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裴少最近戀上娛樂圈小花上了熱搜。
為此,裴華甚至跟我提了離婚。
我要了巨額賠償。
卻沒有告訴裴華,我病了。
會逐漸忘記有關他的一切。
1離婚吧。
我正在澆花的動作停下,水還往外溢著,離婚?
好啊,給我補償。
我痛快答應,生怕他反悔。
我放下了水壺,擦了擦手,漫不經心的要上樓去。
裴華沒想到我會同意的這么快,快步走了幾步跟上我拽住我的胳膊,常樂,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我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我知道啊,我聽到了。
我正要去我的書房拿我早就準備好了的離婚協議書。
我將離婚協議書擺在他的面前。
裴華那對我厭惡的臉僵住。
快簽了吧,這個婚姻早該結束了。
裴華皺著眉將協議書快速的看了一遍:你跟我要八千萬?
有問題嗎?
我沒跟你要一半財產,我只要回了我嫁妝那部分。
和他應該給我的。
裴華語噎,咬了咬牙:行,房子車子我也不會虧待你。
那是當然了。
我已經不記得我為什么要和裴華在一起了。
我只記得我的審美應該不是裴華。
看著他對我滿是嫌惡的臉,我也生厭。
裴華還在桌子前坐著,簽完名字隨意的將我的筆一扔,滾動著快要掉到地上。
我及時的將筆拿起來,又蓋上蓋子。
簽完了吧?
你可以走了嗎?
我的記憶雖然出現了混亂,但是我記得他從來不在這幢房子里待超過三個小時。
你在趕我走?
我當然是在趕他走,在他踏進來的一會兒我就想讓他走了。
這是熱搜爆出來的第二天了,一大早就來了,不過我沒醒,他也沒鑰匙,給我瘋狂打電話我也沒聽著。
我睡到日上三竿,我下樓去喝水,才聽見敲門聲。
去開門就看見氣急敗壞的裴華站在門口,大早上的,他眼中只有不耐煩和厭惡。
進門就是一句離婚吧。
我想起來了昨天的新聞,京圈裴少深夜私會頂流小花,好事將近。
好事將近?
裴華的父母不會讓一個戲子進門,況且葉子欣的家世裴華的父母遠遠看不上。
2裴華懶得再跟我廢話,起身就下了樓。
我叫住他:等等!
裴華以為我要挽留他:你知道我不會留下的,別白費口舌了。
我輕笑道:你在說什么?
我是想說后天去民政局把離婚證領一下,今天周六好像不開門。
回應我的是巨大的關門聲。
這都無所謂,我想著終于可以擺脫這個泥潭里,我也不用給他收拾爛攤子了。
我將我要離婚的好消息告訴了我哥,我哥高興的要開Party慶祝。
原來我哥一直就不贊成我和裴華在一起,只是礙于我爸媽才勉強答應。
婚后我的生活不幸福不如意,我哥一直勸我離婚。
可是爸**我好好過日子,不讓我離婚,我痛苦的在這段不健康的婚姻當中獨自承受,裴華根本不愛我。
我好像也不愛他,我病了。
我清楚的知道病因是因為裴華,我怕他。
我的心理醫生告訴我,或許離婚是我最好的選擇,況且我的記憶每況愈下,實在是煎熬。
3周一我起得早,到民政局的時候才九點。
我左等右等沒等來裴華。
我給他撥過去了電話,電話忙音許久,終于接通:你在忙嗎?
沒有,還好,怎么了,有事?
合計著他這把這事忘了?
我還沒開口,就聽到聽筒里傳來一個女聲:你在和誰打電話?
沒誰。
啪,電話被掛斷了。
葉子欣和裴華在一起。
我又撥過去:裴先生,我在民政局門口已經等了半個小時,請您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可以嗎?
十點二十分,裴華出現在了我面前。
抱歉。
我沒理他,我轉身就進去。
拿了號,在大廳坐著,裴華想在我的座位旁邊坐下。
坐遠點。
裴華尷尬,隔著空位坐下。
4從民政局門口出來,陽光很明媚。
明媚的有些刺眼,可是很舒心。
好久沒有感受到這么美的陽光了,笑容慢慢浮現在我的臉上。
再見。
我轉頭朝裴華說了再見,先他一步邁下了臺階。
哥哥的車子已經在路邊等著,落下了車窗:剛好,陪我去接個人。
好。
哥哥給我帶了百香林的泡芙,入口即化的奶油在口中散開。
好甜。
我放下袋子系好安全帶抬頭時,看見裴華還在站在原地盯著離婚證看。
不知道在發什么呆。
我想起來年少時我和他的初遇,很美好,卻也只剩下了一個模糊的背影,還有那個笑得溫和的大哥哥。
哥哥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我發現一家超級好吃的中餐館,老板從東北來的,味道很不錯,一會兒接上默執我們去吃。
蘇哥?
蘇哥從挪威回來啦?
我哥怔了怔,張了張口,又將話咽了下去。
蘇默執是哥哥的兄弟,是裴華的表哥,也是我記憶中那個笑的溫和的大哥哥。
見到面的那一刻,蘇默執開口:樂樂怎么看起來病懨懨的,是不是生病了?
我面色一僵,蘇哥說什么呢,我身體好著呢。
我看著蘇默執和我哥相視。
不再言語,都上了車,蘇默執感嘆:變化真大啊,樂樂和阿華還好嗎?
剛離婚。
蘇默執扭過來看我:什么時候的事?
怎么這么沖動?
一個小時前。
我沒有沖動,我考慮了很久,離婚協議書我都早準備好了。
我看著蘇默執看了看我哥,在驗證我的話的真實性。
我哥點了點頭。
哦!
5傍晚的時候,是我們三個人的狂歡。
哥哥和蘇默執帶著我去酒吧蹦迪,隨著音樂盡情的釋放著自己。
蘇默執一直在護著我,他的手不經意的貴又會觸碰到我的手,空間又不大,躲也躲不住。
我看著蘇默執的側臉,其實他和裴華長得一點兒也不像,只有他們的眉眼之間有一些神似。
只覺得好熟悉。
怎么又想到了裴華,我甩了甩腦袋,想要將他甩出腦海。
晚上哥哥有個會沒辦法送我回家,送我回家的重任就交給了蘇默執。
我因為吃藥沒有喝一點酒,蘇默執喝得微醺,臉上有一點兒紅暈。
一路上都沉默寡言。
到了家門口,我發現家里燈亮著。
我家燈怎么會亮著?
蘇默執不放心我,跟著我一起回了家。
開門后。
裴華抽著煙,煙霧繚繞。
我猛然咳嗽起來,我聞不得煙味兒,我捂住了我的鼻子。
蘇默執將我護在了身后,你進來做什么!
裴華聞言抬頭,驚愣幾秒恢復了他輕蔑的神情。
原來這么著急離婚是因為他啊?
常樂,你真讓人惡心。
什么?
裴華的話讓我云里霧里。
你在胡說什么!
蘇哥剛從挪威度假回來!
裴華起了身,雙手插兜走到蘇默執的面前。
挪威度假?
呵呵。
裴華又看向我:怎么?
想蘇默執想的糊涂了?
你和他可是愛的死去活來呢,怎么他從哪兒回來都不知道了。
我疑惑。
蘇默執一直在挪威度假呀,回來也沒和我說我也覺得有點驚訝,我愛蘇默執?
我側頭看向蘇默執,他墨黑的眸子異常平靜。
蘇默執讓我上樓去。
乖,你先上樓。
我走到樓梯口,我就聽到了拳頭的聲音。
我看見裴華和蘇默執打了起來。
兩個人的臉上都掛了彩,我趕忙跑過去,下意識的擋在蘇默執的身前。
裴華!
我和你已經離婚了!
請你立即滾出我的房子!
裴華大笑,好好好,離婚還沒24小時你就和舊**勾搭上了!
什么舊**!
蘇哥只是當我是妹妹而已!
裴華冷笑,攥著我的手腕,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
怎么不信?
我喜歡蘇默執的事情只有我自己知道,裴華怎么可能知道呢?
我從來沒和蘇哥表白過。
記憶回到了高中,蘇默執每天都來接我放學,身后總要跟著一個人,那個人是誰我已經記不清了。
裴華氣沖沖地離開了。
突然安靜下來,我去拿了醫藥箱。
蘇哥,你別動,我給你擦藥。
6蘇默執一直等我睡著了才走。
我聽到他拿起了我的藥瓶,手指捏緊了藥瓶,又松開。
蘇默執輕聲的關上了門離開了。
我睜開眼。
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
蘇默執比小時候更加好看了,成熟穩重了許多。
7爸媽知道了我離婚的事情,和我大吵了一架。
爸爸公司因為我和裴華的離婚受到了一些影響,虧損上千萬。
因而我的病又嚴重了。
白天我要拉著窗簾,讓自己的屋子看起來更黑一些,這讓我非常有安全感。
我躺在被窩里,不愿動彈,手機也關了機,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門被人咣咣的敲著。
怎么了!
開了門,蘇默執出現在我的面前,神情擔憂。
你電話怎么關機了!
我在睡覺呀。
我還沒完全清醒過來。
蘇默執伸出胳膊將我拉入了他的懷里。
他寬大的手掌扣著我的后腦勺,緊緊的讓我埋在他有力的胸膛里。
我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卻是很安心。
我貪戀他身上的味道,他衣服上的味道很是香,是淡淡的***香。
肯定餓了吧?
我帶你去吃飯。
我點了點頭從他懷里出來去臥室換了衣服。
下了樓,蘇默執小心翼翼的扶我坐進車子。
去了我最愛吃的一家干鍋店。
8飯后。
我和蘇默執兩人散步在公園中樹間小道。
夜晚的薄霧中,公園中心的湖水泛著淡淡的銀光,如同綴滿星光點點的夜空靜謐無聲。
四周蟬鳴聲聲,偶爾行人經過,說說笑笑……不遠處新舊樓交叉林立,霓虹閃爍,繁華似錦。
我的思緒飄到了一邊,我想著店老板的話:許久不見了啊小伙子,和小樂和好了啊,真好,你們那時候經常來這兒吃飯呢,后來就小樂一個人來了呢,她說你和她分手了呢,還哭了呢。
我和蘇默執談過戀愛?
我偷偷瞄向他,見他神色如常。
蘇默執開口說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愛裴華嗎?
我呆楞下,動也不動,也不答他的話,眼睛一個勁兒的瞅著路邊,我在思考,我愛裴華嗎?
蘇默執將手**我的發絲,大手輕撫我的臉龐。
樂樂,是不是我回來的晚了?
蘇哥……叫我默執。
心里忽地怦怦亂跳,我抬頭撞進他深沉的眼眸,似是深情滿是愛意,夜晚的光線昏暗,讓我瞧不真切,看起來是,又覺得不是。
蘇哥,送我回家吧。
好。
一路無言。
回了家,自然而然的到了臥室的窗邊,我發現蘇默執的車子還停在我的家門口。
亮堂的路燈照在他的車窗。
他的胳膊搭在框上,另一只搭在方向盤,他保持這個動作許久。
我站到腿麻,我挪動了一下身體。
一個想法突現在我的腦海中,蘇默執是我的初戀男友的話,一定會有日記或者相片!
我的記憶**本沒有印象我和蘇默執談過戀愛,我不信,他們都在說假話。
我去了雜物間,翻了好久,不見我和蘇默執談過的痕跡,只有我的青蔥歲月里他溫和的笑容。
9蘇默執在我家門口待了一夜。
清晨東邊的太陽微微露頭才離開。
我捂著我狂跳的心臟坐在床邊努力接受著蘇默執對我的愛意是真的。
我覺得我是病的不輕了,吃過早飯,我服了藥。
我給我的心理醫生撥過去電話:我想預約時間,這個周末吧。
那就周末吧,老地方。
心理醫生那兒已經成了我的落腳處。
沒過多大會兒,我爸給我撥過來了電話。
我和**約好了地方,一會兒你直接過來吧。
我爸用命令的口吻,不給我拒絕的余地。
直覺告訴我不是好事,什么事?
我和**能害了你不成?
都是你為了你好!
我呼吸一滯,總是這樣,打著愛我的旗號逼我做他們想讓我做的事情。
我像他們精心培養的花,他們替我遮風擋了雨,不允許有任何一片瘋狂生長的枝葉花瓣。
我愛他們感謝他們,又討厭他們。
我如約而至。
服務生開了門,我走進去就看見了裴華,還有他的父母。
爸,媽,叔叔阿姨。
我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
裴父對我的態度不太好,樂樂,我們裴家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怎么能隨隨便便就離婚呢?
我懂了,他們在指責我是我的問題導致了婚姻的破裂。
我看著不說話的裴華緩緩開口:叔叔,是您兒子先犯錯在先,又提離婚在后,我可從來沒有對不起過裴家。
裴父側頭看了看裴華,一臉的不滿,是你提的離婚?
裴華承認了,對,是我提的,所以,爸,你讓我來做什么的?
復婚!
我和裴華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裴父一拍桌子,逆子!
裴華沒在給裴父一個眼神,留給他一個背影。
走出這扇門你就永遠別回裴家!
裴母一聽制止住裴父,你說這么狠的話做什么!
我爸媽面面相覷。
裴父裴母跟我爸媽說這客套話,我借口去上廁所也偷偷溜了。
剛到門口,就碰見了背對著的裴華,我經過,看見了葉子欣。
我看向葉子欣。
葉子欣笑著的臉瞬間收住,樂樂!
你怎么在這兒!
沒什么。
我就要走開,葉子欣拉住了我,樂樂,我們談談吧。
我嫌惡的甩開她的手,有什么可談的?
沒必要吧。
裴華開了口:裝什么,離婚了還請來父母,你以為這樣我就真的會在乎你嗎?
子欣好生好氣給你說話你是什么態度?
面對裴華的故意羞辱,我不急也不惱。
你的在乎?
我何時需要你的在乎了!
本來就不愛,你什么東西,閉嘴,滾遠點。
沒了婚姻的束縛,我對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恭敬如賓,我想懟就懟,不給自己找氣受。
葉子欣來我跟前拉住我的胳膊,樂樂,你別跟阿華計較,我們走嘛。
葉子欣用了力度,我想推開她,她卻報的更緊。
無奈之下,我跟著她去了附近的咖啡館。
服務員,一杯冰美式,一杯黑咖不加糖。
葉子欣禮貌的和服務員點了單。
服務員好像認出來了她,端上來咖啡的時候,還要了葉子欣的簽名。
樂樂,對不起。
我不理解,對不起什么?
對不起你插足了我和裴華的婚姻?
你都知道對不起了還要道歉做什么。
葉子欣有節奏的敲著杯子,你應該受的。
道歉也應該有點誠意,一句對不起就完事兒了?
葉子欣是我閨蜜,自從她和裴華爆出來后她就沒再跟我說一句話,她沒有勇氣。
想要裴華就說嘛,我又不是非他不可,光明正大不可以嗎?
作為我的好朋友背刺我。
真令人寒心。
你想要什么誠意?
你的品牌全球代言人。
葉子欣握緊了拳頭,她不想讓出來。
我不缺,但是我就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