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思繁華”的古代言情,《別慌,我家總裁真的在養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琛顧明珠,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腦子寄存處~看到本文的人都暴富~九重天上,琉璃宮。三歲的小團子蹲在云階邊上,兩條藕節似的小短腿晃晃悠悠,她揪著一朵七色祥云捏來捏去,把它揉成了一只扁扁的兔子。“爺爺——”顧明珠仰起白嫩嫩的小臉,奶聲奶氣拖得老長,“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呀?他都走了一百零三天了!”神主顧淵坐在金殿上,看著孫女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硬生生把“歷劫少說也要幾十年”這句話咽了回去。他捋了捋胡須,擠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快了快了,明珠...
精彩內容
腦子寄存處~
看到本文的人都暴富~
九重天上,琉璃宮。
三歲的小團子蹲在云階邊上,兩條藕節似的小短腿晃晃悠悠,她揪著一朵七色祥云捏來捏去,把它揉成了一只扁扁的兔子。
“爺爺——”顧明珠仰起**嫩的小臉,奶聲奶氣拖得老長,“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呀?他都走了一百零三天了!”
神主顧淵坐在金殿上,看著孫女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硬生生把“歷劫少說也要幾十年”這句話咽了回去。他捋了捋胡須,擠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快了快了,明珠乖,爺爺給你變個花……”
“不要花!”顧明珠鼓著腮幫子,“我要爸爸,我要爸爸抱抱,我要爸爸給我梳小辮!”
顧淵心口一梗。
他這兒子顧琛,年紀輕輕修為通天,就是性子太浪蕩了些,三天兩頭往外跑。前些日子下界歷劫的名單遞上來,旁人避之不及,他倒好,大筆一揮把自己名字寫上去了,還說什么“人間走走,換個活法”。
如今可好,留下這么個小祖宗天天鬧他。
顧明珠見爺爺不說話,小嘴一撇,眼瞅著就要掉金豆豆。顧淵趕緊掏出個會唱歌的琉璃葫蘆遞過去,好不容易把小祖宗哄住了,這才松了口氣。
可這天晚上,明珠睡不著。
她抱著一團軟乎乎的月光被褥,光著腳丫溜出了寢殿,想去后山看星星。路過司命殿時,半掩的窗戶里飄出兩個仙官說話的聲音——
“……神主今日又頭疼了,還不是因為小殿下天天鬧著要尋太子。”
“那有什么辦法?太子下凡歷劫,須得封存記憶,這是天規,改不了的。幾十年后歸來,小殿下怕都不認得爹了……”
“噓,小聲些,莫讓小殿下聽……”
窗外,三歲的顧明珠一動不動地站著。
她聽懂了。
爸爸去人間了。爸爸不記得她了。
**的小手攥緊了被角,眼圈一點點紅了,可她愣是沒哭出聲。她吸了吸鼻子,悄沒聲兒地退回自己的寢殿。
月光里,一道雪白的身影正趴在門口等她。那是她五歲生辰時爸爸送她的天月神狼幼崽,一身皮毛如月光凝成,顧明珠給它起了個小名,叫浪浪——因為爸爸總說它跑起來像一陣風浪。
“嗷嗚?”浪浪歪著腦袋看她。
顧明珠撲過去摟住它的脖子,小臉埋在柔軟的皮毛里,悶悶地說:“浪浪,爸爸去人間了,他不要我們了……”
浪浪尾巴一僵,立刻低低地嗚嗚起來,拿腦袋拱她手心,像是在說:不會的不會的。
“不是不要,”明珠擦了擦眼睛,忽然抬起臉,眼眶紅紅卻亮晶晶的,“是歷劫!歷劫完了就回來了!可是……可是要好久好久……”
她爬起來,光腳站在冰涼的玉磚上,低頭看著浪浪。
“我要去找爸爸。”
浪浪耳朵豎了起來,尾巴也不搖了,一雙銀色的眼睛定定望著她。
“你不怕嗎?要是下凡了,我們可能也會沒有記憶……”明珠奶聲奶氣地問它。
浪浪站起來,抖了抖一身雪亮的毛,把腦袋湊過去蹭了蹭明珠的臉頰,輕輕“嗷”了一聲。
怕什么,主人在哪兒,我在哪兒。
顧明珠笑了,露出兩顆小米牙。她踮起腳,在浪浪額頭上親了一口:“好,那我們偷偷走。”
兩個小東西不會開天門,只能在九重天上四處亂轉。最后明珠找到了后山那棵通天老槐,據說樹根扎到下界去,沿著樹洞能溜進人間。她抱著浪浪,深吸一口氣,閉著眼就往樹洞里鉆——
“哎喲!”
樹洞里金光一閃,一道慈祥又無奈的老聲從后面追過來:“小祖宗,你當爺爺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顧明珠嚇得一個激靈,回頭就看見顧淵站在槐樹下,衣袍獵獵,滿臉又是著急又是心疼。
她癟著嘴,剛要哭,就聽爺爺嘆氣說:“下凡封憶是天規,爺爺也不能壞了規矩……可你到底是本座的孫女兒。”
顧淵掐了個訣,一道柔和的金光裹住明珠和浪浪,暖融融地籠著她們。
“去吧,去找**爸。到了人間,你會變成三個月的嬰兒,浪浪也會變回幼崽模樣。記憶爺爺給你們封著,不會丟,但暫時想不起來——等時機到了,自然會開。至于別的,爺爺使了點手段,送你們直接到他家門口去。”
顧明珠眨眨眼,還來不及說什么,樹洞里一股柔力將她一推,天旋地轉間,她只聽到爺爺最后一句絮叨——
“到了那兒乖一點,別……別把你爹嚇著。”
金色光芒裹著一個小小的嬰孩和一團雪白的毛球,穿過層層云海,墜向人間。
與此同時,青城市,顧家老宅。
清晨六點,傭人打開大門準備灑掃,低頭一看,嚇得籃子都掉了——
門廊臺階上,放著一個精致的襁褓,里面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嬰,睡得正香,小嘴還吐著泡泡。旁邊蜷著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狗,通體雪白,安安靜靜地趴著,尾巴尖輕輕搭在襁褓邊上。
女嬰忽然動了動,迷迷糊糊“咿”了一聲。
小奶狗耳朵一抖,立刻把腦袋湊過去蹭她,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鳴。
二樓窗戶“啪”一聲被推開,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探出半截身子,睡眼惺忪地往下看,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啞:“大清早的吵什么……”
然后他看見了臺階上的襁褓和狗。
顧琛揉眼睛的手僵住了。
“……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