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舟沉七夕水,遲悔已是隔世人》是青蛙天上飛創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講述的是楚明淵安安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七夕夜,侯爺楚明淵包下最大的畫舫為我慶生。但當敵國刺客鑿穿畫舫,江水漫過我和女兒的脖頸時,楚明淵毫不猶豫地抱著青梅小郡主先行離去。當他再次游回即將沉沒的畫舫時,卻越過我們,抱住了他曾經的白月光。迎著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他急促解釋:“郡主身份尊貴決不能出事,芷若腿上有舊疾碰不得冷水。”“你水性極好,護著安安等我半炷香的時間,我馬上回來!”他轉頭,抹去女兒臉上的水珠,強顏歡笑地安撫:“安安不怕,我們在跟...
精彩內容
七夕夜,侯爺楚明淵包下最大的畫舫為我慶生。
但當敵國刺客鑿穿畫舫,江水漫過我和女兒的脖頸時,
楚明淵毫不猶豫地抱著青梅小郡主先行離去。
當他再次游回即將沉沒的畫舫時,卻越過我們,抱住了他曾經的白月光。
迎著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他急促解釋:
“郡主身份尊貴決不能出事,芷若腿上有舊疾碰不得冷水。”
“你水性極好,護著安安等我半炷香的時間,我馬上回來!”
他轉頭,抹去女兒臉上的水珠,強顏歡笑地安撫:
“安安不怕,我們在跟壞人玩捉迷藏。”
“你跟娘親比一比誰在水下憋氣久,千萬別冒頭被發現,爹爹去引開他們。”
單純的女兒當了真,懂事地點點頭,將小臉埋進刺骨的江水里。
楚明淵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但還是咬牙帶著白月光急急破水而出。
可他根本不知道,水鬼的毒箭早已貫穿了我的琵琶骨,我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畫舫徹底沉入黑暗的江底。
我看著女兒在水中漸漸不再掙扎的小小身軀,在這花燈如晝的七夕夜,閉上了眼睛。
......
“夫人,侯爺吩咐了,今夜林郡主受了驚嚇,府里的太醫都在聽竹苑伺候。”
管家低著頭,寬大的身軀死死擋在主院的大門正中。
他的視線不安地在地上游移,就是不敢看我一眼。
我靠在朱紅色的門柱上,渾身濕透,江水混合著血水,順著我的裙擺一滴滴砸在青石板上。
我的右手里,死死攥著一只繡著老虎頭的小鞋。
鞋子被江水泡得發白,這是安安留在這世上唯一的物件。
“讓開。”
我聲音沙啞,喉嚨里滿是濃重的血腥味。
管家僵在原地,沒有動。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回廊另一頭傳來。
楚明淵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常服,快步向我走來。
他衣服的下擺還沾著泥水,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帶著一絲明顯的責備。
“搖落,你知不知道蘇梔今晚有多害怕?”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問我傷得重不重。
也不是問安安去了哪里。
他走到我面前,語氣里帶著安撫和無奈。
“刺客來勢洶洶,蘇梔的腿疾遇了冷水,差一點就廢了。”
“你水性極好,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我看著他那張清俊溫潤的臉。
七夕夜的江底,冰冷刺骨。
安安在我懷里,漸漸停止了掙扎。
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的眼睛,再也沒有睜開。
“明淵。”
我輕輕喚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平靜。
平時我若是受了委屈,總會與他爭辯幾句。
“你不是說,半炷香就回來接我們嗎?”我盯著他的眼睛。
楚明淵的眼神極其短暫地閃躲了一下。
“蘇梔的馬車在半路受了驚,我必須先送她回府。”
他理直氣壯地解釋,像是在心里排練過無數次。
“而且你不是一直把安安護得很好嗎。”
“安安呢?是不是又去外祖家了?”
他連低頭看一眼我手里的那只小鞋都不愿意。
我把那只濕透的小鞋慢慢塞進袖子里。
藏住了我最后的一絲軟弱。
“是。”我平靜地回答。
“她去外祖家了,很安全。”
楚明淵明顯松了一口氣。
他走上前,試圖拉我的手。
“我就知道你做事最穩妥。”
“搖落,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他突然吸了吸鼻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我的琵琶骨被水鬼的毒箭貫穿。
那一箭離心臟只有一寸。
如果不是江水冰冷減緩了毒液蔓延,我根本走不回來。
“不小心劃傷了。”我垂下眼簾。
“劃傷了就趕緊去上藥。”他的語氣恢復了溫和。
“正好,你把庫房里那支百年的雪參拿出來。”
“蘇梔氣血兩虧,太醫說需要雪參吊著。”
我猛地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
那支雪參,是我父親戰死沙場時,皇上賞賜的。
我一直留著,是為了壓制我生安安時落下的寒癥。
楚明淵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珍貴。
“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我陳述著事實。
“我知道。”楚明淵嘆了口氣。
“但蘇梔現在情況特殊,她比你更需要。”
“她是個弱女子,不像你,常年習武,底子好。”
底子好。
我看著他充滿擔憂的眼神,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他所謂的底子好,就是我在江底被毒箭穿透,還要眼睜睜看著女兒死去。
“如果我不給呢?”我輕聲問。
楚明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搖落,你以前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小氣。
這把無形的鈍刀,直直地**我的心口。
“還有件事。”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多了一絲不容置疑。
“主院的地龍燒得暖和,蘇梔的腿受不得寒。”
“我讓人在偏院給你收拾了屋子,你今晚先搬過去。”
偏院。
那是侯府里最偏僻陰冷的地方。
而我現在住的這間主院,是他當年為了迎娶我,親自監工修繕的。
他說絕不能讓我受一點委屈。
“必須今晚搬嗎?”我問。
“嗯。”他點了點頭。
“我的傷見不得風。”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知道。”
他轉過身,對管家招了招手。
“叫幾個丫鬟來幫夫人收拾東西。”
門外,林蘇梔的貼身丫鬟探進頭來。
“侯爺,郡主說胸口悶,想讓您過去陪著。”
楚明淵的脊背明顯僵了一下。
他轉過頭,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搖落,你體諒一下。”
“蘇梔受了很大的刺激,她離不開人。”
“好,我搬。”我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這就對了。”他如釋重負般笑了。
“等她好些了,我馬上讓她來給你賠罪。”
他說完,轉身吩咐管家去拿雪參,急匆匆地又往聽竹苑趕去。
我靠在門柱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不疼了。
當心死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身體的痛覺也會變得麻木。
我拖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偏院走去。
關上偏院那扇破舊木門的那一刻,我再也支撐不住。
一口黑血猛地吐在地上。
“夫人。”丫鬟半夏推門進來,嚇得連燈籠都掉在了地上。
“別叫人。”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咬著牙。
“去拿刀子和烈酒來。”
“我要把箭頭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