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傅廷軒江雨薇的現代言情《一剪斷情絲,我讓渣夫凈身出戶》,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123”所著,主要講述的是:丈夫回歸家庭的半年后,我主動撥通了小三的電話,電話僅僅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通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那句“我要和傅廷軒離婚”,聽筒里就傳來了江雨薇帶著哭腔的聲音:“廷軒!是你對不對?你終于肯聯系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我們明明那么愛對方,甚至可以為了彼此去死。你怎么能說走就走?我們不是約好要一起面對的嗎?”“你只是得了重癥肌無力,又不是徹底沒救了。就算你以后連眼皮都抬不起來、連話都說不清楚,...
精彩內容
丈夫回歸家庭的半年后,我主動撥通了**的電話,
電話僅僅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通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那句“我要和傅廷軒離婚”,聽筒里就傳來了江雨薇帶著哭腔的聲音:
“廷軒!是你對不對?你終于肯聯系我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我們明明那么愛對方,甚至可以為了彼此**。你怎么能說走就走?我們不是約好要一起面對的嗎?”
“你只是得了重癥肌無力,又不是徹底沒救了。就算你以后連眼皮都抬不起來、連話都說不清楚,我也愿意陪你一起走,大不了我當你的眼睛,當你的嘴巴!”
“我知道你是不想連累我,可是……我真的不放心沈念照顧你!她除了像個瘋子一樣整天疑神疑鬼、吃醋撒野,她還能干什么?”
江雨薇的哭訴聲夾雜著微弱的電流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口,卻又在一瞬間,將我所有的迷茫砸得粉碎。
我突然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個雨夜。
傅廷軒滿臉倦容,聲音沙啞地站在我面前,親手撕掉了那份離婚協議,對我說:“沈念,我們不離了,好好過日子,行嗎?”
那時候的我,已經被這段婚姻折磨得心力交瘁。自從發現他**,我為了逼他和江雨薇斷干凈,像個瘋子一樣在兩家親友面前鬧得沸沸揚揚。我甚至當著他父母的面甩了他一巴掌,逼他跪下發誓再不背叛。
我總以為,我們從大學走到今天,整整十年的感情,他只是一時糊涂。
直到今天,真相才大白于天下。
原來,是因為他病了。
他舍不得讓心愛的江雨薇吃苦受累,舍不得讓嬌滴滴的真愛去伺候一個即將癱瘓的廢人。
所以,他轉頭回到了我身邊,理直氣壯地把合法妻子的義務,當成了他免費的終身護工合同。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讓我來當這個接盤俠。
我原以為自己會痛不欲生,就像當初親眼看到他**時,那種幾乎要窒息的絕望。但奇怪的是,我心里竟然異常平靜。
或許,在傅廷軒拼命戒斷江雨薇的這半年里,我也在不知不覺中,徹底戒斷了他。
我站在床邊,將醫生囑咐定制的護頸枕套上枕套。
傅廷軒推門進來,他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透著股病態的蒼白,脖頸的線條顯得異常僵硬。
他走過來,試著躺了一下,隨即便皺起眉頭,有些挑剔地將枕頭推到一旁:“太硬了。雨薇頸椎不好,以前只枕得慣特級白鵝絨的,這種料子她一碰就會起紅疹。”
我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
他回到這個家已經大半年了。可他的魂,一直在江雨薇那。
他甚至把自己的手機壁紙換成了我們當年在教堂里的結婚宣誓照,上面還特意用醒目的紅色字體標注著兩行字:
記住,沈念才是你合法的妻子。
你必須對這個家負起責任。
多么感人至深的自我約束。他需要用這種近乎自殘的道德牌坊來時刻警醒自己,不過是因為他不想拖累江雨薇,而他的那顆心,早就跟著他的愛飛走了。
我這人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對黑暗的幽閉空間有著近乎病態的恐懼。半年前的一個暴雨夜,我們的車在偏僻的隧道里拋錨,四周漆黑一片。在一片死寂中,他卻突然把我死死摟在懷里,力道大得像要揉碎我。
他一遍遍拍著我的背,聲音沙啞地呢喃:“雨薇別怕,有我在,天塌下來我頂著。”
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他給我的所有溫存,不過是把眼前的黑暗當成了另一場夢,把我當成了另一個人。
傅廷軒聲音有些沙啞:“剛剛……我好像聽到有電話響?”
我神色自若:“一個推銷電話,我順手掛了。”
傅廷軒動作頓了頓,語氣有些不自然:“是嗎?我怎么隱約聽到,那聲音倒挺像我一個舊相識。”
我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譏諷。
隔著那么大的花灑水聲,他都能把江雨薇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這得是多深的執念啊?
半年前的我真是愚不可及,竟然死守著一個爛人,甚至差點要為了一個快要生活自理困難的病人,搭上自己的后半輩子。
我剛準備起身,傅廷軒卻走上前,張開雙臂想要從后面抱住我。
我無聲無息地避開了,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明天預約了**體檢,尤其是神經內科和肌肉篩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傅廷軒眼神閃爍了一下,有些生硬地笑了笑:“我上個月剛做過檢查,就不用去了。醫生說我身體好得很。”
“是嗎?那結果怎么樣?”
“挺好的,一切正常。”傅廷軒伸手握住我的手,輕輕捏了捏,“你也別太緊張,就算真查出點什么,咱們不是還有彼此嗎?一起面對就是了。”
他緊緊盯著我,試探著問:“念念,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也會一直守著我,對吧?”
不,傅廷軒。
絕對不會了。
那個愿意為你奉獻一切的沈念,早就死在了半年前。
我緩緩抽回自己的手,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早點歇著吧,明天要抽血,不能熬夜。”
傅廷軒眉頭微皺,似乎還想再試探幾句。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劇烈地振動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心知肚明,這一定是江雨薇打過來的。
窗外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緊接著是一聲沉悶的雷響。
傅廷軒那雙沉寂了半年的眼睛里,瞬間燃起了我從未見過的焦急與渴望。他在客廳里僵硬地站了許久,像是在做著最后的掙扎,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隨后,他一把抓起衣架上的外套和雨傘,急匆匆地往玄關走去:“公司臨時出了點緊急狀況,我得過去一趟。”
甚至沒等我回應,他就已經重重地摔上了大門。
我在昏暗的客廳里靜靜地站了良久,然后走到書房,打開了最底層的保險柜。
我從里面翻出了一份落了灰的離婚協議。
那是半年前,傅廷軒為了和江雨薇雙宿**,親筆簽下的。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若因男方過錯導致離婚,男方自愿凈身出戶,放棄婚后所有財產。
我看著上面他蒼勁有力的簽名,緩緩笑出了聲。
傅廷軒,你既然這么愛她,甚至愿意為了她把一文不值的自己留給我。
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倒想看看,當江雨薇發現你變成了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還愿不愿意陪著你這個癱子,一起走向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