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他守了二十八年的戒,被我破了免費》是作者“糯米云”的精選作品之一,劇情圍繞主人公林稚傅廷梟的經歷展開,完結內容主要講述的是:"我被家里人算計,一杯酒下肚,只能拼著最后一絲力氣逃進了酒店套房,撞進了他的房間。他是京圈里出了名的人物,常年佛珠不離手,對女人厭惡至極,可偏偏我身上的奶香味,讓他守了二十八年的克制,碎得一干二凈。從那一夜起,所有人都知道,他為了我,瘋得能掀翻半個京城。我只想逃,可每次都被他連人帶床扛回去。他捏著我的臉說,我闖進了他的地盤,就別想再走了。他從前有多冷硬,后來就有多瘋魔。他夜夜守著我,把所有的破例和溫柔,都給了我一個人。"
精彩內容
“讓我親一下。”
男人的嗓音低啞極了,不是商量,是通知。
林稚腦子一片空白,心跳重重撞擊著胸腔。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男人的臉直接壓了下來,頭頂的水晶燈光被那寬闊的肩膀完全擋住,壓迫感排山倒海般砸下。屬于他特有的雪松味混著**氣息,將她周身的空氣全部抽干。
薄唇毫無預兆地貼了上來。
很輕。
只是單純的**相碰,干燥,溫熱,帶著一點粗糙的質感。這根本不像他平日里那股骨子里透出來的霸道和強悍,反而帶了幾分試探的意味。
林稚徹底僵在真皮沙發里。
她的手還維持著貼在男人側臉上的姿勢,忘了收回,連呼吸都停頓了。睫毛不安地顫動著,掃在男人的鼻側。
時間走得很慢。
一秒。兩秒。
傅廷梟微微退開一寸距離,黑沉的瞳孔直勾勾鎖住她的眼睛。
小野貓沒推開他。
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亂,唇瓣被剛才那一碰,染上了一層勾人的水光。
他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眼底壓著的火全燒了起來。
“沒躲。那就是同意了。”他低啞地吐出一句話。
根本不給林稚反悔的機會。
扣在她腰側的大掌驟然發力,將她大半個身子直接提了起來,死死按向自己的胸膛。空出的左手順勢探入她的腦后,寬大的手掌牢牢托住她的后頸,五指**她柔順的長發里。退路被完全封死。
第二次吻,帶著狂風驟雨般的掠奪,重重砸下。
沒有了剛才的試探,只有毫不掩飾的野性。唇瓣被狠狠碾壓,男人強勢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
“唔……”林稚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聲全被吞了回去。
男人的吻太兇悍。清醒狀態下的感官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每一次索取和糾纏。那股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天然奶香,在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吻里,成了最要命的催化劑。
傅廷梟理智全無,越親越狠,像個渴了很久的瘋子。二十八年對女人的嚴重潔癖和反胃,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笑話。他只覺得不夠,還想要更多。
林稚被吻得渾身發軟。
要不是腰上那條粗壯的手臂死死托著,她早就滑到地毯上了。缺氧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完全無法招架這種級別的攻勢。
她本能地伸出小手,去推那堵堅硬如鐵的胸膛。
推不動。
完全是蜉蝣撼大樹。
力氣在糾纏中被一點點抽干,那只抗拒的小手最后失去了力道,胡亂地抓住了他黑色的真絲襯衫衣領。十指用力捏著衣襟布料,指節因為用力而繃得很緊。不知道是在推他,還是在依賴地拉著他。
這動作對傅廷梟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取悅。
他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笑,放任了她的抓扯,同時加深了這個吻。
客廳里安靜極了,只剩下極具張力的喘息聲。
站得老遠的趙恒和保鏢陳默兩人,早就背過身去面對墻壁,連頭都不敢回。趙恒在心里直呼要命。平時誰要是敢多看傅爺一眼,早就被收拾了,現在這位大小姐不僅動手打了傅爺,傅爺還上趕著把臉湊上去給人打完再強親。這哪是活**,這分明是活活的妻管嚴苗子!
幾分鐘后。
直到林稚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水光,胸口劇烈起伏,完全喘不上氣,傅廷梟才勉強松開了她。
唇分。
林稚軟綿綿地靠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呼**新鮮空氣。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睛水汽氤氳。那只抓著他衣領的手還沒有松開。
傅廷梟保持著壓制她的姿態沒動。
他粗糙的拇指指腹,慢條斯理地擦過她紅腫的唇角。動作放輕,眼神卻依然極具侵略欲。
他盯著她看了片刻,終于把人放平在沙發上。
“在這坐著。別亂跑。”傅廷梟丟下這句話。
他站起身,扯了扯被抓皺的襯衫領口,轉頭看向角落里面壁思過的趙恒,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厲:“滾進來匯報。”
說罷,他長腿邁開,徑直朝一樓的書房走去。
趙恒趕緊轉過身,抱著一份**加密文件,像兔子一樣跟在老板身后進了書房。
書房的厚重木門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傅廷梟走到寬大的大葉紫檀書桌后,坐進老板椅。剛經歷過一場索取,他眉宇間那股常年積壓的暴戾消散了不少,整個人透著一股野獸進食后的慵懶。
“查得怎么樣了。”他從煙盒里摸出一根雪茄,沒有點燃,只在指間把玩。
趙恒上前一步,將文件雙手遞過:“爺,全查清楚了。關于林建國和林家破產的內幕,還有昨晚在酒店鬧事的始末,一點沒漏。”
傅廷梟接過文件,隨意翻開第一頁。
紙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賬目流水和人員流向關系圖。
“長話短說。”他語氣極淡。
趙恒站得筆直,語速飛快:“林建國這兩年在外面染了豪賭,林家其實在一年前就已經是強弩之末,全靠借貸撐著。就在一周前,多方債主全找上門了。為了逃避債務,林建國非法轉移了公司賬戶上最后幾筆救命資金,全都秘密打到了他繼女林婉的海外賬戶里。”
聽到這,傅廷梟拿著雪茄的手指頓了一下。
“繼續。”
“林氏集團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空殼爛攤子。他找上了做地下生意的錢德厚。那個錢德厚五十歲,不僅涉黑,更是個出了名的**,手里折進去過好幾個姑娘。錢德厚手里捏著三千萬的過橋資金。林建國走投無路,就把主意打到了林小姐頭上,主動提出拿人換錢。”
趙恒咽了口唾沫,偷偷瞄了一眼老板的臉色,硬著頭皮往下說。
“周曼怕林小姐抵死不從。昨晚那包烈性藥,就是周曼親自弄來,強行灌給林小姐喝下去的。按他們的原計劃,只要把林小姐送到錢德厚房里,拿到那三千萬現款,林建國今早就會帶著周曼和林婉飛往海外。把所有的巨額債務和錢德厚這個雷,全留給林小姐一個人在京城頂罪。”
話音落下。
書房里的空氣一寸寸結了冰。溫度直接降到了冰點。
傅廷梟沒出聲。
他低著頭,視線盯著那份調查報告上的每一個字。
賣女換錢。三千萬買斷自己親生女兒的一生。灌藥送上老男人的床,最后還要拉她出來背黑鍋頂所有的罪。
咔。
一聲極輕的脆響。
傅廷梟手里那根名貴的古巴雪茄,硬生生被他用兩根手指折成了兩段。**碎屑掉落在昂貴的木桌上。
他隨手將斷成兩截的雪茄扔進煙灰缸,抬起頭。
那雙沒有任何情緒的黑瞳里,此刻正翻涌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連他傅廷梟碰過的人,也有人敢算計。
那只小野貓剛才還被他抱在懷里親,卻差點被這群雜碎當成垃圾一樣賣給一個滿嘴黃牙的老東西。
捏著紙張的長指慢慢收攏,骨節泛出森森的冷意。
文件在他掌心里被攥得變了形。
趙恒站在桌前,大氣都不敢出。他太熟悉老板這個眼神了。上一次傅爺露出這種眼神,南亞那邊一個地頭蛇勢力的老巢當晚就被連根拔起,片甲不留。
林建國這次,是真把活**的雷區踩得粉碎。
傅廷梟將捏皺的文件隨手扔在桌上,靠向真皮椅背。
“三千萬。”
男人扯了一下唇角,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氣。
他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眼神冷到了極點:“通知集團財務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