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護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體后,她每天醒來都多一筆孽債》,講述主角區區侯柳如霜的愛恨糾葛,作者“小雨生金”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侯夫人不能生,便逼我姐姐替她承寵。姐姐生下兒子,她抱走孩子成了侯府主母,轉頭卻污蔑姐姐勾引侯爺。姐姐被打斷腿,扔進柴房等死。那個時候,我已經死了三年。我活著時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丸。七歲燒過逼死丫鬟的牙婆窩,十歲砸過貪官的轎子,死后又把奈何橋堵了三天。姐姐總說我生來缺根怕事的筋。她不知道,我唯一怕的,就是她受了欺負還不肯告訴我。在柴房那晚,姐姐握著我送的長命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這一聲,直接把我從地...
精彩內容
侯夫人不能生,便逼我姐姐替她承寵。
姐姐生下兒子,她抱走孩子成了侯府主母,轉頭卻污蔑姐姐勾引侯爺。
姐姐被打斷腿,扔進柴房等死。
那個時候,我已經死了三年。
我活著時就是出了名的混世魔丸。
七歲燒過**丫鬟的牙婆窩,十歲砸過**的轎子,死后又把奈何橋堵了三天。
姐姐總說我生來缺根怕事的筋。
她不知道,我唯一怕的,就是她受了欺負還不肯告訴我。
在柴房那晚,姐姐握著我送的長命鎖,一遍遍叫我的名字。
這一聲,直接把我從地府叫到了**面前。
我抱住**的腿不肯撒手。
“她踩著我姐姐的命兒女雙全,我不服。”
**被我纏得沒辦法,翻開生死簿看了一眼。
“侯夫人從小患有離魂癥,每晚子時魂魄離體,雞鳴才會歸竅。”
“中間空出來的三個時辰,可以借給你。”
下一瞬,我在一張拔步床上睜開眼。
嬤嬤隔著床帳低聲稟報:
“夫人,那個賤婢還剩一口氣。”
“要不要趁侯爺回來之前,把她埋了?”
我沒有回答。
銅鏡里映出的,正是侯夫人的臉。
而桌上,放著她的私印、賬本和侯府所有庫房的鑰匙。
嘻嘻,侯夫人。
你的福報來啦。
......
我拎起庫房鑰匙,掀開床帳。
“埋什么埋?”
嬤嬤愣了一下。
“夫人,您不是說,留著她遲早是禍害。”
“我還說過讓你長這么丑嗎?你怎么偏偏做到了?”
嬤嬤張著嘴,半天沒敢出聲。
我活著時最討厭兩種人。
一種是欺負我姐姐的。
另一種,是欺負完我姐姐,還嫌她命硬的。
我抬腳把嬤嬤踹出門。
“帶路。”
柴房里又冷又臭。
姐姐蜷在草席上,兩條腿血肉模糊,懷里還死死攥著那枚長命鎖。
我蹲下叫她。
“姐姐。”
她眼皮動了一下,大抵也沒認出我,聲音輕得像口氣。
“灼灼。”
我鼻子猛地一酸。
當年我下葬時,她哭得三天沒吃飯。
如今她快死了,叫的還是我的名字。
我轉頭看向嬤嬤。
“誰打的?”
嬤嬤往后退了一步。
“夫、夫人,是您吩咐的。”
“哦。”
我點點頭,笑了。
“那你怎么不勸我?”
嬤嬤傻了。
“奴婢哪敢——”
“主子犯糊涂,你不勸,說明你不忠。”
“主子讓你**,你真打,說明你不善。”
“又不忠,又不善,侯府留你過年?”
我從墻上摘下鞭子,扔給旁邊兩個婆子。
“她打她多少下,雙倍還回去。”
嬤嬤撲過來抱我的腿。
我低頭看她。
“別怕,我在地。我在夢里學過算賬,不會多算你一下。”
兩名婆子平日沒少受她**,掄起鞭子格外賣力。
慘叫聲響了三條院子。
我叫人把姐姐抬進侯夫人的正院,又拿出私印,連夜請來全城最好的大夫。
大夫看過姐姐的腿,直搖頭。
“傷得太重,就算保住命,這雙腿恐怕也。”
我從侯夫人床頭抓了一把金錠推過去。
“你再恐怕一次?”
大夫看著金子,眼里重新有了醫者仁心。
“還能治!”
我很欣慰。
果然,世間有兩種藥最管用。
一種叫仙丹。
另一種叫加錢。
安置好姐姐,我帶人直奔柳如霜的私庫。
百年人參,拿走。
雪蓮靈芝,拿走。
金銀首飾,拿走一半。
嬤嬤捂著**趴在門口,哭著勸我:
“夫人,那都是您的嫁妝啊!”
我往姐姐床邊搬了兩箱金子。
“從今天起,不是了。”
桌角趴著一個吊死的小丫鬟鬼,沖我直拍手。
“沈二姑娘威武!”
我瞥她一眼。
“別光威武,去把侯府里死得不明不白的都叫來。”
小丫鬟一愣。
“您要干什么?”
“開會。”
我姐姐在侯府吃了多少虧,活人不肯說。
死人總不用怕丟飯碗。
雞叫第一聲時,院里已經蹲了十七只鬼。
我剛問到柳如霜偷換姐姐安胎藥的事,眼前突然一黑。
再睜眼,我已經飄回**殿。
**捂著耳朵。
“你一晚上鬧得侯府雞飛狗跳,滿意了?”
我掰著手指算了算。
“才打了一個,搬空半間庫房,救回一條命。”
“不滿意。”
我可是人厭鬼棄的魔丸。
在陽間的時候沒人能收我。
來了地府,地府也擺不平我。
所以我現在橫著走。
區區侯夫人,她算老幾?
與此同時,柳如霜在一陣藥味里醒來。
她剛睜眼,便看見沈柔躺在自己的拔步床上。
她愣了足足三息。
隨后,一聲尖叫掀翻了屋頂。
“誰把這個**抬進我房里的?!”
滿院下人撲通跪了一地。
嬤嬤拖著**爬進來,哭得鼻涕橫流。
“夫人,是您啊!”
柳如霜一把掀開被子。
“我?”
“您親自把沈姑娘從柴房里抱出來,還把奴婢打了四十鞭!”
“胡說!”
柳如霜抬手便給了嬤嬤一巴掌。
嬤嬤被扇得趴在地上,哭得更大聲了。
“真的是您!”
“您還說奴婢不忠不善,不配留在侯府過年!”
柳如霜看了一眼自己發疼的手腕。
上面還沾著沒有擦凈的血。
她臉色一點點變了。
“大夫呢?”
大夫從屏風后探出頭。
“回夫人,您昨夜用侯府私印請了老夫,還賞了老夫一把金子。”
柳如霜立刻沖進內室。
床頭裝金子的**空了。
她又跌跌撞撞地沖進私庫。
百年人參沒了。
雪蓮靈芝沒了。
她珍藏多年的東珠頭面,也被拆下來墊在沈柔的藥枕下面。
柳如霜捂著胸口,險些一頭栽進箱子里。
“搬回來!”
“全都給我搬回來!”
兩個婆子剛抬起箱子,門外便傳來大夫的聲音。
“夫人昨夜親口說,要用最好的藥給沈姑娘養傷。”
“如今突然反悔,莫不是侯府連一個傷者都容不下?”
外面還有十幾個來看熱鬧的管事和丫鬟。
柳如霜死死盯著那兩箱金子。
搶回來,她苦心積攢的賢良名聲便毀了。
不搶回來,她心口疼得快裂開了。
半晌,她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誰說我要反悔?”
“我只是看看你們搬得穩不穩。”
兩個婆子立刻把箱子放了回去。
“夫人果然仁善!”
柳如霜臉上的笑險些裂開。
等院門一關,她抬手砸了整套茶具。
“查!”
“昨夜守門的人、守庫房的人、伺候我入睡的人,全都給我綁來!”
院子里頓時哭聲一片。
柳如霜查了半天,所有人的口供卻一模一樣。
昨夜下令救人的,是她。
蓋私印的,是她。
開庫房的,還是她。
柳如霜摸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額頭,終于咬牙道:
“我定是夢游了。”
她當即命人換掉庫房的鎖,把鑰匙藏進床下暗格,又叫八名婆子輪流守夜。
最后,她親自用紅繩把手腕拴在床柱上。
“今晚誰敢放開我,我打斷誰的腿!”
地府里,我聽得直樂。
她連自己都防上了。
很好。
我這個人最喜歡迎難而上。
尤其是鎖多、錢多、仇人還特別自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