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36年:鬼子本土抗日王》,大神“可以看看”將林狂陽林桑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架空。還有不是修仙文。)林狂陽以為自己在做夢。他明明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罵娘,畢業論文改到第七稿,導師在微微里甩了句“框架還是有問題,再改”,讓他氣得眼前一黑。導師的意思,就是不能從這個角度寫。現在他正躺在榻榻米上,頭頂是昏黃的電燈,燈泡外面罩著紙糊的燈罩,光線軟塌塌地灑下來。空氣里彌漫著廉價脂粉和米酒混在一起的甜膩味道,熏得人有點犯惡心。更離譜的是,他身邊還躺著一個人。一個女...
精彩內容
(架空。還有不是修仙文。)
林狂陽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明明記得自己上一秒還在出租屋里對著電腦屏幕罵娘,****改到第七稿,導師在微微里甩了句“框架還是有問題,再改”,讓他氣得眼前一黑。
導師的意思,就是不能從這個角度寫。
現在他正躺在榻榻米上,頭頂是昏黃的電燈,燈泡外面罩著紙糊的燈罩,光線軟塌塌地灑下來。
空氣里彌漫著廉價脂粉和米酒混在一起的甜膩味道,熏得人有點犯惡心。
更離譜的是,他身邊還躺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年輕女人。
穿得很少的女人。
林狂陽的大腦宕機了大概零點三秒。
然后猛地坐起來,后腦勺差點撞到墻壁上。
這屋子很小了,榻榻米鋪開就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間,剩下三分之一只夠一個人側身走路。
窗戶外面透進來一點霓虹燈的光,紅的綠的,把紙糊的窗格子染成廉價的花臉。
身邊的女人被他的動作驚醒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是**語。
本來,林狂陽的**語水平僅限于看動漫,與一些櫻花國老師學來的那幾句“斯國一”和“牙白”,但他現在竟然聽懂了。
女人說的是“林桑,你怎么了”。
然后更多的信息涌進來了。
像被人往腦子里塞了一整部電影的拷貝,原身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嘩啦啦地閃過,
這廝也叫林狂陽,留學生,來自大夏江南某小城,在櫻花國江都大學讀經濟,公開場合多次表態支持櫻花國“*****”,給櫻花國報紙寫贊美文章賺生活費。
被大夏留學生圈子暗中戳脊梁骨罵“漢奸學生”。
林狂陽花了大概三十秒消化完這些信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很白,指節細長,是雙沒干過粗活的手。
手腕上有一塊舊手表,表盤上刻著一行小字:“贈林君,望為櫻中親善竭盡全力——大江新聞社社長田中”。
他翻了翻手腕,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四十三分。
又看了一眼手表背面刻的日期,昭和十一年二月十八日。
林狂陽還是比較熟悉櫻花國歷史的,畢竟他的論文就是如此有關。
好家伙,他穿越了。
而且穿成了一個在櫻花國人眼里是狗、在大夏人眼里是漢奸的留學生。
這開局,比他那個改了七稿的****還要地獄。
“林桑?”
身邊的女人又叫了一聲,聲音怯怯的。
林狂陽轉過頭去看她。
她大概二十出頭,圓臉,皮膚很白,嘴唇上涂了一層已經花掉的口紅,嘴角有一顆小痣。穿著一件洗得有點發白的和服,腰帶松垮垮地系著。
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眉眼間有一種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溫順。
原身的記憶告訴他,這個女人叫千代,是江都貧民窟里一個為了給家里籌錢、不得已準備做皮肉生意的年輕女子。
最有意思的是,現在千代準備做皮肉生意,還有個為了給櫻花國湊軍費。
原身今晚花了一筆不小的錢把她約出來,這筆錢還是原身熬夜給櫻花國報社寫了三篇吹捧文章才攢夠的。
更重要的是,這些軍費是準備侵略大夏的。
這是什么地獄級別的冷笑話。
至于原身約她出來的目的,就不用多說了。
只是原身大概是因為喝了酒,又或者太過激動,關鍵時刻心臟直接**,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死在了榻榻米上,把爛攤子留給了林狂陽。
林狂陽看著千代,千代也看著他,四目相對,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他正準備說點什么來緩解一下氣氛,腦子里突然“叮”了一聲。
檢測到宿主靈魂波動異常……正在適配……適配完成。
合歡宗道統系統已激活。
本系統旨在傳承上古合歡宗修煉法門,通過雙休獲取修為提升。當前宿主修為:凡人(未入門)。
首次雙休可獲得初始修為,是否接受?
林狂陽看著眼前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沉默了好一會兒。
合歡宗!
這名字他熟。番茄修仙小說里經常出現的門派,在正派修士眼里屬于“歪門邪道”,但在讀者眼里,尤其是男讀者眼里,基本上是“最想穿越進去的門派排行榜前三名”。
他上一世還跟室友討論過,問這個世界上的有雙休傳承嗎,中醫靠不靠譜,
現在好了,報應來了,他自己成了合歡宗的傳承者。
林狂陽深吸一口氣,看了看系統面板,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茫然的千代。
她在林狂陽的注視下微微縮了縮肩膀,大概以為他是不滿意今晚的服務,小聲說了一句:“林桑,如果……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不會退錢的……”
林狂陽差點被這句話嗆到。
小**就是這點好,大節上很垃圾,小禮貌上做的不錯,不退錢但會道歉。
典型的偽君子。
他擺了擺手,示意不是這個意思,然后在腦子里飛速盤算了一下眼前的局面。
穿越到1936年的櫻花國,原身是個親櫻花國派留學生,名聲臭了大街。
這個時間點的櫻花國正在加速滑向全面侵夏的深淵,軍部那幫瘋子上躥下跳。
一念至此,又看了看時間,好像距離二二六兵變還有不到十天就要爆發了。
一旦兵變爆發,軍部徹底掌權,整個**就會變成一架瘋狂的戰爭機器。
而他,一個換了CPU的前親日派留學生,在這架戰爭機器的核心地帶,能做什么?
他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跑。
第二個念頭是跑個屁。來都來了。
第三個念頭是:既然有了合歡宗系統,不如就在這里搞點事情,玩點櫻花國女人,提升下實力,再弄死幾個****瘋子,破壞一下櫻花國的戰爭潛力。
就算以后全面抗戰爆發了,他在櫻花國內部捅刀子,比在前線多殺幾個**有用得多。
想清楚這些,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是否接受”按鈕,選擇了接受。
任務接受。請完成與千代的雙休,獲取初始修為。
林狂陽轉過頭看著千代。千代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和服的衣襟。
她今晚本來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但這位客人剛才突然坐起來發了半天呆,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震驚,一會兒沉思,一會兒又露出一種奇怪的決然。
跟之前那個唯唯諾諾、說話都不敢大聲的林桑判若兩人。
這讓千代有些害怕,都說喝了酒的男人,有時候會突然變得很可怕。
“林桑,你……你不舒服嗎?”
“沒有。”林狂陽說。他發現自己說**語竟然很流利,這是原身留下的肌肉記憶在起作用。
想了想,用一種盡可能溫和的語氣說:“千代小姐,剛才我喝了太多酒,有些頭暈。現在好多了。”
千代看著他,眨了一下眼睛。
這個林桑說話的語氣,跟剛才不太一樣了。剛才那個林桑說話的時候,總是低著頭,聲音又細又軟,像是在跟什么大人物匯報工作。
現在這個林桑說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她的,語氣也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點漫不經心的隨意。
她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人,靈魂已經換了一個。
CPU 都換了。
林狂陽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思考。
他往前湊了湊,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旁邊的頭發別到耳后。
千代愣了一下,下意識想往后縮,但林狂陽的手已經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別緊張。”他說,聲音不大,但很穩。
千代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本來就是來做這個的,眼前這個人雖然行為有些奇怪,但態度比粗暴的客人好得多。
聽一些有經歷的同學說,一些客人喝多了可粗魯了。
而且,這是賺大夏男人的錢,賺了武器以后去侵略大夏,這多好呀。
要是林狂陽猜到千代會這么想,肯定想第一時間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