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們說我沒被錄取,也沒有畢業證。”
“不可能啊!
你不是在清北大學讀了四年嗎?”
四年前,山東小伙張浩然憑著好成績考上清北大學計算機系,全家高興壞了。
這四年,他跟其他學生一樣上課、吃飯、寫作業,日子過得挺正常。
可臨畢業,他在學信網上查不到自己的信息,學校也說沒這個人。
警方調來入學文件時,張浩然嘴唇發白,渾身發抖:“這……這到底咋回事?”
張浩然出生于一個普通小鎮,家中并不富裕,父親王建國曾是磚廠工人,早年因為腰傷提前退了休,在村里養豬補貼家用。
母親則在村頭的小超市打工,收入不多,但一家人日子過得還算安穩。
盡管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但卻深知“讀書是出路”,省吃儉用供他上學。
從小,張浩然就展現出非凡的勤奮,他常常在昏黃的燈光下熬夜學習,鄰居們都夸他是個“書**”。
小學時,他不僅拿過市里的奧數獎,還在學校文藝表演中擔任小主持人,鍛煉了自信心。
初中時,他穩穩霸占全年級前三,不僅在學習上出色,還幫助同學補課,贏得了老師和同學的喜愛。
高中階段,在縣一中,他每天早起背誦英語單詞,晚上復習物理公式,老師們常常用他作為榜樣激勵其他學生,說他將來“不是清北,也是頂尖名校”。
高考前夕,他經歷了嚴重的感冒,但憑借頑強的意志堅持復習,最終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清北大學計算機科學系。
當他拿到錄取通知書時,一家人圍坐在一起,父親激動地拍著他的肩膀,母親抹著眼淚準備了一頓豐盛的飯菜慶祝,誰也沒想到,這一紙通知書,竟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真正讓張浩然起疑的,并不是錄取,而是入學當天的種種異常。
入學那天,張浩然背著行李箱,拖著一床新被子,來到清北大學南門,興奮得像進了夢中的天堂。
他第一次離開家鄉,路上還給父母打了電話報平安,描述校園的美麗景色。
和其他新生一樣,他排隊報到、填寫資料、繳費,走流程,直到輪到領取宿舍安排時,他卻被輔導員攔住了。
“你是張浩然?”
一位戴眼鏡的男輔導員低頭看著手中的名單,然后又抬頭確認,“好,你跟我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跟著對方走出人群,沿著一條偏僻的樓道進了另外一間辦公室。
那間辦公室里,已經坐了三位男生,神色各異,其中一位男生看起來很緊張,不斷玩弄手中的筆,另一位則低頭刷手機,似乎在回避眼神接觸。
輔導員笑了笑:“你們幾個,統一安排在東區5棟,宿舍緊張,你們先湊合著住一下。”
“我們……是不是不是一個學院的?”
有學生小聲問。
輔導員笑了笑:“你們是特招生,一個項目的,書本教材我們統一送過去,學籍和系統錄入也會有專人處理,不用太擔心。”
張浩然一愣,他不是特長生,也沒有任何“項目”,可對方看起來理所當然,他也不好多問。
那天晚上,他拖著行李走進了“特招生宿舍”,六人間,擠了八個人,角落甚至鋪了上下鋪的床板,房間里彌漫著潮濕的味道,讓他有些不適應。
輔導員很快送來了教材,并交代飯卡、校園網都不用著急,會統一處理。
軍訓那段時間,更讓他心頭發虛。
他沒有被編進正常連隊,而是跟那幾個“特招生”被安排在東側小操場單獨訓練,連軍訓服都是別的老師臨時發的舊款。
教官話不多,每天喊著**,也只是走走形式。
有一次軍訓間隙,他試圖和教官聊天,詢問為什么他們被單獨安排,但教官只是敷衍地說“這是學校的規定”,讓他更加困惑。
那段時間,他幾次想問:我真的在這里讀書嗎?
可一想到那封錄取通知書,他又覺得,可能是學校安排特殊群體的“管理方法”吧。
大學四年,張浩然安安分分過日子。
但越來越多的異常,讓他逐漸麻木——他始終沒有學生專屬飯卡,也不能使用圖書館系統,只能借同學卡進去。
課程沒有注冊記錄,但他能跟著上課,老師從不點名。
期末**,他的成績從未出現在教務系統里,但輔導員總能“幫忙”拿到“成績單”。
“你們的成績由項目組統一錄入。”
每當他問,輔導員總是這樣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不錯”。
最怪的是,輔導員從不鼓勵他們申請獎學金,也不要求他們參加班級活動或答辯。
有同學調侃他們是“幽靈生”,只存在于寢室,不存在于班級。
大一時,他嘗試加入社團,想參加編程俱樂部,但報名時系統顯示無學籍,無法通過審核,讓他第一次感到尷尬。
大二時,他愛上了一個同班女生,幾次約她去圖書館自習,但每次借書都需要借用她的卡,女生漸漸覺得奇怪,開始疏遠他,讓他心里隱隱作痛。
大三時,他開始兼職編程小項目賺零花錢,幫別人寫代碼,但每次填簡歷時,都不敢寫明學校身份,只能模糊地說“在清北讀書”。
大四時,他看到同學們忙著投簡歷找工作,自己卻因為無正式記錄而焦慮不已,常常失眠。
“我們幾個是不是不太一樣?”
有一天夜里,室友李明在陽臺上抽煙,低聲問他。
張浩然沒有回答。
他只是盯著窗外夜色,心頭第一次泛起了一絲恐懼。
他開始偷偷記錄這些異常,在手機備忘錄里寫下每天的疑問,但又害怕被發現,常常刪除。
盡管有著種種異常,張浩然還是咬牙堅持著,一步步熬完了大學四年。
他說不清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或許是不愿意辜負父母的期望,或許是他自己太想相信——這一切只是“程序上的特殊”,只要他安靜讀完四年書,畢業那天,所有的混亂都會迎刃而解。
可事實證明,真正的噩夢,是從“****”開始的。
那是206年3月的一天,教務系統推送了****的通知,全班同學都陸續接到了指導老師的安排,有的已經開始選題,有的甚至在寫大綱。
可張浩然卻遲遲沒有接到任何通知。
他先是刷了好幾次郵箱和教務群,以為是網絡問題,后來又問室友:“你們的論文誰指導?”
室友回答:“教務群發的名單,我被分到了***那邊。
你呢?”
他愣了愣:“我……還沒接到。”
室友以為他開玩笑:“不會吧?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快去問問輔導員。”
張浩然第一時間去了輔導員辦公室,卻被告知:“哦,你的資料我回去再幫你查一下,可能漏了。”
三天過去,輔導員再沒主動聯系他。
他只好自己去教學樓“碰運氣”,挨個敲辦公室的門。
可無論是計算機科學的***、周老師,還是后來跨專業試圖“掛靠”的軟件學院教研室,得到的回復幾乎都是一樣的:“你的名字不在我們系統里,沒分配過來。”
一句句冷淡的回應,如同一盆盆涼水,把他心頭那點殘存的希望徹底熄滅,帶著越來越濃的疑惑與惶恐,張浩然踏進了教務處。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窗外玉蘭花剛開,空氣中漂著些許春天的甜味。
可教務處辦公室里,卻是另一種冰冷的氣息。
“你好,我想查一下自己的****安排……我是計算機科學系的學生,張浩然。”
接待老師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女老師,戴著老花鏡,聽完后點點頭:“***號碼報一下。”
張浩然如實報上,老師在電腦前敲了幾下,五秒鐘后,眉頭一皺:“你叫什么?”
“張,弓長張,浩瀚的浩,自然的然。”
老師再查了一次,片刻后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變得謹慎:“你確定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張浩然愣在原地,嗓子一陣發干,擠出一句話:“我……我當然是,我住在東區十五棟,我和他們一起上了四年課……”老師又調了系統記錄、歷年學生花名冊、成績檔案,甚至打開了清北大學歷年錄取生名單查詢平臺——都沒有“張浩然”的任何信息。
他的學號查不到,***也未綁定過系統,甚至他那所謂的“學院歸屬”——計算機科學系——也沒有他的任何出入記錄。
教務老師神色變得有些凝重,推了推眼鏡,小聲問:“你是哪一年入學的?”
“202年。”
“你來我們學校,是怎么入的?”
“我填的第一志愿是清北大學,后來收到通知書,就來報到了。
我的輔導員姓孫,住十五棟,和我一起住的還有李明、陳偉、劉洋……李明我們查得到,是202屆正式生。”
張浩然愈發緊張,嗓音有些發顫:“我……我也是啊,我跟他們一起上下課,一起**,怎么可能不是學生?”
老師沉默了一會兒,反復查看著電腦上的信息:“從系統上看,你從未被清北大學正式錄取,也沒有在籍、在校記錄。”
張浩然站在原地,腳下像是被釘住了一樣,一動不動,臉色慘白如紙。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自己和別人——真的不一樣。
學校臨時召開會議,輔導員孫老師被叫去問話,張浩然的班主任也被請來協助調查。
幾位認識張浩然的同學也都為他作證:“我們跟他一起上課、一起**、一起打籃球。”
“他從大一就跟我們住在一起,我們都以為他是正式錄取的。”
可詭異的是——所有人的記憶都“證實”了張浩然的存在,只有系統在“否認”他的身份。
沒有學號、沒有學籍、沒有學分、沒有畢業設計、沒有輔導員登記卡……從教務系統角度看,張浩然就像是“憑空出現的幽靈”。
學校的調查結論很快下來了——張浩然從未被清北大學正式錄取。
這份通報像一盆冰水,徹底將張浩然擊穿。
“我真的在這里……讀了四年啊……”他在行政樓外站了許久,直到天色漸暗,才被室友李明拉著回了宿舍。
屋里一片安靜,其他幾位“特招生”同樣坐在床沿,有人點起煙,有人沉默無言。
他們也早就察覺了異常,只不過誰都不敢說破。
李明先是安慰他喝了杯水,然后低聲討論起其他室友的類似經歷,有人說自己也查不到獎學金記錄,有人提到**時總被單獨安排。
“要不……報警吧?”
李明忽然開口。
張浩然抬頭看著他,眼神有些呆滯:“報警?”
“對,錄取沒你,檔案沒你,獎學金不給你申報,成績系統查不到你……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名額,可能被頂替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張浩然心頭。
他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0。
警方很快介入調查。
張浩然在警局里錄口供時,情緒幾度崩潰。
他努力回憶這四年來的點點滴滴,卻越說越驚心。
“我沒有飯卡,是輔導員說我太晚入校,食堂卡系統已經關了。”
“我問過他為什么不能申請獎學金,他說我們是特殊項目,會單獨發放……可我從來沒見過獎學金的錢,只是每年輔導員會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項目補助發放憑證’,然后讓我簽字。”
“我簽過四次,一共收到不到六千塊……”說到這里,他終于忍不住,失聲痛哭。
警方第一時間對張浩然的“大學記錄”展開全面核查,很快,他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清北大學四年來,從未錄入過張浩然的任何**成績、課程選課、教務注冊記錄。
也就是說,他所有的課程和**,系統完全沒有登記。
但吊詭的是——當警方調取教學樓監控、教學記錄以及監考錄像時,卻清晰地看到:張浩然的確參與了課程和**。
他不但參加了**,成績還非常優秀。
更離奇的是,他使用的試卷與其他正式考生一致,同樣蓋有教研室公章,批改筆跡也是清北的老師。
“這試卷確實出自清北大學,是我們206級計算機的專業卷。”
一位被請來協助的老師翻看試卷,語氣復雜,而張浩然的答題成績,甚至數次進入班級前五。
這些成績為何沒有被系統錄入?
警方的疑問越來越重。
幾位同學也配合錄口供:“張浩然的確從來沒跟我們一起**。”
“輔導員會提前給他發短信,讓他去‘四號樓402’或者別的小教室’。”
“當時我們也問過他,他總說自己是‘特招項目’。”
越來越多的細節匯聚到一起,描繪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輪廓。
他的試卷,是清北的,他的上課,是和同學一起的。
他的獎學金,卻沒人認領,他的成績,從未錄入。
這不是“偶然”,而是“人為”。
警方開始集中調查與張浩然接觸最密切的人——輔導員孫磊。
孫磊,男,35歲,清北大學計算機學院原輔導員,202年調入學校,206年初剛調離至某高校研究所任職。
警方通過校方人事系統查到他當年所管理的“特殊項目學生”名單,與正式注冊生名單存在出入林晨宇、李謙等幾位“幽靈學生”,都在他名下的“預備生管理小組”中登記。
而這個“預備生管理”名單,在學校系統中從未備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看檔案后,眉頭緊蹙,似乎一個更大的秘密即將被揭開。
**以配合調查的名義,將孫磊帶回了警局。
他一路上沒有掙扎,也沒有開口。
直到坐進審訊室,面對兩盞冷白燈,他才緩緩抬起眼皮。
“姓名?”
“孫磊。”
“職業?”
“高校職員,曾在清北大學任計算機學院輔導員。”
“是否認識張浩然?”
他沉默了兩秒,才不緊不慢道:“大概認識吧,是那批‘項目生’里的人。”
**將一疊檔案“啪”地一聲摔在桌上,揚起塵灰:“你為什么要虛構張浩然的身份?
為什么四年來沒有為他**正式的入學手續?”
孫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翻了翻那疊資料,淡淡一笑:“我虛構的?
不是他自己沒報到的嗎?”
“清北大學從未正式錄取他。”
**冷聲說,“他之所以能出現在校園,是因為你的安排,**、住宿,全都是你安排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沒有錄入系統。”
孫磊這時不笑了,嘴角繃出一抹冷漠的弧度:“他沒在系統里,關我什么事?
又不是我沒有錄取他。”
孫磊依舊用那副“局外人”的語氣,什么都細節沒有透露。
“孫磊,”**拍桌,“你是不是利用張浩然的入學名額,讓別人頂替了?”
聽到這句話時,孫磊的眼神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他的眉頭挑起,很快又恢復平靜,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話:“這些都沒關系,我怎么知道他成績怎么好?”
他靠在椅背上,像個撇清一切責任的人,語氣卻越來越冷:“我又不是招生辦的,又不是我把他從家騙來學校的。
我只負責‘照顧’——我照顧了,安排吃住**了,沒把他趕出去,還想怎樣?”
這番話像是鈍刀子,一刀一刀剮在張浩然心口。
門外,張浩然站在走廊上,聽著這一切,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
他眼睛發紅,額角青筋暴起。
他突然瘋了一樣沖了進去,一把將桌子拍得震天響!
“為什么是我?!”
張浩然幾乎嘶吼,“為什么讓人冒名頂替我?
你知道我這四年付出了多少嗎?
我現在什么都沒有,我連學歷都沒有了!
你讓我怎么辦?”
孫磊的冷漠,如同鐵鑄般不動如山。
面對張浩然近乎崩潰的質問,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空洞、漠然。
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毫無關系的鬧劇。
**一邊拉開情緒瀕臨失控的張浩然,一邊低聲勸道:“冷靜點,我們會查清楚的。”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連燈光都似乎冷白了幾分,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位穿灰色便衣的**走進來,神色凝重,手里拿著一本厚重的黑色硬殼日記本。
“這是在他家**時發現的。”
孫磊看到那本日記本時,臉色瞬間變了。
原本松垮的肩膀猛地一僵,眼神下意識地避開那本本子,呼吸也急促了一下。
**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眉頭輕挑,**連忙將日記遞給辦案**:“隊長,這里面的內容有些……不太對勁。”
他接過,緩緩將日記本翻開,低聲問:“哪里不對勁了?”
**沒有回應,但目光看了一眼張浩然,辦案**越看,眉頭越緊,臉色越發凝重。
他停在某一頁,呼吸變得低沉而沉重,眼神中浮現出一種不安。
他忽然抬頭也看向張浩然,又看了看日記本,緩緩開口:“這……這怎么回事?
為什么……你,你的這些……”張浩然一怔,猛然上前一步,聲音發抖:“怎么了,上面寫了什么?”
**將日記本放在桌上,朝他招了招手:“你自己看。”
那是一本黑皮封面的活頁式記事本,邊角微卷,皮殼略顯油亮,一看就是常年使用。
“嘭!”
他手一松,日記本重重地砸在桌上,那聲沉悶的響動像是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張浩然怔怔地望著桌上的本子,遲疑片刻,緩緩伸出手,翻開第一頁。
那一瞬間,他的臉色倏然煞白。
他全身血液仿佛被凍結:“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這些事,你怎么……”他的聲音在喉嚨里打轉,嘴唇微顫,張浩然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體。
他翻到最令他恐懼的一頁,頓時面色灰白,一臉不可思議,吞咽著口水,看向孫磊。
“你,你怎么會知道……不可能,不可能,我這個東西,怎么會在你這里?”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小伙考上清北畢業才發現根本沒被錄取》,主角分別是張浩然王建國,作者“小魚”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爸,他們說我沒被錄取,也沒有畢業證。”“不可能啊!你不是在清北大學讀了四年嗎?”四年前,山東小伙張浩然憑著好成績考上清北大學計算機系,全家高興壞了。這四年,他跟其他學生一樣上課、吃飯、寫作業,日子過得挺正常。可臨畢業,他在學信網上查不到自己的信息,學校也說沒這個人。警方調來入學文件時,張浩然嘴唇發白,渾身發抖:“這……這到底咋回事?”張浩然出生于一個普通小鎮,家中并不富裕,父親王建國曾是磚廠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