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說叫做《舊約散于秋風后續大結局》,是以沈黛晏清辭為主要角色的,原創作者“小滿”,精彩無彈窗版本簡述:我同晏清辭做了半輩子少年夫妻。他離世那日,舉國皆為他舉哀。圣上特意追封他為定遠侯。我原以為,這一生于他而言,應當是圓滿的。直到收拾他遺物那日。一疊被翻得卷邊的手稿被我不慎掃落在地。一只陳舊木匣隨之滾落,數封信箋四散鋪開。我俯身去拾。泛黃紙頁上,字字句句,皆是寫給同一個人的展信安。寒意順著脊背漫上來,我僵在原地,如墜冰淵。十七歲那年,晏清辭奉旨南下治理水患。回來時,帶回一女子。他同我說,不過是為報救命之恩。那時妒火焚心,我歇斯底里地鬧了一場。以性命相逼,逼他送走了那姑娘。事后,晏清辭紅著眼將我死死擁進懷里,嗓音發顫。“阿黛,莫要嚇我,我只要你,往后余生,我只要你一人,好不好。”自那以后,他身側再無其他女子。可眼下望著紙上滾燙的山盟海誓,眼眶終究還是熱了。再睜眼,我竟重回到了他將陸芷帶回府中的那日。
精彩內容
我同晏清辭做了半輩子少年夫妻。
他離世那日,舉國皆為他舉哀。
圣上特意追封他為定遠侯。
我原以為,這一生于他而言,應當是**的。
直到收拾他遺物那日。
一疊被翻得卷邊的手稿被我不慎掃落在地。
一只陳舊木匣隨之滾落,數封信箋四散鋪開。
我俯身去拾。
泛黃紙頁上,字字句句,皆是寫給同一個人的展信安。
寒意順著脊背漫上來,我僵在原地,如墜冰淵。
十七歲那年,晏清辭奉旨南下治理水患。
回來時,帶回一女子。
他同我說,不過是為報救命之恩。
那時妒火焚心,我歇斯底里地鬧了一場。
以性命相逼,逼他送走了那姑娘。
事后,晏清辭紅著眼將我死死擁進懷里,嗓音發顫。
“阿黛,莫要嚇我,我只要你,往后余生,我只要你一人,好不好。”
自那以后,他身側再無其他女子。
可眼下望著紙上滾燙的山盟海誓,眼眶終究還是熱了。
再睜眼,我竟重回到了他將陸芷帶回府中的那日。
廊下風起,少年尚帶青澀的眉眼落在我眼前。
他絮絮說著江南遇險之時,陸芷于危難之中照拂他的樁樁件件。
前世我看不懂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繾綣。
這一世,望著他盛滿期許的眼眸。
我心頭那股執拗的戾氣。
忽然便散了。
我輕聲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陸姑娘品性甚好,便留她在你身側侍奉吧。”
……
庭院內安靜片刻。
晏清辭收起臉上的笑,一步一步走到我身邊。
良久,他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支白玉簪。
是他年少攢下俸祿,為我打的定情信物:
“阿黛,我不是要娶她,你忘了,我說過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愿得一人心。
我垂眸,輕扯嘴角。
苦澀從心臟蔓延直至四肢百骸。
上輩子,我以死相逼,送走陸芷后。
晏清辭變了。
他變得愈發沉默寡言。
白日勤勉朝政,夜晚常駐書房,或者屢屢借故奔赴異地。
我次次追問緣由,他只是說公事繁忙。
往來宴席,世家貴婦向我祝賀。
稱頌夫君為國盡心盡力,定當前途無量。
那時我天真愚鈍,當真以為他一心為家國。
我看不懂她們恭維背后的憐憫與惋惜。
直到看完那一沓厚厚的信箋,
看完他和陸芷數年未斷的互訴衷腸。
我才明白。
他不是愿得一人心。
他只是妥協認命。
他心里的那束光,從來都不是我。
前世我鬧,我哭,我以命相逼,早就耗盡了他的偏愛。
他爭不過執拗的我,舍不得年少結發的情意。
便只能壓下對陸芷的愛慕,乖乖留在我身邊。
我久久垂眸不語。
晏清辭握著發簪的手收緊,眉眼染上一絲荒亂。
從前我沉默,都是帶著極致的委屈。
他只需耐著性子,柔聲吻我。
可這一次,我平靜得太過反常。
他彎下腰,輕聲試探:
“阿黛,你是不是生氣了,若是不喜,我立刻送她走,我身邊永遠只有你。”
少年的嗓音,帶著青澀的懇切。
如果是前世的我,已經撲在他懷里。
可重來一世,盯著眼前這雙溫柔繾綣的眉眼。
只覺得滿心疲憊。
“我沒有生氣,我是真覺得陸姑娘挺好的,有她陪著你,我也能放心不少。”
晏清辭一愣:
“阿黛,你是認真的嗎?”
心下空落落的,像是灌進了一陣風。
我對上他的眼,想起上輩子太醫說的話:
“大人憂思過度,已是心病,藥石無醫。”
想到他去世不過三十而已。
便又覺得算了。
“清辭,我嫁你已有兩年有余,至今卻未誕下一兒半女,這本就是大不孝。”
“我不想以后你身旁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
聽完,晏清辭神色變得復雜。
有錯愕、心疼,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他張了張嘴,終是沒說什么。
只是握著我的手又用力幾分。
陸芷早在我說第一句話時就撲通跪在地上,
聽著我說完這些話,她眼眶通紅。
神色艾艾地看著晏清辭。
我再也坐不下去。
尋了個借口,轉身離去。
還未出長廊,就聽到身后兩人歡呼的聲音。
“阿辭,我終于要嫁你了。”
“我真的好歡喜……”
我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
終于回到自己的院子我一下子癱軟在地。
我十歲來到京城。
同齡人中只認識晏清辭。
世家女眷的禮儀規矩一竅不通,常常在宴席上鬧笑話。
晏清辭就一遍遍為我出頭。
及笈那年,他在秋獵斬獲第一名。
圣上問他要什么。
文武百官,世家女眷前,他重重一拜。
天地為見證。
他要娶我。
那時我頭一次不顧矜持,在所有人面前撲到他懷里。
還記得那日,所有人都在笑。
圣上大手一揮。
賞下一道賜婚圣旨。
鼻尖酸澀,我擦掉眼角的淚。
喚來貼身侍女:
“采荷,拿上我的文書去官府,說我幾年無所出,實在枉為人婦,自請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