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正在連載中的古代言情《極致拉扯,瘋批大佬淪陷良心推薦》,深受讀者們的喜歡,主要人物有石露玉許元嘉,故事精彩劇情為:我跟著家人來到異國求學,還擁有了人人都羨慕的男友許元嘉。在我眼里,他外形出眾、頭腦頂尖,對旁人始終疏離冷淡,唯獨對我溫柔入骨、萬般寵溺。我一直沉溺在這份極致的偏愛里,直到旁人反復提醒我,他獨處看向我的眼神,藏著嚇人的偏執與瘋狂,我都未曾放在心上。直到后來我才徹底知曉,他根本不是什么干凈溫柔的天才學長,而是身處黑暗、手握滔天勢力的危險之人,骨子里全是掠奪與占有。看清一切的我滿心恐懼,連夜倉皇出逃,想要徹底逃離他的掌控。可邊境絕境之上,他還是追了上來,眼底瘋意再也不加掩飾,輕聲告訴我,想走,只能踏過他的身軀。從今往后,輪到他不肯放過我,偏執誘哄,將我牢牢鎖在他身邊。
精彩內容
山路自寺廟蜿蜒,雨后潮氣沒散盡。
許元嘉驅車從山上下來,剛拐入泰邁大學南門林蔭道,突然一個男人醉醺醺地沖出來攔他的車。要不是他車技夠穩,現在人已經被他撞飛了。
對方明顯想碰瓷。上來就大力猛拍車蓋,見沒用,干脆整個人撲上來扒著車,嘴里罵罵咧咧地說撞了他,張口就是要錢。
“開這么豪的車,不賠個幾十萬就想走?”
男人滿臉橫肉,醉得眼都迷瞪,還敢不知死活地爬下來往駕駛座探頭,污言穢語一串接一串,甚至狂到要去拉拽車門。
許元嘉坐在車里,冷白長指搭著方向盤,神色極淡。
他昨晚幾乎沒睡,天亮才從山寺那邊下來,心情本就不爽,偏偏這會兒竟然還有個臟東西一頭撞上來,像條醉瘋了的野狗。
車里有槍。
可他懶得用。
比起**穿過去那一下的干脆利落,他還是更喜歡利刃飛快劃抹脖子的感覺。溫熱的皮肉被割開,血一下子溢出來,人的聲音會在喉骨里碎掉。
那種過程,比開槍爽。
沒幾分鐘后,醉鬼已經躺進了他的后備箱。
脖頸上口子很深,血在一點點往外滲,順著防水墊邊緣積成一灘暗紅。
許元嘉沒什么情緒,長腿半蜷蹬在車尾,正低頭慢悠悠地擦著鞋上殘余的血滴。
卻在這時,一只柔軟的小手驀地從身后捉住了他。
許元嘉下意識皺眉,側低眼,瞥見明顯為女性的纖嫩指腹帶著暖意,毫無征兆地一下塞入他掌中,緊密貼著他掌心處還沒擦凈的血跡。
“嘉嘉哥哥——終于找到你啦。”
女孩聲音輕快,帶著點跑急了的喘意,似一隙光亮融融地裹上來,蜜桃甜香膩在鼻端,溜入嗅覺神經彈跳不止。
令人極度不適。
許元嘉眼神驟然陰下去。
他緩緩掀起眼皮,眸底充涌起厭煩不耐的殺意,冷得陰沉。
可當視線觸及她的臉,許元嘉不禁虛瞇起眼,輕頓了下。
是她。
那天中了他一箭,還能從死人堆里逃走的女孩。
沉默的打量短暫擦去他眼底的殺氣。
女孩生得白凈,像從沒沾過佛廟那夜的血泥。黑發如瀑,唇紅齒白,一雙琥珀色瞳眸仿似被酒精擦過的琉璃,清透剔亮,半點藏不住心思。
此刻她就那樣站在太陽底下,背著個快壓彎單薄肩骨的大包,胸前夾著活動胸牌。
許元嘉斂眸,掃過女孩胸牌上的名字。
石露玉。
他稀微挑眉,眼底燥涌的殺意漸然平息,只剩一縷意味不明的興趣。
居然沒認出他。
不止沒認出,還把他認成了別人。
石露玉還捉著他的手,喋喋不休著:“我剛剛在學校那邊繞了好久,還以為找錯地方了。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呀?”
“那時候我總喜歡纏著你玩,我們兩家吃飯的時候,我一定要坐你旁邊,叔叔阿姨還笑我長大以后肯定黏你黏得最厲害。”
她說得自然,小臉上掩不住與“竹馬哥哥”久別重逢的喜悅。
許元嘉不著痕跡地抽手,沉默看著她,覺得好笑。
半晌,他倏然沒由來地開口,腔調浸透陰惻惻的玩味:“分開的這段時間,你過得…好么?”
似夜里貼著耳骨游過去的一縷涼氣,藏著潮濕陰冷。
石露玉卻半點沒覺察到不對勁,只當是溫柔的久別問候,彎起眉眼笑道:“挺好的,我爸媽這兩年一直在這邊做生意,我高考完就想著干脆也來東南亞念書,離他們近一點。”
說著,她轉頭去拎自己的那個大背包,
“我先把包放后備箱——”
她伸手碰了下后備箱開關。可后蓋剛彈開一條極窄的縫,一只修長骨感的手倏然從上方徑直落下來,不容置疑地壓了回去。
石露玉受驚迅速縮回手,被他的手率先吸走全部目光。
那只手骨節分明,指骨瘦削,皮膚白得近乎冷感。手背青筋脈絡斥足男性魅力,漂亮得似玉雕般。
“放車后座吧。”男人在這時開口。
他不由分說拎過她的包,單手丟進后座,轉身猶自朝駕駛座走去。
石露玉愣了下很快回神,隨即“哦”了一聲,乖乖上車。
車門一關,她隱約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不太確定,她不自覺又偏頭聞了聞,剛開口想問什么,旁側許元嘉已經順手降下車窗。
外頭熱風灌進來,那點味道瞬間被吹散,只剩下空氣里的潮悶。
石露玉皺了皺鼻子,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也沒往心里去。
許元嘉單手搭著方向盤,沒立刻發動車子,眼底發冷。
他在想,要怎么處理她。
是綁起來關進碼頭后的倉房,陪她玩點花兒的……
還是,做掉算了。
“嘉嘉哥哥,你手怎么弄臟了?”這時,少女明媚似水的軟音響起。
又是在沒有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女生完全與他自來熟絡,徑直將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捉過去。
隨即從包內抽出一張濕巾,很自然地替他擦拭指尖的血漬,動作細致得近乎認真。
她顯然沒把那抹紅當回事,只以為是什么顏料。如此天真。
許元嘉懶淡地傾斜了臉,凝著她的視線充斥審量。
女孩發質漆黑柔順,皮膚膩白,整個人有種被水養出來的柔潤感。尤其那雙眸,純質干凈,心里想的什么都裝里面了,太好懂。
這么個干凈東西,能有毅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
命挺硬。
“嘉嘉哥哥,你的手長得真好看。”女孩表現得很大方,全然不吝嗇對他的夸贊。
石露玉沒說錯,他的手的確漂亮。指骨冷硬,瘦白,略薄的指甲修出微圓的弧度,干干凈凈。
而她的手纖細勻長,帶著女性獨有的溫暖和柔嫩,貼觸上他冰冷的指溫,會形成電流般的輕微刺痛。
石露玉似乎也后知后覺感受到這份微妙的觸電感,臉上瞬間一熱,飛快蜷起手指放開許元嘉,眨著眼磕絆道:“哥哥,擦、擦好了……”
許元嘉不怎么在意,目光落到她掛脖子上的相機,問她:“喜歡拍照?”
一聽這個,單純的女孩很快被轉移注意,眼睛都亮起來:
“特別喜歡。我小時候就總愛亂拍,拍我爸媽,拍店里的石頭,什么都拍。后來就想,干脆學這個好了。”
甚至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隱私信息一股腦兒地倒了個干凈,
“我現在念的是影像專業,數字影像和視覺敘事。其實我還自己做賬號呢,拍一點邊境日常、玉石珠寶,還有vlog什么的。”
說到這里,她抱起相機轉向他,“嘉嘉哥哥,你看。”
沒等許元嘉出聲,石露玉已經把相機捧過來兩人中間,靠過去一點,熟練地往前翻起了相冊。
照片一張張滑過去,雨后寺廟,金塔,山路,霧氣……最后,許元嘉的視線停在其中一張上。
是她剛才在林蔭道旁隨手拍的。
畫面構圖很漂亮,光影也干凈,只是邁**車尾處,恰好拍進了一點不該出現的東西——
后備箱邊緣,一道洇開的血跡。
過了好半天,許元嘉忽地笑了下,“你怎么總是……”
他微頓,嗓線低低的,滲著某種譏諷意味,將后話補充完整,“這么不小心呢?”
莽撞,冒失,缺乏邊界意識,不長記性。
石露玉沒聽懂,下意識抬頭看他。
半降的車窗外,林木潮綠,日光粼粼片片地篩下來,躍動成光影,斑駁在男人骨相卓絕的優容上。
淺褐色瞳仁浸透混血感濃顏,眸色薄涼含笑。
一張臉,怎么生得仿若世紀名畫般,晃得人眼暈。
天性純真的女孩和他對視著,沒有發現,男人悄無聲息地垂手從座椅下,拎出一把寒光畢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