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被逼假死后,我成了豪門哥哥們的心尖寵》是伍六柒L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二十三歲生日將至,頂級豪門的兩位哥哥為了給我挑選珍貴禮物,一人帶隊攀雪山,一人領(lǐng)車進沙漠。我閑得無聊,跑去家族名下的高級會所點了十個男模。可就在我將一沓鈔票塞進男人的腰帶時,一把大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秦霧,你果然是裝死,消失了一年,你到底鬧夠沒有?”我身體一僵,緩緩抬眸。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冷冽,正是我找回家人之前的養(yǎng)兄,秦靳川。他睨了我和那些男模一眼,冷嗤:“你膽子大了,居然敢下海來這里當...
精彩內(nèi)容
二十三歲生日將至,頂級豪門的兩位哥哥為了給我挑選珍貴禮物,一人帶隊攀雪山,一人領(lǐng)車進沙漠。
我閑得無聊,跑去家族名下的高級會所點了十個男模。
可就在我將一沓鈔票塞進男人的腰帶時,一把大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秦霧,你果然是裝死,消失了一年,你到底鬧夠沒有?”
我身體一僵,緩緩抬眸。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眉眼冷冽,正是我找回家人之前的養(yǎng)兄,秦靳川。
他睨了我和那些男模一眼,冷嗤:“你膽子大了,居然敢下海來這里當陪酒?是秦家養(yǎng)不了你了嗎?你要這么作踐自己!”
說完,他不等我反應,直接將我拉進隔壁的VIP包廂。
我正準備開口解釋,目光卻不經(jīng)意間掃到主位上的男人,我那個結(jié)婚半年就離婚的**,溫景然。
男人依舊清冷禁欲,與滿屋子紙醉金迷的公子哥形成強烈的反差。
四目相對間,他的眼底閃過一抹極其復雜的情緒。
有人抬高聲音嘲諷道:“靳川,這下打賭是我贏了吧?我就說你這個妹妹心機太深,搞一出假死嚇唬你,你看,人這不是好好的么?”
話音落下,包廂里響起一陣哄笑。
另一個紈绔接話,“欲擒故縱的把戲唄,當初給我們溫少留下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又玩失蹤一年,怎么著?最后還不是**臉回來了。”
“是啊秦霧,你也太不懂事了,一個養(yǎng)女而已,圈里兩個最完美的男人,一個是你哥,一個是你老公,竟還不知足,這是把錢都花光了,不惜下海陪酒,還是你又搞出個苦肉計,等著秦少和溫少上鉤?”
時隔一年,這些人的嘴臉依舊未變,還是讓人感到惡心。
我甩開秦靳川的手,轉(zhuǎn)身要走,一道低沉的、曾令我愛到不行的聲音傳來。
“阿霧。”
我頓了頓,看向溫景然。
男人的眼底帶著克制、隱忍,還有一抹微不可察的怒意。
他將酒杯向前推了推,薄唇輕啟:“喝了這杯酒,我給你十個億,和我復婚。”
溫景然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帶著偏執(zhí)的掌控欲。
可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我了。
我盯著他俊美的臉,忽然冷笑一聲,“我不、需、要!”
回過身,卻與走進來的女人撞個正著。
是溫莞爾。
溫景然的養(yǎng)妹,那個曾經(jīng)把我推向深淵的女人!
她捂著肩膀痛吟一聲,在看清楚我的臉時,瞳孔驟縮,臉色煞白!
盯向我的眼神里,像撞見鬼一樣。
“你,你!啊——!”
溫莞爾驚恐著向后踉蹌兩步,撞到一旁的架子,頓時,紅酒瓶“稀里嘩啦”的碎了一地。
“莞爾!”
“莞莞!
秦靳川和溫景然幾乎同一時間沖到她身邊,爭著將她護住,緊張地查看她有沒有受傷。
這種場景和以前發(fā)生過的無數(shù)次一樣,我看都看膩了。
溫莞爾依舊死死地盯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活”過來。
畢竟一年前,是她親手將我推向大海,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我和她都是豪門養(yǎng)女,是秦家和**用來聯(lián)姻的棋子。
年紀相仿,境遇相同,兩家又是世交,所以我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對照組,也是死對頭。
我的性格本就肆意張揚,看不慣她故作溫婉乖巧的樣子,可男人們偏偏就吃她那套。
溫莞爾柔聲說我欺負她,溫景然就讓我跪在祠堂,背誦恪守家規(guī)三千條。
溫莞爾哭著說我雇人綁架她,溫景然就命人把恐高的我綁在**機上,一次又一次墜落。
結(jié)婚半年,溫莞爾挑撥一次,我就被溫景然狠狠懲罰一次。
起初我并不理解,他為何處處偏袒她,只相信她。
直到我在男人的密室里看見他收藏的,滿屋子關(guān)于溫莞爾的回憶才驚覺,他一直暗戀著自己的養(yǎng)妹。
他克己復禮、他薄情寡欲,甚至娶我,全部都是為了戒掉他對養(yǎng)妹的**。
第九十九次,溫莞爾想掐死我的貓反被抓傷了臉,溫景然仍然不聽我解釋,命人把我扔進后山滿是蛇蝎的洞窟。
我逃出來時,幾乎丟了半條命。
可當我一瘸一拐回到秦家,想求那個從小疼寵自己的哥哥秦靳川撐腰時,卻意外地被他狠狠扇了一耳光。
“莞莞的臉是你傷的?”
“溫景然還是懲罰得輕了,才讓你越發(fā)肆無忌憚,既然他不舍得親自動手,那我這個當哥哥的愿意代勞。”
下一秒,象征著秦家家法的鐵棍就已經(jīng)落在我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劇烈的疼痛讓我發(fā)出慘叫。
那天我不記得自己如何被抬回**,醒來只覺得荒謬,可笑,傷心欲絕。
我珍視的兩個男人,都愛上了溫莞爾。
這個世上根本沒人在乎我!
我徹底死心,留下一紙離婚協(xié)議和斷親書準備離開。
卻在溫莞爾的生日宴會上,被她親手推進大海。
那一晚,我經(jīng)歷了絕望、崩潰和極致的恐懼,我真的以為我會死!
所幸也是那一晚,我被真正的家人找到......
“秦霧!你又在鬧什么?過去這么久,你竟還是死性不改,只會欺負莞爾!”
秦靳川盛滿怒意的聲音,瞬間將我拉回。
他臉色陰沉地下令:“跪下,向莞爾道歉!”
我瞪大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靳川,你憑什么命令我?”
“明明是她心虛沒站穩(wěn),你知不知當初把我推下海的人......”
“夠了!”
他扣住我的肩膀,一字一句道:“憑我是你哥,我要是不罰你,你回到**,只會被罰得更重!”
話音落下,不容我反抗,他用力地將我朝一地的碎玻璃碴子上摁。
“放開我!”
我咬牙掙扎,分明瞥見了溫莞爾眼里,藏在驚懼之后的嫉恨和得意。
就在我雙膝彎曲,碎片刺破皮膚的瞬間,溫景然突然邁步上前,一把將我撈起。
“我的妻子,當然是由我親自教規(guī)矩。”
男人深邃的眼眸鎖住我,語氣不容置疑:“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