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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閨蜜試敬酒服結果伴娘名單上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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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陪閨蜜試敬酒服結果伴娘名單上沒有我》是小魚的小說。內容精選:“二十多件敬酒服,你說我是最重要的姐妹,結果伴娘名單里沒有我?”李雨薇盯著群公告,指尖都在發冷。三個小時前,她還在婚紗店給趙曉曼拉拉鏈、拍照片、提建議;三個小時后,六個伴娘名字一字排開,卻連她的影子都沒有。電話不接,微信被拉黑。十年友情,被切得干干凈凈。她咬著唇轉身要走,婚紗店老板王秀蘭卻突然追出來,塞給她一張折疊的小卡片,還迅速加了她微信。“別讓趙曉曼知道。”王秀蘭壓低聲音,像在提醒,又像在警告...

精彩內容

“二十多件敬酒服,你說我是最重要的姐妹,結果伴娘名單里沒有我?”
李雨薇盯著群公告,指尖都在發冷。
三個小時前,她還在婚紗店給趙曉曼拉拉鏈、拍照片、提建議;
三個小時后,六個伴娘名字一字排開,卻連她的影子都沒有。
電話不接,微信被拉黑。
十年友情,被切得干干凈凈。
她咬著唇轉身要走,婚紗店老板王秀蘭卻突然追出來,塞給她一張折疊的小卡片,還迅速加了她微信。
“別讓趙曉曼知道。”
王秀蘭壓低聲音,像在提醒,又像在警告。
卡片展開的瞬間——
李雨薇整個人僵住了。
時間倒回下午兩點整。
我正坐在公司的格子間里,盯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發愁。
這個季度的營銷方案明天就要提交,可我負責的最后一個核心環節還沒梳理清楚,主管上午還特意過來叮囑,要是耽誤了提交時間,整個部門的季度績效都會受影響。
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斑駁的光影,空調呼呼地吹著冷風,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鍵盤敲擊的 “噠噠” 聲。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雨薇!” 電話那頭是曉曼的聲音,帶著一種莫名的急促,“你現在能出來嗎?陪我去挑敬酒服!”
我看了眼電腦屏幕上沒完成的表格,心里有些猶豫:“不是說好了下周一起去嗎?我這邊方案還沒做完,明天就要交了……”
“就是臨時有空檔才定在今天下午,而且店里老板說今天有專屬折扣,錯過就沒了。” 她的語氣依舊很急,完全不像平時那個做什么都慢條斯理的曉曼,“就我們兩個人去,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你快來嘛。”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又落回屏幕上那些復雜的數字:“可是我真的……”
“雨薇。” 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那種語氣讓我根本沒法拒絕,“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挑敬酒服這么重要的事,沒有你在我心里不踏實,求你了。”
最后那三個字說得很輕,卻像小錘子一樣重重砸在我心上。
我們認識十年了,從大學室友到工作后互相扶持的好友,她都很少這樣求我,我怎么可能拒絕?
“好,你等我,我馬上過去。” 我快速關掉文檔,抓起桌上的包就往辦公室外沖。
主管在我身后喊了一聲 “方案別忘了”,我也顧不上回應,滿腦子都是趕緊到曉曼身邊陪她挑衣服。
打車趕到濱江區那家叫 “余生嫁衣” 的婚紗定制店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四十了。
這家店裝修得特別夢幻,落地窗上貼著各式各樣的婚紗照,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把整個店鋪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暈里,看起來格外溫馨。
曉曼已經在店門口等我了。
她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長發披在肩上,遠遠看去特別溫柔。
可等我走近了才發現,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睛下面還有淡淡的烏青,看起來像是很久沒睡好覺了。
“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走過去關心地問,伸手**摸她的額頭,看看是不是不舒服。
她卻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我的手:“沒事,就是最近忙著籌備婚禮,總熬夜,沒睡好而已。”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飄忽不定,沒有看我,反而時不時朝著店鋪里面張望。
“那你也得注意身體啊,結婚是大事,可別把自己累垮了。” 我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笑著說,“走吧,咱們進去看看,今天一定幫你挑到最漂亮的敬酒服!”
我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胳膊也繃得緊緊的,但很快又放松下來,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推開店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店里放著輕柔的鋼琴曲,幾個穿著職業裝的店員正在整理衣架,看到我們進來,立刻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笑著迎了上來。
“趙小姐,您來啦!” 小姑娘笑容特別甜,“您之前說要試的敬酒服,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王老板呢?” 曉曼環顧了一圈店鋪,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王老板在樓上辦公室,我這就去叫她下來。” 小姑娘說完,轉身快步上了樓梯。
沒等一分鐘,樓梯上就傳來了高跟鞋的 “噔噔” 聲。
婚紗店老板王秀蘭走了下來。
她大概四十五歲,保養得很好,穿了一身米色的職業套裝,化著精致的淡妝,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精明干練的勁兒。
她的眼睛很特別,是單眼皮,但眼神特別銳利,看人的時候總像能把人心里的想法都看穿。
“趙小姐,李小姐,歡迎歡迎。” 王姐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可當她的目光落在曉曼臉上時,我隱約看到她的眼神閃了一下,“今天可得好好挑,一定要選到讓您滿意的款式。”
“麻煩王老板了。” 曉曼笑著回應,可那個笑容怎么看都有些不自然。
王姐做了個 “請” 的手勢,帶著我們往試衣區走:“我給您準備了二十多件,各種風格都有,您慢慢試,不用著急。”
試衣區特別大,三面都是落地鏡,燈光打得柔和又明亮,把衣服的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
衣架上掛滿了各色的敬酒服,紅色、粉色、香檳色、酒紅色…… 每一件都做得特別精致,像一件件藝術品。
曉曼走到衣架前,手指輕輕在每件衣服上滑過,可她的眼神卻很空洞,看起來根本沒在認真看這些衣服。
“要不先試這件紅色的吧?” 我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大紅色的魚尾裙,“正紅色多喜慶啊,而且特別襯你的膚色,穿起來肯定好看。”
她接過衣服,隨意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就走進了試衣間。
我在外面等著,沒過一會兒,就聽見試衣間里傳來****,緊接著是曉曼壓低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爭執什么。
三分鐘后,她推開試衣間的門走了出來。
紅色的魚尾裙緊緊裹著她的身材,把她的曲線勾勒得特別完美。
可她站在鏡子前,卻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不喜歡嗎?我覺得特別好看啊。” 我走過去幫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又調整了一下肩帶。
“太緊了,穿著不舒服。” 她隨口說了一句,轉身又進了試衣間。
第二件試的是香檳色的 A 字裙,第三件是粉色的公主裙,**件是酒紅色的抹胸款……
每一件她穿出來都只看一眼,就會找各種理由拒絕,不是說 “不喜歡”,就是說 “不合適”,要么就是 “顏色不對”。
我在旁邊忙前忙后,幫她拉拉鏈、調肩帶,還拿著手機從各個角度拍照,發了條朋友圈,配文寫著 “陪最美的新娘挑最美的敬酒服?”。
沒一會兒,點贊的人就超過了五十個,評論區里全是祝福的話。
可曉曼完全沒心思看手機,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的手機上,屏幕每隔幾分鐘就會亮一次,她每次都會立刻拿起來看,看完之后臉色就會更緊張一點。
試到第七件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她連看都沒看,直接按掉了。
“怎么不接啊?是不是你未婚夫子軒打來的?” 我隨口問了一句。
子軒是曉曼的未婚夫,在一家 IT 公司做高管,平時為人特別斯文有禮,對曉曼也很好。
“不是,就是推銷電話。” 她回答得特別快,快得讓人覺得她像是在撒謊。
“現在推銷電話都能打到私人號碼了?” 我笑著調侃了一句。
她沒接我的話,只是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裙擺。
王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什么也沒說,可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一直落在曉曼身上,像是在觀察什么。
第八件,第九件,第十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櫥窗外的陽光從明亮變得柔和,慢慢開始偏西。
試到第十二件的時候,曉曼的手機又亮了。
這次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臉色一點點變得難看。
“我出去接個電話。” 她突然說了一句,也不等我回應,就拿著手機快步走向店門外。
我透過玻璃,看到她站在門外的樹蔭下,背對著店里打電話,肩膀繃得緊緊的,偶爾還會做一些激烈的手勢,看起來像是在跟電話那頭的人爭辯。
“你們倆的感情一直都這么好啊?” 王姐突然在我身邊開口,嚇了我一跳。
“啊?是啊。” 我回過神,笑著說,“我們認識十年了,從大學室友到現在,關系一直特別好,她的事我基本都知道。”
“十年啊,那可是很長的時間了。” 王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你肯定特別了解她。”
“嗯,差不多吧。” 我笑著回答,“她的喜好、性格、生活習慣,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王姐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想說,可最后只是嘆了口氣:“那就好。”
曉曼回來的時候,臉色比之前更難看了,眼眶還有點發紅,像是剛哭過。
“曉曼,你……” 我剛想問問她怎么了。
“咱們繼續試吧。” 她直接打斷了我,聲音里帶著一點哽咽,“快點試完,早點回去。”
接下來的試衣過程變得越來越詭異。
試到第十五件的時候,那是一條淡紫色的長裙,領口處鑲著細碎的鉆石,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特別好看。
曉曼穿上后站在鏡子前,盯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雨薇。” 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還帶著一點顫抖,“你說,一個人為了能過更好的生活,放棄一些東西,算不算是自私啊?”
我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那得看放棄的是什么吧。” 我想了想回答,“如果是放棄不好的習慣,或者放棄不合適的工作,那就是對自己負責;可如果是放棄真心對自己好的人,或者放棄自己的原則和底線,那肯定就不對了。”
她沉默了很久,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砸在裙擺上,留下一個個小小的濕痕。
“是不是跟子軒吵架了?” 我走過去,想拉她的手安慰一下。
她卻猛地縮回了手,動作大得把我嚇了一跳:“沒有,我就是…… 就是覺得太累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特別尷尬。
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整理衣架的王姐突然插話:“趙小姐,有些東西,一旦放棄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可眼神卻銳利地盯著曉曼。
“尤其是那些真心待你的人。” 王姐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錘子一樣敲在空氣里,“真心這東西,是世界上最貴重的,可也是最廉價的。貴重是因為很難得,廉價是因為一旦被辜負,就變得一文不值了。”
曉曼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向王姐。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王姐的眼神里有探究,有警告,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而曉曼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我…… 我去換衣服。” 曉曼慌亂地跑進試衣間,關門的聲音特別響。
試衣間里很快又傳來她壓低的通話聲,這次聲音更急促了。
我走近了一點,想聽聽她到底在說什么,可剛走到試衣間門口,門突然被拉開了。
曉曼幾乎是撞出來的,她看到我站在門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 你什么時候站在這兒的?”
她的聲音有點發尖,帶著一種近乎驚恐的情緒。
“我剛過來,想問問你要不要喝水。” 我被她的反應嚇到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我沒事!”
她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情緒:“對不起,我剛才有點累了,不該對你發脾氣。咱們繼續試吧,很快就試完了。”
可從那一刻起,她明顯變得不一樣了。
接下來的九件衣服,她每件都只穿三分鐘就脫下來,眼神一直飄忽不定,完全不在狀態。
她還不停地看手機,每看一次,表情就更緊張一分。
我跟她說話,她經常要愣好幾秒才能反應過來,回答也總是敷衍幾句。
試到第二十一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
那件衣服是大紅色的旗袍式改良款,腰身做得很修身,下擺是魚尾設計,上面還繡著金色的鳳凰圖案,看起來特別大氣。
曉曼穿上后甚至沒怎么看鏡子,就直接說:“就這件了。”
“你確定嗎?” 我有點驚訝,“不再考慮考慮了?或者把之前覺得還不錯的幾件再試一次對比一下?”
“不用了,就這件。” 她急匆匆地脫下衣服,換回自己的裙子,“雨薇,今天真的謝謝你,陪我試了這么久。”
她說著,突然走過來抱住了我。
這個擁抱來得毫無預兆,她抱得特別用力,用力到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肩膀上還有溫熱的液體滲進來 —— 她在哭,哭得沒有聲音,可肩膀**得特別厲害。
“曉曼?” 我想推開她,看看她的臉。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就抱一小會兒。”
那個擁抱持續了很久,久到王姐都走過來,輕聲問:“趙小姐,要不要坐下休息一會兒?”
曉曼這才松開我,她轉過身,快速擦了擦眼睛,然后擠出一個笑容:“不用了,我們該走了。”
結賬的時候,曉曼刷卡刷了三次才成功,她的手一直在抖,連密碼都輸錯了一次。
王姐收好單據,突然開口說:“趙小姐,婚禮是一輩子的大事,做決定之前一定要想清楚。有些決定,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曉曼僵硬地點了點頭,拉著我的手快步走出了店門。
門外的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橙紅色,街道上車來車往,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
可我心里卻有種說不出的不對勁,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悄悄發生,而我卻被蒙在鼓里。
“我送你到地鐵站吧。” 曉曼說,聲音聽起來恢復了平靜,可眼神還是一直在躲閃,不敢看我。
我們并肩走在街道上,誰都沒有說話。
這條路我們以前一起走過很多次,每次都有說有笑的,可這一次,卻感覺格外漫長。
到地鐵站口的時候,曉曼突然拉住我:“雨薇,不管以后發生什么事,你都要記得,我們是最好的姐妹,對不對?”
她的語氣很奇怪,像是在跟我道別。
“當然了,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姐妹。” 我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要是有什么事就跟我說,別一個人扛著,咱們不是說好要互相幫忙的嗎?”
“沒什么。” 她笑了笑,可那個笑容特別勉強,“可能就是婚前焦慮吧,有點緊張。你快回去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她松開我的手,轉身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雨薇,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我被這個問題問懵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啊?你在說什么傻話呢?”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就是隨便問問。你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人群里。
我站在地鐵站口,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變遠,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那會是我們最后一次像姐妹一樣聊天說話。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我一邊吃外賣,一邊繼續做下午沒完成的方案,手機就放在旁邊,時不時會看一眼,等著曉曼發來消息。
往常她到家后,都會第一時間給我發消息報平安,有時候還會跟我分享一下當天發生的事,吐槽幾句籌備婚禮的麻煩。
可今天,手機一直安安靜靜的,連一條消息都沒有。
晚上八點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主動給她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嗎?今天試了這么多衣服,累不累啊?”
消息發出去后,很快就顯示 “已讀”,可她卻沒有回復我。
八點十分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瘋狂**動起來。
是曉曼婚禮的微信大群,里面有三十多個人,都是要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
我趕緊點開群聊,就看到曉曼的媽媽發了一條消息:“@全體成員 各位親朋好友,婚禮籌備已經進入最后階段,現在把伴娘名單最終確認一下,以下六位女士請注意查收后續通知,到時候有需要配合的地方還請多費心……”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手指也開始微微發抖。
名單上的名字一個個跳出來:
大學同學莉莉
表妹趙婷
同事嘉欣
同事玲子
健身房認識的小雅
瑜伽教練陳琳
我盯著屏幕,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了第一遍,又看了第二遍,第三遍……
一共六個名字。
沒有李雨薇。
沒有我。
手機一下子從手里滑了出去,掉在木地板上,發出 “啪” 的一聲脆響。
我呆坐在椅子上,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群蜜蜂在里面飛來飛去。
客廳里的掛鐘 “滴答滴答” 地響著,每一聲都像敲在我心上,讓我覺得特別難受。
這不可能。
一定是弄錯了。
肯定是曉曼媽媽發錯名單了。
我顫抖著撿起手機,立刻撥通了曉曼的電話。
“嘟 —— 嘟 ——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機械女聲從手機里傳出來,每個字都像一根小**在我心上。
我又撥了一次,還是關機。
第三次,**次,第五次……
我一遍又一遍地撥打,可結果都是一樣的 —— 關機。
我打開微信,給她發消息:“曉曼,伴娘名單是不是發錯了啊?怎么沒有我呢?”
消息發出去,顯示 “已發送”。
五分鐘過去了,她沒回。
十分鐘過去了,還是沒回。
我盯著對話框,看著 “對方正在輸入……” 的提示一次次出現,又一次次消失。
她明明在打字,可最終卻一個字都沒發給我。
我坐不住了,開始給群里的其他人發消息。
先給莉莉發:“莉莉,你看到伴娘名單了嗎?是不是弄錯了啊?怎么沒有我?我給曉曼打電話也打不通,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莉莉過了很久才回復我,只發來一個尷尬的表情:“雨薇,我也是剛看到通知,不太清楚情況…… 可能是伴娘人數有限制吧?你要不還是直接問曉曼吧?”
“她手機關機了,根本打不通。” 我快速回復她。
莉莉又發來一個省略號,之后就再也沒說話了。
我又給曉曼的表妹趙婷發消息:“趙婷,你知道伴娘名單的事嗎?為什么突然就變了啊?之前曉曼還跟我說讓我當首席伴娘呢。”
趙婷秒回:“婷婷姐,我也不清楚啊,我表姐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停頓了幾秒鐘,她又發來一句:“不過…… 我表姐昨天好像問過我,說你最近是不是工作特別忙,經常要加班。”
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里又委屈又生氣:“我忙嗎?我為了陪她挑婚紗、試敬酒服,推了多少工作她不知道嗎?上次為了幫她選伴手禮,我還特意跟主管請假,結果方案都差點沒做完。”
趙婷沒再回復我。
我又分別給嘉欣、玲子、小雅發消息,想問問她們知不知道情況。
可得到的回復都差不多:不清楚具體情況,可能是人數有限制,讓我直接問新娘本人。
人數有限制?
上周曉曼還跟我說,伴娘最多可以有八個,讓我幫忙看看還有沒有合適的朋友可以加入,現在怎么就突然說人數有限制了?
而且就算真的有限制,也不該把我排除在外啊!
我打開和曉曼的聊天記錄,一條一條往上翻。
每翻一條,我的心就更痛一分。
三天前,她還發消息跟我說:“雨薇,伴娘服我選了粉色的,就是你最喜歡的那種淺粉色,我看了樣品,特別襯你的膚色,到時候你穿肯定好看!”
兩天前,她又說:“首席伴娘到時候要走在最前面哦,你這幾天在家多練習一下穿高跟鞋走路,別到時候緊張得摔跤了,哈哈哈。”
一天前,她還跟我感慨:“雨薇,這輩子能有你這么好的姐妹,真的是我最大的幸運。等我結完婚,咱們就一起去旅游,去你一直想去的云南,好好玩幾天。”
每一條消息都那么真誠,那么溫暖,讓我覺得我們的友情特別牢固。
可現在,我卻被她踢出了伴娘名單。
我突然想起什么,趕緊點開微信的群聊列表,翻找那個 “首席伴娘專屬群”—— 那是之前曉曼特意建的,就我和她兩個人,專門用來討論伴娘相關的事情。
終于找到了。
我點進去,界面卻顯示:“你已不在該群聊中。”
我點擊群聊詳情,看到被移出群聊的時間是今天下午 18:23。
那個時間,正是我們試完敬酒服,在地鐵站分開后不到一小時。
原來她那時候就已經決定要把我移出群聊了。
原來她拉著我的手,問我 “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會不會原諒”,其實是在跟我道別。
我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手機屏幕上,把聊天記錄的字跡都暈開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喉嚨也哭得沙啞,才慢慢停下來。
我又開始瘋狂地給曉曼打電話。
一次,兩次,三次……
打到第七次的時候,電話終于通了!
“喂?” 她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明顯的疲憊。
“曉曼!” 我幾乎是喊出來的,“你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為什么伴娘名單里沒有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她沉默了幾秒鐘,才輕聲說:“雨薇,對不起……”
“對不起?你就只會跟我說對不起嗎?” 我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我問你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你沒做錯什么……” 她的聲音很小,聽起來像是在哽咽,“是我媽…… 我媽說伴娘人數太多了,讓我刪掉幾個,我也是沒辦法……”
“曉曼,我們認識十年了,你什么時候學會撒謊了?” 我直接打斷她,心里又失望又生氣,“人數太多?六個伴娘叫人數太多?上周你還跟我說可以有八個伴娘,讓我幫你找合適的人!”
“雨薇……”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你問我‘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會不會原諒’,那時候你就已經決定要把我從伴娘名單里刪掉了,對不對?”
“我……” 她的聲音開始哽咽,說不出完整的話。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的聲音越來越高,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我為了你的婚禮,推掉了多少工作?跑了多少地方?操了多少心?我像個傻子一樣,全心全意地幫你籌備,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連伴娘都不讓我做?”
“對不起……” 她還是只會說這三個字。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 我大喊道,“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一個真正的解釋!不是這種敷衍的借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掛斷了電話。
最后,她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聲音說:“雨薇,求你別問了。等婚禮結束,我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的。現在,求你別再問了,好嗎?”
“婚禮結束?” 我苦笑了一聲,“還有十天你就要結婚了,你讓我等到婚禮結束?那這十天我算什么?”
“對不起。” 她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立刻回撥,可這次,電話真的打不通了,依舊是關機提示。
我又打開微信,給她發了一大段話,寫了我們十年的友情,寫了我為她婚禮做的那些事,也寫了我的委屈和不解,質問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的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眼淚卻一直在流,模糊了我的視線。
終于寫完了,我點擊 “發送”。
可屏幕上卻跳出一個紅色的感嘆號:“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她把我拉黑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手機從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客廳里特別安靜,只有掛鐘 “滴答滴答” 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像化不開的墨,路燈的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慘淡的光影。
墻上的影子被燈光拉得長長的,晃動著,像一個個在嘲笑我的鬼影。
我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眼睛睜得大大的,可什么都看不見,腦子里反復播放著今天下午的畫面:
她試衣服時的心不在焉,接電話時的慌張和躲閃,問我的那些奇怪問題,還有最后那個用力的擁抱……
還有王姐說的那句話:“有些東西,放棄了就找不回來了。尤其是真心待你的人。”
王姐當時為什么要那么說?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曉曼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天慢慢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
我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看著鏡子里紅腫的眼睛和憔悴的臉,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去找王姐。
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早上八點五十,我站在了 “余生嫁衣” 婚紗店門口。
店鋪還沒開門,玻璃櫥窗上映出我的倒影:頭發亂糟糟的,眼睛腫得像核桃,臉色蒼白得嚇人。
我一夜沒睡,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件外套,皺皺巴巴的,看起來特別狼狽。
可我根本顧不上這些,滿腦子都是要找到王姐,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九點整,店門從里面被推開了。
王姐出現在門口。
她看到我的瞬間,手里的鑰匙 “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 你怎么來了?” 她彎腰撿起鑰匙,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王姐,我想問你一些事。”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關于曉曼的事。”
她的臉色變了,變得特別白。
她快速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說道:“有什么事進來說,別站在門口。”
店里還沒開燈,光線很昏暗,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天的香水味。
王姐打開店門,我跟著她走進去,她反手關上店門,還拉上了遮光簾,像是怕被別人看到。
“曉曼在哪里?” 我開門見山地問,“她是不是今天要來取那件敬酒服?”
“她不會來了。” 王姐背對著我,聲音很平靜,“她昨晚給我打電話,說要改時間,讓別人來幫她取。”
“誰來取?” 我追問。
“我不知道,她沒說具體是誰,只說會有人聯系我。”
“王姐。” 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的眼睛,“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關于曉曼為什么要把我從伴娘名單里刪掉的事。”
她沉默了很久,終于慢慢轉過身看著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心里的委屈和憤怒一下子涌了上來,“我就知道我被她踢出了伴娘名單!我就知道她把我拉黑了!我就知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她耍得團團轉!”
王姐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憐憫和猶豫。
那種眼神讓我渾身發冷,就像有人在對一個即將聽到壞消息的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可又閉上了,手指緊緊攥著柜臺的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王姐,求你了。” 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訴我吧。我真的…… 我真的快瘋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無奈:“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之后,可能會更難受。”
“我已經夠難受了。” 我擦掉臉上的眼淚,倔強地看著她,“至少讓我知道為什么,讓我死個明白。”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嘴唇動了好幾次,像是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我。
最后,她還是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等婚禮結束了,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又是‘等婚禮結束’?” 我苦笑了一聲,心里的失望越來越深,“為什么所有人都讓我等婚禮結束?到底發生了什么不能現在說的事?”
“因為現在說出來,會影響婚禮。” 王姐的語氣很堅定,“趙小姐的婚禮對她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
“那我就不重要嗎?” 我質問她,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十年的姐妹情,在她眼里,難道還不如一場婚禮重要嗎?”
王姐沉默了,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你是不是收了她的錢,所以才不愿意告訴我真相?她是不是跟你說,只要你不告訴我,就給你好處?”
“不是。” 王姐立刻搖頭,語氣很認真,“我沒有收她的錢,我只是…… 只是覺得有些事,還不到說的時候。”
“那到底什么時候才是‘說的時候’?” 我的情緒徹底崩潰了,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我現在就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她要這樣對我?”
王姐看著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別想太多,對自己好一點。”
“我不走。”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你不告訴我真相,我就一直在這里等著,不走了。”
“李小姐……” 王姐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有些事情,知道了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只會讓你更痛苦。你相信我,等婚禮結束……”
“夠了!” 我直接打斷她,心里的憤怒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想再聽‘等婚禮結束’這五個字!我現在就要知道真相!”
我轉身就走,一把拉開了店門。
外面的陽光特別刺眼,照得我眼淚直流,視線都模糊了。
“等等!”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姐快步追了出來,她快速左右張望了一圈,像做賊一樣四處查看,確認周圍沒有熟人后,才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了店門口的盆栽后面。
她的手心全是汗,力氣大得驚人,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膚里。
“別走。” 她壓低聲音說,眼神里滿是恐懼,“你等我一下,就等一小會兒,我有東西給你。”
她說完,轉身快步跑回了店里。
我站在盆栽后面,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跳得特別快。
陽光照在身上,可我卻覺得渾身冰冷,像是掉進了冰窖里。
不到一分鐘,王姐就又出來了。
她手里拿著一張折得緊緊的卡片,邊角都有些變形了,看起來像是被反復折疊過。
“這個你拿著。” 她把卡片塞進我手心,還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像是怕我弄丟,“回家之后再看,千萬別在這里看,也別讓別人看到。”
“這是什么?” 我看著手里的卡片,心里又好奇又害怕。
“回家看了你就知道了。” 王姐說著,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加我微信,現在就加。但是……”
她頓了頓,湊近我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千萬別讓你那個好友曉曼知道你加了我,也別讓她知道這張卡片的事。”
“為什么不能讓她知道?” 我的聲音也壓低了,心里的疑惑越來越深。
“你回家看完卡片,就明白了。” 王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擔憂、有恐懼,還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記住,別聲張,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趙曉曼。如果她知道你拿到了這張卡片……”
她沒說完后面的話,但那個表情已經足夠嚇人了,讓我心里一陣發寒。
“如果她知道了會怎樣?” 我追問,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會出事。” 王姐只說了三個字,然后輕輕推了我一把,“你快走吧,別在這里待太久,萬一被她看到就不好了。”
她轉身快步走回店里,“砰” 的一聲關上了店門。
透過玻璃,我看到她站在門后,臉色蒼白,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我站在原地,手里拿著那張卡片和名片,指尖能感覺到卡片里面似乎還夾著什么東西,硬硬的。
周圍的人群來來往往,車輛呼嘯而過,整個世界都在正常運轉,只有我站在這里,手里拿著一個不知道內容的卡片,心臟狂跳不止。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上面印著 “余生嫁衣婚紗定制”,還有王姐的名字 “王秀蘭”,下面是她的電話和微信號。
我立刻拿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準鍵盤,好不容易才輸入了她的微信號,點擊了 “添加好友”。
只過了三秒鐘,她就通過了我的驗證。
我發了一個問號過去,想問問她卡片里到底是什么。
她秒回:“回家再看卡片,別在外面看。下午三點,我會主動聯系你。在那之前,保持沉默,別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我緊緊握著卡片,轉身離開了。
坐在出租車上,我反復摸著手里的卡片,心里又想拆開看,又不敢看。
我害怕卡片里的內容會讓我崩潰,害怕里面的內容會改變我和曉曼之間的一切。
可另一方面,我又迫切地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曉曼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出租車在路上走走停停,平時只要二十分鐘的路程,今天卻感覺格外漫長。
我盯著窗外的街景,可什么都看不進去,腦子里全是那張卡片,全是曉曼奇怪的舉動和王姐恐懼的眼神。
那張卡片被折得很緊,紙張已經有些發軟了,像是被汗水浸濕過。
王姐當時的表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有恐懼,有擔憂,還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她為什么要冒險告訴我這些?
她到底知道些什么秘密?
曉曼又到底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這些問題像一團亂麻,在我腦子里繞來繞去,讓我越來越煩躁。
終于到家門口了。
我付了車費,幾乎是沖進了樓道。
爬樓梯的時候,我因為太著急,差點摔倒,還好扶住了扶手。
手指抖得連鑰匙都插不進鎖孔,試了三次才成功把門鎖打開。
推開門,我立刻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冰箱運行時發出的 “嗡嗡” 聲。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可我卻覺得這明亮的光線格外刺眼。
我走到茶幾前,把卡片輕輕放在桌上。
然后我坐在沙發上,緊緊盯著那張卡片。
它靜靜地躺在茶幾上,白色的紙張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看起來平平無奇,可我知道,里面藏著我想要的真相。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碰到卡片的邊角。
紙張有些粗糙,邊緣還有點鋒利,像是能劃破皮膚。
我深吸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后拿起卡片,手指扣住折疊的邊緣,慢慢展開。
一層,兩層,三層……
卡片被折了很多層,每展開一層,我的心跳就會加速一分,手心也冒出了更多的汗。
最后一層終于展開了。
卡片的正面印著 “余生嫁衣” 的 Logo,是精致的燙金字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我慢慢把卡片翻到背面。
背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字跡很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寫下來的,有些地方的筆畫都連在了一起,可每個字都寫得很用力,紙張都被圓珠筆壓出了深深的凹痕。
我盯著那些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第一行。
第二行。
第三行……
我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
卡片從我的指尖滑落,飄飄搖搖地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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