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浪漫青春《單身有罪?組長逼我賠五十萬婚房》,男女主角王建軍林鹿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被上司逼著替有家庭的同事加班,反被誣陷搞砸項目;組長王建軍竟拿我“單身”當把柄,索賠五十萬逼我下跪,求我嫁給他抵債!被全世界踩在腳底時,我掏出手機:“你說我毀了你五十萬?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是誰。”手機錄音鍵亮起的瞬間,全場都聽見我復仇的第一個巴掌。“林鹿,就你還沒對象吧?”入職星輝科技第三天,周一的站會上,小組長王建軍突然把話題引到我身上。他端著那個印著“奮斗者”三個大字的保溫杯,目光像一把游...
精彩內容
我被上司逼著替有家庭的同事加班,
反被誣陷搞砸項目;
組長王建軍竟拿我“單身”當把柄,
索賠五十萬逼我下跪,求我嫁給他抵債!
被全世界踩在腳底時,我掏出手機:
“你說我毀了你五十萬?那我現在告訴你——我是誰。”
手機錄音鍵亮起的瞬間,
全場都聽見我復仇的第一個巴掌。
“林鹿,就你還沒對象吧?”
入職星輝科技第三天,周一的站會上,小組長王建軍突然把話題引到我身上。
他端著那個印著“奮斗者”三個大字的保溫杯,目光像一把游標卡尺,把我從頭到腳量了一遍。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王組長,我......”
“行了,不用解釋。”王建軍大手一揮,打斷了我的話,“我就知道。應屆生嘛,年輕,沒負擔,精力旺盛。小周和小陳都是有家庭的人,以后組里的加班,就你定了吧。”
他口中的小周和小陳,是他的兩個老下屬,每天五點半準時關機走人。
而他口中的“定了吧”,意味著我成了項目組唯一的“夜班專員”。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旁邊的何姐——一個四十多歲、最愛撮合辦公室戀情的大姐——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說。
“鹿鹿,剛來別頂撞領導。年輕人加加班怎么了?王組長這是器重你!”
我看了看王建軍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又看了看周圍默不作聲的同事,把所有話都咽了回去。
“好的,王組長。”
那之后的一個月,我過上了每天最早到、最晚走的生活。王建軍美其名曰“培養新人”,把所有雜活、累活、背鍋的活全甩給我。我做的方案,他拿去給總監匯報;我寫的代碼,他改個注釋就署上自己的名。
直到昨天。
項目臨近上線,核心模塊出了嚴重*UG。那是我獨立負責的功能,但我分明記得三天前就修復并提交了最終版本。今天打開一看,代碼被人回滾到了最初那個有問題的版本。
回滾記錄上,赫然寫著王建軍的名。
我拿著記錄去找他,他正戴著耳機看短視頻,笑得滿臉褶子。我把手機遞過去,“王組長,這個代碼......”
他一把推開我的手機,笑容瞬間消失,“林鹿,你這是什么態度?”
“這個版本有問題,我修復的版本被回滾了。”
“回滾?”他猛地站起身,比我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誰讓你私自改核心模塊的?你一個實習生,你懂什么?我回滾你的代碼,是為了整個項目穩定!”
“可是......”這個邏輯簡直荒謬。他親手回滾了正確的代碼,導致項目延期,現在竟然怪我?
“沒什么可是!”他再次打斷我,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我告訴你林鹿,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年輕人,沒挨過社會**,一天天的就知道標新立異!項目延期了,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我被吼得耳膜嗡嗡響,攥緊手機,深吸一口氣,“王組長,項目延期的根本原因是代碼被錯誤回滾,這件事需要向總監說明。”
“你威脅我?”王建軍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后背發涼,“行啊,你現在就去說。你去跟總監說,項目延期全怪我王建軍,你林鹿一個實習生清清白白,一點錯沒有。你看總監信誰?”
他說完,重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去吧。”
我沒動。我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在這個公司,沒人會信一個新來的實習生,何況證據在他手里,他隨時可以再篡改。
我咬住下唇,“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終于等到這句話,“我有個辦法,就看你想不想聽了。”
我看著他油膩的笑臉,胃里一陣翻涌,但還是點了點頭。
“你,沒談過戀愛吧?”他突然又提起這個。
我皺眉,“這跟項目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一個單身小姑娘,無牽無掛的,按理說應該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但你看看你寫的什么破爛?這說明什么?說明你心思沒在工作上!”
他繞到我身后,聲音壓得很低,“林鹿,你要是愿意......跟了我。以后這組里,就是你說了算。代碼的事,我給你兜著。項目延期,我也有辦法讓它‘不延期’。”
我猛地轉身,和他拉開距離,“王組長,你喝多了?”
“嘖,你這孩子。”他腆著臉又湊上來,“我這是為你好。你看看你,一個人在大城市漂著,多不容易。你跟我,不用你租房子,我那兩居室,寬敞著呢。你早上還能多睡會兒。”
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請你自重,我要去總監辦公室。”
“你去啊!”他驟然變臉,聲音拔高到全組都能聽見,“你去告我性騷擾?證據呢?就憑你一張嘴?我告訴你,你前腳走出這個門,后腳我就以‘嚴重違反公司紀律、泄露核心代碼’為由把你開了。你一個實習生,被大廠開除,你以后去哪?”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因為你個人工作失誤導致項目延期,給公司造成的損失,你得賠!”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被他侮辱,被他威脅,現在還要我賠錢?
旁邊的何姐適時地湊過來,“哎呀鹿鹿,王組長也是為你急。年輕人嘛,犯點錯正常,認個錯態度好點,組長還能真讓你賠錢?”
我看著她那張“和事佬”的臉,只覺得可笑。她明明就坐在我旁邊,三天前我修復代碼時她還夸我效率高,現在就變成了“我犯錯”?
我想直接掀桌子,想罵人,想把真相甩在所有人臉上。但我忍住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里,“王組長,項目的事,我會去和總監解釋清楚。至于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錄音了。”
我晃了晃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機。其實根本沒錄,但我要讓他慌。
王建軍臉色一白,隨即又獰笑道,“錄音?你隨便錄。一個實習生的話,誰信?”
我沒再理他,轉身回了工位。身后是何姐假惺惺的嘆息:“這孩子,怎么這么犟呢。”
晚上九點半,公司人都**了,我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發呆。
手機屏幕亮了,是微信消息。王建軍拉了個三人小群,群里只有他、我,和他那個據說“永遠不會退”的私人小號。
他發了一長串語音,我點開第一條:
“林鹿,白天的火氣別往心里去,我那是為項目急的。我想了想,你一個小姑娘也不容易。這樣,這個月的加班費我一分不少你的,額外再給你發兩千塊錢‘特殊津貼’。你那個錄音,**吧。”
接著是第二條:“你看看你,一個人在外頭,吃不好睡不好的。我昨天還跟我媽說起你,我媽說,讓我趕緊把你帶回去,她給你燉排骨湯。我那房子,雖然舊了點,但收拾收拾,住兩個人完全沒問題。”
然后是第三條,語氣陡然變得強硬:“我告訴你林鹿,別給臉不要臉。我王建軍在星輝干了十年,什么人沒見過?你一個剛出校門的小丫頭片子,跟我斗?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態度。否則,項目延期的事,你等著吃官司吧!”
我聽著那些語音,氣的渾身發抖。
猶豫了很久,我點開一個沒有備注的對話框,備注名是一個簡單的字母“G”。
我打了一行字:“顧言,你在忙嗎?”
等了十分鐘,沒有回復。
又等了十分鐘,還是沒動靜。
我撥了語音通話過去。
嘟......嘟......嘟......
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不會有人接時,那邊通了。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不耐煩:“喂?誰啊?”
我愣了,“我......我找顧言。”
“哦,找顧總啊。”那女人的聲音陡然清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他在洗澡呢。你是哪位?這么晚了,找他什么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他......朋友,有急事。”
“朋友?”那女人笑了,聲音甜得發膩,“什么朋友會半夜給別人的男朋友打電話呀?我是顧言的未婚妻,蘇蔓。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一樣。”
未婚妻?
我捏緊手機,指節發白。
“我跟他說......”
“行了行了。”蘇蔓打斷我,語氣驟然變冷,“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警告你,離顧言遠一點。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走什么捷徑呢?真惡心。”
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屏幕上結束的通話記錄,心跳得厲害,眼眶發酸。
顧言什么時候有未婚妻了?當初他求我來他公司實習的時候,不是天天跟在我**后面,說要給我過生日,說要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嗎?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難道這就是驚喜?讓他的“未婚妻”羞辱我一頓?
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時,王建軍的小群又炸了。
“林鹿,你裝什么死?我告訴你,明天早會,你必須當著全組的面給我道歉!然后把你家里那點破事交代清楚!”
“我家的事?”
“對!你沒談過戀愛,肯定有心理問題!這就是你工作態度不端正的根本原因!你要是今天不把病根除了,明天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我看著屏幕上那一段段毫無邏輯卻理直氣壯的話,火氣徹底壓不住了。
“王建軍,你沒病吧?我不談戀愛犯法了?我加不加班跟你有關系嗎?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發完這條,我直接退出了群聊,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世界清凈了。
我癱在椅子上,渾身脫力。
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卻沒有一盞燈是為我亮的。
我盯著手機,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我要離職。
我撥通了人事部經理的電話。
“李經理,我想辦離職。”
電話那頭的李經理聲音慌亂,“林鹿?你現在不能走!”
“為什么?”
“因為......反正今天不能走!你要走,也得過了明天再說!”她語無倫次,像是被什么人下了死命令,“而且你離職也得做工作交接!明天上午九點,我希望你準時到公司!”
不等我回答,她就掛了。
我握著手機,滿心疑惑。
為什么?為什么連離職都不讓我走?
那個所謂的驚喜,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兩個黑眼圈到公司時,剛好八點五十。
昨天想了一夜,我還是決定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畢竟李經理那語氣太古怪了。
我習慣性地去樓下咖啡廳買冰美式,收銀的小哥認識我了,笑著說:“早啊鹿姐,今天怎么看著這么憔悴?別太拼了。”
我勉強笑了笑,“剛來,還不適應。”
端著咖啡進電梯,里面幾個其他部門的同事看到我,都笑著打招呼:“林鹿,恭喜恭喜啊!”
我一頭霧水,“張哥,你們恭喜我什么?”
那個張哥擠眉弄眼,“還裝!全公司都知道了!沒想到啊,你這么快就......”
他沒把話說完,電梯門就開了,他笑著跑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心更沉了。
全公司都知道了?知道什么了?知道我昨晚被王建軍騷擾了?還是知道我是......文氏集團(哦不對,在星輝,我的真實身份是創始人林國棟的獨生女)的千金?
可我的身份應該只有顧言一個人知道。
我懷著滿腹疑問走到自己的工位區。
何姐第一個迎上來,一把挽住我的胳膊,那親熱勁兒像我是她親閨女,“哎呀鹿鹿!你可算來了!姐都替你高興壞了!”
她的大嗓門引得周圍幾個格子間的人都探出頭來看。
“何姐,到底什么事啊?”我被她拽得幾乎站不穩。
“還跟姐裝呢!”何姐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就你跟王組長那點事,大家早知道了!王組長多好的人啊,你可算是有福氣了!”
我大腦“嗡”地一聲。
我跟王建軍?什么跟什么?
這時,身后傳來一股濃烈的香味——不是香水,是那種廉價洗發水和汗味混合的酸臭味。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朵蔫頭耷腦、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騷味的紅色塑料玫瑰花,直直戳到我臉上。
“林鹿!你終于來了!”
王建軍穿著一件明顯小了一號、領口發黃的白色襯衫,頭發上還抹了亮晶晶的發膠,單膝跪在我面前,抬起頭,用他自認為最深情最迷人的眼神望著我。
“民政局九點半開門,我已經給咱倆都請好假了!”
他伸手就要來抓我的手,“走吧,領證去!”
我嚇得往后一退,后背撞在辦公桌角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何姐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把她那張大臉湊到我耳邊,用全組都能聽到的“氣聲”說:“傻丫頭,愣著干什么?答應啊!王組長可是咱們組的老黃牛了,年紀大點才知道疼人!”
她頓了頓,又擠眉弄眼地補充,“而且,王組長可還是清清白白的大小伙子呢,你可撿著寶了!”
周圍的人開始起哄,拍桌子,吹口哨。
“在一起!在一起!”
“王組長**!終于脫單了!”
“何姐這媒人當得好!”
我站在人群中央,看著跪在地上、滿臉寫著“吃定你了”的王建軍,又看了看周圍一張張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王建軍!”我猛地甩開何姐的手,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你發什么瘋?什么領證?誰要跟你領證?我跟你很熟嗎?”
王建軍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眼神變得陰鷙。
“林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氣極反笑,“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喜歡你,我跟你也沒任何關系!你一大早上跪在這里,是想逼婚嗎?”
“逼婚?”王建軍突然提高嗓門,聲音尖銳得能劃破玻璃,“林鹿,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要是不想跟我,你為什么要收我的東西?為什么要給我希望?現在全公司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了,你跟我說不熟?”
“我收你什么東西了?”我完全懵了。
王建軍大步走到我的工位前,一把抓起桌上那個我用了半個月的藍色文件夾,用力摔在我面前。
“這是什么!”
文件夾翻開,里面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是個陌生女人,背面用圓珠筆寫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建軍,等你娶我。”
我傻了,“這文件夾不是你說給我的學習資料嗎?里面明明是項目文檔!”
“閉嘴!”王建軍怒喝,“這是我初戀送給我的!我貼身帶了八年!我把它給你,你難道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林鹿,你玩弄我的感情!”
何姐在旁邊“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想起來了!建軍確實說過,這文件夾以后只給他未來媳婦!鹿鹿,你這就不對了,你既然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不認賬呢?”
其他人紛紛附和。
“是啊,現在的年輕女孩怎么這樣?”
“撈女吧這是?騙人家老實人的感情和錢。”
“嘖嘖,沒想到看著挺文靜的,手段這么高明。”
我聽著那些刺耳的話,看著王建軍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我撈你?”我指著王建軍,聲音都在抖,“你那文件夾里放的是什么東西你心里沒數?你給我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是讓我學習用的!你顛倒黑白!”
“我怎么顛倒了?”
王建軍一步跨到我面前,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我為了你,把老家的房子都拆了重建!我爸媽住了三十年的老宅,說拆就拆!光蓋新房就花了五十萬!我媽連尿壺都給你買新的了!你現在跟我說不熟?”
說到激動處,他直接掏出手機,翻出幾張照片懟到我面前。照片上是一座農村自建的二層小樓,外墻貼了白瓷磚,看起來還挺新。
“看到沒?這就是我家!本來是我爸媽養老的房子!因為你,全拆了!現在左鄰右舍都知道我王建軍要娶媳婦了!你要是不嫁給我,我們家這五十萬打水漂!林鹿,你得賠!”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四周那些一邊倒的、充滿惡意的目光。
“王建軍,你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時候讓你拆房子了?”
“你就是讓我拆了!”他理直氣壯地吼道,“我追你,你也沒拒絕!你就是答應了!”
我被他這**邏輯氣得頭暈目眩,正準備開口反駁,何姐突然拉住我,用一種“我為你好”的口吻說。
“鹿鹿,聽姐一句勸,認個錯,跟建軍好好過日子。人家為你花了那么多錢,你要是不認,你就是**!是要判刑的!”
另一個跟我同批進來的實習生小陳也小聲插嘴:“是啊鹿鹿,現在撈女真的會被抓的......”
我看著他們一張一合的嘴,聽著那些荒謬絕倫的指控,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我**?我撈女?好,那我就告訴你們我是誰!”
“我是林......”
“林什么?”
人群之外,傳來一道清冷又熟悉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緊接著,我的臉頰上傳來一陣劇痛。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我左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腦子里一片空白。
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妝容精致的女人,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臭蟲。
是蘇蔓。
昨天在電話里自稱是顧言“未婚妻”的那個女人。
她甩了甩打我的那只手,像是碰了什么臟東西,“原來就是你啊。勾搭完我未婚夫,又來勾搭你們組長?”
我捂著臉,眼淚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打轉,但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讓它掉下來。
“你是誰?你為什么打我?”我死死盯著她。
蘇蔓冷笑一聲,“我是誰?你給我聽好了。我是顧言的未婚妻,蘇蔓。昨晚你深更半夜給我老公打電話,語氣那個曖昧,你當我是**?我告訴你,我最恨你這種走捷徑的**!”
她說著,抬手又要打第二下。
這次我有了防備,側身躲開,她的指甲從我下巴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你誤會了!”
“誤會?”蘇蔓像是聽到了*****,“我誤會你什么了?一個正常的女人,會半夜給別人的未婚夫打電話嗎?”
她話音未落,旁邊的王建軍突然暴起。
他一個箭步沖過來,一把奪走我手里的手機,另一只手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本來就穿著高跟鞋,被他這么一推,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幾步,小腿撞在椅子腿上,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
“林鹿!”王建軍紅著眼睛,舉著我的手機,“***怎么這么賤?你是我的人了!你還去勾搭別的男人!你找死是不是!”
他轉頭,沖蘇蔓諂媚地笑道:“老板娘,實在對不住!這賤內讓您看笑話了!我這就讓她滾出公司!您說,讓她怎么賠罪,就怎么賠罪!”
蘇蔓滿意地揚了揚下巴,目光落在我身上,“道歉是最基本的。另外,寫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后跟我老公斷絕一切聯系。”
她頓了頓,用鞋尖點了點地面,“為了讓你長記性,最好跪下寫。用血寫。”
“這......”王建軍遲疑了一下,但很快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一個比一個無恥,膝蓋上傳來的劇痛卻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都在看熱鬧,沒有一個人幫我。何姐甚至還在旁邊煽風點火,“鹿鹿,你就認個錯吧,別把事情鬧大了。”
我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攥緊拳頭。
就在這時,電梯方向傳來一陣禮花炸響的聲音。
然后是音樂。是我最喜歡的那首《遇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顧言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藍色西裝,懷里抱著一大束香檳玫瑰,另一只手推著一個精致的三層蛋糕,正微笑著朝這邊走來。
他看到我的瞬間,笑容僵在了臉上。
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他看到我紅腫的臉頰、下巴上的抓痕、還有跪在地上的狼狽樣子,整個人都慌了。
他蹲下來,想扶我,“鹿鹿,你怎么了?誰干的?”
我甩開他的手,聲音冷得像冰,“你問我?顧言,你不如問問你的‘未婚妻’。”
顧言猛地轉頭,看向臉色刷白的蘇蔓,和旁邊已經縮成一團的王建軍。
他臉上的溫柔和驚喜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徹骨的怒意。
“未婚妻?”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顧言,什么時候有過未婚妻?”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掃過蘇蔓的臉。
“蘇秘書,你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
蘇蔓嘴唇哆嗦著,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另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人群后走了出來。
他看了看現場混亂的場景,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點頭,“林小姐,林董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他頓了頓,朗聲說道:“他說,‘閨女,別忍了。爸爸的江山,你隨時可以接手。’”
全場,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