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由陳默劉秀英擔任主角的古代言情,書名:《開局苞米地,我渣的明明白白》,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本書所有女角色均滿十八周歲,未成年讀者請在家長陪同下觀看本書包含魏武遺風,精神潔癖退散腦花自助“來啊,跟我進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苞米地邊緣,一個穿著碎花布衫、扎雙馬尾的女人,沖陳默招手,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熟悉的話,熟悉的臉龐,連場景都分毫不差。陳默的呼吸停滯,這分明是他唯一一次露臉的戲份,和女主角劉秀英的對手戲。當初這部劇上映時,他恨不得安利給所有認識的人,指著里面的男配吹噓:“看,這是我!...
精彩內容
本書所有女角色均滿十八周歲,未成年讀者請在家長陪同下觀看
本書包含魏武遺風,精神潔癖退散
腦花自助
“來啊,跟我進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苞米地邊緣,一個穿著碎花布衫、扎雙馬尾的女人,沖陳默招手,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意。
熟悉的話,熟悉的臉龐,連場景都分毫不差。
陳默的呼吸停滯,這分明是他唯一一次露臉的戲份,和女主角劉秀英的對手戲。
當初這部劇上映時,他恨不得安利給所有認識的人,指著里面的男配吹噓:“看,這是我!”
可私下里,他卻沒有重刷過一次,因為男配人設太窩囊,看得來氣。
連女主角手都沒碰一下,就被誣告非禮。
大學沒上成,在牢里熬了整整八年。
出獄后沒幾年就郁郁而終,三十歲都沒活到。
要是換做他,遇到這種送上門的艷遇,哪會像個傻子一樣講什么原則?
***下死,做鬼也**,他絕對先把事辦了。
對著屏幕里的劉秀英自律一把,然后他躺下睡覺。
沒想到日有所思,晚上就夢到她,而且還是劇情還原。
陳默決定把握住機會,雖然是在做夢,但也能過一把癮。
跟著對方走進苞米地,見劉秀英才深入幾米就停下,他推一把,示意對方繼續往前走。
劉秀英下意識邁開步子,又前行幾米,她開始心里發慌。
這里已經看不清外面,要是沉默陳默真對自己怎么樣,她將毫無反抗之力。
就在她打退堂鼓時,突然被從后面抱住,救命更是沒來得及喊完整,就被堵住嘴。
“救……唔~”
瞪大眼睛,劉秀英拼命掙扎拍打,但力量懸殊根本掙脫不開。
瘦弱的身軀,直接被陳默毫不費力抱起,走向苞米地更深處。
距離田地頭大概五十米,陳默把她放下。
雙腳落地,劉秀英渾身失去力氣,壓倒莊稼坐到地上。
她的目光迷離,強提一口氣嬌喝:“陳默,你別沖動,我要喊人了。”
“喊吧,你要不覺得丟人,盡管大聲喊,把人都招過來。”
陳默覺得有趣,夢里的劉秀英,竟然會根據劇情改變,做出不同的反應。
就如此時,對方明顯被他嚇唬到,咬著下唇不敢發出聲音。
見狀,他不再猶豫。
……
三個小時后,劉秀英一瘸一拐,陳默扶著她慢慢往苞米地外面走。
他的臉上陰晴不定,喜憂參半。
就在剛剛,一個機械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人生改寫系統激活,綁定中……
綁定完成,宿主陳默,你在影視世界內獲得的一切,均會被系統完整記錄,并轉化為現實錨點,當你回歸現實世界,所有影視錨點具象化,疊加到你的現實人生
特別提示1:至少存活至原劇情死亡節點,才能完整將影視錨點1:1具象化,否則只能帶走一半
特別提示2:你在影視世界無論度過多少年,現實世界都是過去一天
唯一主線:存活至大結局,獎勵翻倍
人生改寫系統太棒了,沒有懲罰,只有獎勵。
而且它相當于模擬器,讓他可以毫無顧忌,不用擔心走錯一步滿盤皆輸。
可它來得晚了那么一點點,早知道不是夢,陳默就不會沖動了。
**罪,在九十年代不是開玩笑的,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原劇只是非禮,現在他可是把事辦全。
地獄難度開局!
如今只有一條活路,陳默停下腳步,讓劉秀英和自己面對面。
他深情說:“我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對你那樣,相信我,我會對你好的。”
“我恨你!”
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劉秀英神色復雜。
本來只是演一場戲,現在好了,被吃干抹凈。
她也沒別的路可走,失去貞潔,只能奢望對方不是在騙自己。
劉秀英索性把原本算計和盤托出,既然已經決定,不如嫁雞隨雞,一條道走到黑。
表現出驚訝,陳默苦笑:“怪不得派你來陷害我,原來想讓你哥頂替我的身份,劉強勇的熊樣,能上明白大學嗎?”
“我爸說,會混日子不惹事就行,到時候給老師塞點錢,拿到畢業證好找工作。”
劉秀英撇嘴,顯然就算作為親妹妹,也不相信劉強勇奔著學習去的。
接著,她又說:“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我爸會打死我。”
說著的時候,她的身體發抖。
陳默將她擁進懷里,輕聲安撫:“相信我,我會保護你,以后任何人都不能傷害你,就算對方是你親爸,也不行。”
“不過,你得**咱倆在搞對象,不然我遭殃,就沒人保護你了。”
一手甜棗,一手大棒,他把對方牢牢綁定到自己戰車上。
給她一種錯覺,這個世界除了陳默,沒人會為她出頭的錯覺。
劉秀英聞言急忙點頭:“我保證不會松口,你也要保證,不許跟田白桃再有聯系。”
陳默愣了一下說:“你誤會了,我和她就是普通同學,這是什么表情,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自己么?十里八村芳名遠播,捧在手心里生怕你跑了,敢有心思沾花惹草嗎?”
“太夸張了,我哪有你說的那么漂亮,油嘴滑舌,誰信你”
話是這么說,可她的嘴角出賣了自己,壓都壓不住。
明知道他在哄自己,可劉秀英心里的不安,竟真的被這些甜言蜜語平復些許。
她別過頭,耳根子泛紅。
陳默低笑一聲,與她的額頭貼在一起:“往后日子長著呢,你慢慢驗。”
又跟她在原地廝磨溫存一會兒,天色黑了下來,兩人牽著手往出走。
目前,搞定劉秀英,危情等于消除小半。
再解決她那個村長爹,陳默才能放開手腳大干一場。
他想過對方會非常難纏,卻根本預料不到,自己和劉秀英在苞米地里,停留將近四個小時。
對方竟然一直守在地頭,沒離開過。
鉆出苞米地的瞬間,一側忽然響起暴喝。
“陳默!!!你把我女兒怎么了?”
毫無心理準備,陳默被嚇得蹦起老高。
劉秀英也驚得抖三抖。
兩人下意識看過去,齊齊張大嘴。
只見距離他們十來米遠的地方,六個人姿勢怪異頓成一團。
或許由于長時間沒站起來活動,這些竟一時間被控住。
劉忠急切,臉漲得通紅喊叫:“小兔崽子,你別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有種就永遠不回家。”
陳默同樣臉色通紅,憋笑憋的。
“劉叔,蹲著也能睡著?睡眠質量真好。”
他的話,讓劉忠原本漲成豬肝色的臉,瞬間又黑了幾分。
“放***屁!”
他跳了起來,一邊**發麻的腿,一邊咬牙切齒瞪著陳默,眼里透出的兇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老子在這蹲了四個鐘頭,腿都蹲麻了,你還有臉笑?你是不是我女兒糟蹋了?說!”
他身后的幾個人也跟著站起身,一個個**腰腿,臉上神情各異。
原本氣勢洶洶的發難,如今變得既滑稽又狼狽。
沉默絲毫不慌,迎著對方的目光,臉上滿是委屈與無奈。
“劉叔,您這話說的,我和秀英是正經處對象,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了‘糟蹋’了?我們兩情相悅。”
他故意將處對象三個字咬得極重,末了又用兩情相悅定性,想扣**也扣不下來。
而且,劉秀英就在他身邊,低著頭不說話,耳根子還紅著。
分明是默認了處對象的說法,對方要是再硬說非禮,等于說自己女兒不檢點,他這個村長在村里還怎么抬得起頭?
然而,陳默低估了劉忠的不要臉程度,也低估了兒子、女兒在對方心里的重要程度。
“放你……放屁,少給我打馬虎眼。”
胸口劇烈起伏,劉忠指著陳默鼻子罵:“處對象能處到苞米地里?四個鐘頭不出來,你當老子是傻子?”
“劉叔,您這話就不對了。”
陳默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被誤解的委屈。
“我和秀英是真心實意要過日子的,剛才只是說了些體己話,一時忘了時間,您要是不信,可以問秀英,她是不是自愿跟我來的?”
他轉頭看向劉秀英,眼神里帶著鼓勵。
劉秀英渾身一僵,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又看了看氣得發抖的父親,咬了咬牙,終于小聲開口。
“爸,我是自愿的。”
聲音雖輕,卻像一記重錘砸在心上。
劉忠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又看向陳默,臉上的肌肉抽搐著,說不出一句話。
原本計劃好的‘抓**’戲碼,被一句自愿打碎,令他底氣變得不足。
憋了半天,他硬擠出一句話:“秀英別怕,爸媽和哥哥在這,陳默爸媽也在,你說實話,他是不是強迫你了?你不能因為陳默說幾句好話哄人,就配合他撒謊。”
“秀英,哥給你做主,不要怕,把陳默怎么強迫你的,原原本本說出來。”
劉強勇忍不住插話進來,一開口就默認陳默不是好人。
他是最急的,到嘴的**眼看要飛了,給他急壞了。
劉秀英被哥哥這一嗓子喊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陳默身后縮了縮。
她聲音發顫:“哥,你別說了,陳默沒強迫我,我是自愿的,我們就是處……”
“閉嘴!你撒謊!”
劉強勇歇斯底里嘶吼,狀若瘋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