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嫂子突然蒼白著臉向我求助,“我胃疼,你有止疼藥嗎?”
“沒有。”
我明明帶了,卻沒有把藥給她。
只因上一世她吃過我的止疼藥后過敏、休克,也因此失去了孩子。
清醒后,她當著全家人的面,控訴,“我吃了溫瑤給的止疼藥才出事,藥片的顏色不太對,但我沒細想。”
“她為什么要在止疼藥里混入別的東西,為什么要害我?”
哥哥根本不管我如何解釋,認定我就是兇手。
情緒過激下,我被哥哥推下陽臺。
爸媽得知真相卻沒替我討公道,而是幫著作偽證。
“溫瑤是畏罪**,她害死了自己哥哥的孩子……”而后,他們繼承了我所有的遺產,踩著我的尸骨過得風光體面。
再重來,我回到嫂子向我討止疼藥那天。
1“怎么可能?
你不是經常備有止疼藥嗎?”
嫂子李萍萍的聲音驟然拔高。
她的聲音太大,一下子引來不少同事好奇看過來。
李萍萍一下子紅了眼,更加委屈,“溫瑤,我知道你瞧不起我,所以故意見死不救。”
“也是,我只是個公司小職員。
而你有本事,是公司老總親自挖回來的高新技術人員……”面對眾人異樣的目光,我始終面不改色,“嫂子,我從來沒有瞧不**,我只是沒帶止疼藥。”
“這樣吧,如果你實在難受,我請個假陪你去醫院?”
我看上去實在真誠。
李萍萍即將出口的話噎住,只能干巴巴擠出笑,“沒事,不用那么麻煩。”
她當然不敢讓我陪她去醫院,她心虛。
我將手機屏幕熄滅,再次擔憂開口,“可是嫂子,腹痛這事可大可小,不能馬虎,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不不,太麻煩,又浪費錢。
而且我沒啥事,就是早上沒好好吃早餐,才會不舒服,我緩一緩就行。”
李萍萍忙著拒絕。
我只能作罷。
臨走前,我還不忘關切囑咐她,“嫂子,要有什么事及時告訴我,別硬撐著。”
做戲嘛,誰不會呢?
我知道李萍萍不會就這樣放棄。
她會繼續給我潑臟水。
并且需要在人前表演,好坐實我的罪名。
這天我正忙著新項目的研發,全神貫注,根本分不出一點心神去留意李萍萍的動向。
她一整天都在頻頻扶著小腹,時不時**哀嚎一聲。
有同事關心她,她只是搖頭。
她部門的主管問她要不要請假,她還是搖頭。
臨近下班,大部分同事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正巧辦公室人多,是她最好的時機。
見我拿著文件經過,李萍萍立馬沖過來,叫住我,聲音十分虛弱,“溫瑤,我實在疼得受不了,你真的連一片止疼藥都沒有嗎?”
不等我說話,她便伸手要上前翻我的手里的包包。
我眼疾手快將包收到身后,淡淡開口,“嫂子,你小心點,別摔著了。”
“我剛才就說了,我確實沒帶。
你要是實在難受,我幫你打120,或者我聯系我哥來接你?”
聞言,李萍萍動作一頓,很勉強才擠出一抹笑,“不用不用,這太麻煩了。
我吃點藥緩解一下就好,反正也要下班了,我回家休息就行。”
但她話鋒一轉,又委屈巴巴道,“但我實在是疼得不行,你可以去樓下藥店幫我買嗎?”
說到這,我似乎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面無表情點頭,看向身后的助理小張,“張助理,麻煩你幫我嫂子去樓下買點止疼藥。”
“好的。”
張助理轉頭就下樓。
看著小張遠去的背影,李萍萍不自覺捏緊了手,胸膛劇烈起伏。
而后好幾天,李萍萍都在公司想方設法地**我。
午休借口口渴,想直接用我的保溫杯喝水,妄圖栽贓我在水里加料;團建借口怕生,非要和我挨在一起,想借機給我挖坑;甚至趁我不在,偷偷翻我的包,想找出我平常常帶的止疼藥,伺機嫁禍。
可我死過一次,怎么可能不設防?
2水杯不離手;辦公室也被我多安裝了幾個監控設備,各個角度,全程監控覆蓋;我包里也找不到止疼藥……以至于,她全都失敗了。
她所有陰私手段都沒成功,反倒因為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導致工作頻頻出錯。
短短一周,便連續被她的直屬領導點名批評幾次。
最后一次,那領導甚至直接指著她的鼻子罵,“能做就做,不能就滾。”
她原本還算安穩的崗位,岌岌可危。
李萍萍哭慘了,看我的眼神幾乎掩飾不住地怨恨。
那晚,我那一無是處的超雄哥溫國華給我打電話,一來就是指責,“你嫂子說你在公司欺負她?
溫瑤,你是不是討打?”
“我沒欺負她。”
我聲音異常平靜。
溫國華卻冷笑連連,“你別不承認,要不是你從中作梗,你嫂子會被領導針對?”
“嫂子是工作上出問題才被公司通報批評,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實在不理解這對癲公顛婆的腦回路。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不和傻瓜論短長。
誰知兩天后的一個晚上,我加班剛到家。
還沒走進去,就從沒關緊的門縫聽見屋里傳來的談笑聲。
我推門進去,客廳里十分熱鬧。
哥嫂,爸媽都在。
李萍萍見我出現,熱情又自來熟地招呼我,“小妹啊,快過來坐。”
這話說的,好像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我臉色算不得太好,再加上加了好幾個小時的班,更顯得苦大仇深。
“你們哪來的鑰匙?”
李萍萍攤攤手,笑得一臉無辜,“是你自己給我的啊,你忘了?
那天在公司,同事們都看到了。”
她沒有半點心虛,說得煞有其事。
我眉頭緊皺。
前幾天我就發現包里的鑰匙丟了,沒想到是被李萍萍偷拿。
也是,全公司只有她那么厚顏無恥。
我竟然氣笑了,剛想說什么,媽媽打斷了我的話。
“溫瑤,你這房子不便宜吧?
市中心的大平層,不得好幾百萬啊。”
說話間,那眼中的貪婪和算計幾乎藏不住。
爸爸這個一貫喜歡沉默的一家之主,這次依舊沉默,只是在那故作深沉地點頭。
溫國華接過話,語氣不容拒絕,“你嫂子懷孕了,以后孩子出生總不能還住在出租房里。
我們就商量著,搬來你這里。”
“你一個女孩,也住不了那么大的房子。”
嫂子抬頭瞥我一眼,不自覺**腹中的孩子。
“是的小妹,今早剛查出來,你要做小姨了。”
前世,這孩子早就沒了。
直到流產,我們才知道嫂子有了身孕。
我咬咬牙,“不行,我不喜歡被打擾。”
“那你就搬出去吧。”
溫國華理所當然。
見我臉色實在不好,他退了一步,“這樣吧,我愿意幫你交一個月的房租,這樣你滿意了?”
我真是氣笑了。
這房子是我熬了無數個通宵攻堅項目,咬牙才買下的全款房子,他們沒出一分錢。
現在倒是敢冒著臉皮,張口就要?
前世,我被害死后,這套房自然也落到哥嫂手里。
他們住著我的房子,花著我的錢,還要咒罵我該下***地獄。
這群人,我這輩子不愿意再給他們任何一點好臉色,“我不同意!”
3客廳里,空氣驟然凝滯。
溫國華面容扭曲,超雄基因開始作祟,掄起胳膊就要打我。
我指向身后的監控,咬著牙,“你敢動我,我立馬報警。
溫國華,你也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有個坐過牢的爹吧?”
提到孩子,溫國華立馬慫了。
他前些年**出弱精。
對于有繁殖癌的人來說,這無異于是要了他的命。
可現在李萍萍**出有孕,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溫國華和我爸媽可得高興死。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你你你”了個半天,接著拍著大腿哭嚎,“我怎么會養出你這么個不孝女,要知道你這樣,當初不如把你掐死。”
爸爸更是用力拍了下桌面,對我怒目圓瞪。
李萍萍順勢站出來做和事佬,裝作溫柔懂事的模樣挽住我的手臂,“誒呀小妹,爸媽身體不好,你就不要再氣他們了。
一家人之間哪里還分什么你我?”
“而且你是未嫁女,你的錢就該都是**的,你的房子自然也該屬于你哥這個家中獨子的。”
“以后你侄子長大了還要念書,你趁早把房子過戶給我們,也能省去不少麻煩……”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我的房子,幾時成了我哥的?
李萍萍還在苦口婆心勸我,一開口就是清朝**尸腌入味的既視感,“你要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的金疙瘩,是要為**傳宗接代的。
你作為孩子的姑姑,不得表示表示?”
“反正你有本事、工資高,你出去租個好一點的房子也不是問題。”
最終,我爸這個一家之主一錘定音,“這事就這么定了。”
定個屁啊。
我讓物業都把他們趕了出去。
并加錢,讓人上門幫我換了個鎖。
那家子人離開時,一直在罵罵咧咧。
李萍萍不時回頭看我,嘴角輕勾。
第二天上班,李萍萍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來到我的辦公室找我。
她提著一袋自己做的三明治,“喏,小妹,你要記得按時吃早餐啊,我記得你胃不好。”
“不用,我吃過了。”
我眉頭緊擰。
李萍萍卻不依不饒,眼眶通紅,“吃點吧,你不用覺得麻煩我,都是我自愿的。”
辦公室沒關門,不少同事好奇看過來。
有人開著玩笑,“這對姑嫂關系真好,像親姐妹一樣。”
李萍萍扭捏著開口回應,“是啊,我們關系一直很不錯,小妹還打算把房子過戶給她小侄子呢。”
我猛地抬頭,算是終于明白她的來意。
原是打算將我高高架起來,再利用輿情道德綁架我。
我要是不認,就是出爾反爾、小氣刻薄。
同事們圍過來,紛紛打趣,“天啊,**監也太大方了吧?
幾百萬的房子說送就送。”
“不愧是我們老板眼中的紅人,格局就是大。”
“有這樣的小姑子,真是太幸福了。”
李萍萍捂嘴竊笑,眼睛卻一直在偷瞄我。
這就是她要的結果。
把我架在道德高地,在一點點撕碎我。
等議論聲達到頂峰,我突然出聲,“我沒同意!
嫂子,你不能無中生有。”
4氣氛安靜一瞬。
眾人的祝賀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僵住。
李萍萍緩緩抬頭。
我從她眼底看不到驚訝和意外,反倒是奸計得逞的愉悅。
只是下一秒,她突然變臉,哽咽開口,“你、你怎么能出爾反爾?
明明是你主動要把房子過戶給我們,現在又反悔……”說著,她捂著臉跑了出去。
一時間,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助理小張欲言又止。
我沒再監視,埋頭繼續工作。
我打算忙著手里的活,就把昨晚客廳的監控視頻剪出來。
我想得很簡單,只要監控一出,這些不好的影響自然會迎刃而解。
只是還不等我反擊,李萍萍就出事了。
——她和前世一樣,發生了嚴重的過敏現象。
救護車到時,人已經休克到意識不清,身下都是血。
我驟然聽到這個消息,腦袋有一瞬的空白。
我走出辦公室,發現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助理小張更是直接對我黑了臉,語氣生硬,“**監,老板讓你去他辦公室找他。”
張助理是個剛畢業的小姑娘,平常嘴特別甜,見了我都是“姐姐姐姐”地叫。
我到老板辦公室時,一進去就感覺到氣氛很壓抑。
老板聲音很沉,“銷售部的李萍萍說你給她的止疼藥有問題。”
我不自覺捏緊手。
來了,終于來了。
上一世我被打得措手不及,只知道一味地解釋。
可我的解釋,落在眾人眼里就是嘴硬、是死不悔改。
那時的我,甚至不知道嫂子是誤會,還是在故意害我。
我還求到她面前,拼命向她解釋。
可她只是哭,非說自己就是吃了我的藥才出事。
我吃了你的藥就出事,你還說不是你下黑手?
后來醫院檢測出來的結果證明了我的清白——“并未在患者李萍萍體內檢測出有害物質。”
不過是她體質特殊,對我隨身攜帶的布洛芬緩釋膠囊過敏。
再加上這種藥本就是孕早期高風險禁用藥物,孕婦誤食會大幅增加**出血、流產的風險。
可我在此之前,并不知道她有了身孕。
但她非要將一切錯誤都推到我身上。
不怪你怪誰?
你明知道我懷孕了,還胡亂給我吃止疼藥,你肯定要為我負責。
我那時才明白,李萍萍并不在乎真相。
她就是必須讓我來承受她失去孩子的后果。
最絕望之際,我只能將希望寄托到警方身上。
可還不等我報警,溫國華瘋狂的報復就來了:我被他從陽臺推了下去,當場死亡。
我定了定神,把自己從前世的痛苦回憶里拉回來。
我看向老板,“老板,我從來沒有給我嫂子吃止疼藥。
她懷孕了,不能亂吃止疼藥,這個常識我還是懂的。”
老板擰眉看了我很久,“可是他們都反應,今早你和李萍萍發生了**,你把她罵哭了。”
“所以,您覺得我是在報復她?”
我問。
老板沒有立馬回答,只是指尖輕敲了下桌面,語氣波瀾不驚,“你很久沒休息了,我給你批個小長假,你好好放松放松。”
我沒再爭辯,轉頭走出辦公室。
出公司的路上,遇上不少同事。
他們都對我指指點點、面露嫌棄。
“就是她吧?
老板高薪挖來的技術人員。”
“心腸真黑啊,對自己親侄子都下得去手。”
“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公司,誰知道哪天她不高興,也給我們下毒?”
我腳步停頓一下,繼而加快腳步離開公司。
走到公司樓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警。
“你好,有人指控我惡意下毒,致使孕婦流產。”
小說簡介
《嫂子污蔑我害她流產,我讓她自食惡果》是網絡作者“橘子貓”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溫瑤李萍萍,詳情概述:公司里,嫂子突然蒼白著臉向我求助,“我胃疼,你有止疼藥嗎?”“沒有。”我明明帶了,卻沒有把藥給她。只因上一世她吃過我的止疼藥后過敏、休克,也因此失去了孩子。清醒后,她當著全家人的面,控訴,“我吃了溫瑤給的止疼藥才出事,藥片的顏色不太對,但我沒細想。”“她為什么要在止疼藥里混入別的東西,為什么要害我?”哥哥根本不管我如何解釋,認定我就是兇手。情緒過激下,我被哥哥推下陽臺。爸媽得知真相卻沒替我討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