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執新婚第二夜就**白月光后，我決定和他不死不休。

結婚三年。

我割過腕，跳過海。

最嚴重的那次，我在重癥監護室躺了整整三天。

姐姐知道后，抱著我哭得泣不成聲。

“惜惜，求你別再傷害自己了，姐姐給你想辦法……”

她跑去找謝執。

中途出了車禍，再也沒能回來。

爸媽接受不了，不愿再見我。

謝執卻一改常態，緊緊抱著要闖進車流的我，紅了眼。

“這件事不是你的錯，該死的人是我！”

那天之后，謝執像是把對姐姐的虧欠全都彌補在了我的身上

每天24h陪護我身邊，比我們熱戀時還要關注我的情緒。

直到半年后我意外懷孕。

謝執卻把我綁在手術臺上，逼我簽離婚協議，還活生生讓人把我的胚胎剖出來。

我絕望地問他。

“為什么？”

“當年如果不是你尋死覓活，婉瑜不會死?！?br>
那雙熟悉的眼睛，此刻滿是恨意在翻涌。

“你知不知道她當時還懷著孕？”

“一尸兩命。你欠她的，也該還了。”

原來。

謝執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姐姐。

那剛好。

我把命都賠給他們吧。

……

謝執沒給我打麻藥。

我疼得快要暈過去，他卻讓人往我身上倒冰水。

“宋惜，別給我閉眼睛。”

“婉瑜當年親眼看著自己生命的消失，比你現在痛苦上千倍萬倍，你憑什么睡？”

我摸著扁平的小腹，痛得鉆心入骨。

“為什么？”

我張了張嘴，聲音卻虛弱到快聽不見。

“這也是你的孩子……”

姐姐出事后。

我每天跪在她的墓碑前，哭到呼吸堿性中毒。

我嘗試過很多次，想要給她償命。

可謝執每次都及時出現。

把我抱回家，給我擦身子，伺候我吃飯，抱我**睡覺。

這樣的日子，有半年那么長。

我想不明白。

也不敢去想。

他籌謀了半年。

難道就是為了親手奪走屬于我們的孩子？

“我的？”

謝執冷笑了一聲。

“宋惜，你覺得那件事之后，我還會碰你？”

“你姐生日那天，我不過就是隨便找了個男人試探你，誰知道你會這么享受?！?br>
“不是說愛我愛到命都可以不要，到頭來還不是一樣**?！?br>
雷聲瞬間在我腦海里炸開。

一個星期前，是姐姐的生日。

那天我喝得酩酊大醉，以為最后來抱我的人是謝執。

所以在他手探進我衣服的時候，我沒有制止。

結果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我心痛到沒辦法呼吸。

嘴里的肉，又被我咬破了一處。

可是謝執還是不肯放過我。

“你肚子里不過就是一個野種，生不生下來都一樣?！?br>
“這都是你該受的?！?br>
我絕望地閉了閉眼睛，眼淚突然滑下來。

涼涼的。

混著那些冰水，像是要把我墜入深海里。

“宋惜，你肚子里的野種能這么輕松地流掉，那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謝執拽起我的手腕，力氣大到能硬生生把我的骨頭掰斷。

“婉瑜她哪怕自己痛苦，哪怕我和你鬧到那個地步，哪怕孩子生下來會沒名沒分，也求著我讓我不要和你離婚?！?br>
謝執又重復了一遍，卻帶上了哭腔。

“為什么死的不是你……”

我苦笑了一下，嘴在抖，連呼吸都帶著痛。

是啊。

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為什么要讓我知道這些？

謝執吩咐人給我解開繩子。

他把我從手術臺上拉下來，一路把我拖上車。

我身上渾身都是血。

血水跟著蔓延開來，慘不忍睹。

他把我塞進后備箱，說了一句。

“真臟。”

我虛脫得連握緊手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睜著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睛里滔天的恨意。

謝執把我帶到了一處墓園。

姐姐車禍被撞進江里，打撈了兩天都沒有結果，尸骨無存。

他卻還是姐姐買下了整個墓園，現在又讓我跪在她的墓碑前。

我疼得腰彎了又彎。

謝執嘲諷地聲音在我耳畔炸開。

“宋惜，半年前的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這就受不了了？”

我看著姐姐的墓碑，嘴角勾了一下。

挺好。

既然要贖罪。

死在這里最好。

我沒理謝執。

而是對準墓碑的位置，毫不猶豫地狠狠撞了上去。

額頭流血了，可人還醒著，我準備撞第二下。

謝執卻慌了。

他跪下來，死死把我抱住。

“宋惜，你瘋了！”

我沒力氣掙脫他。

但知道暫時死不成了。

謝執把我抱起來往外跑。

“想死沒那么容易?！?br>
“你就算是要死，也得給婉瑜贖完罪！”

“你知不知道在你瘋狂作死的這三年，她在背后吃了多少苦！”

視線逐漸模糊。

我自嘲般地笑了。

謝執來抱我的那一刻。

我以為，他至少有一秒是在擔心我的。

可現在。

我發現剛才的自己，到底有多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