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叫做《文物修復師,修復了痞帥大佬全文》的小說,是作者“月逐舟行”最新創作完結的一部霸道總裁,主人公溫寧蕤時硯,內容詳情為:我在倫敦從事文物修復工作,性格溫吞還帶著口吃的小毛病,一直活得小心翼翼。溫家陷入危機后,養母以養育之恩逼迫我與趙家公子聯姻,無奈之下我只得赴約,對方卻帶著優越感將我視作交易的商品,讓我滿心苦澀。就在我被逼入絕境時,那個消失了八年的男人突然出現在餐廳,他依舊痞帥張揚,氣場強大,當眾宣稱要帶走他丟失多年的未婚妻。時隔八年重逢,他已是手握重權的集團掌權人,看我的眼神帶著濃烈的占有欲。高中時他曾為我收斂所有鋒芒,如今再次出現,竟說早在八年前就將我預定,我的心也因他的出現亂了節奏。
精彩內容
“如果眼睛無法看見羅曼蒂克,風無法替我轉達我的愛意,那么泰晤士河邊,沾染晨露的都鐸玫瑰會代我告訴你,我愛你。”
——時硯
-
“脫了。”
男人眼底黑沉,那雙慣常帶著幾分痞氣的眼睛里此刻沒什么笑意,欲色暗潮洶涌。
薄唇和英挺的鼻梁弧度襯得那張俊臉多了幾分桀驁與恣肆。
看著面對面跨在身上的女孩,他扯了扯嘴角,嗓音低啞,又懶又磁,有些惡劣地命令:
“溫寧蕤,把衣服脫了。”
“自己坐上來。”
聞言,溫寧蕤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女孩五官素凈,眉眼溫軟恬靜,不是那種具有攻擊性的明艷,而是很澄澈干凈的漂亮。
空氣靜默了幾秒。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后緩緩抬手,開始解睡衣紐扣。
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笨拙,動作慢得像是在播放慢鏡頭。
一顆,兩顆……
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瑩潤的肌膚。
一副全然獻祭的姿態,易碎的柔順。
時硯的呼吸驟然加重,再也忍不住,一手攬著她腰固定,另一只手扣住她下頜,吻下去。
下一秒。
屬于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下來,燒得人靈魂都燙。
“喘氣,茂茂。”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別像條離水的魚,這才剛開始。”
溫寧蕤臉頰緋紅,眼睫濕漉。
“告訴我,剛才坐上來的時候,抖什么?”
“怕我?還是……”
時硯刻意停頓,嘴角勾起一抹壞到骨子里的笑,“期待我?”
“時硯……你閉嘴……”
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微弱得如同貓叫。
“閉嘴?”
時硯挑眉,“可我這張嘴,剛才不是讓你很舒服嗎?”
男人的話語露骨而放肆,語氣里的痞氣混著情欲,形成獨特的**。
“還是說……”
他勁瘦的大手掐住女孩的纖腰,探入散開的衣襟,緩緩向上撫去,混不吝低笑。
“你更喜歡我用做的?”
“……”
溫寧蕤早已說不出話來。
……
冬令時的倫敦,黃昏來得格外早。
街燈在淡青的暮色里呵出柔光,薄霧如紗,將街角與行人的輪廓都暈得溫柔了。
泰晤士河畔,The Mayflower Pu*.
“……所以,溫小姐是在博物館從事文物修復工作?聽起來很清閑,適合女孩子。”
趙謙切下一小塊惠靈頓牛排,語氣平淡地總結。
眼前的這位**五小姐,長相恬靜柔婉,五官清麗。
美則美矣,但性子太過溫吞。
像一杯溫開水,寡淡無味,激不起半點漣漪。
溫寧蕤抬眸,**揚起淺淡的笑,聲音輕輕柔柔的,溫軟細膩,“嗯……是挺清閑的。”
一把嗓子,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涓涓淌過山澗,清泠泠的。
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甜潤,仿佛浸潤了江南煙雨。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藕荷色針織長裙,外搭淺灰色羊絨開衫,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后,溫婉低調。
坐在溫寧蕤對面的,是趙氏集團的公子。
典型的精英做派,牛津畢業,目前在家族企業倫敦分部歷練。
他侃侃而談,從國際金融形勢說到英超聯賽,言語間透著優越感。
“家父的意思是,如果我們雙方覺得合適,溫小姐可以盡快辭掉這邊的工作,先回京市相處。”
趙謙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溫寧蕤安靜乖巧的臉上。
那是在看商品一樣的眼神。
“**的情況,想必你也清楚,聯姻是最快的解決方式。”
“我們趙家能提供的資源,足以讓**喘口氣。”
他語氣終于不可免的帶上了幾分輕蔑。
直白,殘酷,剝去了所有偽裝。
溫寧蕤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耳邊反復回響著養母電話里的啜泣,一聲聲,一句句。
這么多年了,養母打給自己問的第一句話,不是關懷,而是刺向她軟肋的刀。
“小蕤,**養你這么大,沒求過你什么……”
“現在家里快不行了,你就忍心看著**一輩子的心血垮掉嗎?”
“趙家那邊……只要你點個頭,就能拉**一把,就當是還了這份養育之恩,我們兩清……”
是啊。
養育之恩。
這是她此生都無法推卸的枷鎖。
溫寧蕤端起水杯,小口啜飲,試圖壓下喉嚨的滯澀感。
“趙先生,您放心。”
她的聲音很輕。
“我、我……明白的。”
那點自小就有的口吃,在緊張時尤為明顯,讓溫寧蕤不由得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在**,這曾是兄姐取笑她的話柄,也讓她更加沉默。
即便如今她已離開**許久,可這種刻在骨子里的怯懦,依舊會在不適應的場合冒頭。
就在趙謙準備繼續闡述他的婚后規劃時。
餐廳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
溫寧蕤抬眼望去。
然后,她的世界,在那一刻,驟然靜止。
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餐廳里流淌的鋼琴曲變得模糊不清。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那人身量極高,穿著黑色大衣,并未扣上,隨意敞開著,露出里面同色系的定制西裝。
面容痞帥俊朗,落拓不羈,侵略感很強,細碎墨發下,一雙漆黑眼眸神情寡淡。
嘴角噙著懶洋洋的笑意,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矜貴又恣意。
是那種長期居于上位,游刃有余的張揚,拽得有點兒邪。
時硯。
溫寧蕤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尖銳的痛感,讓她確信這不是幻覺。
幾乎是同一時間,時硯慵懶散漫地轉過頭。
四目相對。
溫寧蕤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那里像是有漩渦,要將她吸進去。
眼神深邃沉郁,隱晦不明。
就像泰晤士河上終年不散的霧氣。
這么多年沒見,男人變了,又好像沒變。
少年的青澀棱角已被歲月打磨得更加深刻鋒利,眉宇間的肆意跋扈沉淀為更具壓迫感的成熟魅力。
輪廓鋒利,下頜線利落,薄唇抿住,有種厭世的冷感。
可那眼神里流轉的桀驁不馴,分明還是記憶里那個意氣風發,灼熱如太陽的少年。
溫寧蕤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
她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根本無法動彈。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太具有穿透力。
趙謙察覺到了溫寧蕤的異樣,順著她的目光回頭,也看到了時硯那一行人。
他顯然認出了時硯,臉上不由浮現驚訝,“沒想到時總也在倫敦。溫小姐認識?”
溫寧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那個“認”字在舌尖滾了滾,終究沒能說出來。
就在這時,時硯動了。
男人竟徑直朝著他們這一桌走了過來。
溫寧蕤垂眸,屏住呼吸。
“時總。”眼見著時硯向自己走來,趙謙趕緊起身,笑容可掬地伸出手,“真是巧遇。”
然而。
時硯卻連眼風都沒掠過他,幽深的眸光一直落在溫寧蕤身上,毫不避諱,直白得令人心慌。
“不巧。”
“我來帶走我丟了好幾年的……未婚妻。”
——
閱讀指南
1.雙潔,甜文,無虐,溫馨治愈,男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寵妻。
2.女主溫吞自卑,男主痞帥深情,少年感年上,引導型戀人,愛人如養花,會把女主養得很好。
3.祝看文的仙女們都暴富暴美暴瘦!干啥啥順,見者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