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遷徙的季節(jié)到了,我不再回頭看》是網(wǎng)絡(luò)作者“咖喱”創(chuàng)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方柔沈辭,詳情概述:周末去接兒子,保姆方柔站在我身側(cè)。幼兒園的門一開,兒子像只小鳥似的沖出來,遠(yuǎn)遠(yuǎn)地張開手,脆生生地喊:"媽媽"我蹲下身,正要應(yīng)。他撲進了方柔懷里。我的手臂懸在半空,環(huán)住一片空氣。方柔應(yīng)了一聲,抬頭沖我笑:"姐姐,孩子小,誰對他好就跟誰親。"沈辭坐在輪椅上,漫不經(jīng)心:"柔柔比你稱職。"我站著沒動,指甲陷進掌心。這是他們的游戲。后來方柔說太無聊,想逗我玩,一切就越了界。方柔給他擦身是玩笑,教兒子喊她媽媽...
精彩內(nèi)容
周末去接兒子,保姆方柔站在我身側(cè)。
***的門一開,兒子像只小鳥似的沖出來,遠(yuǎn)遠(yuǎn)地張開手,脆生生地喊:
"媽媽"
我蹲下身,正要應(yīng)。
他撲進了方柔懷里。
我的手臂懸在半空,環(huán)住一片空氣。
方柔應(yīng)了一聲,抬頭沖我笑:
"姐姐,孩子小,誰對他好就跟誰親。"
沈辭坐在輪椅上,漫不經(jīng)心:
"柔柔比你稱職。"
我站著沒動,指甲陷進掌心。
這是他們的游戲。
后來方柔說太無聊,想逗我玩,一切就越了界。
方柔給他擦身是玩笑,教兒子喊**媽也是玩笑。
我每退一步,他們就笑得越開心。
他給的錢夠多,所以方柔愿意照顧一個癱子。
兒子才四歲,誰往他嘴里塞糖,他就叫誰媽。
我忍,為了孩子,也以為他總有一天會膩。
直到我提前回家,看見方柔穿著我的睡衣躺在我床上,兒子蜷在她懷里熟睡。
沈辭靠在床頭,平靜地看著我:
"他非要和方柔睡,鬧了半天,我能怎么辦。"
那個眼神我認(rèn)得,像在驗收一場漫長的展覽。
他終于把我從妻子、母親、女主人的位置上,一樣一樣地抹掉。
我終于看清,這個家里,沒有一個位置是留給我的。
我輕輕關(guān)上門,這次,再沒有打開。
......
"姜姜,你回來得正好,幫柔柔把行李搬到主臥。"
祁衍舟坐在輪椅上,頭也沒抬,手指劃著平板上的股票曲線。
我拎著菜站在玄關(guān),看見方柔的兩只行李箱已經(jīng)擺在走廊中央,粉色的拉桿上系著一只毛絨兔子。
那只兔子我認(rèn)識。
上個月兒子在商場哭著要,我沒舍得買,回家被祁衍舟說了一頓。
第二天方柔就帶回來了,說是自己掏的錢。
兒子從此睡覺都要抱著。
"搬到主臥?"
"嗯,她腰不好,客房床太硬。"
祁衍舟終于抬眼看我一下,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先睡書房,等我讓人把客房床墊換了,你再搬回去。"
我沒動。
方柔從廚房端著一碗銀耳湯出來,圍裙系得整整齊齊,看見我就笑了。
"姐姐別多想,我就借住幾天。"
她把湯放到祁衍舟手邊,自然地替他擦了擦嘴角。
那個動作太熟練了。
熟練到不像借住幾天能養(yǎng)成的。
"叫我名字就行。"我把菜放下,"我叫姜若荇。"
方柔眨眨眼,轉(zhuǎn)頭看祁衍舟。
祁衍舟沒接話。
他喝了一口湯,皺眉:"今天放多了枸杞。"
方柔立刻說:"我記住了,明天少放。"
我站在旁邊,忽然想起來,他喝了三年我燉的湯,從來沒說過口味偏好。
我問過。
他說隨便。
兒子從房間跑出來,一頭扎進方柔腿間。
"柔柔,我要吃草莓。"
方柔蹲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
"草莓沒有了,先吃這個好不好?"
兒子剝開糖紙塞進嘴里,含含糊糊喊了聲"媽媽"。
方柔沒糾正。
祁衍舟也沒糾正。
我蹲下身,平視兒子的眼睛。
"霽安,媽媽在這里。"
兒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方柔,把糖紙遞給她。
"柔柔媽媽幫我扔。"
方柔接過糖紙,沖我露出一個抱歉的笑。
"姐姐,小孩子不懂事。"
"誰天天陪他,他就跟誰親,你別往心里去。"
祁衍舟的平板發(fā)出一聲提示音,他劃了兩下,頭也不抬丟來一句。
"你要是有空跟孩子計較,不如先把書房收拾出來。"
"柔柔今天搬進來,晚上還得給霽安講故事,別耽誤孩子睡覺。"
我看著客廳里這幅畫面。
丈夫坐在輪椅上喝著別的女人燉的湯,兒子抱著別的女人買的玩具叫媽媽。
而我被要求騰出主臥,搬去書房。
方柔彎腰整理行李箱,拉鏈拉開的一瞬間,我看見里面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
是我的。
領(lǐng)口繡著我名字縮寫的那件真絲睡衣,我找了兩個星期。
方柔順著我的目光低頭,又笑了。
"這件啊,上次洗衣服的時候混在一起了,我穿著挺合身,就沒還。"
"姐姐要是介意,我明天洗了給你。"
祁衍舟終于放下平板。
"一件睡衣,至于嗎?"
他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不耐煩,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柔柔照顧我和霽安這么久,穿件衣服你都要算。"
"你這樣,誰還愿意留下來幫你?"
幫我。
三個字像一根針,不重,但扎在最準(zhǔn)的地方。
方柔在這個家里的所有越界,都被包裝成"幫我"。
替我照顧癱瘓的丈夫,是幫我。
替我哄不聽話的兒子,是幫我。
住進我的主臥,穿走我的睡衣,也是幫我。
而我但凡說一個不字,就成了忘恩負(fù)義。
我彎腰提起方柔的行李箱。
"我搬。"
拖著箱子走進主臥的時候,我看到床頭柜上多了一張照片。
方柔抱著霽安,**是上周末的動物園。
那天我加班,是方柔主動提出帶霽安去玩。
祁衍舟說難得有人愿意帶孩子出門,讓我別掃興。
照片里霽安笑得露出兩顆門牙。
他很久沒對著我這樣笑過了。
我把照片放回原位,轉(zhuǎn)身出去的時候,方柔站在門口。
她歪著頭看我,聲音輕輕的。
"姐姐,你說我把這張照片換成你和霽安的,好不好?"
不等我回答,她自己搖了搖頭。
"算了,霽安好像沒有和你單獨拍過照。"
"他每次拍照都找我。"
她說完就走了。
留下那句話釘在空氣里,比任何惡語都精準(zhǔn)。
晚上我躺在書房的折疊床上,聽見主臥傳來霽安的笑聲。
方柔在給他講故事。
祁衍舟偶爾插一句,聲音比白天柔和許多。
一家三口。
隔著一道墻,我成了這個家的隔壁。
手機亮了,是祁衍舟發(fā)來的消息。
明天柔柔要帶霽安去早教,你把車鑰匙放玄關(guān)。
我打了三個字:那是我的車。
刪掉。
重新打:好。
發(f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