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周磊曉蕓是《婆婆把老鼠當祖宗養,重生后我看著她住進ICU》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麻辣湯圓”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婆婆最愛假慈悲。家里進老鼠,我抄起棍子要打她卻一把攔住,甚至還蹲在墻角給老鼠喂飯。“老鼠的命也是命,殺生會報應到孩子身上。”隔天我就被它咬了一口,當晚發起了高燒。我讓老公把它打死,婆婆卻死死護住那只鼠:“它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造殺孽!”離譜的是老公也認同,還說就當給孩子養的小寵物!上一世我被咬后高燒不退,最后死在床上。他連藥都沒去買,只扔下一句:“過兩天就好了,只是一只小老鼠,別自己嚇自己。”再...
精彩內容
婆婆最愛假慈悲。
家里進老鼠,我抄起棍子要打她卻一把攔住,
甚至還蹲在墻角給老鼠喂飯。
“老鼠的命也是命,殺生會報應到孩子身上。”
隔天我就被它咬了一口,當晚發起了高燒。
我讓老公把它打死,婆婆卻死死護住那只鼠:
“它又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造殺孽!”
離譜的是老公也認同,還說就當給孩子養的小寵物!
上一世我被咬后高燒不退,最后死在床上。
他連藥都沒去買,只扔下一句:
“過兩天就好了,只是一只小老鼠,別自己嚇自己。”
再睜眼,我回到抄起棍子打老鼠的時刻。
婆婆要攔我,我先一步放下棍子,對她笑道:
“我知道,老鼠的命也是命,婆婆不后悔養著就行。”
1
婆婆愣了幾秒,她沒想到我會這么說,過了一會兒她臉上慢慢浮出笑容:
“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
她轉頭看向那只老鼠,聲音軟得像哄小孩:
“來來來,別怕啊,這個家沒人會傷你。”
老鼠真的朝她跑過來。
我看著那只老鼠的爪子,灰黑色的指甲縫里嵌著泥,尾巴拖在地上沾著黏糊糊的不明液體。
婆婆蹲下來,伸出手指**它。
老鼠跑了。
她也不惱,笑瞇瞇地站起來:
“認生,養幾天就熟了。”
我抱著小雨回了臥室。
上一世那只老鼠爬過女兒的小床,婆婆說:
“那是老鼠喜歡小孩,有福氣。”
晚上老公回來,我做了四菜一湯。
他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坐到餐桌前看了一眼菜色,皺了皺眉:
“今天怎么做這么多,不過日子了?”
我在他對面坐下,把小雨放在旁邊的餐椅上。
“老公,我想跟你說個事。”
“我想帶小雨出去租房子住。”
周磊抬起頭看我,像看一個瘋子。
“租房子?好好的家不住,要出去住?”
婆婆從廚房端著一碗飯出來,臉立刻拉下來:
“租什么房子?這個家裝不下你了?”
她把飯放到墻角,就是那只老鼠白天蹲過的位置。
然后轉過身來看著我:
“曉蕓,我哪里對你不好了?”
“你進門四年,我幫你帶孩子、做飯,嫌我臟還是嫌我煩?”
“你要搬出去住,讓街坊鄰居怎么看我,說我王桂花**兒媳婦?”
老公周磊的臉更難看了:
“媽對你夠好了,你別不知足。”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
婆婆站在廚房門口,眼眶紅紅的。
周磊坐在椅子上,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媽,我不是嫌你不好,家里最近進了老鼠,我擔心咬了小雨。”
“不去惹它,它怎么可能咬人?”
周磊點頭:“人家養倉鼠養龍貓不也沒事,一只老鼠至于嗎?”
他不是在抬杠,他是真的覺得倉鼠和老鼠沒有區別。
“我知道了。”
我洗了碗,給小雨洗了澡,哄她睡覺。
反鎖了臥室的門。
周磊在門外擰了一下把手,沒擰開,用力拍了拍。
“鎖什么門,我還沒進來。”
“小雨睡了,你去隔壁睡吧。”
我靠在床頭上,打開手機銀行。
余額:3482.6元。
遠嫁三年,沒有工作,沒有積蓄,沒有朋友。
周磊的工資卡在**手里,每個月給我兩千塊生活費,買菜買奶粉買尿不濕,月底剛剛夠。
三千四百塊,就是我從這個家里能帶走的全部。
不夠租房,但夠養活我和小雨一個月。
第二天早上,婆婆端著粥走到客廳角落,蹲下來。
那只大老鼠從冰箱底下鉆出來,湊到她碗邊。
她笑著伸手摸了摸老鼠的背。
“真乖。”
那只老鼠的毛又臟又油,尾巴拖在地上,沾著黏糊糊的東西。
我胃里翻了一下。
周磊從臥室出來,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他刷牙洗臉,換了衣服,拿起車鑰匙。
“今天加班,晚點回來。”
“老公,家里老鼠越來越多了,要不買點粘鼠板?”
他還沒說話,婆婆先炸了。
“粘鼠板,那東西多**,老鼠粘在上面活活**,你心怎么這么狠!”
她放下粥碗,眼圈又紅了:
“我供佛這么多年,就為了讓家里積點德,你這是要把我的功德全毀了。”
周磊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
“行了,幾只老鼠而已,你別老找事。”
婆婆蹲在墻角繼續喂老鼠,嘴里念念有詞:
“別怕別怕,有奶奶在,沒人敢動你。”
那只老鼠還在吃粥,婆婆的手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是她昨天喂老鼠時被抓的。
下午,隔壁鄰居來敲門。
“曉蕓姐,你家最近是不是鬧老鼠?”
2
“我家也發現了,可能是從你們這邊跑過去的。”
婆婆從廚房出來,聽見這話就不樂意了:
“老鼠哪分你家我家,它自己長腿,想去哪去哪。”
鄰居尷尬地笑了笑:
“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要不咱們一起買點捕鼠工具,兩邊一起清理?”
婆婆把手一擺:“我不殺生。”
鄰居愣了。
“不是殺生,就是驅趕一下。”
“驅趕去哪,去你家?”
婆婆冷笑:
“你們這些人,心里只有自己,容不下小生命。”
鄰居臉白了。
我拉了拉她,低聲說:
“你先回去,我想辦法。”
她看看我,又看看婆婆,嘆了口氣走了。
婆婆在她身后啐了一口:
“現在的年輕人,一點慈悲心都沒有。”
晚上,周磊進門時,一只老鼠從他腳面上竄過去。
他嚇了一跳,罵了一聲。
婆婆立刻說:“你別嚇著它!”
周磊抓了抓頭發:“媽,家里老鼠確實有點多。”
他難得說了句人話。
婆婆臉一沉:
“多又怎么了,它們礙你什么事了?”
“吃你幾粒米你就受不了,你小時候媽養你花了多少錢,你計較過嗎?”
周磊立刻慫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把碗放下,看著他的眼睛。
“周磊,**被老鼠抓了,沒事嗎?”
婆婆炸了:
“我抓一下怎么了,又不疼不*,你天天盯著我的傷口看,你是不是盼著我死?!”
周磊拍桌子:
“行了,都少說兩句!”
小雨被嚇哭了。
我抱起她,回了臥室。
晚上十點,我坐在床邊,聽見客廳里婆婆在嘖嘖喚鼠。
客廳傳來婆婆的笑聲:
“哎呀,你又來了,今天給你留了魚骨頭。”
之后幾天,家里的老鼠越來越多。
客廳地上,鼠糞像黑芝麻一樣散落。
沙發上多了三個洞,電視柜的線被咬斷了,廚房的米袋換了一袋又被咬破。
婆婆說:“它們在長牙,需要磨牙。”
我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陽臺和臥室的門縫。
用毛巾堵死,再用膠帶封一圈。
小雨的爬行墊每天消毒三次,玩具用開水燙過才給她。
鄰居又來敲門,這次還有居委會的劉大姐。
3
劉大姐進門一看,臉都綠了。
“王阿姨,你家這老鼠也太多了吧?”
“這不行啊,衛生站要通報的。”
婆婆端著碗正在喂老鼠:
“通報就通報,我又沒犯法。”
劉大姐指著墻角那堆鼠糞:
“這還不叫事,你看看這環境,小孩子怎么住?”
婆婆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
“有些人嫌臟,可以搬走,我又沒攔著。”
劉大姐愣了。
我抱著小雨站在陽臺門口,沒說話。
劉大姐走過來,壓低聲音:
“曉蕓,你婆婆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我笑了笑:“她只是太善良。”
劉大姐聽出味道了,沒再問。
她從包里拿出幾張粘鼠板:
“阿姨,這個你先用著。”
婆婆一把奪過去,扔到門外:
“拿走,我家里不許出現這種東西!”
粘鼠板摔在地上。
劉大姐臉色很難看:
“行,你家里的事,我管不了,但要是老鼠跑到別人家,社區就要介入了。”
婆婆叉著腰:
“你威脅我,我活了六十年,還沒被人威脅過!”
程絮拉著劉大姐走了。
門關上,婆婆的罵聲還在樓道里回蕩。
“一群沒良心的東西,小動物都容不下,還做人!”
她轉過頭,看見我抱著小雨站在陽臺門口,眼睛一瞪。
“你看什么看,是不是你把她們叫來的?”
“不是。”
“我告訴你,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她把碗往地上一摔。
碎瓷片濺到我腳邊。
老公剛到家,婆婆就哭著說:
“我不想活了,兒媳婦聯合外人欺負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周磊踹了一下臥室門。
“張曉蕓,你給我出來!”
我打開門。
他臉紅脖子粗:“你叫居委會來的?”
“不是。”
“媽說就是你!”
“她說是我就是我?”
他噎了一下。
婆婆在后面哭得更兇:
“你看看她什么態度,你就看著你媳婦欺負我?”
周磊深吸一口氣,指著我說:“去給媽道歉。”
“憑什么?”
“憑她是長輩!”
我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我,沒有小雨,只有**。
他抬手想扇我。
他巴掌停在半空,最后落下去,砸在墻上。
“你***不可理喻!”
他轉身進了客廳。
婆婆立刻撲上去:
“兒子,你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怎么辦?她不值得。”
我關上臥室門。
凌晨一點,婆婆蹲在墻角,手里拿著半個饅頭,掰碎了放在地上。
那只大老鼠帶著三只小的,圍著她吃。
她伸手摸了摸大老鼠的頭。
“乖,明天給你帶肉。”
她縮回手時,手背上又添了一道新的抓痕。
4
第七天,小雨發低燒,但不是被老鼠咬的。
我抱著她,體溫38.2度。
婆婆在客廳喂老鼠,聽說小雨發燒,第一反應不是關心,而是說:
“小孩發燒正常,長骨頭呢。”
周磊在上班,打電話過去,他說:
“多喝熱水。”
孩子都發高燒了,他竟然只說多喝熱水。
我翻出退燒藥,喂給小雨。
下午,小雨退燒了。
但客廳的老鼠又多了兩只。
婆婆的鼠軍已經從墻角擴張到沙發底下、冰箱后面、鞋柜旁邊。
我抱著小雨去陽臺透氣,剛打開陽臺門,一只老鼠從花盆后面竄出來。
小雨尖叫。
我一把抱起她,退進臥室,心臟差點跳出來。
婆婆聽見動靜走過來:
“怎么了?”
“陽臺也有老鼠了。”
她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笑:
“它們到處逛逛嘛。”
“媽,陽臺是小雨活動的地方。”
“那讓孩子在客廳玩不就行了?”
“客廳全是老鼠。”
她臉沉下來:
“你什么意思,嫌我臟?”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不是嫌你臟,我是怕小雨被老鼠咬。”
“她好好待著,老鼠怎么會咬她?”
我看著婆婆手背上那幾道新舊交疊的抓痕。
一道已經結痂,旁邊又添了兩道新的,皮膚泛紅,邊緣發暗。
她連碘伏都沒涂過。
“媽,你手背上的傷,去看看吧。”
她把手背到身后:
“看什么看,老鼠抓一下就要看醫生,你錢多燒的?”
“老鼠可能攜帶狂犬病毒。”
婆婆臉色變了:
“你咒我,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她聲音尖得刺耳。
周磊下班后我忍不住說:
“**手背被老鼠抓傷了七天了,沒消毒沒打疫苗,傷口紅腫潰爛,家里老鼠超過十只,小雨發低燒,你覺得這些都不是事?”
他張嘴想反駁,婆婆搶在前面:
“那幾只小老鼠招你惹你了?它們也會餓,也會怕,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
“我對老鼠有同情心,誰來同情我女兒?”
“你女兒怎么了,她不也好好的,你非要鬧得全家不安寧!”
婆婆沖上來,手指戳到我面前。
“我告訴你張曉蕓,這個家我說了算,老鼠一只都不許動!”
周磊站在**身后,沒說話。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
一個撒潑,一個裝死。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樣的對峙里退了一步。
我道歉,我認錯,我說自己太敏感了。
然后半夜老鼠爬上我的床咬傷我。
“好,我不動老鼠。”
婆婆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這么快認慫。
“但是,臥室和陽臺,不準老鼠進去,你喂可以,在廚房角落喂,喂完收拾干凈。”
“憑什么?”
“憑小雨是我的女兒。”
周磊皺眉:“你這不是為難媽嗎?”
“我要求一個三歲孩子的生活環境沒有老鼠,叫為難?”
他沒話了。
當晚,我封死了臥室和陽臺的門縫,把所有食物收進柜子。
婆婆蹲在廚房角落,小聲喚鼠。
凌晨兩點,我聽見廚房傳來一聲悶響。
然后是婆婆的罵聲:“不長眼睛的東西!”
我走到門邊,看見一只大老鼠從婆婆腳邊竄過。
她捂著手背,地上有半塊饅頭。
手背上多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往下滴。
她只是甩了甩手,用紙巾擦掉血跡。
然后繼續掰饅頭。
第二天早上,周磊去叫她吃早飯,她在里面說:“有點累,多睡會。”
第三天,她開始低燒。
周磊買了感冒藥,她吃了兩顆,繼續躺著。
**天,她手背上的傷口徹底潰爛,散發著淡淡的臭味。
周磊終于慌了:“媽,去醫院看看吧。”
婆婆搖頭:“沒事,就是傷口發炎。”
周磊還在勸:“媽,還是去看看吧。”
婆婆不耐煩:“我說了沒事!”
晚上十一點,我聽見婆婆房間里傳來奇怪的聲音。
周磊沖進去,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媽,你別嚇我,我們這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