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小說《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火爆小說》,由網絡作家“糯米云”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林稚傅廷梟,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我被家里人算計,一杯酒下肚,只能拼著最后一絲力氣逃進了酒店套房,撞進了他的房間。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人物,常年佛珠不離手,對女人厭惡至極,可偏偏我身上的奶香味,讓他守了二十八年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凈。從那一夜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我,瘋得能掀翻半個京城。我只想逃,可每次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去。他捏著我的臉說,我闖進了他的地盤,就別想再走了。他從前有多冷硬,后來就有多瘋魔。他夜夜守著我,把所有的破例和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精彩內容
“周曼……”林稚哭得嗓子發啞,眼淚全蹭在了男人堅硬的胸肌上,“我繼母。她給我下藥,要拿我換錢德厚五千萬的投資。”
傅廷梟大手按著她的后腦勺,沒說話。
五千萬。
錢德厚那個滿嘴黃牙的廢物,也配動他碰過的女人。找死。
“我不要出去……出去了他們會弄死我……”林稚死死抓著男人的胳膊,身體因為恐懼抖個不停。
傅廷梟直接收回按在她腦后的手。
林稚失去了依靠,腿一軟,差點摔在地上。
男人寬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提溜起來,大步往臥室走。
“你要干什么!”林稚掙扎。
傅廷梟沒理她。他走到衣柜前,單手拉開柜門,隨手扯下一件沒有拆封的黑色高定襯衫。
撕開包裝。
他連那條薄毯都沒給她留,直接把寬大的襯衫套在她頭上。
長指翻飛。
從上往下,飛快地扣上了所有的紐扣。
男款襯衫極大。穿在林稚身上,下擺剛好遮住大腿中部。底下的風光嚴嚴實實被擋住,只露出一雙布滿紅痕的纖細長腿。
至于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走。”傅廷梟丟下這一個字,彎腰,一條結實的手臂直接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雙腳驟然騰空。
林稚驚呼出聲,下意識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去哪!我不去!”
“閉嘴。”傅廷梟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老實點,不然現在就把你扔給錢德厚。”
這句話非常管用。
林稚咬緊嘴唇,把所有的**全咽了回去,雙手死死攥著他胸前的衣襟,像只受驚過度的幼貓,縮在他懷里一動不敢動。
專屬電梯直達頂奢酒店的地下**。
黑色的防彈邁**停在最里面的私密車位。
傅廷梟走上前,單手拉開后座車門,把林稚扔了進去。隨后自己跨坐進去,關上車門。
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
林稚縮在真皮座椅的最角落,雙手用力扯著襯衫下擺,企圖把腿多遮住一點。
旁邊坐著這座無法撼動的大山。
傅廷梟沒看她。他降下隔音板,對著前排駕駛座的保鏢甩出兩個字:“回莊園。”
車子平穩駛出**。
車廂里安靜得可怕。
林稚雙手抱膝,警惕地盯著旁邊的男人。他側臉線條凌厲,正低頭在平板上劃動著什么,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臉上,壓迫感十足。
她終于找回了一點自己的聲音。
“你……你到底是誰?”林稚聲音發緊,“你要帶我去哪。我該說的都說了,我不欠你什么。”
傅廷梟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他轉過頭。黑漆漆的眸子盯著她。
視線從她蒼白的小臉,一路滑到她因為緊繃而更加明顯的鎖骨,再到被寬大襯衫半遮半掩的雙腿。
昨晚那股要命的奶香味,在這密閉的車廂里再次揮發出來。
“你欠我一個解釋。”傅廷梟收回視線,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林稚瞪大眼睛:“我解釋過了!那是被下了藥!”
“誰信?”傅廷梟冷笑,“京城那么多酒店你不躲,偏偏撞開我的門。這是第一。第二,你爬了我的床,占了我的便宜。想一走了之,沒那么容易。”
林稚被他這顛倒黑白的邏輯氣得渾身發抖。
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這男人到底講不講理!
她正要反駁。
邁**減速了。
車窗外,一片占地極大、猶如鋼鐵堡壘般的私人莊園出現在視野里。
高聳的黑色雕花鐵門緩緩向兩側拉開。
鐵門兩側,站著兩排全副武裝、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鏢。看到車隊駛入,所有人齊刷刷低頭致意,動作整齊劃一,透著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林稚看得頭皮發麻。
這是什么地方。這安保級別,連全盛時期的林家都望塵莫及。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剛出狼窩,自己是不是又進了一個更可怕的虎穴。
車子在主樓寬闊的噴泉廣場前停下。
特級副官趙恒早早等在臺階下。他手里拿著幾份急需簽字的文件,走上前,熟練地拉開后座車門。
“傅爺,您要的資料……”
趙恒的話卡在喉嚨里。
他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視線直勾勾落在車廂里。
一個女人。
穿著自家老板那件標志性的黑色高定襯衫。光著腿。頭發凌亂,眼角發紅,正像只兔子一樣縮在角落里。
最要命的是,那腿上還有明晃晃的指痕。
趙恒大腦直接宕機。
啪。
他把車門重重關上了。
肯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現幻覺了。老板方圓三米連只母蚊子都活不下來,車里怎么可能有女人。而且還是個一看就被狠狠疼愛過的女人。
車門再次被拉開。
這次是傅廷梟自己從里面推開的。
男人長腿邁出車廂,站在地上。他身量極高,氣場極強,冷眼掃過趙恒:“手斷了?”
趙恒瘋狂咽口水,舌頭打結:“沒、沒斷。傅、傅爺,這位是?”
傅廷梟沒回答。他轉過身,探入車廂,極其自然地把角落里的林稚抱了出來。
林稚被莊園里這陣仗嚇壞了,根本不敢反抗,臉直接埋進他的胸口,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暫住。”
傅廷梟甩下兩個字,抱著人徑直往大廳走。
趙恒石化在風中。
大廳里。
老管家吳忠賢正端著新泡好的茶走出來。抬頭一看,手里的茶盤差點砸地上。
“少、少爺?”
老吳老花眼都瞪大了。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少爺懷里抱了個活生生的女人!
老吳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二十八年了!夫人天天念叨的鐵樹,今天終于開花了!
“快!快!”老吳轉頭沖著旁邊呆滯的下人們低吼,“愣著干什么!通知廚房燉燕窩!把頂樓主臥旁邊的客房收拾出來!換最軟的床墊!”
傅廷梟把林稚抱進寬敞奢華的客房。
直接扔在鋪著純白真絲床品的大床上。
“待在里面。”傅廷梟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別亂跑。莊園里到處是監控和退役特種兵。你跑不掉。”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
林稚一個人坐在大床上,腦子亂成一團麻。
這個男人到底想干什么。把她帶回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老吳笑瞇瞇地推著一個餐車走進來,態度極其恭敬:“林小姐,您受驚了。少爺吩咐了,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老奴。”
林稚抓著襯衫領口往后縮了縮:“我……我想洗個澡。”
身上全是黏膩的汗,還有那個男人留下的氣味。她現在只想把這一切全都洗刷干凈。
“當然,當然。浴室在那邊,洗浴用品都是全新的。”老吳笑得臉上的褶子全開了,“老奴這就去給您準備換洗的衣物。”
老吳退了出去,貼心地帶上門。
林稚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進浴室。
花灑的水流沖刷著身體,昨夜的瘋狂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子里回放。她閉上眼,用力搓洗著身上的紅痕。
洗了將近半個小時。
林稚關掉水,隨手扯下置物架上的一條白色寬大浴巾裹在身上。
推開浴室門。
她一邊擦頭發一邊往外走。
視線一掃。
原本空蕩蕩的大床中央,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排整整齊齊的衣物。
從里到外,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