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顧欽堯方若螢的浪漫青春《南柯三載,合巹成鴆》,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顧欽堯和我戀愛的第四年告訴我,他老家過門有個死規矩。新娘連飲七碗酒不倒才可入族譜。我酒量差,還有輕微酒精過敏。第一次去他家,我喝了兩碗就被送進急診。顧欽堯握著我的手,眼睛都紅了:"我幫你爭取到了三年,慢慢練,我等你。"從那之后,我每晚逼自己喝酒,從半杯到三杯到五杯。小姑子主動幫我調配家鄉同款米酒,閨蜜鼓勵我一點點進步。可三年我去他老家嘗試了七次,每次我都會被送進醫院。我不甘心,偷偷托人從他老家寄了...
精彩內容
顧欽堯和我戀愛的**年告訴我,他老家過門有個死規矩。
新娘連飲七碗酒不倒才可入族譜。
我酒量差,還有輕微酒精過敏。
第一次去他家,我喝了兩碗就被送進急診。
顧欽堯握著我的手,眼睛都紅了:
"我幫你爭取到了三年,慢慢練,我等你。"
從那之后,我每晚逼自己喝酒,從半杯到三杯到五杯。
小姑子主動幫我調配家鄉同款米酒,閨蜜鼓勵我一點點進步。
可三年我去他老家嘗試了七次,每次我都會被送進醫院。
我不甘心,偷偷托人從他老家寄了一壇未開封的合巹酒。
做好心理準備灌了一大口,入口綿甜,像喝米湯。
喝完一整壇,什么事都沒有。
我遍體生寒,找了****調查,得到了一個備忘錄。
共享對象有四個人,男友、閨蜜、小姑子,還有養妹方若螢。
備忘錄最后附了條語音,點開是顧欽堯的聲音:
"三年之期馬上到了,我會跟她說族里不可能再通融。”
“她再怎么不愿也只能退出,我就帶若螢過門。"
原來,從沒有什么死規矩。
只是有三個人,為了讓方若螢穿上我的嫁衣,演了三年的戲。
......
“楚沫,今晚的酒溫好了,出來喝吧。”
顧欽堯溫和的聲音隔著臥室門板傳來。
我垂眼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剛播放完畢的語音備忘錄,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錄音里那個冷漠算計的聲音,和門外溫柔體貼的呼喚,完美地重疊在同一個人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屏幕按滅,拉**門。
顧欽堯站在客廳的暖黃燈光下。
他手里端著一個青瓷酒碗,熱氣裊裊上升,模糊了他那張俊朗斯文的臉。
見我出來,他快步走上前,騰出一只手極其自然地探了探我的額頭。
“今天胃還難受嗎?”
我看著他眼底那層恰到好處的擔憂,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難受了。”我輕聲開口。
顧欽堯把酒碗遞到我唇邊,語氣里帶著安撫的意味。
“那今晚試著喝半碗好不好?南星特意改良了酒曲,說是能減輕過敏反應。”
我沒接那碗酒,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這雙手,曾在急診室里緊緊握著我,因為心疼我洗胃而紅了眼眶。
如今我知道,他那是怕我不小心死在急診室,沒法給方若螢騰位置。
“欽堯哥,姐姐要是喝不下就別勉強了。”
一道柔弱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
方若螢裹著一條厚厚的羊絨披肩,臉色蒼白地站起身。
她走到我們身邊,伸手想要接過那碗酒。
“姐姐體質不好,不像我,從小在鄉下長大什么苦都能吃。要不這酒,我替姐姐喝了吧。”
顧欽堯眉頭微皺,下意識地避開了她的手。
“若螢,別胡鬧。”
他轉頭看向我,聲音沉穩卻不容置疑。
“楚沫,族里的規矩不是兒戲。你連這半碗都克服不了,三年之期一到,我怎么跟長輩們交代?”
我看著方若螢那雙看似無辜、實則藏著竊喜的眼睛。
她根本不需要喝這碗摻了烈性酒精的“特調米酒”。
因為等我被折磨得主動放棄,她就能名正言順地端起那碗真正的、甜如米湯的合巹酒。
“欽堯說得對,楚沫,你得加油啊。”
大門被推開,我的閨蜜紀初棠拎著一袋水果走了進來。
她熟練地換上拖鞋,走到我身邊,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我今天可是特意推了約會來陪你練酒量的,你可不能掉鏈子。”
紀初棠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鼓勵。
“你那么愛顧欽堯,總不能因為一點點生理障礙就放棄他吧?”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三個人。
一個口口聲聲為我好的愛人。
一個善解人意的養妹。
一個仗義相挺的閨蜜。
加上今天沒來的小姑子顧南星。
四個人,湊齊了一桌天衣無縫的麻將,把我一個人蒙在鼓里當小丑。
我緩緩伸出手,接過顧欽堯手里的青瓷碗。
烈酒刺鼻的氣味瞬間沖入鼻腔。
“好,我喝。”
我仰起頭,將那半碗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一路燒到胃里,像吞下了一把碎玻璃。
我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生理性地涌出眼眶。
顧欽堯立刻抽過紙巾,心疼地替我擦拭嘴角。
“慢點喝,沒人催你。我都說了會等你,怎么這么急?”
他的動作那么輕柔,語氣那么深情。
方若螢站在一旁,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不甘。
“姐姐真是勇敢,為了欽堯哥什么都愿意做。”
她走上前,遞給我一杯溫水。
“不過姐姐,過幾天就是欽堯哥老家祭祖的日子了,到時候可是要連喝七碗的。”
“你現在的進度,能行嗎?”
紀初棠也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后背。
“是啊楚沫,要是實在不行,你也別死撐著了。身體要緊。”
我握著那杯溫水,感受著胃里逐漸升起的絞痛。
冷汗已經滲出了額頭。
我抬起頭,看著顧欽堯那雙深邃的眼睛。
“如果我真的喝不了,你會怎么辦?”
顧欽堯嘆息了一聲,伸手將我攬入懷里。
“楚沫,我是真的很想娶你。但我不能為了你,背叛生我養我的家族。”
他收緊了手臂,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無奈。
“如果你真的做不到,那我只能認命。這輩子,算我們有緣無分。”
我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
原來,他連分手的臺詞都已經提前排練好了。
“我明白了。”
我閉上眼睛,掩下眼底的冰冷。
“我會努力的,絕不讓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