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叫做《老婆為小白臉裝聾十五年,我帶女兒走她又破防了全章閱讀》的小說,是作者“甜崽小狗”最新創作完結的一部故事,主人公沈遲舟謝念晚,內容詳情為:背著四個骨灰罐從南城跪到西藏埡口,4316公里,沈遲舟用了整整十年。海拔五千公尺,風硬得像刀。他掏出那部關機十年的舊手機,插上充電寶,打算死之前發最后一條朋友圈。屏幕亮起,一條未讀消息彈出。卻來自早已死去十年的妻子,謝念晚。發送的時間是一個月前,兩人結婚十五周年那天。沈遲舟顫抖著點開消息,是一條視頻。不是幻覺。真的是活著的謝念晚。“遲舟,對不起,十年才給你發這條消息,其實我一直都活著。”“十年前那場車禍,你和女兒的求救聲我都聽到了,我的耳朵有微弱的聽力,我只是......假裝沒聽到。”
精彩內容
嬌嬌什么都不懂,仰起小臉,天真的脫口而出:“媽媽,爸爸說要帶我去......”
話音未落,謝念晚似乎聽到什么,猛的回頭。
在她身后一百米的地方,林知遠提著東西下扶梯時不慎摔倒,扭傷了腳踝。
謝念晚跑著沖向他。
“怎么提這么多東西也不叫我幫忙?!來我扶你,現在去醫院!”
聲音是沈遲舟從沒聽過的急切。
林知遠看了沈遲舟一眼又收回視線,故作堅強道:“我怕打擾你和遲舟哥說話,對了......你剛剛不是背對我的嗎?怎么知道我摔倒了?”
謝念晚扶著他起身,讓他的手親昵的搭在自己肩上,語氣自然道:“聽到你叫了一聲。”
沈遲舟牽著嬌嬌的手猛地收緊。
商場音樂嘈雜,人潮喧囂。
他一個聽力正常的人都沒有聽到林知遠的叫聲。
而她戴著助聽器,卻能精準捕捉到一百米外微弱的聲音。
原來,她的偏愛一直獨屬于林知遠。
謝念晚伸手將林知遠攙扶了起來,回頭看向沈遲舟,語調平靜,“我先送他去醫院看看,你自己帶著嬌嬌回家吧。”
沈遲舟還沒回應,她轉身就走。
變故就在這一刻發生。
嬌嬌突然掙脫沈遲舟的手,跑去追謝念晚,“媽媽......”
只是下一秒,她腳下一絆,重重摔倒在地。
額頭磕在堅硬地板上,頓時頭破血流。
“嬌嬌!”
沈遲舟幾乎魂飛魄散,沖過去將女兒一把抱起。
再抬頭時,謝念晚和林知遠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他沒時間傷心,死死按住女兒流血的傷口,抱著女兒沖下樓。
跑到路邊,沈遲舟正好看到謝念晚那輛紅色轎車經過面前。
副駕駛車窗降下一半,林知遠正開心的和她說著什么,她嘴角帶笑,聆聽的姿態很溫柔。
沈遲舟呼吸一滯,下意識沖著汽車大喊。
“謝念晚,等一下!”
晚高峰,打不到車。
可明明近在咫尺,謝念晚又聽不見了。
沈遲舟追著車子在危險的車流里跑了幾百米,那輛車始終沒停。
就像上輩子汽車爆炸,她始終沒回頭一樣。
沈遲舟眼睜睜看著車尾燈消失不見,身后是女兒哭喊的聲音。
他心底最后一點僥幸,碎的徹底。
他攔下一輛私家車,成功把女兒送進醫院。
等女兒治療完,他回家取出那份壓箱底的離婚協議書,去了民政局。
協議書是謝念晚在婚前簽好的。
那時她紅著眼眶說:“我身有殘缺,不敢奢求你愛我一生一世。如果有一天你厭煩了,就直接走,不用告訴我,我不怪你。”
他當時心疼她,發誓永遠不會走,把協議書壓進抽屜深處,以為永遠不會拿出來。
現在,他拿起筆在謝念晚的簽名旁,一筆一劃,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回到醫院,他在走廊里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和謝念晚要離婚了,你那位老戰友的女兒,我愿意接觸。”
沈遲舟以為父母會很詫異,可他們卻像是早就做好了這一天到來的準備。
“一定要拿到嬌嬌的撫養權!以后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
沈遲舟鼻子一酸,紅了眼眶。
當年父母極力反對他和謝念晚結婚,不是嫌棄謝念晚耳聾,而是見過她一生氣就摘掉助聽器的習慣,見過她對沈遲舟呼來喝去的高傲,見過沈遲舟獨自咽下的委屈。
父親說她不是良配,母親擔心他以后受苦。
他卻覺得是父母的偏見,任性的拖著行李箱不辭而別,千里迢迢趕來南城找謝念晚。
和她一起創立公司,前期拉業務喝到**進醫院,好不容易把公司做起來,謝念晚一句不想為家庭放棄事業,他立刻退居二線,做她背后的男人,哪怕被人恥笑他是個軟飯男。
他賭上一切換來謝念晚一句,“謝謝你遲舟,這輩子我絕不會辜負你。”
他信以為真。
可付出真心的結果是,他家破人亡,她闔家**。
沈遲舟回頭看向病房里哭到睡著的女兒,開口對手機那頭的父親承諾。
“7天后,我會帶嬌嬌回江城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