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脆弱的草履蟲”的傾心著作,蕭晏清蕭承澤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
精彩內容
我爹是出了名的閑散王爺,連帶著全家都是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咸魚。
外人看了,無不長吁短嘆。
如今圣上**,我爹母族尊貴,外祖手握重權,門生故吏遍布朝野。
這樣得天獨厚的**,換別人早爭那個位子了。
偏偏他不,他只想躺平。
可我卻愛慘了這毫無上進心的一家人。
只因上輩子我從平民一路殺到太后之位。
斗了一生,實在是太累了。
這一次,我只打算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廢物。
奈何天不遂人愿。
其他幾位皇子生怕外祖哪天強行把龍袍披在我爹身上,決定先下手為強。
那天,禁軍統領踹開王府大門,從我爹的床底下搜出一件龍袍。
看著眼前的謀反物證,我那咸魚一家全懵了。
他們瑟瑟發抖地抱成一團。
我爹慘白著臉長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咱們上路吧。”
所有人閉緊雙眼,引頸就戮。
我坐在小馬扎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沒辦法了。
咸魚日子再不終結,人生就要終結了。
我抬起頭,走到禁軍統領面前,人生第一次開口:
“偽造龍袍,構陷親王。”
“這可是要殺頭的。”
......
“三侄兒,您帶這么多人來我府上,是皇兄有什么口諭嗎?”
我爹蕭承澤**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他胖乎乎的身軀擋在王府正門前,像一堵漏風的肉墻。
門外,火把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三皇子蕭晏清穿著一身月白錦袍,站在披堅執銳的禁衛前方。
他生得溫潤如玉,眉眼間帶著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
“皇叔受驚了。”
蕭晏清微微欠身,語氣柔和得像是在話家常。
“父皇龍體欠安,夜里總睡不踏實。聽聞城中混入了細作,侄兒奉命**,也是為了護皇叔一家周全。”
他邊說邊往前走,步伐從容。
跟在他身后的禁軍統領裴蒼面沉如水,手按在腰間刀柄上,大步跨入院內。
整整三百披甲禁衛,如潮水般涌入這座平日里只聞絲竹管弦的閑散王府。
我娘沈云清嚇得花容失色,一把將我拽進懷里,緊緊護著。
我叫蕭扶光。
今年十歲。
在這王府里,是個眾所周知的啞巴。
自打出生起,我未曾吐露過半個字。
爹娘尋遍名醫無果,最后也便認了命,只當是老天爺看他們太閑,給的報應。
他們不知道,我不是不會說,只是不想說。
上輩子,我在那座吃人的深宮里,從一個低賤的宮女,踩著無數人的尸骨,一路殺到了太后之位。
我說了太多言不由衷的話,下了太多要人命的旨意。
斗了整整三十年,心血早就熬干了。
好不容易再世為人,投胎到這大魏朝最沒出息的瑞王府。
爹是個只愛聽曲斗蛐蛐的閑魚,娘是個只管打牌看戲的富貴花。
這簡直是神仙日子。
我就想當個連話都不用說的廢物,混吃等死過完這一生。
可外頭那些人,偏偏不讓。
外祖霍定北手握重權,門生遍布六部。
如今老皇帝快咽氣了,幾位成年的皇子為了那把龍椅,眼珠子都熬紅了。
他們最怕的,就是外祖突然發難,把我這個廢柴爹推上位。
所以,蕭晏清今晚來了。
他帶著最溫和的笑,來做最絕的事。
“皇叔,府上的人,可是都在這兒了?”
蕭晏清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丫鬟小廝。
“在,都在了。”我爹連連點頭,額頭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蕭晏清走到我面前,緩緩蹲下身。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沉香氣味,很好聞。
“光兒是不是嚇壞了?”
他從袖中摸出一個精致的油紙包,層層打開,里面是一塊晶瑩剔透的桂花糕。
“三哥特意從宮里帶來的,你最愛吃這個。”
他將桂花糕遞到我嘴邊,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我木然地看著他,沒有張嘴。
我娘顫抖著手接過糕點,連聲道謝:“多謝三殿**恤,光兒她......她認生。”
蕭晏清也不惱,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我**肩膀。
“皇嬸別怕,侄兒絕不傷你們分毫。”
他轉過頭,看向裴蒼,嘴角的笑意分毫不減。
“裴統領,將王府前后門全封死。”
“連只**,也不許飛出去。”
裴蒼領命,一揮手,禁衛迅速散開,控制了各個院落。
有人動作粗魯了些,推倒了一個花瓶,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蕭晏清微微蹙眉,語氣依舊輕柔。
“輕些,別嚇著皇嬸和光兒。”
他看著我爹,眼神真摯。
“皇叔,委屈你們在正廳歇息片刻,侄兒搜完細作,立刻就走。”
我爹哪敢說半個不字,連連作揖。
“是,是,三侄兒只管搜,咱們絕不添亂。”
他拉著我娘和我,退進了正廳。
門外,火把的紅光映在窗紙上,像是一頭正在**獵物的兇獸。
我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搜捕細作。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圍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