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安安”的現代言情,《親爹大鬧病房,我掏出全部積蓄救姐姐》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小雨周安然,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防了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十年了。我高中畢業,在城里跑外賣。姐姐名校畢業,在銀行坐辦公室。我媽總說:“人家才是體面人,你就是個送外賣的,別往跟前湊。”直到姐姐查出癌癥,親爹拍門大吼:“趕緊把她那套房子賣了,先給我拿五萬!”黑心上司借機停掉她的績效和工作,極品親爹還沖進病房撒潑要錢。就連我媽都勸我別摻和,說我們姐妹倆注定要被這個爹拖垮。誰都不知道,我早就把跑三年外賣攢的二十萬,全轉給了她。六月梅雨季,...
精彩內容
我防了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十年了。
我高中畢業,在城里跑外賣。姐姐名校畢業,在銀行坐辦公室。
我媽總說:“人家才是體面人,你就是個送外賣的,別往跟前湊。”
直到姐姐查出癌癥,親爹拍門大吼:“趕緊把她那套房子賣了,先給我拿五萬!”
黑心上司借機停掉她的績效和工作,極品親爹還沖進病房撒潑要錢。
就連我媽都勸我別摻和,說我們姐妹倆注定要被這個爹拖垮。
誰都不知道,我早就把跑三年外賣攢的二十萬,全轉給了她。
六月梅雨季,今天正好下著暴雨。
我蹲在縣城南街一家麻辣燙店門口的屋檐下等雨停。
電動車筐里還有兩份沒送完的麻辣燙,湯已經灑了三分之一,我用手擋著塑料袋的封口,生怕全潑出去。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我以為是顧客催單,結果接起來是我爸趙國強,嗓門大得恨不得把我耳朵震聾了:“小雨!轉兩百過來,我今天買煙沒錢了。”
我看了眼前面的雨:“爸,我在跑單,等會兒說。”
“等什么等!就兩百!你一個月跑外賣掙五六千,兩百塊拿不出來?”
我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朵中間,騰出兩只手護著麻辣燙的包裝袋:“我前幾天剛給你轉了五百。”
“五百夠什么?你吃香喝辣的時候想過你爹沒有?”
我沒接話。
雨小了一點,我把手機掛斷,騎上車沖進雨里。
麻辣燙終究還是灑了,送到的時候湯只剩個底兒,顧客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看了一眼就皺眉:“這怎么吃?”我連聲道歉,她說“算了,差評吧”。
我連忙好聲好氣道歉,說可以賠她這份錢,但是不要給差評,最后她看了我一眼,不耐煩地說“算了算了,下回注意”。
我轉身下樓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短信,**罰單:電動車未按指定區域停放,罰款200。
我盯著那行字,想起來剛才去取餐的時候隨手把車停在路邊的樹底下,不超過三分鐘。
回到電動車旁邊,車筐里多了個塑料袋,里面裝著一件一次性雨衣和一瓶礦泉水。
我愣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麻辣燙店門口的雨棚下沒別人。
塑料袋底下壓著一張超市小票,我沒細看,把雨衣穿上繼續跑著訂單。
晚上十點收工,我剛走到出租屋門口,就看見門把手上掛著一個保鮮袋,里面是兩份盒飯。
旁邊貼了一張便利貼:“路過你家樓下,順便買的。吃完早點睡。——安。”
便利貼的背面還有一行小字:“罰款我幫你交了。下次停車找個正規位置,不差那幾步路。”
我攥著便利貼站了幾秒,鑰匙**鎖孔轉了半天才發現插反了。
進屋開了燈,盒飯還是溫的,一份土豆燉牛腩一份番茄炒蛋,旁邊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我坐在塑料凳上吃了兩口飯,翻開手機。
果然,周安然給我轉了三百,罰款扣掉兩百,還剩一百。
我沒收那三百。
她又轉了一次,還說:“收下。不收我明天給你送現金,我還要上班很忙,別折騰我。”
第二天中午我去醫院拿胃疼的藥,**病了。
取完藥路過體檢中心,看見門口的玻璃窗上貼著一張海報:“縣醫院甲狀腺專項篩查優惠活動,持本縣醫保卡可享五折”。
我多看了一眼,想起周安然上個月好像說過她們單位最近組織體檢。
我給她發了條消息:“姐,你們單位體檢做了沒?”
她隔了一個小時回了一句:“做了,沒啥事。你今天跑單別去城西那邊,有個路口修路封了。”
我盯著“沒啥事”三個字看了幾秒。她每次說“沒啥事”的時候通常都有事。
去年夏天我中暑暈在路邊,她來醫院接我,我睜開眼的時候她坐在我床邊改銀行的報表,我第一句話問“我怎么了”,她頭都沒抬說“沒啥事,低血糖”。
后來護士告訴我,我在路邊昏迷了四十分鐘,她打了十二個電話沒打通,于是騎著電動車把縣城都找了一遍。
我正想著要不要再問一句,我媽劉桂芳打來了電話。
“小雨,**昨天是不是又找你要錢了?”
我靠在醫院走廊的墻上:“要了。我沒給。”
“你別給他!他拿錢全喝酒了!上周還跑我超市門口鬧,喝得跟爛泥一樣,讓人笑話死了!”
我嗯了一聲。我媽繼續:“還有,我聽說周安然她們單位體檢了?你知不知道結果?”
“她說沒啥事。”
“她說沒事就沒事?你后媽那個人,肚子里能藏事。你姐要是真查出什么,她能不藏著掖著?你別傻乎乎的什么都信。”
我沒說話。我媽又叮囑了兩句“下班早點回來吃飯”之類的話,掛了。
我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眼,瞇著眼睛往電動車的方向走。
路邊停著一輛白色轎車,車窗降下來,周安然坐在駕駛座上沖我按喇叭。我走過去:“你怎么在這兒?”
她指了指后座的超市購物袋:“來醫院給我媽拿降壓藥。順路。”
我彎腰往車里看了一眼:“你不是在上班嗎?”
“午休。”
然后她從副駕駛拿了一盒胃藥遞出來:“順便買的,你上次那個快過期了。”
她午休一個小時來回跑一趟就為給我買盒胃藥。
我正想說什么,她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聲音立刻變得客氣:“李經理......嗯,對,我下午請假了......我媽身體不太舒服......嗯,好,我明天把那個客戶的材料補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隔著手機都能聽出來不耐煩:“小周,你最近請假有點頻繁啊。年底績效要考慮一下。”
周安然臉上還掛著笑:“明白李經理,我盡快回來處理。”
掛了電話,她臉上那點笑慢慢收了。
我說:“你們那個李經理,總這樣?”
她把手機扔副駕駛:“習慣了。行了你去忙吧,我也回去了。”
她發動車,又補了一句:“**昨天是不是又找你要錢了?你別給他,他那個錢轉手就上牌桌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上午來我們銀行了,說取錢。卡里沒錢,他就撒潑打滾找我要錢,在大廳鬧了一通,保安請出去的。”
我攥著藥盒,手指捏得塑料殼嘎吱響:“他找完你又找我?”
“他覺得自己閨女掙錢了就該給他花。”她笑了笑,“行了,你別管了。”
說完她開車走了。
我站在原地,盒子里的胃藥硌著掌心,太陽烤得后脖頸發燙。
趙國強是她親爹,也是我親爹。
她六歲那年趙國強跟周姨離了婚,轉頭娶了我媽。
周安然跟著周姨,撫養費趙國強一分沒給過。可他從沒覺得自己虧欠誰。他拿周安然當自己的臉面,卻從沒給過她一分錢。
周姨恨他,我媽也恨他,可我媽恨周姨恨得更深,因為趙國強天天在她面前說:“周紅英會教孩子,你看安然,多有本事。”
我媽聽了這話能氣一宿,轉過頭就來逼我:“你姐比你大不了幾歲,你天天跑外賣能跑出什么名堂?”
當天晚上八點,我在跑單的間隙刷了一下微信,看見周安然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
是一張醫院的走廊照片,空無一人,燈光慘白。沒配文字。
我評論了一個問號。她沒回我。
半個小時后周姨給我打電話了。接起來她先沒說話,我聽到她在吸鼻子。
“小雨......安然今天下午又去醫院了,拿了那個體檢的復診報告。醫生說......甲狀腺有個結節,穿刺做了,結果不太好。”
我靠邊停了車,電動車支在路邊:“什么不太好?”
“說是......惡性的。醫生建議盡快手術。小雨,我......我有點慌。”
她聲音在發抖,我聽見旁邊有人在喊“周姐您別急”。
“周姨,你先別哭。姐現在在哪?”
“在醫院。醫生跟她談手術方案呢,她不讓我進去,讓我在外面等著。”
我掛了電話,把電動車拐了個彎往縣醫院騎。
后座還有兩單沒送,我打開APP點了“轉單”,扣了五塊錢調度費。
到醫院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我在普外科的走廊里找到周姨,她坐在長椅上,面前放著一杯涼透的水,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正在跟她說話:“阿姨,您放心,這個手術在咱們醫院能做,主任主刀。就是費用方面......”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病歷,“需要準備大概三十萬。”
周姨的肩膀徹底塌了。
三十萬。她一個月工資兩千八。
我走過去:“周姨。”
她抬頭看見我,眼圈又紅了:“小雨你怎么來了......”
年輕醫生也回頭看我,黑框眼鏡后的眼睛打量了我一下:“你是?”
“病人她妹妹。”
他點頭,把病歷翻了一頁:“你是周安然家屬?那我簡單跟你說一下,她那個結節位置不太好,靠近喉返神經,手術有一定風險。不過我們主任經驗豐富,成功率很高。主要是術后休養,至少三個月不能勞累。”
他說話的時候耳朵有點紅。
周姨反復念叨:“三十萬......這么多錢......”
我說:“周姨,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先別急。姐在哪?”
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間:“在醫生辦公室談方案。要不你先去坐會兒,她出來了我叫你。”
我靠在走廊墻上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周安然從辦公室出來了,手里捏著一沓報告單,看見我的時候她愣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周姨給我打電話了。”
她皺眉看了周姨一眼:“媽,我說了先別告訴小雨。”
周姨站起來:“你一個人扛什么扛,她總歸是**妹。”
周安然把報告單折起來塞進包里,語氣平靜:“手術的事我自己安排。那個費用......”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我那個小公寓掛出去賣了,差不多能湊上。”
我一愣:“你什么時候有公寓?”
“去年買的。縣城東邊,三十平,還沒住進去。”
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那套小公寓是隨便買的一件外套。
但我算過她的工資。縣城銀行經理,一個月到手才八千多,每個月給**一千,還要時不時補貼我補貼我爸,剩下的她自己吃飯坐車。
她攢一套首付,得攢多久?
那個年輕醫生推了推眼鏡:“周安然,你那個房子才買了一年多,現在出手就是賠錢,中介費稅費扣完你到手不一定夠。而且你賣了你住哪?”
周安然笑了一下:“住單位宿舍唄。”
“你們那個宿舍,六人間,上下鋪。術后休養住那兒?”
“周文博,你管得有點寬。”
他們倆對話的時候周姨在旁邊一直哭,我站在中間,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我爸趙國強發來一條語音,我沒點開,但屏幕上預覽了前半句:“趙小雨!我聽說周安然得了癌?她那個房子是不是......”我沒聽完就鎖了屏。
周安然看見我鎖屏的動作:“是爸?”
我點了點頭,皺著眉說:“不知道他從哪里知道,你買了那個房子。”
她笑了笑:“他消息倒快。不用理他。”
她說著要走,我攔了一下:“姐,錢的事我幫你湊。”
她回頭看我:“你那電動車一個月跑多少單我心里有數。你存的那點錢,自己留著。”
“我存了二十一萬。”
她停住了。走廊的燈照在她臉上,她眼睛眨了兩下,聲音突然帶了哭腔:“小雨......”
“我跑了三年外賣存的。本來是攢著想以后開個小店,現在你先用,沒事的。”
“我不動你的錢。”
“你不要我也要轉給你。”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拍了一下我肩膀。然后她轉身走了,我看見她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那天晚上我回家,翻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余額——二十一萬三千七百四十二塊。
我截了個圖存進相冊,又打開周安然的聊天框,在輸入框里打了幾個字:“錢我明天轉你,不準不要。”
最后發出去的只有一句:“姐,你那個公寓別賣了。”
凌晨一點多,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起手機就看到她發來的消息:“小雨,我存了三年錢買那個小公寓。鑰匙備了兩把,另一把本來就是給你的。以后要是沒地方跑累了,就去那兒睡個覺。”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那天下午三點,我送完一單跑到醫院去給周安然送午飯。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看見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坐在她床邊,她穿著病號服靠在床頭,臉上掛著那種我見過很多次的、客套的笑。
“小周啊,你這個情況,單位的意見是你請這么長的假,績效沒法保留。還有那個客戶,小王接手了,你安心養病。”
我拎著飯盒站在門口,周安然扭頭看見我,臉上表情忽然有點尷尬。
李建明也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落在我外賣服胸口那個logo上:“家屬?”
周安然說:“我妹。”
李建明站起來拍了拍西裝:“行,那我先走了。養病要緊。”
我進去把飯盒放桌上:“他就是那個李經理?”
周安然點頭,低頭拆筷子。
“他剛才說的是不是讓你別報工傷?”
她筷子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工傷的事?”
“周醫生跟我說了。他說你那個體檢異常跟連續加班三個月直接相關,可以走工傷補充醫療。”
周安然沉默了兩秒:“李建明卡著不批,他說沒法證明直接因果關系,我跟人事爭過一次,沒用。”
“你打卡記錄呢?”
“在他那兒壓著。”
我把飯盒蓋子揭開:“姐,那個打卡記錄,咱們能想辦法調出來。”
她抬頭看我:“你想干什么?”
我還沒回答,病房門被猛地推開了。
趙國強闖進來,滿身酒氣,趿拉著拖鞋,褲腿一高一低。
他直接沖到周安然床邊:“安然!我聽說你要賣房子?賣了錢怎么分?”
周安然靠在床頭,臉上徹底沒了笑意:“房子是我自己買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我是你爹!你賣房子不跟我商量?”他嗓門大得走廊都聽得見,“你是不是一分都想不給我留?我告訴你周安然,你是我閨女,你掙錢就該給我養老!你那房子賣了,我先拿五萬,剩下的你自己看病!”
周姨從外面沖進來:“趙國強你干什么!安然還病著!”
趙國強一甩胳膊把她推了個趔趄:“你少插嘴!我問她呢!”
門口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周安然臉色蒼白:“手術費三十萬,醫保報完自費快二十萬。房子賣了也沒有剩下的。”
“你糊弄誰?手術費能花這么多?”
“你以為看病是買菜?”周安然終于不再冷靜了,“你要是不信,讓醫生來跟你說。”
周文博從門口擠進來,手里拿著病歷:“叔叔,病人說的是實話。甲狀腺癌手術,住院、檢查、術后治療,她那個房子賣了到手也就十幾萬,還差很多。沒錢給你。”
趙國強愣了一下,很快又咬著不松口:“差多少讓她自己想辦法!我就要五萬!周安然你給不給?”
病床上的周安然看著他,紅著眼睛大吼:“我六歲那年你跟我媽離婚,撫養費你一分沒給過。現在你來找我要養老?”
“我是你爹!”
“你除了生了我,還干過什么?”
病房里安靜了一瞬。趙國強臉上的肉抖了抖,他忽然轉身沖走廊喊:“你們都看看!我閨女養大了不認爹了!”
沒人理他。他回頭瞪了我一眼:“小雨你給我轉兩千!現在!”
我掏出手**開轉賬頁面。趙國強湊過來盯著屏幕:“快點!”
我又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強硬:“爸,姐手術要錢。這個月沒錢給你。”
“趙小雨你——”
這時保安來了。
兩個穿制服的年輕人把他往外架,他扒著門框不松手,回頭沖周安然喊:“周安然我告訴你!你那份錢給我留著!你要是把錢全花了,我跟你沒完!”
走廊安靜了。周姨還蹲在地上哭,護士長看不下去了去扶她。
我走到病床邊,周安然低著頭,指甲掐著被單。
“姐。”
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水,還是笑了一下:“沒事。我早習慣了。”
那天晚上,趙小軍來了。
我正坐在陪護椅上打瞌睡,門被輕輕推開條縫,一個十二三歲的男孩探頭進來,校服上沾著
雨水,頭發濕漉漉貼在額頭上。
“姐。”
我愣住了:“小軍?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