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她的花期,結束在冬天》,講述主角歲寧夏夏的甜蜜故事,作者“腦袋轉半圈”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四年前女兒意外摔下樓梯死亡,我被全家指控為殺人兇手。連我拼死生下的兒子也當庭出證。“是媽媽害死了妹妹!”巨大的愧疚感讓我差點自殺,全家人卻勸我主動自首贖罪。獄中四年,我被獄霸虐打折磨得渾身傷痕。可每當接到爸媽和老公的電話。爸媽說:“為了我們好好活著,早日減刑。”老公一如既往溫柔:“別怕歲寧,我會一直跟兒子等你出來。”我都覺得還有人愛我。于是我拼了命地在獄中干重活,終于獲得提前出獄。我滿心歡喜地趕回...
精彩內容
四年前女兒意外摔下樓梯死亡,我被全家指控為****。
連我拼死生下的兒子也當庭出證。
“是媽媽害死了妹妹!”
巨大的愧疚感讓我差點**,全家人卻勸我主動自首贖罪。
獄中四年,我被獄霸虐打折磨得渾身傷痕。
可每當接到爸媽和老公的電話。
爸媽說:“為了我們好好活著,早日減刑。”
老公一如既往溫柔:“別怕歲寧,我會一直跟兒子等你出來。”
我都覺得還有人愛我。
于是我拼了命地在獄中干重活,終于獲得提前出獄。
我滿心歡喜地趕回家,想給全家一個驚喜,卻在門口聽到院子里的歡聲笑語。
老公和爸媽正圍著養妹慶祝生日。
兒子高興地把禮物遞給養妹:“祝小姨生日快樂!謝謝小姨當年替我瞞著考砸的事,只要媽媽還在坐牢,就沒人管我了!”
養妹嬌嗔依偎在老公懷里。
我媽感嘆:“歲寧替夏夏坐了四年牢,等她出來,咱多給她點錢補償,這事就爛在肚子里。”
老公的語氣理所當然:“瞞著她是為她好,要是讓歲寧知道真相,她鬧起來,這個家就散了。”
“歲寧坐牢換來全家安寧,也值了。”
我站在冰冷的門外,眼淚早已流干。
捏著手里冰冷的胃癌晚期診斷書,突然覺得治療也沒意義了。
我在網上給自己訂了副棺材。
我的生命,最多只剩下一個月。
......
推門進去時,客廳還亮著燈。
顧承洲最先起身,眼里沒有驚喜,只有錯愕。
“歲寧?你怎么提前出來了?”
他像是也察覺這話不對,很快又補了一句。
“怎么不說一聲?我跟爸媽好去接你。”
我站在門口,掌心攥著那張被汗浸濕的胃癌晚期診斷書,渾身僵冷。
一路上我都在想,四年沒見,他們至少會問我一句,這些年在獄中過得怎么樣。
可什么都沒有。
我媽下意識把沈聆夏往身后擋了擋。
“歲寧,你先別激動,進來暖暖身子,有話好好說。”
而我爸臉色已經沉了。
“站門口干什么,等我們出去迎你?”
我把手提箱放下,攥緊拳頭看著他們。
“剛才你們說的真相,是什么真相?”
沒人接話。
我又看向顧承洲。
“你說瞞著我是為我好。”
“那你現在告訴我,我這四年,到底是替誰坐的牢?”
顧承洲臉色發緊。
“歲寧,今天不適合說這個。”
我笑了:“為什么不能說?”
“是怕我聽見,還是怕她聽見?”
我盯著沈聆夏。
她紅了眼,抓著顧承洲的衣袖,委屈得像被我欺負了。
下一秒,顧予安忽然尖叫。
他往后退,直接躲到沈聆夏身后,抬手指我。
“***回來了!”
“你不配進這個家!”
我耳邊嗡地一聲炸開。
四年前法庭上,他也是這樣看仇人般指著我。
他說,是媽媽把妹妹一個人丟在樓上,妹妹才摔下去的。
那天他哭得厲害,所有人都信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拼死生下來的孩子,聲音輕得發啞。
“予安,過來。”
他卻把臉埋進沈聆夏懷里。
“別叫我,我沒有你這樣的***媽媽!”
顧承洲上前一步,厲色看著我:“你剛出來,別刺激孩子。”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
“法庭上的話,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嗎?”
“顧承洲,你敢不敢看著我說一句,是我害死了女兒?”
他嘴唇動了動,到底沒開口。
我爸猛地拍了桌子。
“夠了!你回來就是鬧這個的?”
“都過去四年了,非得逼得一家人沒法過才滿意?”
我媽也跟著勸。
“歲寧,今天是夏夏生日,你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我胸腔發苦,眼淚呼之欲出。
“我坐牢四年,今天回來,你讓我別耽誤她過生日,憑什么?到底誰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沈聆夏臉上有一瞬僵硬,很快又壓了下去。
我媽一臉為難:“**妹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從包里把診斷書拿出來,放到桌上。
“我也受不了刺激。”
“你們要不要看看,我還能活多久?”
顧承洲掃了眼,眉頭更緊。
“你剛出來就拿這個嚇人,有意思嗎?”
聞言,我指尖一寸寸收緊。
原來即使我病入膏肓,他都不信。
沈聆夏這時委屈地開口。
“姐,你別怪他們,是我不該留在家里過生日,都是我不好,我這就走。”
她剛要起身,顧承洲就攔住她。
顧予安也抱住她的胳膊。
“小姨你別走,你才是這個家最重要的人,你比媽媽好一千倍。”
我看向顧予安。
“你剛才說,小姨比我好,是嗎?”
他抬頭瞪著我,沒有半點遲疑。
“對,她會陪我,給我買玩具,還不在乎我考了多少分,只要我開心。”
“而你只會管我,約束我。”
“要不是你,妹妹也不會死!”
客廳靜得發沉。
我媽立馬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推到我面前。
“這里面有五十萬。”
“你拿著,就當家里補償你。”
“以前的事別再提了,也別再刺激夏夏。”
我看著那張卡,心如刀割,半晌才開口。
“補償?”
“你們是想買我四年牢,還是買我女兒的命?”
我爸沉著臉。
“錢拿著,大家都清凈,誰也不欠誰。”
顧承洲也低聲說:“歲寧,聽話,你先收下,以后我再給你安排。”
我把卡拿起來,笑了。
“好。”
“我想通了。”
這四個字一出口,幾個人的神色都變了。
我太熟悉了。
入獄前,我割過腕。
后來每次探監,他們都勸我好好活著,早點減刑。
我一直以為那是舍不得。
現在才明白,他們只是怕我死得不合時宜。
顧承洲過來抓我手腕。
“蘇歲寧,你別發瘋。”
我甩開他,胃里猛地一陣抽痛,扶著桌角才站穩。
“我在監獄里被人按在水池里打的時候,你打電話跟我說,再熬一熬,出來就好了。”
“你說你會和兒子等我。”
“你等的是我,還是等我別翻舊賬?”
顧承洲臉色發白。
“你先冷靜,回房再說。”
他說著要拉我。
我后退一步,拉開與他的距離。
我爸臉黑得能滴出墨:“先綁起來,今晚看著她,別讓她影響夏夏。”
我一怔,幾乎沒反應過來。
“爸,你要綁我?”
他避開我的眼睛。
“這是為你好。”
繩子勒上手腕的時候,我心如死灰。
他們把我綁在臥室椅子上,窗戶鎖死。
關門之前,顧承洲站在門口看了我一會兒。
他眼神復雜:“別鬧歲寧,明天我會帶你去醫院。”
夜深后,門又被輕輕推開。
進來的是沈聆夏。
她反鎖上門,走到我面前,看我被綁住的手,笑的得意。
“姐,你現在真難看。”
她俯身,聲音壓得很輕。
“你都聽見了吧。”
“爸媽偏心我,予安偏心我,顧承洲最后選的也是我。”
“你守了這么多年,守住什么了?”
“女兒死了,兒子恨你,老公也嫌你。”
她一句句往我心口捅。
“予安今天送我禮物時可高興了,他說,只要你還在坐牢,就沒人管他了。”
“姐,你活得真失敗。”
我喉間腥甜翻涌。
她卻還在笑。
“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么還不**。”
我冷笑,聲音很低。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
她一愣。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開口。
“我不會離婚。”
“只要我活著,你就永遠見不得光。”
沈聆夏臉色一下變了。
“你說什么?”
“我說,你就算爬上他的床,懷了他的孩子,也還是**。”
她抬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像是不解恨似的,又抓住椅子猛地一推。
我連人帶椅摔下去,后腦重重撞上桌角。
眼前瞬間發黑。
胃里壓了很久的痛一下炸開,我疼得連氣都喘不上來。
模糊的視線里,我看見沈聆夏站在我面前,手護住小腹。
小腹?
我腦子里剛閃過什么,人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