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宋疏言宋疏云的現代言情《駙馬本是女兒郎》,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橘子”所著,主要講述的是:
精彩內容
上一世,我女扮男裝考取了狀元。
我哥男扮女裝贏得了京城第一美人的美稱。
圣旨賜婚那日,公主點了"狀元",將軍府少主求娶了"美人"。
沒辦法,我們只好互換嫁娶。
我穿著嫁衣進了將軍府,小將軍掀蓋頭那一刻臉就黑了。
「我要的是溫婉美人,不是這個舞文弄墨的書**!」
我哥頂著我的皮囊入了公主府,公主三天就摔了茶盞。
「你怎么跟傳聞中的狀元郎判若兩人?連首詩都做不利索。」
我困于后宅十年,他陷在公主府半生。
郁郁而終那日,我哥**來送我最后一程。
他滿頭白發,跪在床前說:
「妹妹,若能重來,咱誰也別替,各領各的命。」
如今重活一回,圣旨剛到手里,墨跡未干。
我哥哆哆嗦嗦拿著賜婚詔書:
「這次......不換了?」
「不換了,公主要狀元,我就是。將軍要美女,你才是。」
我哥瞪大眼睛:「你瘋了?那不就得。」
我抽出腰間折扇,笑得從容:
「硬著頭皮,各嫁各的。」
......
「宋疏言!你以為用這種下作手段,就能引起孤的注意?」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我宋家大宅那扇棗木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太子沈淵穿著一身玄色四爪蟒袍,大步流星地跨進院子。
他那張陰鷙的臉上寫滿了唯我獨尊的狂傲。
我剛把圣旨收進袖子里,差點被他這動靜嚇得咬了舌頭。
哥哥宋疏云更是嚇得一哆嗦,趕緊拿帕子掩住半張臉,往我身后躲了躲。
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此言何意?」
沈淵冷笑一聲,徑直走到我面前。
他微微傾身,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裝?你接著跟孤裝。」
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挑起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非要尚公主,做那個有名無實的駙馬。」
「你敢說,你不是為了氣孤?」
我腦子里轟的一聲,滿頭霧水。
這***在說什么胡話?
我強忍著下巴的劇痛,艱難地開口。
「殿下明鑒,圣旨賜婚,乃是****,微臣不敢不從。」
沈淵輕蔑地松開手,從懷里掏出一塊雪白的錦帕,嫌惡地擦了擦指尖。
「****?若不是你日日在御花園外徘徊,故意在孤必經之路上吟詩作賦,父皇怎么會注意到你?」
「你故意扮出這副清高的酸腐樣,不就是想引起孤的注意,想成為孤的幕僚?」
「只可惜,孤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欲擒故縱的賤骨頭!」
我驚呆了。
御花園外徘徊,那是因為翰林院的藏書閣就在那旁邊啊!
吟詩作賦,那是我在背誦前朝卷宗啊!
這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怎么能普信到這種地步?
覺得全天下的才子都在仰慕他,都想方設法地引起他的注意?
我強壓下心頭翻涌的怒火,垂下眼眸。
「殿下誤會了,微臣對殿下絕無半點非分之想。微臣對公主......一見傾心。」
聽到“一見傾心”四個字,沈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逼近一步,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你以為娶了沈崇安,孤就會多看你一眼?你以為做了孤的妹夫,就能借著公主的勢爬到孤的頭上?」
「宋疏言,你太天真了。」
他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每一巴掌都用了十成的力氣。
「孤告訴你,這天下是孤的,你這種妄圖攀龍附鳳的螻蟻,孤隨時都能捏死。」
「你最好在公主府里安分守己,若是敢給孤使絆子......」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留下一個陰冷至極的笑,轉身拂袖而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哥哥才心有余悸地從我身后鉆出來。
「這太子是不是腦子有大病?」哥哥壓低聲音罵道。
我揉了揉被捏紅的下巴,冷笑一聲。
「自戀狂加**妄想癥。他認定了我想抱他的大腿被拒,才故意娶公主報復他。」
哥哥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擔憂。
「妹妹,你這哪是去成親啊,你這是去赴死啊。要不......咱還是逃吧?」
我抽出腰間的折扇,猛地展開,扇去一身的晦氣。
「逃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既然覺得我是個只會欲擒故縱的賤骨頭,那我就讓他看看,這骨頭到底有多硬。」
轉眼便到了大婚之日。
十里紅妝,鑼鼓喧天。
我換上了一身正紅色的駙馬吉服,胸前戴著大紅花,騎著高頭大馬走在迎親隊伍的最前面。
圍觀的百姓都在稱贊狀元郎風姿綽約。
只有我知道,這寬大的吉服下,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白布,勒得我快要喘不過氣來。
另一條街上,哥哥穿著鳳冠霞帔,被八抬大轎抬進了將軍府。
我們在十字路口遙遙相望,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視死如歸的決絕。
公主府的大門敞開著,處處張燈結彩。
我翻身下馬,踩著紅毯,一步步走向那個將要與我共度余生的女人。
沈崇安,大梁最受寵的公主。
前世哥哥替我嫁過來,被她嫌棄了一輩子。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這傳聞中驕縱跋扈的公主,到底是個什么路數。
喜婆笑盈盈地遞上牽紅。
我剛伸手握住那紅綢的一端,就聽見蓋頭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冷笑。
「狀元郎,手可別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