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人**的聲音更加急促,像貓叫般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
她仰著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胸口劇烈起伏。
江臨舟的唇貼在她耳側,聲音暗啞蠱惑:"窈窈,你真敏感。"
"都怪你……"
兩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曖昧與情欲,完全忘卻了,在前面駕駛位上,還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聞棲月。
聞棲月平靜地握著方向盤,車窗外是細碎的雨點,拍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視線。
誰能想到呢?
那個此刻正與別人深情擁吻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江臨舟。
多諷刺啊,今天還是她試婚紗的日子。
江臨舟熾熱的吻順著宋知窈的脖頸、鎖骨一路向下,他的手也沒閑著,輕車熟路地掠過她的小腹,徑直伸向了宋知窈的裙底。
幾乎是手指觸及到的一瞬間,宋知窈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口中不自覺地逸出一聲嬌媚的**:“臨舟……別……”
這聲“別”,聽起來像是拒絕,卻更像是一種極致**下的本能反應。
聞棲月透過后視鏡,對上了女人挑釁的目光。
那雙杏眼里滿是得意和**,仿佛在說——看見了嗎?
你的未婚夫,正在我身下失控。
宋知窈慢條斯理抬起手,刻意讓聞棲月看清她指尖撫過江臨舟臉龐的動作。
她的紅唇湊近他耳畔,故意放大聲音:"臨舟,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江臨舟徹底失守。
他將女人壓在真皮座椅上,動作兇猛又急切。
西裝外套早就被扔到一旁,襯衫領口大開,露出精瘦的胸膛。
"我也想你,窈窈。"
他喘息著說,聲音比平時低沉數倍,"想死了。"
車內溫度陡然升高。
曖昧的水聲、喘息聲、衣料摩擦聲混雜在一起,像某種露骨的交響樂。
聞棲月的視線從后視鏡移開,專注盯著前方雨幕。
紅燈。
她踩下剎車,車身輕微前傾。
后排傳來宋知窈故意壓低卻依然清晰的聲音:"唔……"
“***惡心”,她心里咒罵。
聞棲月只覺得喉嚨發(fā)緊。
她攥緊方向盤,指節(jié)泛白。
這惡心不是針對后面那對狗男女,而是惡心她自己。
竟然能穿著婚紗,帶著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來**!!!
車窗外雨點,越發(fā)密集。
雨刷器,不知疲倦地來回擺動。
聞棲月恍惚一下,眼前浮現一年前的那個雨夜。
父親的車禍。
也是這樣的大雨。
警方最終定性為意外。
一個“意外”,帶走她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父親曾是江臨舟父親的摯友。
也是****,持股百分之十五的股東。
父親走后,江臨舟的父親表現出慈父般的關懷。
他說,會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照顧。
這所謂的照顧,便是她與江臨舟的婚約。
聞棲月心里清楚,這哪里是照顧?
分明是算計。
算計父親留給她的百分之十五股份。
只有得到這些,不被看好的**繼承人江臨舟,才能坐穩(wěn)位置。
同樣自己也需要這樁婚姻。
她不信父親的死只是意外。
她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進入**核心,去查明真相。
這場婚姻,本就是一場**裸的交易。
可她也曾有過一絲,微弱的幻想。
她和江臨舟從小認識。
她想,只要他不太過分,兩人能相敬如賓。
這樣的婚姻,她或許也能接受。
誰能想到呢?
在她試婚紗的這一天,江臨舟出國三年的白月光,宋知窈,竟然回來了。
這真是,荒唐至極。
聞棲月深吸一口氣。
她的目光再次瞥向后視鏡。
宋知窈那張臉,此刻正貼在江臨舟胸口。
她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
兩人如同兩只交纏的藤蔓。
聞棲月努力壓下胃里翻涌的惡心感。
“到了。”
車子駛入了江臨舟私人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聞棲月的聲音很淡,沒有一絲波瀾。
她甚至沒有回頭,仿佛后座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后座的動靜停了下來,但那股黏膩的氛圍并沒有消散。
江臨舟的呼吸聽起來有些粗重,帶著顯而易見的欲求不滿。
宋知窈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被弄皺的裙擺,那張嬌艷的臉龐上帶著情欲過后的紅潤。
她湊近江臨舟的耳邊,“臨舟,快起來呀,姐姐還在前面等著呢。”
江臨舟眼神微動,眸底仍燃燒著尚未熄滅的火焰。
他一手扣住宋知窈的后腦,將她拉近,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聲音低啞:“你先上去,洗干凈了等我。我很快回來,今晚一定要狠狠地……要你。”
他輕咬了一下宋知窈的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顫,口中逸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嗯……等你。”
宋知窈嬌笑著回應,眼底盡是風情。
她享受極了江臨舟此刻的失控。
她又給了聞棲月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后才打開車門,姿態(tài)婀娜地下了車。
直到宋知窈的身影消失在公寓大門后,江臨舟才松開了緊繃的身體。
他打開車門,從后座挪到了副駕駛。
江臨舟掏出煙盒,修長的手指抽出一根煙,點燃。
火光映亮了他眼底的陰鷙。
他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從他口中緩慢吐出,
雨滴順著玻璃流淌,模糊了外面的夜色。
“聞棲月。”
幾秒后,江臨舟終于開口。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煩躁和不耐,以及那種上位者慣有的輕蔑。
“我們談筆交易!”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簽下一紙交易,聯手大佬硬剛偽豪門》是作者“空腦瓜子”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聞棲月江臨舟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嗯……”女人呻吟的聲音更加急促,像貓叫般在密閉的車廂里回蕩。她仰著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胸口劇烈起伏。江臨舟的唇貼在她耳側,聲音暗啞蠱惑:"窈窈,你真敏感。""都怪你……"兩人旁若無人地親熱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曖昧與情欲,完全忘卻了,在前面駕駛位上,還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聞棲月。聞棲月平靜地握著方向盤,車窗外是細碎的雨點,拍打在玻璃上模糊了視線。誰能想到呢?那個此刻正與別人深情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