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將恩賜還給灰燼》是網絡作者“栗子布朗尼”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沅汐周敘,詳情概述:為了從火場里救出周敘,我大面積燒傷,毀了半張臉。出院那天,他紅著眼當眾向我求婚,說會愛我一輩子,所有人都夸他有情有義。可婚后五年,他從不敢直視我的臉。他包攬了所有家務,給我買最貴的藥。卻唯獨不肯碰我一下,連睡覺都背對著我,睡在床的最邊緣。后來,他越來越晚歸,最終主動申請了長達三年的海外派駐。臨走前他痛苦地捂著臉:"對不起,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我真的過不了心里那一關......"他在...
精彩內容
為了從火場里救出周敘,我大面積燒傷,毀了半張臉。
出院那天,他紅著眼當眾向我求婚,說會愛我一輩子,所有人都夸他有情有義。
可婚后五年,他從不敢直視我的臉。
他包攬了所有家務,給我買最貴的藥。
卻唯獨不肯碰我一下,連睡覺都背對著我,睡在床的最邊緣。
后來,他越來越晚歸,最終主動申請了長達三年的海外派駐。
臨走前他痛苦地捂著臉:
"對不起,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我也是個正常男人,我真的過不了心里那一關......"
他在海外有了新的家庭,而我卻因傷口感染引發敗血癥,孤苦病死。
再睜眼,回到了拆紗布的那一天。
周敘看著我可怖的臉,強忍著生理性的反胃,舉起鉆戒顫抖地開口:
"我們下個月就......"
"周敘,我們分手吧。"
我平靜地打斷他,沒有錯過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如釋重負。
"救你是出于本能,不用你拿婚姻來還恩。你走吧,以后別來了。"
......
"沅汐,你冷靜一點,你現在狀態不好,別做讓自己后悔的決定。"
周敘沒有走。
他把鉆戒收回口袋,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剛拆紗布,情緒不穩定,我理解。"
我看著他。
上一世,這句話我信了。
他說他理解,說他不在意,說他會陪我。
然后用五年時間,把每一個承諾都碾碎給我看。
"我沒有不冷靜。"
我把被子上他放的那束白玫瑰推到一邊。
"你回去吧。"
他沒動,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眼眶微紅。
"那場火是因為我,你才會變成這樣。你讓我就這么走,我良心過不去。"
良心。
前世他用良心娶了我,用良心給我做飯洗衣,用良心買最貴的祛疤藥。
然后用良心的盡頭,換了一張飛往柏林的單程機票。
"你的良心不該綁在我身上,也不該綁在你自己身上。"
我盡量讓語氣平淡。
"我們之間沒有虧欠。"
病房門被推開。
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端著保溫桶走進來,看見周敘坐在我床邊,腳步頓了一下。
"敘哥,我熬了排骨湯,你還沒吃午飯吧?"
溫令儀。前世她是周敘的大學學妹,也是他嘴里的普通朋友。
后來成了他在柏林的妻子,替他生了一個女兒。
此刻她站在門口,視線落在我臉上的紗布痕跡上,飛快地移開,唇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沅汐姐,你好些了嗎?我聽敘哥說你今天拆紗布,特意過來看看你。"
她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順手替周敘擰開了蓋子。
排骨湯的香氣漫開來。
她記得周敘的口味,連蔥花都切成他喜歡的細絲。
"謝謝。"我說。
溫令儀笑了笑,又從包里拿出一只小盒子遞給我。
"這是我從****的修復面膜,對疤痕很好的。姐姐別嫌棄,就當我一點心意。"
我沒有接。
她的手懸在半空,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后換上更柔軟的神色。
"姐姐是不是怕不合適?我專門問過皮膚科的朋友,這款成分很溫和的。"
"令儀是好意。"周敘看了我一眼,語氣里有一絲無奈。
"她大老遠跑來,你好歹收下。"
我把盒子推回去。
"我有醫生開的藥,不需要這個。"
溫令儀收回手,委屈地抿了抿嘴,低聲對周敘說:"敘哥,是不是我來得不是時候?"
"沒有,你別多想。"周敘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那個動作很自然。
自然到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在我面前,從未碰過我。
哪怕上一世結婚五年,他遞東西給我時,都會刻意避開我的手指。
"周敘,我說的是認真的。"我重新開口。
"我們分開,對你對我都好。"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側過臉不看我。
"沅汐,你先養傷。這些事以后再說。"
"沒有以后了。"
"你這人怎么......"他終于露出一絲煩躁,但很快又壓下去,換上那副我再熟悉不過的表情。
耐心的,克制的,帶著微微的痛苦。
像一個好人正在做一件正確但艱難的事。
"你救了我的命,我不可能丟下你不管。你要是覺得現在談這些太早,行,我不提了。但分手的事別再說了。"
"你這樣讓我沒法做人。"
他用的是請求的語氣。
可我聽出了別的東西。
不是我離不開你。
是你不能讓我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溫令儀在旁邊適時地紅了眼眶。
"沅汐姐,敘哥這些天一直睡不好,天天自責。你別推開他,他是真的在意你。"
他在意的不是我。
是他自己的良心債。
前世我分不清這兩樣東西,花了整整五年,用一條命才看明白。
"我累了,你們先走吧。"
我閉上眼,不再看他們。
病房安靜了很久。
最后是溫令儀輕輕拉了拉周敘的袖子。
"敘哥,姐姐要休息了,我們先出去吧。"
腳步聲遠去。
門關上之前,周敘的聲音從門縫里傳進來,像是對溫令儀說的,也像是說給我聽的。
"她脾氣一直這樣,過兩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