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文里。
總有一個白月光,和長得像她的替身。
男主對替身百般溫柔,卻只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替身女主心碎離開,男主才幡然醒悟追妻***。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破鏡重圓,然后一胎八寶,他們的孩子出世后,作者還會寫幾百萬字番外,讓男女主的孩子百般虐身虐心白月光留下的獨苗。
別誤會,我不是替身,我是那個白月光。
而且我根本沒死,只是***和我的愛人結婚定居,而他,一直擅自用我的名字,囚禁別人的青春。
飛機艙門打開的一瞬間,潮濕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下意識地攏了攏風衣。
離開了六年,這座我曾經(jīng)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氣息依舊熟悉得令人窒息。
季容卿輕輕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溫暖,帶著一種穩(wěn)定人心的力量。
“瓷瓷,如果不想面對,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買返程的機票。”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貫的溫和,但眼神里是全然的認真。
我搖了搖頭,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算是安撫。
“總要回來的。”我頓了頓,補充道,“為了老師。”
是的,若不是我研究生時期的導師,國內生物學界的泰斗陳老先生病重,彌留之際想見見幾個得意門生,我絕不會踏上這片土地。
我和容卿的科研項目正處在關鍵階段,這次回來,是硬擠出的時間。
我們推著行李車,隨著人流向出口走去。?????
我刻意低著頭,不希望被任何可能認識的人看見。
尤其是……那個名字在我心底劃過,帶起一絲冰冷的厭惡。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開惡劣的玩笑。
機場出口處,一陣不小的騷動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群人簇擁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浩浩蕩蕩地迎面走來。
閃光燈噼啪作響,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慕懷瑾。
六年不見,他周身那股唯我獨尊的狂妄氣焰更盛了。
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俊美的臉上帶著慣有的、漫不經(jīng)心的倨傲。
他身邊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
隔著一段距離,我看不清她的五官,但那身形輪廓,那刻意模仿的、帶著幾分疏離感的姿態(tài)……
像極了多年前的我。
不,應該說,是像極了慕懷瑾記憶中,那個被他美化、固化了的“溫雨瓷”。
一股反胃的感覺涌上喉嚨。
季容卿顯然也看到了他們,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
他側身一步,不著痕跡地將我擋在他身后大半。
我們想避開,但那條通道并不寬敞。
慕懷瑾一行人,已經(jīng)走到了近前。
他原本目不斜視,似乎周圍的一切都是螻蟻。?????
或許是我和季容卿過于出眾的氣質,又或許是那片刻的凝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隨意地掃了過來。
然后,定格。
時間,仿佛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慕懷瑾臉上的漫不經(jīng)心瞬間碎裂,被一種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我,那雙曾被譽為盛滿深情的桃花眼里,翻涌著復雜難辨的情緒——驚愕、狂喜、困惑,還有一絲……被冒犯的慍怒?
“溫……雨瓷?”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我的名字。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他身邊那個女孩,以及他那群跟班聽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唰”地集中在我身上。
竊竊私語聲如同蚊蚋般響起。
“溫雨瓷?是那個溫雨瓷嗎?”
“慕少找了多年的白月光?”
“她不是死了嗎?據(jù)說慕少就是因為這個才……”
“她身邊那個男人是誰?長得也好帥……”
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
她看看我,又看看慕懷瑾,嘴唇微微顫抖,那雙模仿我昔日清冷的眼睛里,迅速蓄滿了淚水,帶著一種搖搖欲墜的脆弱。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拉慕懷瑾的衣袖,聲音哽咽:“懷瑾……”
慕懷瑾卻像是完全沒有聽到。
他撥開擋在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幾乎要將我燒穿。
“雨瓷?”他又喊了一聲,這次帶著確認,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作嘔的深情,“真的是你?你沒死?”?????
我深吸一口氣,從季容卿身后完全走出來,迎上他的視線。
我的表情想必是冰冷的。
“慕先生,好久不見。”我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刻意拉開的距離,“我活得好好的,讓你失望了。”
慕懷瑾的眉頭狠狠一皺,似乎極其不適應我這種態(tài)度。
他忽略了我身邊的季容卿,仿佛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板。
“你沒死……你這幾年在哪里?為什么不聯(lián)系我?”他的語氣帶著質問,仿佛我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
我感到一陣荒謬。
“我在哪里,做什么,似乎沒有向慕先生匯報的必要。”我冷淡地回應,然后挽住季容卿的胳膊,“容卿,我們走吧。”
季容卿對我安撫地笑了笑,溫文爾雅地對慕懷瑾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要帶著我離開。
“站住!”
慕懷瑾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季容卿的動作更快,格開了他的手,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慕先生,請自重。”
慕懷瑾的目光,這才第一次真正落到季容卿身上。
那是一種打量、評估,繼而轉為毫不掩飾的敵意和輕蔑的眼神。
“你是誰?”他語氣倨傲。
“季容卿。”季容卿淡然應答,同時將我護得更緊,“瓷瓷的丈夫。”
“丈夫”兩個字,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慕懷瑾臉上。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周身散發(fā)出駭人的低氣壓。
他身后那群跟班,包括那個臉色慘白的女孩,都嚇得大氣不敢出。
“丈夫?”慕懷瑾重復了一遍,像是聽到了什么*****,他死死盯著我,“溫雨瓷,你結婚了?”?????
“是的。”我迎著他的目光,清晰地說道,“我們已經(jīng)結婚三年了。”
“好,很好。”慕懷瑾忽然笑了,那笑容卻冰冷刺骨,帶著一種瘋狂的意味,“我找了你這么多年,等了你這么多年,你居然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結婚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清楚。
那些議論聲更大了。
“天啊,白月光結婚了?”
“那柳小姐算什么?”
“慕少也太癡情了吧……”
“這溫雨瓷也太狠心了,慕少這樣的男人,她居然舍得……”
那個叫柳在溪的女孩,眼淚終于掉了下來,她看著慕懷瑾,眼神里充滿了心痛和不可置信,仿佛遭受了巨大的背叛。
我聽著這些議論,看著慕懷瑾那副“全世界都負了我”的深情模樣,只覺得一股濁氣堵在胸口,憋悶得厲害。
他找我?等我?
他用著我的名字,找了一個替身,上演著深情懷念的戲碼,現(xiàn)在卻來指責我結婚?
這世上竟有如此荒謬絕倫之事!
“慕懷瑾。”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譏諷,“請你搞清楚,我溫雨瓷的人生,從來就不需要對你負責。你愿意找替身是你的事,但請不要把你的自我感動,強加在我身上,這讓我覺得非常惡心。”
“替身”兩個字,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柳在溪的心口。
她渾身一顫,看向我的眼神里,瞬間充滿了屈辱和……怨恨?
慕懷瑾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季容卿身上,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
“惡心?”他低吼,眼睛赤紅,“溫雨瓷,你說我惡心?我這幾年是怎么過的,你知道嗎?!我以為你死了!我差點跟著你去了!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活著,還嫁給了別人?”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表演式的痛苦,仿佛自己真是天下第一情圣。?????
季容卿擋在我面前,寸步不讓,語氣依舊平穩(wěn),卻帶著鋒芒:“慕先生,你如何度過你的日子,是你的選擇,與瓷瓷無關。她現(xiàn)在是你的妻子,請你保持基本的尊重。”
“尊重?”慕懷瑾嗤笑一聲,目光像毒蛇一樣纏在我臉上,“我跟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這個外人插嘴!溫雨瓷,你欠我一個解釋!”
我看著他這副胡攪蠻纏、自以為是的嘴臉,只覺得無比疲憊。
跟這種人,根本講不通道理。
他活在自己編織的深情劇本里,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我不欠你任何東西,慕懷瑾。”我拉起季容卿的手,決絕地轉身,“從六年前我離開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請你,還有你身邊的人,以后都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我們不再理會身后的咆哮、哭泣和議論,快步走向機場大門。
身后,傳來柳在溪帶著哭腔的、嬌怯又帶著指責的聲音:“懷瑾……她怎么可以這樣對你……她根本配不**的深情……”
還有慕懷瑾兄弟們七嘴八舌的勸慰:
“慕哥,算了,這種女人不值得!”
“就是,都有柳小姐了,柳小姐多好啊……”
“溫雨瓷也太不識抬舉了!”
這些聲音像**一樣嗡嗡作響,直到我們坐上預約的出租車,才被隔絕在外。
車子啟動,駛離機場。
我靠在季容卿肩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明明是回來探望病重的恩師,心情本就沉重。
卻沒想到,還沒出機場,就遭遇了這樣一場令人身心俱疲的鬧劇。
“還好嗎?”季容卿輕輕**著我的頭發(fā),聲音里帶著心疼。
“嗯。”我悶悶地應了一聲,“只是覺得……很惡心,很憋屈。”
明明做錯事的是他們,明明無理取鬧的是他們。?????
可在那樣的情境下,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圍觀者眼里,我反而成了那個冷酷無情、辜負了“癡情”前男友的惡人。
慕懷瑾那副深受打擊、痛不欲生的樣子,演得可真像啊。
還有那個柳在溪,她那委屈、心痛,仿佛我搶了她男人的眼神……
這都算什么事?
“人性如此。”季容卿的聲音很冷靜,“人們總是傾向于同情那個看起來更‘深情’、更‘痛苦’的一方,而不在乎真相究竟如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瓷瓷,我看那個慕懷瑾,狀態(tài)不太對。他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我抬起頭,看著車窗外飛速掠過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心頭籠罩著一層陰霾。
我知道容卿說得對。
慕懷瑾那個人,偏執(zhí)、狂妄,占有欲極強。
他今天在我這里碰了釘子,丟了面子,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那種“我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的瘋狂,我多年前就領教過。
這一次,他只會變本加厲。
而那個看似柔弱可憐的柳在溪,她那怨恨的眼神,也讓我隱隱感到不安。
她依附慕懷瑾而生,將我視作破壞她愛情的威脅。
為了維護她得來不易的“替身”地位,誰知道她會做出什么事?
我們的安靜日子,恐怕從踏上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宣告結束了。
憋屈,憤怒,還有一種對即將到來的風雨的預感,沉甸甸地壓在心口。
這趟回國之旅,注定不會平靜。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總裁錯愛替身多年,白月光突然空降》是大神“五花酒”的代表作,季容卿容卿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替身文里。總有一個白月光,和長得像她的替身。男主對替身百般溫柔,卻只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替身女主心碎離開,男主才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場。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破鏡重圓,然后一胎八寶,他們的孩子出世后,作者還會寫幾百萬字番外,讓男女主的孩子百般虐身虐心白月光留下的獨苗。別誤會,我不是替身,我是那個白月光。而且我根本沒死,只是在國外和我的愛人結婚定居,而他,一直擅自用我的名字,囚禁別人的青春。飛機艙門打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