底該叫你哥哥。”
“還是夫君?”
祠堂徹底死寂。
我低下頭。
差點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