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死后,法醫丈夫親手解剖了我》,是作者苦瓜炒蛋的小說,主角為顧言深喬晚寧。本書精彩片段:喬晚寧被殺了。解剖她尸身的,正是她的法醫丈夫。停尸間里,顧言深一身白袍禁欲清俊,金絲邊眼鏡后的眉頭微蹙。“死者面貌嚴重受損,雙手手腳被人砍下,不僅如此,身邊也沒有任何可以確認身份的東西?”“是啊,如果不是那么棘手,也不會勞煩師兄你這個法學院大教授親自出馬了。”顧言深不再言語,只是抬手撫過尸身。旁邊喬晚寧的魂魄,卻有一瞬的恍惚——她快想不起來,顧言深上次這樣溫柔的撫摸她,是什么時候的事了。畢竟雖然結...
精彩內容
喬晚寧被殺了。
解剖她尸身的,正是她的法醫丈夫。
停尸間里,顧言深一身白袍禁欲清俊,金絲邊眼鏡后的眉頭微蹙。
“死者面貌嚴重受損,雙手手腳被人砍下,不僅如此,身邊也沒有任何可以確認身份的東西?”
“是啊,如果不是那么棘手,也不會勞煩師兄你這個法學院大教授親自出馬了。”
顧言深不再言語,只是抬手撫過尸身。
旁邊喬晚寧的魂魄,卻有一瞬的恍惚——
她快想不起來,顧言深上次這樣溫柔的**她,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畢竟雖然結婚多年,他們親熱的次數卻屈指可數,哪怕偶然的那幾次,也都是顧言深喝醉了酒,毫無溫柔可言。
“死者女,年紀大概二十八歲,身高65,身材清瘦,沒有紋身胎記,除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尸身的脖子,顧言深突然一頓,語氣有些微妙起來。
“除了脖子處有一道五厘米的疤痕,看上去是尖銳利器所傷,就好像......手術刀。”
旁邊記錄的師弟一愣,突然抬起頭來,“師兄,我記得嫂子喉嚨口不就有一道傷口......”
他沒敢說下去,可顧言深卻是已經抬頭,神色平靜的看不出情緒,“你是想說,這**是喬晚寧?”
師弟更緊張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放心。”顧言深打斷他的解釋,聲音清冷,“死者脖子的傷口下還有一道細痕,看上去經過二次手術,喬晚寧沒有。”
六年前,顧言深初任法醫,第一個案子就遇上了不講理的**家屬。
對方認定法醫破壞**,鬧到警局,最后急紅了眼,竟抓起手術刀朝著顧言深胸口刺去。
千鈞一發之際,是當時作為鄰居妹妹、過來給顧言深送飯的喬晚寧擋在他面前。
手術刀扎進喬晚寧的喉嚨,深可見骨。
她被搶救整整一夜。
醫生說,刀口傷到了氣管和聲帶,就算救回來,也會留下后遺癥,不能說話,呼吸受限。
喬母當場就發了瘋,抓著顧言深的胳膊,將女兒的少女心事和盤托出——
“你知不知道晚寧從3歲就暗戀你!她是為了你才變成這樣,你說她這輩子可怎么辦!”
顧言深沉默許久,最終開口:“阿姨,我會對晚寧負責。”
他說到做到。
在醫院里親自照顧喬晚寧,出院后立刻和她領證結婚。
婚后所有工資存款上交。
哪怕后來他成了清北大學最年輕的法學院教授,因為一張俊臉上了法治科普綜藝,被網友們稱為法醫男神,無數鶯鶯燕燕前仆后繼。
他都從來沒多看她們一眼。
只是雷打不動的每月陪喬晚寧去復查,親自喂她吃藥,親手幫她涂藥。
法學院的人總是打趣,喬晚寧雖然失去了聲音,卻換來了這世上最完美的丈夫。
可只有喬晚寧知道——
顧言深記得她每個月檢查的日子,卻從記不得她的生日。
顧言深記得她用的每一份藥的副作用,卻從來不記得她愛吃什么。
顧言深會親自喂她吃藥,可除此之外的日子,他寧可住在解剖室,也從不回家。
她原本以為顧言深是生性清冷。
直到半年前結婚紀念當天,顧言深在M國參加學術會議,喬晚寧偷偷飛去,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看見應該在學術會議的他出現在**中心,目光炙熱的看著臺上舞蹈的白天鵝——
她的親生姐姐,喬明月。
表演結束,他親自送上一束藍色玫瑰和禮物,還有一只牛皮紙袋。
他說:“明月,生日快樂,這是你最愛吃的城南的桂花糕。”
喬晚寧這才知道——
原來顧言深不是記不住別人的生日和愛吃的東西,也不是不會給人驚喜,更不是不會愛人。
他只是,不愛她罷了。
于是她沉默的回了國。
從那天起,她不再要求顧言深每個月陪自己去醫院復查。
哪怕兩個月前她傷口惡化需要二次手術,她都沒有通知顧言深,只是默默地簽了手術同意書,一個人走進手術室。
當時醫院的護士還開玩笑:“你那個帥的慘絕人寰的老公最近怎么沒來?”
喬晚寧微笑地在紙上寫下——
他不會再來了,因為我們快要離婚了。
她本來都打定主意,等手術結束,就會和顧言深離婚。
六年了。
報恩也好,贖罪也罷。
都已經夠了。
可沒想到,手術之中,她意外發現有了身孕。
體內突然多出來的小小生命,讓喬晚寧驚喜,也讓她不知所措。
她原本想著,找個日子跟顧言深攤牌。
卻不料,還沒等來這一天,她就被人**殺害。
再見面,已是在這停尸間里,陰陽兩隔,面目全非。
針頭落入盤中的撞擊聲響起,將喬晚寧拉回現實。
她抬頭,看見顧言深脫下手套,淡淡開口:“把血樣送去檢驗室,五天就能出結果,確認死者身份。”
五天......
那不剛好是顧言深的生日?
喬晚寧低頭輕笑。
也好。
顧言深,三十歲生日,我送給最后的一份禮物——
是讓你去追愛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