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夢夢要暴富的《我是天生神力的鎮國侯府嫡女》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是鎮國侯府最受寵的嫡女,也是個天生神力的怪物。為了能嫁出去,我娘逼我苦練“嬌弱白蓮花”人設,走兩步喘三口。偏偏我力氣大得驚人,稍微控制不住就會出人命。四歲時,表哥推我一把,我為了裝柔弱假裝摔倒,結果一巴掌把假山拍得粉碎。八歲時,嬤嬤罰我抄書,我假裝委屈抹眼淚,一不小心把紫檀木的書桌捏成了木屑。從此侯府立下規矩:大小姐裝柔弱的時候,所有人必須配合,絕不能惹她動手。十八歲那年,我被賜婚給病嬌九王爺。...
精彩內容
我是鎮國侯府最受寵的嫡女,也是個天生神力的怪物。
為了能嫁出去,我娘逼我苦練“嬌弱白蓮花”人設,走兩步喘三口。
偏偏我力氣大得驚人,稍微控制不住就會出人命。
四歲時,表哥推我一把,我為了裝柔弱假裝摔倒,結果一巴掌把假山拍得粉碎。
八歲時,嬤嬤罰我抄書,我假裝委屈抹眼淚,一不小心把紫檀木的書桌捏成了木屑。
從此侯府立下規矩:大小姐裝柔弱的時候,所有人必須配合,絕不能惹她動手。
十八歲那年,我被賜婚給病嬌九王爺。
我爹愁得頭發都白了:“聽說九王爺有個貼身丫鬟,是個極品白蓮花,動不動就摔碗砸盆裝可憐。你去了千萬別跟她比弱,為父怕你把王府給拆了!”
成婚第一天,九王爺在書房沒出來。
那個白蓮花丫鬟端著茶水來了,走到我面前時,突然腳下一軟,茶碗摔得粉碎,手也被瓷片劃破了。
“哎呀,王妃娘娘恕罪,奴婢真是太笨了,連個茶碗都端不穩,嗚嗚嗚......”
看著她那柔弱無骨的樣子,我勝負欲瞬間被激發了。
“這算什么笨!”
我嬌呼一聲,隨手抱起旁邊重達千斤的青銅大鼎,照著自己的腳邊猛地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地面砸出個大坑,整個王府都跟著震了三震。
下一秒,那丫鬟看著被震碎的門框,發出了驚恐萬狀的尖叫聲。
......
“啊——怪物啊!”
柳兒看著地上被砸出的大坑,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幾乎要穿透王府的屋頂。
我趕緊捂住嘴。
眼眶一紅。
做作地擠出兩滴眼淚。
我爹交代過,不能比白蓮花強,只能比她更柔弱。
這是我在鎮國侯府苦練了十四年的絕技。
我嬌滴滴地開口。
“哎呀,這青銅鼎怎么這么不結實。”
“我輕輕一碰它就掉下來了。”
“嚇死我了,我的心現在還撲通撲通跳呢。”
柳兒看著重達千斤的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指著我,手指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你......你輕輕一碰?”
“這鼎八個壯漢都抬不動!”
“你居然把它砸進了地里!”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要落不落。
“妹妹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懷疑我一個弱女子能搬動它嗎?”
“我從小體弱多病,連只螞蟻都不敢踩。”
我一邊說,一邊往后退了半步。
腳后跟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碎裂的青石板。
咔嚓。
青石板碎成了粉末。
連帶著地下的泥土都被踩出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柳兒的尖叫聲卡在喉嚨里,翻了個白眼,差點暈過去。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開了。
九王爺蕭墨推著輪椅出來。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錦袍,身形消瘦。
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跡。
“發生何事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病態的沙啞。
卻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柳兒像看到了救星,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死死抱住蕭墨的輪椅輪子。
“王爺!王妃她瘋了!”
“她要把王府拆了!”
“您看地上的坑,都是她砸的!”
“王爺快把她趕出去,她是個妖怪!”
蕭墨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大坑。
又看了看那個深深陷進地里的青銅鼎。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立刻學著柳兒的樣子,往地上一倒。
順手抓住旁邊的漢白玉柱子。
“王爺,妾身好害怕。”
“這地怎么自己就裂開了。”
咔嚓。
漢白玉柱子被我捏出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石屑簌簌地往下掉。
蕭墨看著柱子上的指印,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他不但沒發火,反而拿出一塊潔白的帕子。
遞到我面前。
“王妃受驚了,擦擦手上的灰。”
柳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王爺!您沒看見她把柱子都捏碎了嗎!”
“她明明是個怪物!”
蕭墨輕咳了兩聲,用帕子捂住嘴。
“這柱子年久失修,早就該換了。”
“王妃沒受傷就好。”
他轉頭看向柳兒,眼神瞬間變冷。
“倒是你,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去院子里跪兩個時辰,清醒一下。”
柳兒癱坐在地上,滿臉不甘。
她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全是嫉妒和怨毒。
我假裝害怕地往蕭墨身后縮了縮。
心里卻樂開了花。
這白蓮花的段位,也不過如此嘛。
蕭墨轉動輪椅,示意我跟上。
“王妃,隨本王進屋吧。”
我乖巧地點頭,跟在他身后。
路過柳兒身邊時,我故意停了一下。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妹妹,這地太硬了,你跪的時候可要小心膝蓋哦。”
柳兒氣得渾身發抖。
我轉身,邁著小碎步走進書房。
關門的瞬間,我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大概是柳兒氣急敗壞,掰斷了自己新做的護甲。
書房里很安靜。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苦味。
蕭墨坐在輪椅上,靜靜地看著我。
“王妃的力氣,似乎比傳聞中還要大些。”
我心里咯噔一下。
難道他看穿了我的偽裝?
我立刻低頭絞著手帕。
“王爺說什么呢,妾身連個茶碗都端不穩的。”
刺啦。
手里的蘇繡絲帕被我扯成了兩半。
空氣突然安靜。
我看著手里的兩截破布,尷尬地笑了笑。
“這布料......真差。”
蕭墨沒有拆穿我。
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以后在王府,王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只要別把房子拆了就行。”
我連連點頭。
心里對這個病弱的九王爺多了幾分好感。
看來我爹的擔心是多余的。
這王府里的日子,應該不會太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