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聞既川第一次主動帶我出國,還是馬爾代夫。
我高興得一晚上沒睡。
這些年他摳得厲害,一件襯衫穿三年,紀念日吃頓西餐都嫌貴。
他說沒本事,以后有錢了一定讓我過好日子,所以我從沒怪過他。
可到了島上,他突然舍得花錢了。
住最貴的水屋,吃幾千塊的海鮮,我多看兩眼的裙子,他眼都不眨就買下。
他笑:“七周年,總得讓老婆享受一次。”
直到第三晚,一個醉酒的中國男孩在海灘攔住我。
“姐姐,你真人比視頻里漂亮多了,多少錢一晚?”
我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回到酒店,我打開關機幾天的手機,幾百條消息瞬間涌出。
我的臉被換進幾十段不堪入目的視頻,熱搜第一。
#已婚女子境外**#公司停了我的職,親戚朋友都在罵我。
聞既川卻抱著我說:“別怕,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要。”
直到他的平板亮起。
聞總,輿情發酵完成。
**證據鏈已補齊,可按計劃**離婚,讓聞**凈身出戶。
我這才知道。
陪我擠地鐵七年連三百塊西餐都舍不得吃的男人,名下三家公司,兩套別墅。
所謂窮,不過是演給我看的。
他騙我吃了七年根本不存在的苦。
如今連離婚,都舍不得分我一分錢。
……浴室的水聲停下時,我已經把平板放回床頭。
聞既川擦著頭發出來,看見我還坐在原地,先愣了一下,隨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怎么還在看?”
他把我的手機抽走,屏幕上正停著那條熱搜。
底下有人扒出了我的學校,還有人把我以前帶學生春游的照片截出來,配上一句“不知道平時在學校裝得多**”。
聞既川皺著眉按滅屏幕,把我攬進懷里。
“別看了,越看越難受。
我已經聯系平臺,也讓人查最早的發布賬號。
學校那邊先別管,一份工作而已,實在不行咱就不干,我養你。”
他的手掌一下下拍著我的背,和我流產那晚一模一樣。
我鼻子忽然發酸。
不是因為感動。
是因為七年養成的身體習慣,比腦子更慢。
我竟然還有那么一瞬間,想像從前一樣往他懷里靠。
門鈴偏偏響了。
酒店經理帶著兩名工作人員站在外面。
對方解釋,有住客舉報我涉嫌從事不當交易,需要核實身份。
更麻煩的是,網上有人提前發布了我昨晚在七號沙灘的具**置。
七號沙灘,是聞既川讓我去的。
他晚飯后說胃不舒服,又笑著催我。
“來一趟海島連夜海都沒看見,多虧?
你去走走,我在房間等你。”
半小時后,我遇見了那個醉酒男人。
聞既川聽完經理的話,臉色沉得難看,直接把我擋在身后。
“她是我**,視頻是假的。
你們如果還要核實,就讓警方來,不要拿網上那些垃圾羞辱她。”
門關上后,他回頭看我,語氣又軟下來。
“嚇到了?”
我看著他,慢慢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