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焚香入夢,他竟跨界養(yǎng)妻兒》內(nèi)容精彩,“初雪”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jié)充滿驚喜,顧清寒高維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焚香入夢,他竟跨界養(yǎng)妻兒》內(nèi)容概括:為了治好顧清寒的基因隱疾,我陪他住進深山老宅。五年來他每天都會點燃那根古怪的入夢香,意識潛入高維平行世界。他說只有在那邊做最苦的活兒,才能換回治愈我眼疾的神藥。感動之余,我每天用自己的心頭血入藥為他的肉身續(xù)命。直到今天,那根香意外折斷,半空中的煙霧竟投射出了他在平行世界的畫面。畫面里,顧清寒正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滿眼溫柔地將鉆戒戴在白月光蘇瑤的手上,旁邊還有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喊他爸爸。面對好友的疑問...
精彩內(nèi)容
為了治好顧清寒的基因隱疾,我陪他住進深山老宅。
五年來他每天都會點燃那根古怪的入夢香,
意識潛入高維平行世界。
他說只有在那邊做最苦的活兒,才能換回治愈我眼疾的神藥。
感動之余,我每天用自己的心頭血入藥為他的肉身**。
直到今天,那根香意外折斷,
半空中的煙霧竟投射出了他在平行世界的畫面。
畫面里,顧清寒正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
滿眼溫柔地將鉆戒戴在白月光蘇瑤的手上,
旁邊還有一個三歲的小男孩喊**爸。
面對好友的疑問,他輕笑:
“青禾不過是現(xiàn)實里的黃臉婆,能用她的血給瑤瑤在這邊換點氣運,是她的福氣。”
原來這五年,他不僅在平行世界里跟別人結(jié)婚生子,
連帶回來的所謂神藥,都是在抽干我現(xiàn)實的壽命去養(yǎng)**。
我面無表情地端起一盆涼水,徹底澆滅了那爐香。
......
“青禾,你怎么毛手毛腳的,連倒杯水都能灑進香爐里?”
顧清寒從榻上猛地坐起。
他眉頭微皺,語氣里帶著被打斷的不悅。
我手里還端著那個空了的瓷盆,
指尖被涼水浸得有些發(fā)麻,而更麻木的,是我的心。
“手滑了。”我垂下眼,將瓷盆放在木桌上。
顧清寒嘆了口氣,下床走到我身邊,習慣性地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眼睛又看不清了?”
他的聲音瞬間柔和下來,帶著令人沉溺的疼惜。
我看著他那雙深情的眼睛。
就在剛才,這雙眼睛還在半空中的煙霧里,
滿眼溫柔地注視著另一個女人,說著怎樣用我的血去供養(yǎng)他的愛情。
“有點。”
我輕輕抽出手,強忍著沒有將那張絕癥診斷書摔在他臉上。
顧清寒沒有察覺我的抗拒。
他轉(zhuǎn)身從貼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泛著古怪光澤的木盒。
“沒關(guān)系,我今天在那邊替藥王谷的長老試了百毒,終于換到了這顆明目丹。”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快吃了吧,吃了你的眼睛就能好。”
他把藥丸遞到我唇邊,眼神里滿是期待。
我盯著那顆藥。
五年了。
他每次從高維世界回來,都會帶回各種各樣的神藥,
說那是他做最苦的活兒、受最重的傷換來的。
我曾經(jīng)感動得一塌糊涂,哪怕吃完后視力越來越差,
身體越來越虛弱,我都以為那是排毒。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是蘇瑤在那邊不要的廢丹,
里面摻了抽干我現(xiàn)實壽命的符咒!
他在用我的命,養(yǎng)蘇瑤在那邊的氣運。
“怎么不吃?”
顧清寒見我遲遲不動,語氣多了一絲哄騙。
“乖,吃完就不難受了。”
我張開嘴,將那顆藥**嘴里。
顧清寒滿意地笑了,轉(zhuǎn)身去給我倒水。
“喝口水順一順。那邊太苦了,我今天搬了一天磚腰都快斷了。”
他一邊倒水,一邊熟練地訴說著他的辛苦。
我低著頭,將舌底的藥丸悄無聲息地吐進袖口里。
“辛苦你了。”我平靜地看著他。
“為了你,不辛苦。”他端著水杯走過來遞給我。
水里飄著幾絲甜膩的香氣。是蜂蜜。
我接過水杯,指腹摩挲著杯壁。
“清寒,你記錯了。”我輕聲說,
“我對蜂蜜輕微過敏,一喝就會起紅疹。”
顧清寒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
“是嗎?我以為你喜歡甜的。”
他很快掩飾過去,伸手想拿走水杯:“那我重新給你倒。”
“不用了。”我仰起頭,把那杯水一飲而盡。
過敏又怎樣。
比起被當成血包抽干壽命的痛,這點紅疹算得了什么。
顧清寒看著我喝完,似乎松了一口氣。
“青禾,你總是這么懂事。”
他摸了摸我的頭發(fā),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的欣慰。
“對了,那根入夢香斷了,明天鎮(zhèn)上的集市,你再去李**那里買一把吧。”
他打了個哈欠,脫下外套。
“我有點累先睡了。明天的藥,記得早點熬。”
他說的是用我的心頭血熬的藥。
“好。”我看著他躺下,蓋上被子。
直到他的呼吸變得均勻,我才轉(zhuǎn)過身,僵硬地走到角落的柜子前。
拉開最底下的抽屜,那里放著一把鋒利的**,和半碗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張被我揉皺的診斷書,和**放在一起。
隨后我顫抖著手解開衣領(lǐng),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里密密麻麻全是刀疤,新傷疊著舊傷,有些地方甚至已經(jīng)潰爛。
整整一千八百多個日夜,我就是用這把**,
一刀一刀劃開自己的血肉,去喂養(yǎng)一條吸血的毒蛇。
指尖撫上那些猙獰的疤痕,我渾身不受控制地戰(zhàn)栗起來。
這五年的痛楚,那些他發(fā)誓要娶我的甜言蜜語,在此刻盡數(shù)化作穿腸的毒藥。
一滴溫熱的眼淚砸在潰爛的刀疤上,蟄得我生疼。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絲嗚咽。
這滴淚不是為顧清寒流的,
而是悼念那個為了愛連命都不要的,愚蠢透頂?shù)牧智嗪獭?br>
哭過這一場,那個林青禾就徹底死了。
當眼底的最后一絲溫熱褪去,我的眼神重新變得冷硬如鐵。
我拿起那把浸透了我五年心血的**,反手扔進了旁邊的火盆里。
接著,我把袖口里的那顆黑色藥丸也拿出來,扔進了炭火里。
藥丸接觸到高溫,瞬間散發(fā)出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那是用死人的骨灰和符水捏成的陰物。
顧清寒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瑤瑤,戒指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