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罵我是撈女?不裝了我是女財閥》內容精彩,“一只招財貓”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白清歡周海鋒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罵我是撈女?不裝了我是女財閥》內容概括:我是大學同學里名聲最臭的頂級撈女,社交原則全靠兩個字:斂財。系草生日,我蹭走他剛買的名牌表。學長創業,我順走他公司的干股。雖說我都把拜金寫在臉上了,但身邊的闊少還是前仆后繼。直到班里最高冷文藝的清純校花,挽著富一代老公來參加同學聚會。她背著十幾萬的包,看著我如同看著一堆垃圾:“這等滿身銅臭的高級外圍,怎配坐在我們清清白白的同學席上?”她拿著一份我的消費流水單,在飯桌上當眾聲討我:“你用手段搜刮男人...
精彩內容
我是大學同學里名聲最臭的頂級撈女,社交原則全靠兩個字:斂財。
系草生日,我蹭走他剛買的名牌表。
學長創業,我順走他公司的干股。
雖說我都把拜金寫在臉上了,但身邊的闊少還是前仆后繼。
直到班里最高冷文藝的**校花,挽著富一代老公來參加同學聚會。
她背著十幾萬的包,看著我如同看著一堆垃圾:
“這等滿身銅臭的高級外圍,怎配坐在我們清清白白的同學席上?”
她拿著一份我的消費流水單,在飯桌上當眾聲討我:
“你用手段搜刮男人,把這純粹的同學聚會變成了你釣凱子的魚塘!我提議把你踢出去!”
我嚇得縮在包廂角落,弱弱地問:
“那......你老公為了給你辦這場聚會,拿婚房找我抵押的那270萬,不還了嗎?”
**校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我老公身價千萬,怎會欠你這種臟女人的錢?”
她那富一代老公尷尬地咳了一聲,默默擦了擦冷汗。
全班男同學也紛紛低下了頭,畢竟他們現在開的網約車都是我公司放的租。
......
“你這****的**,還敢在這里信口雌黃!”
白清歡指著我的鼻子,手指上的鴿子蛋鉆戒閃得刺眼。
包廂里的死寂瞬間被打破。
周海鋒原本還在擦冷汗,聽到老婆這句話,立刻挺直了腰板。
“清歡說得對,你這女人真是瘋了。”
“我周海鋒堂堂海鋒集團董事長,會拿婚房找你抵押?”
“那明明是你這撈女盯上了我,想爬我的床撈好處,被我嚴詞拒絕后懷恨在心!”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我縮在角落的沙發里,懷里緊緊抱著我的愛馬仕包。
“可是......那合同上明明有你的簽字和手印。”我小聲嘟囔。
白清歡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紅酒杯。
“簽字?手印?你這種混跡風月場所的女人,偽造幾份假合同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們家海鋒講的是誠信,求的是清高。”
“你卻把這種銅臭味帶到我們純潔的同學聚會上,簡直是玷污了這塊地方!”
她轉頭看向四周的同學。
“大家說是不是?我們今天是為了追憶青春,不是來看這個撈女炫耀她那些見不得光的臟錢的!”
系草蘇宇立刻站了起來,手腕上還戴著我上個月剛借給他的百達翡麗。
“清歡說得對,沈念,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愛慕虛榮,沒想到你竟然敢敲詐周總。”
“你簡直是我們班的恥辱。”
學長張澤也跟著附和,他名下那家創業公司的干股協議還躺在我的保險柜里。
“沈念,趕緊給周總和清歡道歉。”
“人家清歡現在是真正的闊**,卻依然保持著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質。”
“你看看你,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拜金味。”
我看著這群人,手指輕輕**包包的邊緣。
“蘇宇,你手上的表......”
“我手上的表怎么了?”蘇宇立刻將手背到身后,“這是我自己攢錢買的!你休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白清歡走上前來,看著我。
“沈念,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群眾的呼聲。”
“你以為靠那種見不得光的手段搜刮來的臟錢,就能收買人心?”
“在我們干干凈凈的圈子里,你那點靠賣弄**換來的銅臭,只會讓人覺得惡心!”
她伸出手,指了指包廂的大門。
“現在,立刻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這種女人。”
我咬了咬嘴唇,眼眶微紅。
“我交了份子錢的,五千塊呢。”
包廂里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白清歡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五千塊?你以為五千塊就能買到和我們坐在一起的資格?”
“海鋒為了包下這個總統套房,可是花了幾十萬!”
“你那點臟錢,連這里的地毯都配不上!”
周海鋒走到白清歡身邊,攬住她的腰。
“老婆,別跟這種人廢話了,掉價。”
“保安呢?叫保安來把她轟出去。”
我死死抱住包,往沙發深處縮了縮。
“我不走,這是同學聚會,你們沒**趕我。”
白清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好,你不走是吧?”
“既然你非要賴在這里,那就必須遵守我的規矩。”
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把餐刀,輕輕敲擊著高腳杯。
“大家聽好,今天的聚會,主題是洗滌靈魂,回歸純真。”
“為了證明大家都沒有被世俗的金錢所腐蝕。”
“我提議,所有人把身上的貴重物品、車鑰匙、手機,全部交出來,統一保管。”
“我們要進行一場沒有電子產品、沒有物質干擾的純粹交流。”
同學們面面相覷,但看到周海鋒那陰沉的臉色,誰也不敢反對。
蘇宇第一個摘下手表,放在了桌子上。
張澤也掏出了車鑰匙。
白清歡滿意地點點頭,最后將目光鎖定在我身上。
“沈念,該你了。”
“把你那個假愛馬仕,還有你身上的那些破銅爛鐵,全都給我交出來。”
我死死護住懷里的包。
“憑什么?這是我的私人物品。”
“就憑這里是我老公包下的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