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雪茹,生在***代,長在**下。
別人是“身輕如燕”,我卻是“身前有料”,在這個以“樸素”為美的年代,我這身段,成了十里八鄉(xiāng)最大的“不正經(jīng)”。
媒人上門,說給我介紹個****的軍官,叫陸振國。
我媽千叮萬囑,讓我穿最寬松的衣服,含胸駝背,務(wù)必顯得“良家婦女”一些。
可我沒想到,第一次見面,這個男人就用他那雙像X光一樣的眼睛,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后,他的視線落在我胸前,喉結(jié)滾了滾,吐出兩個字:“胡鬧!”
“胡鬧!”
陸振國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驚雷,劈得我媽臉色發(fā)白,也把我的自尊心劈得稀碎。
我身上這件灰撲撲的“的確良”襯衫,已經(jīng)是我衣柜里最不顯山不露水的一件。為了今天的相親,我媽甚至提前用搓衣板把它洗得發(fā)白,又用兩塊板子夾著壓了一宿,力求讓它平整得像張紙,能蓋住我所有的“不守規(guī)矩”。可顯然,效果甚微。
屋里很靜,靜得能聽見墻上掛鐘“滴答”的聲響,像是在為我的尷尬倒計時。
“振國,你這孩子,說啥呢!”王媒婆趕緊打圓場,臉上的笑像一朵被霜打了的菊花,“我們雪茹可是遠(yuǎn)近聞名的一枝花,人品相貌都沒得說,就是……就是吃得好,長得壯實了點。”
壯實?這詞用得可真夠“藝術(shù)”的。
我低著頭,手指緊張地**衣角,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讓我鉆進(jìn)去。眼角的余光里,陸振國就那么筆直地坐著,像一棵扎了根的青松。他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舊軍裝,肩寬腰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他沒看我,也沒看王媒婆,只是盯著桌上那只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好像那里面裝著什么天大的**機(jī)密。
“陸營長,”我**聲音帶著點顫抖,討好地往前湊了湊,“雪茹這孩子,就是骨架子大,人很本分的,手腳也勤快,家里的活兒都是她一把抓……”
“嬸兒,”陸振國終于開口,打斷了我**話。他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喉結(jié)上下滾動,帶著一種野性的力量感,“我常年在部隊,家里的事顧不上。我需要的,是一個能操持家務(wù)、本分、能讓我沒有后顧之憂的妻子。”
這話聽著沒什么問題,可配上他剛才那句“胡鬧”,意思就全變了。
潛臺詞就是:你女兒長成這樣,一看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娶回家,我戴綠**的風(fēng)險太高。
我心里的火“噌”一下就冒了起來。長得豐滿點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再說了,我爹是烈士,我也是****的**后代,憑什么被他這么看扁?
我猛地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像兩口不見底的古井,帶著**特有的審度和銳利。當(dāng)我們的視線在空中相撞,我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挺得高高的,像是在無聲地宣告著什么。
他的呼吸似乎停頓了一秒。
“陸營長覺得,什么樣的才叫本分?”我開了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是長得像塊搓衣板,還是說話細(xì)聲細(xì)氣,走路都得扶著墻?”
我這話,算是把天給捅破了。
我媽倒吸一口涼氣,想拉我的胳膊已經(jīng)來不及。王媒婆的笑徹底僵在臉上。
陸振國的眉毛擰了起來,那張寫滿“紀(jì)律”和“嚴(yán)肅”的臉上,終于有了點別的表情。他重新打量我,目光不再是單純的審視,多了一點探究,甚至……被冒犯的惱怒。
“伶牙俐齒。”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算是對我的評價。
“總比木頭疙瘩強(qiáng)。”我毫不示弱地回敬。既然第一印象已經(jīng)差到了極點,我也沒必要再裝什么溫順的小綿羊。老娘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帶刺的玫瑰”,不對,是“帶刺的木棉花”!
“你!”陸振國被我噎得夠嗆,一口氣堵在胸口,臉都有些漲紅。
“我怎么了?”我挺直了腰桿,胸前的風(fēng)光也隨之更加“壯闊”,我故意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陸營長,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爸是戰(zhàn)斗英雄,不是投機(jī)倒把的壞分子。我陳雪茹堂堂正正,輪不到你來給我下定義。”
說完,我看到他的耳朵尖,悄悄地紅了。
這個男人,三十歲了,居然還會臉紅?
這個發(fā)現(xiàn)讓我心里莫名其妙地爽了一下。
“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王媒婆看氣氛不對,趕緊站起來和稀泥,“年輕人嘛,火氣旺。振國啊,你剛從部隊回來,不了解情況。雪茹絕對是好姑娘,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
陸振國沒說話,只是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投下一片陰影,將我籠罩其中。
“嬸兒,王媒婆,我還有事,先走了。”他丟下這句話,看都沒再看我一眼,邁開長腿就往外走。
“哎,振國!這……”我媽急得站起來。
“讓他走!”我拉住我媽,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倔強(qiáng)。
走到門口的陸振國腳步頓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側(cè)了側(cè)臉,留給我一個堅毅的下頜線。他左邊眉骨上有一道淺淺的疤,不仔細(xì)看很難發(fā)現(xiàn),但在夕陽的余暉下,那道疤痕卻像是活了過來,給他冷硬的臉龐增添了幾分故事感。
“陳同志,”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的妻子,代表的是**的臉面。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滿屋子的尷尬和一地雞毛。
我媽氣得直跺腳,指著我的鼻子罵:“你這死丫頭,讓你收著點,收著點!你倒好,直接把人給懟走了!這下好了,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你陳雪茹把軍官都給氣跑了,看以后誰還敢上門!”
我沒理會我**抱怨,腦子里全是陸振國最后那句話,和他眉骨上那道疤。
好一個“**的臉面”,好一個“好自為之”。
陸振國,你給我等著。我陳雪茹的臉面,不是靠男人給的,是我自己掙的!
更何況,這事還沒完。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計上心來。你不是覺得我“胡鬧”嗎?那我就讓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胡鬧”!
小說簡介
書名:《我豐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本書主角有陸振國陳雪茹,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呼呼圈”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我叫陳雪茹,生在七十年代,長在紅旗下。別人是“身輕如燕”,我卻是“身前有料”,在這個以“樸素”為美的年代,我這身段,成了十里八鄉(xiāng)最大的“不正經(jīng)”。媒人上門,說給我介紹個根正苗紅的軍官,叫陸振國。我媽千叮萬囑,讓我穿最寬松的衣服,含胸駝背,務(wù)必顯得“良家婦女”一些。可我沒想到,第一次見面,這個男人就用他那雙像X光一樣的眼睛,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后,他的視線落在我胸前,喉結(jié)滾了滾,吐出兩個字:“胡...