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五年,未婚夫說家里窮****,
我心疼他,主動掏了六十萬全款買房子,還包攬了三十萬的裝修。
可領證前一晚,我拿他手機點外賣,
卻看到他給另一個女人轉了五十二萬的彩禮,
備注是,終于要娶到你了寶寶。
我面無表情退出微信,把手機放回枕頭邊,
第二天,我滿臉笑容的陪他去試了新郎西裝,
這婚我結定了,
只不過,我要在婚禮上送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讓他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
“老婆,你看看這套戧駁領的西裝帥嗎?”
張浩站在婚紗店巨大的落地鏡前,雙手整理著暗紋領帶,
他轉過身,刻意挺直了脊背,臉上掛著那種常年練習過的,深情又局促的笑容。
我坐在天鵝絨沙發上,手里端著店員剛倒的溫水,
目光從他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掃過。
就在昨晚,這張臉的主人還在微信上給另一個女人發著,終于要娶到你了寶寶,
連同那筆高達五十二萬的巨額轉賬。
我放下水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撫平肩膀上的褶皺。
“帥,這套西裝簡直就像是為你量身打造的。”
我看著鏡子里的他,嘴角勾起一個毫無破綻的弧度。
張浩順勢握住我的手,眼眶竟然極其自然紅了一圈。
“清清,這套西裝太貴了,要兩萬多。”
他低下頭,聲音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哽咽,
“我一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連婚房都要靠你出錢買,現在還要你給我買這么貴的衣服。”
他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
“我張浩何德何能,能娶到你這么好的老婆。”
我靜靜看著他表演,
五年來,他就是用這副自卑又上進、深情又無奈的面孔,一點點蠶食我的理智和錢包,
每次只要一談到錢,他總能精準踩中我的軟肋,
讓我心甘情愿為他掏錢,甚至還要反過來安慰他不要有心理負擔。
“別說傻話。”
我抽出手,替他理了理胸口的口袋巾,
“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
聽到這句話,張浩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清清你放心,等結了婚,我一定拼命工作賺錢。”
他豎起三根手指,做出發誓的模樣。
“我們共同賬戶里那筆備用金,我已經全部存了三年死期,
等這筆錢到期了,連本帶利我全都交給你保管,絕不亂花一分錢。”
我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筆所謂的死期備用金,此刻正安安靜靜躺在蘇妍的***里,變成了他迎娶白月光的彩禮,
他甚至連騙我的話術都不愿意更新一下。
“好啊,那我可等著你的死期了。”
我語氣輕快,把死期兩個字咬的極重。
張浩并沒有聽出我的弦外之音,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他以為自己又一次成功安撫了我這個錢多人傻的未婚妻。
“對了清清,我媽明天從老家過來。”
他一邊脫下西裝外套,一邊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
“她老人家一輩子沒進過城,聽說我們裝了新房,非要去看看,
老人家嘛,思想比較傳統,到時候要是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你多擔待點。”
我接過他遞來的外套,順手遞給旁邊的店員,
他這是在提前給我打預防針,
他那個媽,我雖然只見過兩次,但每一次都讓我大開眼界,
摳門、貪婪、且極度護犢子,
在她的眼里,她兒子是天下第一的奇男子,能看上我是我祖上積德。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因為這事提前焦慮,甚至還會主動買好昂貴的禮物去討好她,
但現在,我只覺得這是一場即將上演的絕佳喜劇。
“看你說的,那是咱媽,我怎么會跟她計較呢。”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水杯抿了一口,
“新房本來就是給我們結婚準備的,媽想看就看,當自己家一樣。”
張浩走到我身邊坐下,親昵攬住我的肩膀,
他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語氣里滿是感動。
“清清,你真好,
只要你喜歡,哪怕要我的命我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