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席喻舟是《從此春秋兩不沾》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蘿卜愛吃藍莓”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閨蜜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我:“你花了五年才把喻舟追到手,怎么突然想離婚了?”我扯了扯嘴角,“因為他不陪我吃飯。”五個小時前,我把餐廳地址發給喻舟。“結婚三周年,我在這定了位置。”他幾乎秒回。“忙,沒空。”追求五年,結婚三年,我換回的,是三個字。是公司樓下,看到他小心翼翼護著一個短發女孩上車。倒追喻舟五年,他的回復,從一開始的愛答不理,到和我交換喜怒哀樂。再到如今隔三差五的“忙,沒空”。我以為是我做...
精彩內容
閨蜜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遞給我:
“你花了五年才把喻舟追到手,怎么突然想離婚了?”
我扯了扯嘴角,“因為他不陪我吃飯。”
五個小時前,我把餐廳地址發給喻舟。
“結婚三周年,我在這定了位置。”
他幾乎秒回。
“忙,沒空。”
追求五年,結婚三年,我換回的,是三個字。
是公司樓下,看到他小心翼翼護著一個短發女孩上車。
倒追喻舟五年,他的回復,從一開始的愛答不理,到和我交換喜怒哀樂。
再到如今隔三差五的“忙,沒空”。
我以為是我做的不如當初,原來只是他的愛換了人。
手機響起,是餐廳的來電。
“席女士,請問今晚同行幾人?”
我把離婚協議塞進包里。
“一個人。”
我知道喻舟帶著女孩也去了那家餐廳。
正好。
從今天起,那家的招牌菜。
你愛分享給誰,都與我無關。
我只獨享。
01
跟閨蜜分開,我徑直去了那家餐廳。
剛走進去,就看見靠窗的角落,他們聊得正酣。
喻舟正側著身和對面的女孩說話。
“下周的印象派畫展我已經訂好票了,你上次說想看的莫奈真跡這次會有。”
蘇晚察覺到我的視線,笑著用叉子戳了戳他的胳膊。
喻舟順著她的目光抬頭,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眉頭擰成一個結。
他起身快步走過來,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跟蹤我?我都說了沒空,你非要追過來鬧什么?我跟蘇晚有正事要談,你先回去,別在這丟人。”
“等我忙完了再補過紀念日,今天你自己隨便吃點。"
沒等我開口,他已經轉身走回了座位。
“晚晚,焦糖布丁是他們家招牌,你上次說喜歡甜的,要不要嘗嘗看。”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頭挨著頭討論菜單的樣子,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包里的離婚協議。
紙張的邊緣硌得手心發疼,我扯了扯嘴角,苦笑搖頭。
原以為今天至少會有一個體面的結局,好好告別一下八年的感情。
沒想到,他連裝都不愿意裝一下。
心情本就沉甸甸的,連帶著身體也愈發乏力。
我不愿多想,轉身走到提前預定好的位置。
點了一桌自己愛吃的菜。
以前和喻舟一起,我總把自己喜歡的放在最后。
他不吃香菜,不吃辣,不吃太甜的東西,我記了整整八年。
可問他我愛吃什么,他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不挑食”。
倒是林晚愛吃草莓味的棒棒糖、芒果干、七分甜的芋泥啵啵,他一樣不落,全記在心里。
今天,我點了所有我愛吃但他不喜歡的菜。
麻辣蝸牛的醬汁在舌尖炸開,辣得我眼眶有點發熱。
原來,一個人吃飯,真得更香。
從夕陽西下到華燈初上,鄰桌的客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我離開的時候,他們還在聊。
蘇晚笑得前仰后合,喻舟看著她,眼神里的溫柔快要溢出來。
那眼神我見過。
剛追到喻舟的時候,我們也這樣。
路邊一朵不起眼的小野花,都能讓我們興致勃勃聊上半晌。
從種子的傳播方式聊到植物的光合作用,還能扯到人類的生長周期。
那時候我們有說不完的話,字字句句都踩在同一個節拍上。
可現在呢?
我們說話但凡超過十個字,就是在爭吵。
更可笑的是,吵架內容總是離不開他的小青梅蘇晚。
三個月前,我們第二套房子裝修完畢。
選家具那天難得平和,甚至一起暢想未來在這房子里的生活。
結果他緊接著當頭一棒:
“這套房子就按蘇晚喜歡的風格來裝吧。她偶爾來住,得讓她覺得溫馨。”
我當時就愣住了:
"喻舟,這是我們的家,憑什么要按照她的喜好來?"
他臉色沉下來:
“只是裝修風格而已,我們住的那套不是按照你的意思裝的嗎?蘇晚父母常年***,她一個人在國內不容易,以后她經常會過來住,我把這套房裝成她喜歡的樣子怎么了?你怎么這么小肚雞腸?”
我氣笑了。
我的家,還要照著另一個女人的喜好來布置。
什么道理?
我們僵持不下,房子到現在都沒有布置完。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就該離婚了。
只是我偏偏還抱著僥幸心理,想著等到周年紀念日這天,再好好跟他聊聊。
終究還是不得不死心。
喻舟到家的時候,已經半夜兩點了。
我坐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強撐著精神,抬眼看他:
“喻舟,有件事我們需要談一談。”
02
喻舟瞥見我臉色疲憊地坐在那里,沒有任何反應。
他捏了捏眉心,話里帶著幾分火氣。
“姜予安,你至于嗎?不就是一個結婚紀念日?老夫老妻了,非要揪著這點事鬧一晚上?”
“你看現在幾點了?我累了一天,沒空陪你掰扯。”
他轉身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了十分鐘。
出來后連主臥的門都沒進,徑直走向了次臥。
“砰——”
摔門聲把我最后一點困意震得煙消云散。
屋里重歸死寂。
我的心卻亂成一團麻,胸口堵著一股化不開的酸澀。
盯著手里的離婚協議,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
什么時候開始,我們連好好說句話都做不到了?
是從他的分享欲先給了蘇晚?
是從他往我碗里夾香菜?
還是讓我自己面對流產?
從年少時不顧一切的追逐,到后來并肩而立,許下一生。
再到如今,門里門外,形同陌路。
我跟他,競然只用了八年。
我看著掉在手心的眼淚,深吸一口氣。
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簽下了名字。
起身回了臥室。
心力交瘁到極點,這一覺竟然睡得又沉又長。
再睜開眼時,已經快中午了。
沒想到一開門,就撞見一個不速之客。
見我出來,蘇晚一臉熱情:
“予安姐,你醒啦。”
我愣在原地。
喻舟從廚房走出來,語氣帶著點不耐煩:
“怎么才起?晚晚都來了半天了。”
蘇晚扭頭嗔怪地看了喻舟一眼。
拿起茶幾上的絲絨盒子,快步走過來塞到我手里:
“喻舟你別這么說嘛。予安姐你別介意,他就是嘴硬心軟,這禮物是他昨天特意給你挑的紀念日禮物,念叨了一路呢。”
我渾身不自在,心里像吞了只**,但到底沒說什么。
“謝謝,是什么......”
話沒說完,就看見蘇晚捧著個盒子過來。
一條項鏈,小得可憐,還是某品牌的換購款。
喻舟接過來,干巴巴地解釋:
“蘇晚想要新款包包,我帶她去逛街。剛好消費金額夠換購,我看到這條項鏈挺符合你的風格,就加了點錢買了。”
見我沒接,他又補了一句:
“你是醫生,不適合太招搖的東西,特意給你挑了個普通的。”
沒等我開口,他提起地上的幾個奢侈品袋子,扔到我腳邊:
“這里面是晚晚剛換下來的衣服,你幫忙洗一下收起來。”
“我們待會還有個當代藝術沙龍要趕,就先走了。”
兩人有說有笑,全程沒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只是個隨叫隨到的保姆。
看著滿地狼藉,我胸口堵得發悶。
喉嚨里像卡了一團棉花,連呼吸都帶著澀意。
這時,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醫院群聊。
國際醫療救援活動的報名通知。
我盯著那行字,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或許......是個很好的機會。
離開這里,離喻舟遠一點,給自己一個徹底走出來的空間。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平復呼吸,拿起手機報了名。
03
報完名,我起身收拾自己,去醫院提交了材料。
等忙完所有事情,我打開微信。
對話框還停留在我發出的那句:
忙完聯系我,有事情說。
沒有回復。
剛想拿起手**電話,短視頻平臺彈出一條動態。
蘇晚在鏡頭前給人講解一幅畫的藝術價值,侃侃而談,神采飛揚。
喻舟拍的,配文寫著:
晚晚過目不忘,真是才情耀眼。
我攥緊手機,指節泛白,直接撥了過去。
“我在展館外面的咖啡店等你。半個小時后你不過來,我就進去找你。”
“姜予安,你鬧什么?我不是......”
沒等他說完,我掛斷電話,把他的怒氣隔絕在忙音之外。
我坐在咖啡廳,數著時間。
眼看半小時就要過了,我站起身準備進去找人。
就看見喻舟帶著蘇晚,慢悠悠走了進來。
蘇晚先開口了,語氣關切:
“予安姐,我看你電話里聲音很著急,擔心有什么事情,所以叫喻舟快點過來的。”
“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嗎?”
喻舟見我冷著臉,火氣更盛:
“到底什么事急成這樣?電話里不能說,非要跑過來鬧。”
我瞥了眼他身邊寸步不離的蘇晚,轉身就走。
蘇晚立刻追上來,親熱地挽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回座位:
“予安姐別生氣呀,喻舟就是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展館,才帶我一起過來的。”
“既然都來了,喝杯咖啡再走嘛。”
她笑得一臉無辜。
擱以前我早就甩開她的手了,現在只覺得麻木,任由她拉著。
喻舟見我沒鬧,臉色稍緩,也坐了下來。
蘇晚拿起菜單推到我面前:
“予安姐嘗嘗這個生椰拿鐵,新品,我和喻舟剛才都試過了,特別好喝。”
說完她轉頭晃了晃喻舟的胳膊,撒嬌道:
“你別喝美式了,跟我點這個雙杯套餐好不好?里面送的小熊情侶掛件我想要好久了。”
喻舟下意識抬頭看我。
我們因為蘇晚吵了無數次,他比誰都清楚我最討厭他和別的女人用情侶款。
他什么都知道,卻還是一次次把她帶到我面前。
對上他探究的視線,我睫毛顫了顫,有一瞬間的恍惚。
以前我會因為這種事和他吵到天翻地覆。
現在只覺得無所謂。
我淡淡開口:
“可以啊,挺可愛的。”
喻舟明顯愣了一下,眉頭皺得更深。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讓蘇晚點那個情侶套餐。
還時不時打量我,想看我是什么反應。
可惜,他失望了。
總因為一個人,一件事吵,真的挺沒意思的。
我偏頭看著窗外,默不作聲。
喻舟幾次想開口跟我說話,都被我“嗯嗯啊啊”敷衍過去。
蘇晚在旁邊格外活絡,不停地找新話題。
從畫展聊到音樂會,從設計師聊到收藏家,和喻舟聊得熱火朝天。
仿佛完全看不到我們之間尷尬的氛圍。
我像個局外人,安靜地坐在旁邊聽著。
咖啡續了三杯,我幾次想起身,都被蘇晚攔住:
“予安姐你不是有事要跟喻舟說嗎?別急著走呀。”
喻舟也不耐煩了,敲了敲桌子:
“對啊,你到底要說什么?趕緊說,我和晚晚晚上還要去同學會。”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沒到眼底:
“我和你的事,等你真正有空再說吧。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喻舟啞然,張了張嘴想解釋,最終什么都沒說。
他沉默幾秒,語氣帶上了一絲心虛:
“那你先回去。晚上同學會結束,我去買你愛吃的芒果班戟,我們再好好聊。”
我揮揮手離開,順勢躲開了他伸過來的手。
他在后面喊:
“予安!明天有你愛看的電影上映,我們一起去看!”
我敷衍地點了點頭,沒當回事。
回到家,我開始收拾行李。
把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平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壓上了家門鑰匙。
轉身離開。
我剛坐進車,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是喻舟。
我挑了挑眉。
不是去同學會了嗎?
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04
電話接通,那邊立刻傳來喻舟著急的聲音:
“予安,今晚我不回了。晚晚媽媽突發腦溢血,需要手術,我得陪她出國看一下。”
我嗤笑一聲。
果然如此。
“那你說的買芒果班戟和電影呢?我們的事又什么時候聊?”
那邊**音很亂,但我依舊感受到他語氣的變化。
他語氣冷硬,滿是不耐煩:
“你自己就是醫生,不知道腦部手術多緊急嗎?人命關天,你還惦記著那點吃的?等我回來再說。”
可等你回來,我已經走了。
我攥緊手機,終于忍不住大聲吼了起來:
“喻舟,蘇晚的事,蘇晚的父母,是不是永遠都比我重要?她有爸媽有親戚有朋友,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依靠。可你記不記得,我只有你?”
喻舟的聲音頓了頓,我以為他至少能有一瞬間的動容。
可他開口時,聲音反倒更冷了:
“姜予安,你能不能別這么不可理喻?晚晚是我一起長大的妹妹,我照顧她天經地義。你能不能大度一點?別每次都把錯推到她身上,她是無辜的。”
“夠了!”
我打斷他,聲音發顫。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喻舟,你現在回來一趟,我們把話說清楚,你想去哪我不攔你。”
喻舟完全忽略了我語氣里的哽咽。
語氣疲憊又不耐煩:
“予安,我沒空跟你吵。我們都冷靜一下,等我回來再說。”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
打開微信給他發消息。
紅色的感嘆號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把我拉黑了。
我笑出了眼淚。
喻舟永遠都是這樣。
只要是他想做的事,誰也攔不住。
他會毫不猶豫地摒除所有阻礙,包括我。
無所謂了。
告不告別,都不重要了。
反正他看到離婚協議,就什么都懂了。
我把手機扔回包里,直接驅車到了機場。
登機前,我給他發了最后一條短信:
“喻舟,離婚協議我放在茶幾上了。字我已經簽好了。”
幾分鐘過去,沒有應答。
我無所謂地笑了笑,拍了一張飛機窗外的天空,發了條朋友圈:
八年結束,重新開始。
接下來的八年,我要活成自己的樣子。
飛機緩緩起飛,穿過厚厚的云層。
我靠在舷窗邊,閉上了眼睛。
飛機落地那刻,無數消息涌進了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