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盛瑾瑜林星澈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書名:《我苦練三年播音腔,她卻愛上了純樸老鄉》,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結婚以來,盛瑾瑜說方言土氣,我一個能用方言講評書逗笑全村的人。硬是不再說方言,練出了一口流利的播音腔。直到今天,我去公司給她送文件。門沒關嚴,里面傳出一陣流暢的方言:“瑾瑜姐,這菜沒有我老家的好吃嘛。”是她的白月光林星澈,也是我的老鄉。我以為她會像往常訓斥我那樣,罵他“上不了臺面”。可緊接著,里面竟響起了盛瑾瑜同樣流利的家鄉話:“是呀,下回我帶你去吃最正宗的。”林星澈笑出了聲:“哎呀,你個大總裁,...
精彩內容
結婚以來,盛瑾瑜說方言土氣,我一個能用方言講評書逗笑全村的人。
硬是不再說方言,練出了一口流利的播音腔。
直到今天,我去公司給她送文件。
門沒關嚴,里面傳出一陣流暢的方言:
“瑾瑜姐,這菜沒有我老家的好吃嘛。”
是她的白月光林星澈,也是我的老鄉。
我以為她會像往常訓斥我那樣,罵他“上不了臺面”。
可緊接著,里面竟響起了盛瑾瑜同樣流利的家鄉話:
“是呀,下回我帶你去吃最正宗的。”
林星澈笑出了聲:
“哎呀,你個大總裁,怎么把我們方言說得這么好呀?”
盛瑾瑜的聲音透著溺愛:
“為了配**這股原汁原味的勁兒,我專門學的,多陽光率真啊。”
我僵在原地,為這幾年的自己感到可笑。
上個月我被開水燙到,下意識飆了句家鄉話,被她痛罵半小時“粗俗不堪”。
原來她嫌棄的不是方言,是我。
我一腳踹開門,在盛瑾瑜錯愕的目光中,用最地道的家鄉話:
"盛瑾瑜,這日子,老子不想跟你過了。"
......
“楚奕澤,你發什么神經?”
盛瑾瑜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猛地從老板椅上站起身,順手將林星澈護在身后。
那是一個極其下意識的保護動作。
我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一塊。
林星澈從她寬闊的后背探出半個腦袋。
眼角掛著恰到好處的驚恐。
“奕澤哥,你別生氣,瑾瑜姐只是看我工作辛苦,陪我說說家鄉話解乏。”
“你要是覺得不高興,我以后再也不跟瑾瑜姐說話了。”
他微微咬著下唇,眼眶瞬間紅了。
盛瑾瑜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你嚇到他了。”
她盯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被抓包的心虛,只有濃濃的厭惡。
“在公司大呼小叫,連門都不敲,你學的那點禮儀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冷冷看著她。
三年了。
為了配得上她這個高高在上的總裁。
我報了最貴的形體班,請了播音指導糾正發音。
連笑的時候露幾顆牙齒,都要照著鏡子反復練習。
可現在,她卻為了一個滿口土話的男人,指責我沒有禮儀。
“盛瑾瑜,我剛剛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我把手里的文件重重摔在旁邊的茶幾上。
紙張散落一地。
“你學方言是為了配合他的陽光率真,那我呢?”
“上個月我手背燙起一層水泡,疼得喊了一句家鄉話,你是怎么說我的?”
我逼視著她的眼睛。
盛瑾瑜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依舊理直氣壯。
“那能一樣嗎?”
“星澈是剛從鄉下出來,保持本真叫純樸。”
“你跟著我出席那么多名流場合,滿口鄉音,丟的是我的臉!”
好一個純樸。
好一個丟臉。
我看著林星澈身上那件高定休閑裝。
那是盛瑾瑜上個月去米蘭出差時,特意帶回來的。
當時我以為是給我的驚喜,卻不想尺碼根本不是我的。
原來純樸的鄉下男生,連高定都穿得這么理所當然。
“行。”
我點點頭。
將公文包重新拎回手里。
“既然我丟你的臉,那我們到此為止。”
我轉身走向大門。
“楚奕澤,你鬧夠了沒有!”
盛瑾瑜在身后厲聲喝道。
“你以為用這種離家出走的把戲就能威脅我?你離了我能去哪?”
“我給你三天時間反省,自己滾回來認錯!”
我沒有回頭。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
但一滴眼淚也沒有掉。
因為不值得。
回到我和盛瑾瑜的別墅。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客廳正中央空蕩蕩的。
我最寶貝的那臺全自動紅木麻將機不見了。
那是結婚第一年,我母親用攢了半輩子的錢給我買的結婚禮物。
盛瑾瑜嫌棄打麻將的聲音吵。
更是覺得打麻將這種娛樂方式粗俗不堪。
所以這臺機子一直被我用防塵布罩著,當成念想。
我轉頭看向正在打掃衛生的保姆王叔。
“王叔,我的麻將機呢?”
王叔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敢看我。
“先生......那個......”
“說實話。”
王叔嚇得一哆嗦,連連擺手。
“是**吩咐人抬走的,說是直接當廢品賣了。”
“林先生前天來說,這個位置采光好,剛好可以放一架三角鋼琴。”
“**就同意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林先生。
林星澈。
連我的家,他都已經開始堂而皇之地插手布置了。
盛瑾瑜明明有重度潔癖,從不允許外人隨便踏進我們的私人領域。
如今卻縱容林星澈對我的陪嫁指手畫腳。
我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盛瑾瑜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頭傳來悠揚的鋼琴曲**音。
“想通了?準備認錯了?”
盛瑾瑜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
“我的麻將機呢?”
我打斷她的自作多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一聲冷笑。
“那種不入流的破爛,我扔了。”
“星澈說想練琴,家里總得有些高雅的藝術氣息,別整天弄得烏煙瘴氣的。”
“楚奕澤,你也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別總盯著那些底層人的劣習不放。”
我死死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那是我媽留給我的東西!”
“我照價賠給你十倍就是了。”
盛瑾瑜語氣充滿不耐煩。
“你別總為了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星澈在旁邊聽著呢,別讓他笑話你。”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冷意從腳底一直蔓延到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