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浪漫青春《教練車爆改公主車?這一次我不救了!》,男女主角徐夢瑤徐建國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小旋風”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老板侄女練車第一天,就把教練車變成了移動棺材。嫌剎車硬,她鋪了五厘米厚的粉色毛絨墊。嫌安全帶勒人,她把原裝安全帶換成粉色絲帶。嫌方向盤太黑,她用502把塑料水鉆貼滿氣囊接縫,硬生生封死了彈出口。上一世,我連夜拆掉這些東西,保住了她的命。第二天,她卻哭訴我毀了她的公主車。老板一腳把我踹翻,罵我多管閑事破壞他侄女的駕駛樂趣。我渾渾噩噩走上街頭,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碾死。再睜眼,我回到了她魔改教練車的這一...
精彩內容
老板侄女練車第一天,就把教練車變成了移動棺材。
嫌剎車硬,她鋪了五厘米厚的粉色毛絨墊。
嫌安全帶勒人,她把原裝安全帶換成粉色絲帶。
嫌方向盤太黑,她用502把塑料水鉆貼滿氣囊接縫,硬生生封死了彈出口。
上一世,我連夜拆掉這些東西,保住了她的命。
第二天,她卻哭訴我毀了她的公主車。
老板一腳把我踹翻,罵我多管閑事破壞他侄女的駕駛樂趣。
我渾渾噩噩走上街頭,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碾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魔改教練車的這一天。
這一次,我找好機位,按下錄像鍵。
“貼。”
“繼續貼。”
“貼得越夢幻,死得越燦爛。”
......
我舉著手機,鏡頭穩穩對準駕駛座上的徐夢瑤。
她撅著嘴,手里捏著一把粉色塑料水鉆,正一顆顆往方向盤中央按。
旁邊還放著一管已經開封的強力502膠水。
“沈教練,你別老板著臉嘛。”
徐夢瑤指著剛貼完一半的水鉆,滿臉得意。
“你看這原廠方向盤,黑不溜秋的,多土啊,一點都配不上本小姐的仙女氣質。”
“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星空閃耀盤’。”
“怎么樣,浪漫吧?”
我沒接話。
鏡頭緩緩拉近,對準被膠水和水鉆封得嚴嚴實實的安全氣囊彈出口。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悶熱的下午。
看到她把教練車折騰成這副鬼樣子,我嚇得后背全是冷汗。
我苦口婆心地告訴她,氣囊彈出口不能封,腳墊過厚會影響剎車,安全帶更不能隨便替換。
她一個字都沒聽。
當天半夜,我偷偷回到駕校,用美工刀把水鉆一顆顆摳下來,又把粉色絲帶換回原裝安全帶。
我的手被刀片和水鉆劃得鮮血淋漓。
結果第二天,她坐在車里嚎啕大哭。
她指著我,罵我是嫉妒她年輕漂亮的老巫婆。
她親大伯,也就是駕校老板徐建國,沖上來就是一腳。
那一腳正中心窩。
“你******?也敢動我侄女的車!”
“老子花錢請你來,是讓你哄她開心的,不是讓你來掃興的!”
“給我滾!”
我捂著胸口,被趕出駕校。
過馬路時,我腦子里還在回放他們罵我的樣子。
直到失控的大貨車迎面沖來。
車輪碾過脊骨的碎裂聲,至今還清清楚楚。
胸口忽然泛起一陣幻痛。
我吸了口氣,強行把記憶壓下去。
老天既然讓我回來,就不是讓我再當一次爛好人的。
“沈教練,你拍我干什么?”
徐夢瑤終于察覺不對。
她放下膠水,警惕地瞪著我。
“你是不是想發朋友圈網暴我?”
“我告訴你,這車是我大伯買的,我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我按下保存,把手機收進口袋。
“徐小姐誤會了。”
“我只是覺得你改得很有創意,拍下來留個紀念。”
“畢竟這么獨特的教練車,全市應該找不出第二輛。”
徐夢瑤一聽,立刻揚起下巴。
“那當然。”
“本小姐的審美可是拿過獎的。”
她指了指腳下的粉色毛絨腳墊。
“你再看這個,云朵漫步墊。”
“原來的剎車踏板太硬了,踩得我腳疼。墊上這個軟綿綿的,踩剎車就跟踩棉花糖一樣。”
我低頭看了一眼。
那塊毛絨墊足足有五厘米厚,邊緣已經頂在剎車踏板下方。
別說踩到底。
能壓下一半,都算她腳勁大。
“確實夠軟。”
我點點頭。
“踩下去,一步到天。”
“什么?”
徐夢瑤沒聽清,皺起眉。
“我說,很符合你的氣質。”
我往后退了一步,和車門拉開距離。
這時,訓練場的鐵門被推開。
徐建國挺著啤酒肚,腋下夾著公文包,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瑤瑤,大伯的乖侄女,今天練得怎么樣?”
徐夢瑤立刻變了臉。
她嘴一癟,委屈地撲過去。
“大伯!”
“沈教練剛才拿手機拍我,她肯定在心里笑話我的車難看!”
徐建國臉上的笑一下沒了。
他轉過頭,陰沉沉地盯著我。
“沈念,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我讓你帶瑤瑤,是讓你把她當祖宗供著。誰讓你拿手機亂拍的?”
“是不是不想干了?”
我看著那張肥膩的臉,前世胸口挨的那一腳又開始隱隱作痛。
但我忍住了。
現在給他一巴掌,只能痛快幾秒。
我要的,是他親手為自己的狂妄買單。
“**,您誤會了。”
我聲音平靜,不卑不亢。
“徐小姐對車輛做了個性化改裝。作為指定教練,我有義務記錄車輛現狀。”
“改裝?”
徐建國走到車邊,探頭看了一眼。
滿車粉色,水鉆晃眼,絲帶飄得像影樓布景。
他不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滿臉褶子。
“哎喲,我們瑤瑤就是手巧!”
“這車改得多漂亮,多有女孩子的氣息!”
他轉頭指著我。
“沈念,你也學著點。”
“現在駕校拼的是服務,是客戶體驗。瑤瑤把車弄得這么溫馨,這就叫駕駛樂趣!”
“少拿你那套死規矩壓人。”
溫馨?
駕駛樂趣?
我看著剎車踏板下那團粉色毛絨,只覺得那是一張通往急診室的單程票。
“**說得對。”
我點了點頭。
“既然您認為沒有問題,那我也不再勸。”
“不過按駕校規定,車輛出現影響駕駛安全的改動,需要負責人簽字確認。”
我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
《教練車輛安全隱患及責任**告知書》。
這個名字聽著像免責。
但我很清楚,它免不了任何人的法定責任。
它真正能證明的是:
我提醒過,而徐建國明明知道危險,仍然堅持讓車輛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