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浪漫青春《驚鴻不戀舊時雪,振翅向高天》,主角分別是蘇遲顧廷川,作者“三明治”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男朋友有個原則:不幫任何人寫推薦信。說是怕人情債,誰來都一樣。我考研那年求他幫忙引薦他導師,他拒絕了。說靠自己考上的才扎實,這是為我好。我沒考上。差兩分,復試被刷。我哭了一宿,他安慰我明年再來。可三個月后,我在他師弟的朋友圈看到一張截圖。他那個關系一般的學妹蘇遲,被破格錄取進了課題組。推薦信上的署名,是他的筆跡。我拿著手機問他,他沉默了十幾秒。"她情況特殊,家里出了變故,不幫一把過不去這個坎。"我...
精彩內容
男朋友有個原則:不幫任何人寫推薦信。
說是怕人情債,誰來都一樣。
我考研那年求他幫忙引薦他導師,他拒絕了。
說靠自己考上的才扎實,這是為我好。
我沒考上。
差兩分,復試被刷。
我哭了一宿,他安慰我明年再來。
可三個月后,我在他師弟的朋友圈看到一張截圖。
他那個關系一般的學妹蘇遲,被破格錄取進了課題組。
推薦信上的署名,是他的筆跡。
我拿著手機問他,他沉默了十幾秒。
"她情況特殊,家里出了變故,不幫一把過不去這個坎。"
我說我落榜那會兒,也過不去坎。
他笑著說:“那不一樣,你有我。”
我笑了一下,忽然覺得胸口那個地方,空了一塊。
后來我才知道,蘇遲的家庭變故,是她爸不同意她留在這座城市。
而這座城市,住著他。
......
“你有我?”
我看著顧廷川那張永遠冷靜自持的臉,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聲音輕得像要碎掉。
顧廷川并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
他習慣性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限量的百達翡麗。
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他覺得時間被浪費時的標準動作。
“林夏,別在這個時候鬧情緒。”
“今晚是**級靶向藥項目的慶功宴,投資方都會在。”
“你穿得體面點,作為家屬陪我出席,別讓人看笑話。”
他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領。
動作輕柔,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命令感。
我垂下眼,看著他修長干凈的手指。
這雙手有極其嚴重的潔癖。
曾經我發著三十九度的高燒,只因為晚到了實驗室五分鐘。
他就冷著臉把我關在門外。
說科研容不得半點遲到,這是他的規矩。
可現在,這雙手卻為了留住一個學妹,親手打破了自己定下的鐵律。
“好。”
我沒有像以往那樣為了他的雙標而爭辯。
只是平靜地轉過身,從衣柜里挑出了一件最不起眼的黑色長裙。
晚上八點,洲際酒店頂層宴會廳。
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我跟在顧廷川身后走進去時,課題組的人紛紛投來目光。
顧廷川是生物制藥圈最年輕的博導,前途無量。
而我,只是個考研失敗、目前在普通藥企做質檢員的落榜生。
“顧導,主桌這邊給您留了位置。”
項目經理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顧廷川點點頭,徑直朝主桌走去。
我剛想跟上去,他卻突然停住腳步,轉身看著我。
“林夏,你去副桌坐。”
他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
我愣在原地。
“為什么?”
顧廷川面不改色,語氣理所當然。
“主桌坐的都是核心研發人員和資方。”
“你不在課題組,坐在這里不合規矩,也插不上話。”
“去副桌和家屬們一起,這是為你好,免得你尷尬。”
規矩。
又是規矩。
我僵硬地站在那里,看著主桌上那一圈西裝革履的大佬。
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我們相戀七年,我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在他人生最高光的時刻,他卻用一句“規矩”,把我趕到了最邊緣的角落。
就在我轉身準備離開時。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身影,像一只輕盈的蝴蝶,翩然落在了顧廷川右側的空位上。
是蘇遲。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淡妝,笑靨如花。
“顧老師,不好意思****,剛剛去給您拿了解酒藥。”
她把一盒進口解酒藥放在顧廷川手邊,極其自然地坐下。
顧廷川不僅沒有把她趕走。
反而拉開椅子,順勢讓她坐得更舒服些。
“不晚,時間剛剛好。”
他甚至破天荒地笑了笑。
我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這一幕。
手指死死摳進掌心。
“顧廷川,蘇遲為什么能坐在那里?”
我聽見自己發緊的聲音。
全場安靜了一瞬。
顧廷川臉上的笑意收斂了,眼神冷下來。
“林夏,注意場合。”
“蘇遲是課題組新破格錄取的成員,她負責了部分數據整理。”
“她屬于核心團隊,坐在這里完全符合規定。”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下屬。
“不要把你的個人情緒,帶到工作場合來。”
蘇遲似乎被嚇到了,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她慌忙站起身,眼眶瞬間紅了。
“夏夏姐,你別生顧老師的氣。”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這個位置是留給你的,我這就走。”
她說著就要往外退。
卻被顧廷川一把按住了肩膀。
“你坐下。”
顧廷川的聲音沉得很低,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這里是項目慶功宴,按貢獻排座。”
“林夏,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沉進了冰窟。
按貢獻排座。
他是不是忘了,他這個項目最核心的那組受體數據。
是我當年熬了半個月的通宵,甚至因為勞累過度引發急性胃穿孔。
才幫他從上萬個錯誤樣本里篩選出來的。
那時候他說,我的名字不需要出現在名單上。
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他的。
可現在。
我的心血成了他登頂的階梯,而我卻連和他同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我深吸了一口氣,松開攥緊的手指。
“我沒鬧。”
“我這就去副桌。”
我轉過身,在一眾同情或嘲弄的目光中,走向了最偏僻的角落。
落座的那一瞬間,我看到蘇遲不小心碰翻了面前的水杯。
水灑在了顧廷川價值不菲的西裝袖口上。
顧廷川有極度嚴重的潔癖,別人碰過的東西他寧愿扔掉。
從前我不小心把咖啡滴在他的實驗記錄本上。
他罰我在零下五度的陽臺上站了半個小時,讓我記住“嚴謹”兩個字怎么寫。
可現在。
他只是毫不在意地抽出紙巾,先替蘇遲擦干了手背上的水漬。
“毛手毛腳的,沒燙到吧?”
聲音溫柔得,像換了一個人。
我坐在陰暗的角落里,端起面前的一杯冷水,一飲而盡。
原來。
不愛的時候,連呼吸都是破壞規矩。
偏愛的時候,連打破規矩,都是一種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