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八歲生日，在四套**盲盒前糾結半天，眼巴巴看著我。
我揉揉她的頭：「選不出來就不選了，姑姑全買。」
可我剛拿出卡，侄女卻突然變了臉，一把推開我的手。
「誰要你的臭錢！我媽說了，你就是個沒人要的老剩女，只會拿錢砸人！」
她轉身撲進弟妹懷里。
弟妹摸著她的頭，挑釁地看我：「大姐，孩子要從小懂事，你這是害她。」
「再說了，你的錢以后不都是曉剛的，你拿我們家的錢充什么大方？」
我弟也跟著幫腔：「就是，你那點破錢留著自己養老吧，別帶壞我閨女的價值觀。」
我看著他們母慈子孝、一致對外，冷笑出聲。
我收回卡，對柜姐說：「不好意思，全不要了。」
我又撥通房產中介的電話：
「對，我弟現在住的那套大平層，立刻**出售，我要收回使用權。」
.....
第二天早上七點，門外「砰」一聲巨響，防盜門被踹得掉下兩塊墻皮。
我剛端起牛奶，門鎖就被指紋解開了。
曉剛沖進來，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一串灰印。
他把手機懟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房產中介APP的內部房源截圖：「君悅府大平層，280平，急售，底價1500萬。」曉剛指著那行字，手指發抖。
「連親侄女的醋都吃，你還要不要臉？昨天孩子沒要盲盒，你轉頭就**？中介一早帶人來看房，差點嚇死我丈母娘！」
我放下牛奶杯，抽了張紙巾擦手。
「房子是我的，我賣自己的房子，需要通知你們嗎？」
弟妹從曉剛身后走出來。
她穿著真絲睡裙，披了件外套，手里牽著侄女。
她翻了個白眼：「大姐就是脾氣怪，難怪三十好幾還嫁不出去。」
「房子雖然寫你的名，可爸媽說過，這是留給曉剛結婚的。」
「你一個外嫁女，遲早是潑出去的水，拿著我們老林家的房子充什么大款？」
我拉開抽屜，拿出牛皮紙袋拍在餐桌上。
「看清楚。」
紙袋里滑出房產證復印件和中介獨家委托合同。
「首付我付，三年房貸從我卡里扣。爸媽一分錢沒出。」我指了指合同日期。
「房子已經委托出去了，三天內搬走；不搬，我**清退。」
曉剛臉色鐵青。
他抓起復印件撕成兩半，又抄起牛奶杯砸向墻。
「嘩啦」一聲，玻璃渣碎了一地，牛奶濺上墻紙，順著墻往下淌。
曉剛指著我的鼻子吼：「我住進去了就是我的！你敢賣，我就敢死給你看！有種把我們一家三口趕上大街，讓親戚都看看你是什么絕戶東西！」
我沒動。
我按下錄音，把手機放到桌上。紅色聲波條開始跳動。
「損壞財物、拒不搬離，我都錄下來了。墻紙八千，水晶杯一千二。再砸一件，強制執行。」
曉剛僵住，盯著那條紅線，沒敢再砸第二下。
弟妹立刻換臉，拉住曉剛，擠出眼淚。
「算了，曉剛。大姐嫌我們白吃白喝，我們走就是了，別嚇著孩子。」侄女縮進她懷里，仇視地瞪著我。
曉剛看了女兒一眼，甩開弟妹的手往外走：「大姐，你真行。你給我等著，這房子你這輩子都別想賣掉！」
防盜門重重摔上，門框又落下一層白灰。客廳安靜下來，我拿掃帚把玻璃渣一點點掃進垃圾簍。
我點開「云端監控」，輸入密碼。君悅府客廳、餐廳、走廊、玄關同時亮起。
我看著空蕩蕩的畫面，冷笑了一聲。
既然不想體面，那就別要臉了。
手機震動，小李的聲音急得發顫。
「姐，不好了！你弟帶人往大門潑紅漆，還拿大喇叭喊產權**，兩個客戶都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