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穿到邊關當農女:我的糧倉養戰神》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晚晚蘇念念,講述了?蘇晚晚最后一眼看見的,是辦公室里那盞還亮著的燈。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右下角的時間跳到凌晨一點四十六。她還盯著那行沒來得及改完的數字,手指搭在鼠標上,眼前忽然一黑,胸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她想撐一下,喉嚨里卻只擠出半口氣。下一瞬,整個人往前栽了下去。再睜眼時,鼻尖先撞進來的是一股潮濕的土腥味,混著一點發霉的草席味。她腦子里還殘著加班時那種發木的鈍痛。“晚晚,晚晚你醒醒,你別嚇娘啊。”蘇晚晚...
精彩內容
蘇晚晚最后一眼看見的,是辦公室里那盞還亮著的燈。
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表格,右下角的時間跳到凌晨一點四十六。她還盯著那行沒來得及改完的數字,手指搭在鼠標上,眼前忽然一黑,胸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把。
她想撐一下,喉嚨里卻只擠出半口氣。
下一瞬,整個人往前栽了下去。
再睜眼時,鼻尖先撞進來的是一股潮濕的土腥味,混著一點發霉的草席味。她腦子里還殘著加班時那種發木的鈍痛。
“晚晚,晚晚你醒醒,你別嚇娘啊。”
蘇晚晚想轉頭,脖子卻僵得厲害,只能一點點挪著眼珠去看。
炕邊坐著個婦人,頭發亂得厲害,臉上全是干掉的淚痕,手還死死攥著她的手腕,攥得發白。
另一側站著個男人,個子不算高,背卻彎得厲害,肩頭像壓了塊石頭。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蘇晚晚喉嚨發干,想開口,嘴唇一動,先咳了兩聲。那婦人立刻撲過來,把她扶著往上靠了靠,手忙腳亂地去摸她的額頭。
“可算有點熱乎氣了。你要是再不醒,娘真不知道咋辦了。”
蘇晚晚看著她,腦子里一陣發空。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腦子里多出一串斷斷續續的畫面。
雁門關。
***。
十六歲。
斷糧。
風寒。
死了。
她真的死在了加班夜里,又真的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成了一個**的姑娘。
炕邊那婦人見她不說話,眼淚又掉下來,抬手去擦,卻越擦越亂。“晚晚,你別嚇娘。你爹已經去想法子了,咱再熬熬,啊,再熬熬。”
蘇晚晚順著她的話往旁邊看去。
屋里不大,角落里堆著幾捆干柴,柴上還壓著個破口的瓦罐。門邊立著個小姑娘,瘦得幾乎撐不起一身舊棉襖,臉頰凹進去,眼睛卻黑得嚇人,正怯生生盯著她。
小姑娘手里攥著半塊硬得發灰的餅子,手指上全是凍裂的口子。見她看過來,小姑娘,嘴唇動了動,沒敢出聲。
她真的到了一個快活不下去的地方。
“娘......”她試著開口,聲音啞得厲害,“現在什么時辰了?”
婦人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醒來先問這個,隨即抹了把臉。“晌午過了,快到申時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
蘇晚晚撐著身子想起來,手剛離開被子就一陣發軟,差點又倒回去。那婦人趕緊扶住她,連聲道:“你別動,快躺著。大夫說你這是餓狠了,又著了風寒,得歇著。”
“大夫?”蘇晚晚問。
那男人苦笑了一聲,**手說:“請了。隔壁村的老郎中,連口熱水都沒喝上,摸了脈就走了,說讓你先吃口熱的,熬過去就有命,熬不過去......”
他后半句沒說完,喉結滾了滾,沒再往下說。
屋里一下靜了。
蘇晚晚看著他,又看向那婦人,再看向那個瘦得像風一吹就倒的小姑娘,心里那點不愿承認的東西,終于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穿越了。
而且開局就不怎么樣。
她壓著胸口那股發慌的勁兒,慢慢去整理腦子里多出來的記憶。
原主也叫蘇晚晚,***人,十六歲。親娘生了三個孩子,她排第二,上頭一個哥早年去服徭役沒回來,底下一個妹妹蘇念念,今年才八歲。蘇家住在雁門關外不遠,地不肥,風又硬,前些日子連著下了幾場霜,莊稼沒收上來多少,家里糧食直接見了底。
原主本來就瘦,前天夜里餓得發暈,撐著去灶邊喝了半碗涼水,夜里就開始發熱。沒人有多余的糧熬粥,只能硬扛。結果一口氣沒上來,人就沒了。
她閉了閉眼,喉嚨里泛起一陣苦味。
前世她是做運營的,平時加班到半夜是常事,可再怎么累,至少還有熱飯和空調。現在倒好,一睜眼,先往死路上走了一截。
“家里還有多少糧?”她問。
蘇母嘴唇抖了抖,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床尾那邊拖出一個粗布口袋,口袋口扎得死緊,像是里頭那點東西是**子。
蘇晚晚撐起身子看過去。
袋子里躺著半袋粗糧,米粒里夾著碎殼,底下還有一層細灰。看分量,頂多夠一家人再撐幾天。
“就這些了。”蘇母說得很輕,像怕一大聲就把糧嚇跑,“省著點,能熬三天。再往后,就真沒了。”
三天。
蘇晚晚盯著那半袋糧,沒說話。
她不是沒經歷過缺錢缺糧的時候。大學那會兒兼職接得多,最慘的時候一天只吃兩頓,晚上餓得睡不著,就拿開水泡兩片餅干頂著。可那時候再苦,她知道明天還能去便利店買個包子,知道***里哪怕只剩幾十塊,也不會真把人逼到絕路上。
這里不一樣。
這里是真的會**。
蘇念念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往炕邊挪了一步,把那半塊灰餅子遞過來。
“姐姐,你吃。”
她接過餅子,餅子硬得硌牙,邊角上還沾著一點爐灰。
她沒馬上吃,只是低聲問:“你吃過了?”
蘇念念飛快搖頭,又頓了頓,小聲說:“我不餓。”
蘇晚晚差點笑出來。
這孩子嘴上說不餓,肚子卻很輕地叫了一聲。
蘇母聽見了,眼圈一下又紅了,伸手把蘇念念往懷里摟了摟,聲音都發顫:“都怪娘沒本事,連口飽飯都給不了你們。”
蘇父在一旁悶了很久,忽然抬起頭,眼里全是***。“我去找里正再借點,哪怕只借兩碗糠也成。等開春,地里總能有點收成。”
“借?前后幾家都借遍了,誰還肯借給咱?你忘了昨兒個王二家的臉色了?人家話都說絕了,說咱蘇家再開口,他連門都不讓進。”
蘇父被她頂得一噎,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半晌,他又低下頭,低聲說:“那也不能看著晚晚這么燒著。”
蘇晚晚安靜聽著,沒插話。
她知道這時候說什么都沒用。窮到這個地步,靠嘴是活不下來的。
她慢慢把那半塊餅子掰開,先遞了一小塊給蘇念念。
“吃。”
蘇念念愣住,往后縮了縮。“姐姐先吃。”
“聽話。”蘇晚晚說。
蘇念念看了她一會兒,終于伸出手,把那小半塊接過去,咬了一口,眼睛立刻就亮了些。
蘇母看著她倆,忍不住別過臉去抹淚。
蘇晚晚把剩下的那點餅子自己咬了一口。粗糙的麥殼刮得喉嚨發疼,可她還是慢慢咽了下去。
她得吃。
不吃就沒力氣,不吃就真成了這家里第二個死人。
她一邊嚼,一邊飛快盤算。
半袋粗糧,三天口糧,四個人。她剛醒,身子虛得站不穩,蘇念念又小,蘇父蘇母顯然也撐得夠嗆。再拖下去,不用等外頭的天災人禍,自己先把自己拖死了。
她不信自己一個做過幾年社會人、熬過無數夜班的人,到了這里還會**第二回。
蘇母見她吃下去一點,像是總算松了口氣,伸手去摸她額頭。“你先躺著,娘去給你燒點熱水。”
蘇晚晚借著他的力站穩,腳剛落地,膝蓋就是一軟。她咬著牙撐住,慢慢挪到門邊。
院子不大,土墻矮得擋不住風,地上干硬得起殼,角落里堆著兩捆快燒盡的柴,旁邊還放著一個破水缸,缸底只剩淺淺一層水,水面上漂著點灰。
院外傳來幾聲狗叫。
她抬頭看了一眼天。
雁門關的天比她想象中更低,灰撲撲壓著,像隨時會落雪。
“娘,”她慢慢開口,像是在問,又像是在確認,“咱家這地,今年真一點收成都沒有?”
蘇母站在她身后,手里端著剛燒開的半碗熱水,聞言腳步一頓。
“有是有。”她聲音發澀,“前些日子還看著挺好,后來一場冷霜下來,麥穗都蔫了。你爹去看了,能收的沒多少。村里好幾戶都一樣。”
蘇晚晚沒說話。
她看著院子里那幾壟黑黃的地,心里慢慢升起一點火苗似的念頭。
她正想著,腦子里忽然一陣發熱。
像是有個什么東西,在她眼前輕輕亮了一下。
下一瞬,一道毫無溫度的聲音直接在她腦海里響起。
農家百寶箱系統綁定成功
系統?
這是什么東西?
能讓她活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