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都說姐姐才是鎮國將軍,我只好讓她演練困龍陣》是一北兩北的小說。內容精選:我從昏迷中醒來時,未婚夫正在和姐姐拜堂。我拖著傷腿闖進喜堂,拔劍抵住太子蕭承煜的喉嚨。“我替你守了三年邊關,你卻娶她?”他沒有半點心虛,只皺眉看著我。“沈清,與孤訂婚的人,一直是你姐姐。”父親當眾呵斥:“你只是替宜禾試甲的影子,也敢冒領軍功?”我不信,轉頭看向那些曾與我出生入死的將士。他們卻齊齊跪下,高呼姐姐為鎮國將軍。那一刻,我連劍都快握不住了。侯府沒有我的房間,族譜上沒有我的名字。就連滿身刀傷...
精彩內容
我從昏迷中醒來時,未婚夫正在和姐姐拜堂。
我拖著傷腿闖進喜堂,拔劍抵住太子蕭承煜的喉嚨。
“我替你守了三年邊關,你卻娶她?”
他沒有半點心虛,只皺眉看著我。
“沈清,與孤訂婚的人,一直是你姐姐。”
父親當眾呵斥:“你只是替宜禾試甲的影子,也敢冒領軍功?”
我不信,轉頭看向那些曾與我出生入死的將士。
他們卻齊齊跪下,高呼姐姐為鎮國將軍。
那一刻,我連劍都快握不住了。
侯府沒有我的房間,族譜上沒有我的名字。
就連滿身刀傷,也被太醫說成是模仿姐姐留下的。
所有人都告訴我,我沒上過戰場,沒救過太子,只是一個瘋了的替身。
漸漸地,連我也開始懷疑。
那些尸山血海,到底是記憶,還是我發瘋時做的夢?
我交出兵符,搬進別院。
姐姐握著我的手,柔聲哄我。
“妹妹,別再逼瘋自己了。”
我低頭應下。
“好,我認。”
三個月后,一只受傷的軍鴿落在窗前。
竹筒里,是姐姐寫給太子的密信。
藥已經讓她忘得差不多了。
等我受封,再告訴她真相。
她最聽我的話,最多哭幾天,不會恨我。
我盯著最后一句,忽然想起邊關三年,她也是這樣哄我替她出征的。
我把密信放回竹筒,又添上一道軍令。
七日后的獻俘大典,請鎮國將軍親率舊部,演練困龍陣。
姐姐,這次換我看著你發瘋。
......
軍鴿剛飛走,院門便被人推開。
姐姐沈宜禾抱著一只錦盒走進來,蕭承煜跟在她身后。
“妹妹,你氣色好多了。”
她將錦盒放在桌上。
里面是一支價值不菲的金簪。
以前她每次拿走我的東西,都會送我一些首飾。
第一次是我的戰馬,第二次是我的護心甲,第三次,是蕭承煜送我的定情玉佩。
她總說:“你是妹妹,讓讓我怎么了?”
如今她連我的軍功都拿走了。
“喜歡嗎?”
她替我戴上金簪,眼里全是施舍。
我摸了摸簪子。
“喜歡。”
沈宜禾松了口氣。
“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生我的氣。”
蕭承煜也緩和了臉色。
“宜禾受封后,你便搬回侯府。往后別再提那些打仗的瘋話,孤還能拿你當妹妹照顧。”
妹妹?
他被敵軍圍困時,是我帶著十八騎殺進重圍,把他從死人堆里背出來。
他燒得神志不清,趴在我肩頭說,此生絕不負我。
如今一句瘋話,便把一切抹干凈了。
我壓下胸口翻滾的恨意,沖他點頭。
“都聽殿下的。”
沈宜禾笑得更甜了。
她隨即看向墻上的破云劍。
“這把劍是陛下賜給鎮國將軍的,也該還我了吧?”
我解下劍,遞到她面前。
她剛要接,我卻松開了手。
長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沈宜禾臉色一白。
“你干什么?”
“手滑。”
我彎腰撿劍時,看見窗外站著一名東宮侍衛。
他手里拿著紙筆,將我方才說過的話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
紙張最上面寫著四個字。
癡癥病錄。
原來他們今日不是來看我。
是來確認我到底忘干凈了沒有。
我把劍送到姐姐手中,輕聲提醒:
“拿穩了。”
“這把劍,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