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什么,妻女被困火場,那我出順子》是目光之誠的小說。內容精選:凌晨兩點,別墅三樓火光沖天。消防隊打來電話說我妻子和六歲的女兒被困在主臥。我正在棋牌室跟人斗地主,聽完只說了句:"知道了。"然后出了順子。牌友震驚地看著我:"沈總,你瘋了?你老婆孩子還在火里!"我抽了口煙:"急什么,消防不是去了嗎。"電話又響了,是我岳母,她在那頭哭得撕心裂肺:"沈遠洲!你女兒在窗口喊爸爸!你還有沒有人性!"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擺回桌上。繼續打牌。第三通電話是我親弟打來的,開口就罵:...
精彩內容
凌晨兩點,別墅三樓火光沖天。
***打來電話說我妻子和六歲的女兒被困在主臥。
我正在棋牌室跟人斗**,聽完只說了句:
"知道了。"
然后出了順子。
牌友震驚地看著我:
"沈總,你瘋了?你老婆孩子還在火里!"
我抽了口煙:"急什么,消防不是去了嗎。"
電話又響了,是我岳母,她在那頭哭得撕心裂肺:
"沈遠洲!你女兒在窗口喊爸爸!你還有沒有人性!"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擺回桌上。
繼續打牌。
第三通電話是我親弟打來的,開口就罵:
"哥,嫂子當年賣血給你籌手術費,你現在連去看一眼都不愿意?"
"你是**嗎!"
我掛斷電話,隨手又摸了張牌。
隔壁桌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標題寫著。
"身家十億的沈氏集團掌門人,妻女困在火場,他在隔壁打牌。"
評論炸了,熱搜第一。
我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再次面無表情地鎖了屏。
......
“順子,要不要。”
我將手里的五張牌輕輕拍在桌面上。
對面坐著的張總夾著煙的手猛地一抖。
煙灰撲簌簌掉在他的高定西褲上。
他沒有去拍煙灰,而是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沈總。”
張總的聲音干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老婆孩子,現在還在火場里燒著。”
我靠進椅背。
雙腿交疊。
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圈。
“不要是吧。”
我沒理會他的問題,徑直去摸底牌。
“那我贏了。”
砰的一聲巨響。
棋牌室包廂的實木**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木屑飛濺。
門板重重砸在墻上,發出沉悶的哀鳴。
一個渾身帶著寒氣的年輕男人沖了進來。
是我親弟,沈明軒。
他雙眼猩紅,胸口劇烈起伏。
幾步沖到桌前,一把掀翻了我們面前的麻將桌。
嘩啦啦。
**和撲克牌散落一地。
“沈遠洲。”
沈明軒咬牙切齒地念著我的名字。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椅子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我剛才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掛斷?”
我垂眸看著他攥緊的手背。
青筋暴起。
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在打牌。”
我語氣平淡。
“沒空聽你廢話。”
沈明軒愣住了。
他似乎不敢相信我會用這種語氣跟心急如焚的他說話。
下一秒。
一個帶著風聲的拳頭狠狠砸在我的左臉上。
劇痛傳來。
我的嘴角瞬間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還是人嗎?”
沈明軒紅著眼眶,沖我歇斯底里地怒吼。
“別墅三樓燒成什么樣了你不知道?”
“嫂子護著囡囡躲在主臥的洗手間里。”
“火勢太大了,消防車進不去院子,只能在外面接水管。”
“嫂子剛在電話里跟我說,洗手間的門已經被燒穿了。”
“她們快沒法呼吸了。”
“結果你在這里打牌?”
包廂里的其他幾個老總紛紛站起身。
張總趕緊過來拉架。
“明軒,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滾開。”
沈明軒一把推開張總,死死指著我的鼻子。
“沈遠洲,你是不是忘了當年你快死的時候,是誰救的你?”
我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
我當然沒忘。
五年前,我查出重病。
需要一筆高昂的手術費。
當時沈家破產,親戚們避之不及。
是蘇晚。
那個從小被嬌養著長大的女孩,瞞著所有人去黑市賣血。
她抽了三次血。
最后一次暈倒在抽血站的巷子里,差點沒命。
她拿著那筆帶著體溫的錢,交了我的手術費。
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對我說:“遠洲,只要你在,我們就有家。”
過往的一幕幕在我腦海中快速閃過。
然后被我毫不留情地掐滅。
我抬起手,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跡。
“那是她自愿的。”
我看著沈明軒,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也用這五年的錦衣玉食,還清了她的恩情。”
“我不欠她的。”
這句話一出,整個包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明軒渾身發抖。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全然陌生的仇人。
“你......你說什么?”
他連聲音都在顫抖。
“還不清恩情,難道要我把命賠給她?”
我理了理被他扯皺的衣領。
重新坐回椅子上。
“火又不是我放的。”
“去了我也不能化身水槍去滅火。”
“讓她自己等救援吧。”
沈明軒徹底崩潰了。
他隨手抄起旁邊的一個紅酒瓶,就要往我頭上砸。
“我殺了你這個**。”
張總和另外幾個人拼命抱住他。
“別沖動。**要償命的。”
就在這時,丟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一串本地的陌生號碼。
我走過去,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急救人員嘈雜的聲音。
“請問是沈晚女士的家屬嗎?”
“對。”
“人已經從火場里搶救出來了,重度燒傷伴隨一氧化碳中毒。”
“現在正送往市中心醫院搶救。”
“請家屬立刻過來簽字交費。”
我哦了一聲。
“沒死就行。”
“我不去,你們按流程治吧。”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包廂里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我。
仿佛我是一具沒有感情的行尸走肉。
沈明軒停止了掙扎。
他呆呆地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哥。”
“你是不是中邪了。”
他聲音嘶啞。
“你怎么能對嫂子和囡囡這么狠?”
我沒有回答。
拿起外套,向包廂門外走去。
“沈總留步。”
我回頭。
看到走廊上不知何時聚集了一群人。
有人舉著手機,正對著我的臉全程直播。
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冷笑著開口:
“大家看清楚了,這就是沈氏集團的沈遠洲。”
“老婆孩子差點被火燒死,他在這里打牌。”
“連急救中心的電話他都拒接。”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冷血的垃圾。”
我掃了一眼那個正在發光的手機鏡頭。
“拍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