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上,我被一對蠢貨兄妹當眾羞辱。
她搶我的座,罵我是連他們秦家都不認識的土包子。
她哥哥為她撐腰,還當眾訛詐我兩千萬醫(yī)藥費。
我正想打電話給我爸訴苦,那蠢貨妹妹竟搶過我的手機,對我爸破口大罵:
「老登!兩千萬再不送來,你女兒就死定了!」
震驚的我只能感慨一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膽子是真肥啊!
1
樊城國際會展中心,一年一度的樊城春季拍賣會在此拉開帷幕,能拿到入場券的,無一不是樊城乃至周邊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只預展時便讓我移不開眼的福祿壽三色翡翠手鐲。
按照邀請函上的座位號,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剛準備落座,一道身影毫不客氣地一**坐在了屬于我的位置上。
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穿著一身粉色的高定小洋裙的少女。
我眉頭微蹙:「小姐,不好意思,這個位置是我的。」
少女頭都沒回,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這個位置視野最好,我看上了,現(xiàn)在是我的了。」
她傲慢的聲音,引起了周圍賓客注視。
我氣笑了,從小到大,還真沒見過這么霸道無禮的人。
「你說要就要了?凡事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吧?」
她回頭輕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先來后到?」
她嗤笑一聲,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你新來的?在樊城,我們秦家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從小受的教育是溫良恭儉讓,但也有一條,那就是我們**的人,絕不受這等鳥氣。
我冷下臉,回敬道:「你家是開天庭的嗎?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坐哪兒?沒教養(yǎng)就回去讓**媽好好教教,別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
這話一出,少女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而周圍的議論聲也隨之響了起來。
「我的天,這女的是誰啊?瘋了吧?敢這么跟秦家大小姐說話!」
一個穿著珠光寶氣的婦人掩著嘴,滿眼看好戲的表情。
她身邊的男人壓低聲音說:「看她面生的很,估計是哪個小地方來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秦家,以后在樊城怕是寸步難行了。」
「可不是嘛,秦家那位可是護短得很,這姑娘怕是要倒大霉了。」
聽著周圍毫不掩飾的嘲諷和幸災樂禍,少女臉上的得意之色愈發(fā)濃厚。
「聽到了嗎?土包子。」
她揚起下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現(xiàn)在,立刻,滾出我的視線,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只覺得可笑,淡淡地說道:
「我勸你最好也收斂一點,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把無知當個性。」
「你還敢教訓我?!」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她,她猛地站起身,竟揚起手想朝我臉上揮來。
想到臨走前我爸特意叮囑「在外面低調(diào)點,別惹事」,我心中壓下火氣,側身一閃,輕松躲過了她揮來的巴掌。
「就你這脾氣,還是小心點吧,別自己傷著自己。」我冷聲提醒。
或許是用力過猛,她一巴掌落空,身子一個趔趄,驚呼一聲,竟直挺挺地摔在了地面上,姿態(tài)頗為狼狽。
「哎喲!」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wěn)而略帶不悅的男聲從不遠處傳來。
「秦月!住手!像什么樣子!」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面容英俊但神情冷峻的年輕男人快步走了過來,一把將地上的少女扶了起來。
2
被扶起來的秦月,委屈地拽著他哥哥的衣袖,杏眼含淚,惡人先告狀:
「哥!你可算來了!這個女人她欺負我,不僅搶我的位置,剛剛還把我推倒了!」
剛到場的男人叫秦峰,是秦家年輕一代的代表人物。
他先是皺眉瞪了自家妹妹一眼,低聲斥道:
「又在外面惹是生非,像什么樣子!」
隨即,他轉向我。
雖然臉上帶著一絲歉意,但眼神深處卻是與他妹妹如出一轍的傲慢。
「這位小姐,舍妹年幼無狀,我代她向你道歉。不過,既然她看上了這個位置,就只能委屈你一下,去別的地方坐了。」
我冷眼看著他這套先禮后兵的把戲,平靜地反問:
「你們沒有自己的座位嗎?拍賣會的座位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秦峰似乎覺得我的問題很多余,嘴角勾起一抹不耐煩的弧度:
「確實沒有。我本來沒打算來,是臨時被小月硬拉來的。不過,這不重要。」
他頓了頓,語氣中的壓迫感陡然增強,
「重要的是,在這樊城,只要我說一聲,你這個位置,就是我的。」
我被他這理所當然的**邏輯逗樂了,干脆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想讓我讓位置也可以,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出錢買吧,我賣給你。」
此言一出,周圍的賓客頓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竊竊私語聲再次響起。
「這女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她以為她是誰?居然敢跟秦家大少談條件?」
「我看她是想錢想瘋了!秦少讓她讓座是給她面子,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居然敢敲竹杠!」
「等著瞧吧,秦峰可沒他妹妹那么好糊弄,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女人絕對要被趕出去了。」
秦峰也被我的提議弄得一愣,隨即發(fā)出一聲冷笑,眼神里滿是戲謔:
「有意思。還是第一次有人敢跟我做這種生意。開個價吧,我倒想聽聽,一個能入我秦峰眼的位置,在你這里值多少錢。」
我伸出一根手指,云淡風輕地報出一個數(shù)字。
「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一千萬就行。」
「一……一千萬?!」
沒等秦峰反應,他身后的秦月已經(jīng)尖叫起來。
她指著我的鼻子,五官因憤怒而扭曲:「你是什么品種的癩蛤蟆,真敢開口啊!一個破位置你要一千萬,你怎么不去搶銀行!你以為你是誰,位置是金子做的嗎?」
我瞥了她一眼,然后將目光移回到秦峰那張逐漸僵硬的臉上,一臉玩味。
「窮,就別裝。」
我緩緩說道,「給不起就別在這里裝大尾巴狼,安安靜靜找個角落待著,沒人會笑話你們。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
一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這對兄妹最敏感的神經(jīng)。
「你說什么?!」
秦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你敢說我們秦家窮?!」秦月更是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懶得再看他們暴跳如雷的樣子,徑直轉身,準備走向那個本就屬于我的座位。
3
秦峰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堂堂秦家大少,在樊城的地盤上,何曾被人如此無視過?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椅背時,背后的秦月又開始作妖。
她捂著自己的手腕,臉上瞬間布滿了痛苦和委屈。
「哥!你看她!她剛剛推我,我的手腕都扭到了!好疼啊!」
她對著秦峰哭訴。
秦峰立刻上前,扶住他的妹妹,冷笑著對我說:
「這位小姐,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恐怕就不是讓個座那么簡單了。」
他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把這個位置讓出來,給我妹妹誠懇道歉,我們兩清。要么,就賠償我妹妹的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看似普通卻價值不菲的定制連衣裙上掃過,輕蔑地補充道:
「我提醒你一句,我妹妹金枝玉葉,從小嬌生慣養(yǎng),她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你的命金貴。」
周圍的人群中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附和聲。
「就是,秦小姐是什么身份,這下這女的麻煩大了。」
「看她怎么收場,秦家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面對這拙劣的碰瓷,我連一絲波瀾都欠奉,只是冷漠地看著他們兄妹倆的表演。
「想訛多少?」我淡淡地開口。
聽到「訛」這個字眼,秦峰和秦月瞬間就炸了。
「你說話放干凈點!我們秦家需要訛你這點小錢?」秦峰怒道。
「你弄傷了我還敢說我訛你?你這種人真是又窮又沒素質(zhì)!」秦月尖聲叫道。
我掏了掏耳朵,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兩個像**一樣在我耳邊嗡嗡嗡,真的很煩。趕緊說要多少吧,別耽誤我時間。」
我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秦月,她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快意,冷笑著伸出兩根手指:
「不多,兩千萬!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窮酸樣,怎么拿出兩千萬來給我賠罪!」
秦峰皺了皺眉,拉了他妹妹一下:
「小月,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哥!」
秦月不滿地跺腳,
「錢是小事,面子是大事!今天必須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知道,我們秦家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秦峰不再言語,算是默認了。
「沒問題。」
我干脆利落地答應了,拿出手機,
「等拍賣會結束,你們在門口等著就行了,會有人來給你們送錢的。」
說著,我便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我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死死盯著我的秦月竟像瘋了一樣,一把搶過了我的手機!
她將手機放到耳邊,耀武揚威地開了口:
「喂?是這個土包子的爹嗎?聽好了,我叫秦月,秦家的秦!你女兒在外面惹了我,識相的就趕緊準備好兩千萬送過來!不然,你這個寶貝女兒今天怕是走不出這個拍賣會!聽懂了嗎,老登!」
說完,她根本不給對面任何反應時間,「啪」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把手機輕蔑地丟還給我。
我接過手機,心中不由得感慨:這姑娘,膽子是真肥啊。
秦峰顯然也對妹妹的舉動感到滿意,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話已經(jīng)帶到了。好,我們就在這兒等著!你可別是打*****,到時候哭著求我們!」
目的達成,他們總算沒了繼續(xù)胡攪蠻纏的借口,帶著一臉勝利者的姿態(tài),在不遠處找了兩個空位坐下。
4
「哥,你看她那個樣子,裝得跟真的一樣。我看她就是個空殼子,等會兒看她怎么拿出兩千萬來!」
「別急,好戲還在后頭。」
秦峰安**妹妹,眼神卻同樣不屑。
終于,在拍賣師激昂的聲音中,我此行的目標登場了。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本次拍賣會的重頭戲之一!清代老坑玻璃種,福祿壽三色翡翠手鐲!」
「如此品相的福祿壽手鐲,寓意吉祥,傳世罕見!起拍價八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五十萬!現(xiàn)在,競拍開始!」
拍賣師話音剛落,場內(nèi)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有人開始試探性地舉牌。
價格攀升到一千五百萬,逐漸慢下來的時候,我才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兩千萬。」
我的聲音不大,但報出的價格卻像一顆**,瞬間引爆了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對兄妹,都齊刷刷地投向我。
「兩千萬?我沒聽錯吧?這女的直接加了五百萬!」
「看來不是個簡單角色啊,剛才我還以為她是裝的。」
秦月更是驚得瞪大了眼睛,她拽著秦峰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哥!她竟然真的有錢!就是那個手鐲,好漂亮,我也想要!快,跟她搶!反正她等會兒要賠我們兩千萬,這不就等于用她的錢買東西打她的臉嗎?多有意思啊!」
秦峰眼中閃過報復的快意,他覺得妹妹這個主意妙極了。
他清了清嗓子,高高舉起號牌:「兩千一百萬!」
我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冷漠地瞥了他們一眼,再次舉牌:「兩千五百萬。」
又是一次四百萬的加價!秦峰的臉色明顯一僵,他咬了咬牙,「兩千六百萬!」
我正準備繼續(xù),一個溫和的男聲卻從不遠處響起。
「江小姐似乎對這只手鐲情有獨鐘。既然如此,李某便湊個趣,兩千七百萬,買下贈予小姐。」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對我舉杯示意,笑容溫文爾雅。
我心中有些好奇,他怎么會知道我是誰?
「李辰!」
秦峰看清來人,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你什么意思?這是我和這位小姐之間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是故意來跟我作對的?」
「秦少言重了,」
被稱為李辰的年輕人微笑著說,
「拍賣會,價高者得,天經(jīng)地義。怎么能說是跟你作對呢?除非……秦少出不起了。」
「好!很好!」秦峰怒極反笑,「兩千八百萬!」
李辰卻不再看他,而是迅速地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似乎很快就接通了。
掛斷電話后,他對我友善一笑,壓低聲音說道:
「江小姐,家父有幸曾與令尊有過一面之緣,對江先生推崇備至。這只手鐲,就當是我李辰和您交個朋友,結個善緣了。」
說完,對著拍賣師的方向,從容不迫地舉起了號牌,聲音清晰而響亮:
「三千五百萬。」
全場嘩然。
秦峰和秦月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憤怒和得意,凝固成了徹底的錯愕與呆滯。
5
「三千五百萬,成交!」
隨著拍賣師的一錘定音,這只福祿壽手鐲的歸屬塵埃落定。
秦峰和秦月臉上的表情,在短短幾分鐘內(nèi),不斷變幻。
三千五百萬,這個數(shù)字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們的心理預期。
更讓他們無法理解的是,李辰竟然會為了一個他們眼中的「土包子」,花如此血本,公然與他們秦家作對。
「他瘋了嗎?李辰是不是瘋了?」
秦月喃喃自語,她無法接受這個結果,猛地站起身,也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光,沖著李辰的方向質(zhì)問道:
「李辰!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你莫不是被這個**給騙了吧!她就是個連我們秦家都不認識的土包子!」
面對秦月的歇斯底里,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而用一種看小丑表演的眼神看著秦家兄妹,幸災樂禍地說道:
「秦小姐,我視力好得很,從不認錯人。我只是覺得,有些人自以為是、不可一世的樣子,很快就會變得非常有趣。」
拍賣會很快結束,賓客們陸續(xù)離場。
李辰信守承諾,派人辦妥了手續(xù)后,將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遞到了我的面前。
「江小姐,寶玉贈佳人,希望您喜歡。」
我正要道謝,身后傳來一個尖銳而不耐煩的聲音。
「喂!拍賣會都結束了,我們還等著呢!說好的兩千萬賠償金呢?不會是吹牛的吧?」
秦月帶著她哥哥秦峰,趾高氣揚地走了過來。
她上下打量著我和李辰,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還不忘繼續(xù)挖苦李辰:
「還有你,李大公子,真是財大氣粗啊!花三千五百萬買個教訓,現(xiàn)在總該知道自己認錯人了吧?嘖嘖,真是個天字第一號的冤大頭!」
我收起手鐲之后才慢悠悠地抬起頭,看向這對不知死活的兄妹,陰陽怪氣地說道:
「錢的事情不急,馬上就到。說真的,我其實很佩服你們,尤其是你,秦小姐。」
秦月一愣:「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的勇氣啊。」
我笑了笑,「敢搶走我的手機,那樣對我爸說話,還叫他老登。這輩子,我還是第一次見膽子這么肥的。」
「我管**是誰!一個不知道哪來的糟老頭子而已!」
秦月被我的話激得又跳了起來,她以為我是在虛張聲勢,「少在這里裝神弄鬼轉移話題!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錢,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門!」
就在她叫囂得最兇的時候,幾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會展中心的門前。
為首那輛車的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一個身穿深色中山裝,面容肅穆,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旁的李辰看到來人,立刻迎了上去,恭敬地叫了一聲:「爸。」
那中年男人對李辰點了點頭,隨即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搜索。
當他看到我時,眼神一定,立刻邁開大步,快步向我走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躬身,用一種極為恭敬的語氣說道:
「江小姐,是您父親讓我來的,這里是兩千萬賠償金。」
來人正是李辰的父親,樊城**的掌舵人李正南。
小說簡介
由秦月秦峰擔任主角的浪漫青春,書名:《刁蠻千金搶我座位,我直接讓他們家破產(chǎn)》,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拍賣會上,我被一對蠢貨兄妹當眾羞辱。她搶我的座,罵我是連他們秦家都不認識的土包子。她哥哥為她撐腰,還當眾訛詐我兩千萬醫(yī)藥費。我正想打電話給我爸訴苦,那蠢貨妹妹竟搶過我的手機,對我爸破口大罵:「老登!兩千萬再不送來,你女兒就死定了!」震驚的我只能感慨一下:現(xiàn)在的年輕人,膽子是真肥啊!1樊城國際會展中心,一年一度的樊城春季拍賣會在此拉開帷幕,能拿到入場券的,無一不是樊城乃至周邊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