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全家讓丈夫白月光當女主人,我轉頭搬空家產改命林晚秋周硯弘》新書正在積極地更新中,作者為“佚名”,主要人物有林晚秋周硯弘,本文精彩內容主要講述了:村里蓋新房有個老規矩,房梁上只能刻夫妻的名字。丈夫卻讓木匠刻上他白月光的名字。木匠提醒:“可出錢蓋房的是嫂子。”丈夫正替白月光擦掉手上的紅漆,隨口道:“云清守寡多年,需要一個家,晚秋已經嫁給我了,不缺這點名分。”上一世,我忍了。后來拆遷,白月光憑房梁上的名字分走三套房。丈夫和兒子都替她作證,說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我被趕出家門,病死在出租屋。再睜眼,木匠剛舉起刻刀。白月光笑著讓我幫她扶住梯子。我直接拿走銀行卡。“房我不蓋了...
精彩內容
上梁那天,周硯弘親自來接我。
他把一身紅衣服放到我面前,臉上的笑容毫無破綻。
“換上衣服,跟我回去。”
我后退一步,沒有接。
村里有規矩,正式妻子必須在確認表上按手印,新房才能算“家庭共同建房”。
到時候有那張表和我出席,誰都會認為房子是何云清的。
我諷刺笑笑:“房梁刻她,儀式卻要我參加?”
“你是我老婆,當然得去。”
他俯身替我整理衣領,動作親昵得像什么都沒發生。
“梁上的名字給云清,結婚證上的名字是你。”
“等房子分下來,我還能真不管你?”
我緊緊盯著他,心頭微澀。
“要是我不按手印呢?”
周硯弘笑意淡了。
“晚秋,別把小脾氣鬧成真笑話。”
“你跟了我二十多年,難道還怕我不要你?”
他強行給我換上了衣服,拽著我去了新房。
院子里賓客滿堂。
刻著“周硯弘、何云清”的主梁綁著紅綢,緩緩升上半空。
何云清站在梁下,腕上戴著母親的金鐲。
她朝我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周硯弘把確認表推到我面前。
“按吧,按完手印,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沒有動。
他握住我的手指,語氣帶著無奈。
“房給兒子,名分借云清,你還是我老婆。”
“你到底還有什么不滿足?”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崩裂的脆響。
吊房梁的鋼索斷了。
沉重的主梁猛地傾斜,朝新房砸下。
人群頓時發出了尖叫聲,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我呼吸一滯,房梁砸在了新房上,磚頭木架頓時倒塌!
“硯弘,救命!”
周磊撞開我,想也沒想地就朝著驚呼的何云清跑過去。
我被撞得一個趔趄,頓時被倒塌的木架壓住了雙腿。
“啊!”我疼得驚呼一聲,肩膀扎進一截斷木,疼得眼前發黑。
求生的本能讓我拽住了周硯弘。
“硯弘,救我……”
周硯弘臉色大變,滿臉擔憂地握住我。
“別怕。”
周磊看都沒看我一眼,朝著他大喊:
“爸,清姨暈過去了,快過來幫忙!”
周硯弘眼底頓時涌現驚慌,看著我,眼底浮現一抹猶豫。
“你先忍忍,云清昏過去了,我送她去醫院。”
“院里這么多人,一會兒就有人救你。”
周磊急得團團轉,不耐煩地朝我吼:
“媽,你別這時候還爭!清姨要是出事,你擔得起嗎?”
周硯弘眼底的猶豫徹底散了,掰開了我的手,跑過去一把抱起何云清。
我眼前陣陣發黑,鮮血順著指尖,一滴滴落進灰塵里。
我再也支撐不住,倒在地上。
看著丈夫抱著何云清,兒子替她護著頭,兩人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院門外。
這一刻,我心底對這個家最后一點不舍,徹底散了。
……
醫院里,何云清只是輕微擦傷。
周硯弘守在病床邊,卻接連看了幾次門口。
“**怎么還沒被送來醫院?”
周磊滿不在乎。
“她能有什么事?村里那么多人,早把她拉出來了。”
周硯弘拿出手機,撥了我的電話。
無人接聽。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
“**一向怕疼,剛才還流了那么多血。”
“她就是嘴硬,受傷了也只會自己忍,你回去接她。”
周磊撇嘴,有些不情愿。
“爸,你就是太慣著她,等清姨沒事,她自己會找來的。”
周硯弘沒有說話,只是心底莫名浮現一抹不安。
就在這時,幾名征遷工作人員快步走進病房。
“周硯弘,村里收到實名異議,這棟新房涉嫌冒名登記,征遷補償現已凍結。”
沒等父子開口,門外又響起整齊的腳步聲。
兩名**走到病床前,亮出證件。
“周硯弘、周磊。”
“你們涉嫌偽造簽名、盜取他人財物及騙取征遷補償,請立即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